「你到底幹了什麼?」韓信幾人的身體全都軟弱無力的坐到了凳子上,依偎著凳子虛弱的問道。

鎮長袁桐還沒有開口說話,袁大千已經冷笑著開口了。他清秀的面容讓女人都有些妒忌,可是兩眼卻閃現著惡毒的光芒。「你們剛才喝的茶水可是摻雜了混元散的,只要喝一口你們體內的玄力就被調動不起來。現在你們不是要替天行道嘛,來呀,只要你們能站起來,我就束手就擒哈哈……」

他放蕩的大笑著,肆無忌憚,根本就不把楚英他們幾人放在眼裡。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擔心,但是當他看到一鳴他們喝下茶水的一瞬間,一切的擔心都消失了。

「混元散!」幾人全都心底一顫,這是一個可怕的名字,讓神通廣大的俠客都如同夢靨。

俠客最強大的就是體內的玄力了,沒有玄力的支撐別說神通廣大的手段了,就連燃界都無法動用,何來的強大無比。這是一種強大的毒藥,不是毒死人,而是能短暫的讓人無法動用玄力的藥物。


如果吃了這種藥物, 冤家少爺,請接招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我們治療那些的了瘟疫的病人不好嗎?難道死成千上萬的人是你們樂意見到的嘛?」一鳴虛弱的問道,雖然想要呵斥,可是卻有氣無力。

「這個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還是安心的下地獄吧!我想那些死了的人一定是在下面等著你們給他們治療瘟疫的!」袁桐惡毒的冷笑道。


張燕頭走了上來,對著袁桐一拜,道:「鎮長大人,希望你們讓我殺了他們。」

「好,就有你動手吧!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小鬼,我可沒有動手的**!」袁桐擺了擺手道,在他看來一鳴等人已經是俎上魚肉,根本就無需擔心,誰下手都一樣。就算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現在都能輕易的殺了這些人。

「謝謝鎮長大人!」張燕頭拜謝,雙眼中透漏著無比興奮和惡毒的寒光。他轉回身子,看著凳子上軟弱無力的幾人。心中的憤恨已經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

雖然他之前在一鳴他們面前一直是低聲下氣的,可是他的心底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要加以顏色的還給一鳴他們對自己的恥辱,對一定要加倍的奉還。現在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一雪前恥,以泄心頭之恨的機會。

「咔嚓!」他雙手不停的握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著的上身有乾涸的血跡,面目猙獰的看著幾人。陰冷的笑道:「桀桀。你們在打我的時候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有一天會死在我的手裡吧!現在我就讓你們常常被扇巴掌的滋味!」

說著,他就準備動手打一鳴了,畢竟是一鳴動手打了他。可是還沒等他動手,一鳴卻喊道:「等等!」

張燕頭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這個已經快要死的人還有什麼事情。「怎麼?難道說你還有臨死感言嘛?」

一鳴根本就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充滿藐視的眼神讓他恨不得立即將一鳴的骨頭一根根的捏碎。

「什麼事兒你就說吧,也算是你將死之前的優待!」袁大千可不認為這幾個人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悠哉的坐在椅子上,道。(未完待續。。) 現在的形式已經到了最嚴峻的時候,一鳴他們的身體全都軟弱無力。竟然不小心中了對方的詭計,眼看著就要命喪黃泉了。

一鳴問道:「我想要問一下,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還有難道說我們此行威脅到你們了嘛?讓你們這麼不遺餘力的要來殺我們?」

「媽媽!」筱筱怯怯的縮卷在青蓮的懷裡,兩隻可愛的大眼睛已經有晶瑩在閃爍了。

「不礙事的,乖不要害怕,媽媽在這裡!」青蓮拍著筱筱的後背,安慰道。求助的看著一鳴他們,如果他們都被殺了的話,那麼自己母女也沒有什麼生還的希望了。

一鳴遞給了她們母女一個堅定的眼神,道:「放心吧,只要我們不死,你們就不會有事情的!」

「哈哈……」袁桐父子聽到這句話之後,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袁大千饒有興趣的看著青蓮,道:「沒有想到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說這話,看起來這女的還挺有姿色的。可惜不是處女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保護她們的!」

說完,他身上就湧現出一股血腥的氣勢。雙眼也開始變得通紅嗜血了起來,眼瞳從圓形變成了豎瞳,彷彿是一條毒蛇的眼睛。

一鳴可不敢讓他動手,忙道:「等等,難道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們這些臨死之人的好奇嘛!這樣對你來說好像沒有什麼損失吧!」

袁桐坐在上位凳子上,不屑的道:「好了,大千。就直接告訴他吧。讓他帶著疑惑下地獄還是夠殘忍的,咱們就大方一些吧。」

他根本就不擔心對方這幾個小鬼還能刷出什麼花樣。就算告訴了他們。也不會泄露出去。

袁大千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這才道:「既然你們這樣想知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吧。」

他頓了頓接著道:「你們來這裡之前,我們見到了一個和你們一道來的人!」

「和我們一起來的人?」幾人同時驚異,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這人是誰。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吧!出來吧!」袁大千對著外面喊道。

「沒有想到你們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才幾個時辰而已,你們就把我給忘了!」這個時候從門外進來了一個銷售的青年人,衣服邋遢,髒兮兮的好像很長時間沒有洗過一樣。

他進來之後,一鳴他們全都是一震。異口同聲的道:「竟然是你!」

來人笑道:「不錯,正是在下趙啟榮!看來幾位恩人還是沒有將我忘了呀!」

不錯。此人正是趙啟榮,那個被一鳴救了性命,然後在城門前輩教訓的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是你將我們的行蹤告訴鎮長的?」一鳴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如果說之前他還很少對人有殺機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心底已經真真實實的出現了殺機。

忘恩負義,總是讓人無比的痛恨!可是現在他們就遇到了忘恩負義之徒,讓他們每個人的心底都出現了殺機。

「畜生!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救過你的命嘛?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孟玄罵道,饒是他脾氣很好都受不了啦。

可是趙啟榮卻不這樣想,他歇斯底里的怒道:「我忘恩負義!你們在城門前當眾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從那個時候你們的救命之恩就已經還給你們了!」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不僅是拋棄妻兒,竟然還如此的忘恩負義!枉為人!」韓信怒道,如果此時能動的話,一定將他捅上幾百顆窟窿。

「哼哼!」他冷笑。背負雙手,已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大丈夫何患無妻,怎麼能被妻兒幫助身體。死了一個。再娶就是!」

「畜生!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界上。」肖楚楚都受不了了,嬌喝道。目光中充滿了憎惡和排斥。

可是趙啟榮卻不以為意。對著鎮長抱了抱拳,道:「我配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可不是你們說的算的。現在鎮長大人已經答應給我一個職位了。我現在不止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且還越活越滋潤了!大概,讓你們失望了!」

無恥的嘴臉,總是讓人憎恨。看著他的猥瑣的笑容,一鳴幾人全都有一種想要用鞋底狠狠教訓他一端的衝動。不打這樣的人,根本就天理難容。

「嗡!」

突然一道血紅色的長芒劃過幾人的眼帘,直接洞穿了他的身影。

「噗嗤!」血紅色的花朵在空中綻放,趙啟榮低頭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胸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不明白,開始鎮長還答應給自己一個職位的,可是現在為什麼要動手殺自己呢。他掙扎著,最後艱難的問道:「為……為什麼……」

這個結果不只是趙啟榮沒有料到,就算是一鳴他們幾人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個情況。

「不要看!」青蓮忙用手遮住了自己女兒的眼睛,不忍心她這麼小就看到這麼殘忍的一幕。

袁大千卻不以為意,受了手指,這才緩緩的擦了一下手指,道:「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我可不敢重用,萬一某一天把我也出賣了可就不好了!」

「嗚……噗……」趙啟榮聽到這些話之後,終於支撐不住了,大口的吐出一口鮮血。滿臉不甘心的倒了下去,命歸西天了,死不瞑目。

也許,他在死去的那一瞬間看到了自己已經死去的妻兒來接自己。也許他看到了自己死後能下地獄的場景了。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可真是一場笑話和諷刺,自以為能得到賞識,卻最終死在了忘恩負義上。

「呸!這樣的人死有餘辜,這樣死了都太便宜他了!」肖楚楚啐了一口,還不解恨的說道。可見她心底有多麼的憎恨那些忘恩負義的人。

像是女子一樣用手絹擦了擦自己手指的袁大千這才緩緩的道:「我想你們好奇的一定是我們為什麼要對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大開殺戒吧!好吧,那我們就如實的告訴你吧,也好讓你們能死個明白!」

「你們既然都是俠客,那麼應該明白女人的精氣能夠提升修為吧!」他緩緩的開口,皮膚似雪,讓女人都妒忌。可是他的話卻讓幾人如墜寒冰。

「什麼?難道說之前鎮裡面不斷的消失少女,就是你採集她們陰氣的原因?」一鳴對於修行的事情還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同樣他身為醫生,當然知道如果少女的陰氣完全被採集的後果,那就是身死。而且死狀非常的嚇人,皮包骨頭,無比的殘忍可怕。

「邪功!你竟然修鍊了那種天理難容的邪惡功法!難懂你就不怕蒼天的懲罰嘛?」肖楚楚對這樣肆意殘害自己同性的人更是恨之入骨,嬌喝道。

「哈哈!天理!如果真有天理的話,那麼我早就死了。既然我沒有死,那就是上蒼讓我活著!讓我活著報仇!」袁桐突然臉色大變,歇斯底里的吼道。目光憤恨,像是要吃人一般。

看來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但是他到底有著怎麼樣的深仇大恨呢,竟然讓他不惜謀害整個城鎮成千上萬的性命。

一鳴道:「到底是為什麼?你難道有什麼大仇要報嘛?可是也不能用這麼極端的方法吧,你只顧著自己要報仇,可是那些死去的人要這麼找你報仇!」

「呵呵!找我報仇,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袁桐健碩的身體猛然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大吼道。

楚英喝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即便是我們殺不了你,也會有人能殺了你的!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袁桐冷靜了下來,道:「我什麼時候死,已經不是你們能知道的了。不過你們幾個卻不可能活過今天了!」

「等等!你們還是沒有說為什麼要殺那些得了瘟疫的病人!說完這些,再殺我們也不遲吧!」一鳴阻止道,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為什麼要殘害那些病人。只要將他們全都隔離起來,比殺了控制病情都要容易。

「好吧,既然你們非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袁桐重新坐了下來,說道。

「爹!」袁大千想要阻止,可是卻被袁桐伸手制止了。

他道:「放心吧,爹自有分寸!沒有事情的,他們只是魚肉而已。沒有什麼威脅!」

他接著說道:「瘟疫,笑話。那只是我們故意釋放的毒藥罷了,我們需要的就是這麼多的生靈死氣。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們的修為升華,達到更高的地步!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復仇!」

「什麼!那些瘟疫竟然是你們下的毒?」不要說楚英他們了,就連一鳴也是被驚得心底掀起了狂風巨浪。

他是一鳴出色的醫生,可是連他都沒有診斷出的毒藥,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可見這種毒藥有多麼的可怕,恐怕就連他也無法分辨。

「不錯!」這個時候袁大千也開口說話了,他面容嬌美宛若女子,這是吸收了無數少女陰氣所致。「我們修鍊的是血腥玄術,只有不斷的吞噬處子的陰氣,然後在吞噬無數冤死的靈魂才能更上一城樓!而殘殺那些得病的人,就是為了讓他們含冤而死,這樣我們才能吞噬那些包含怨氣的靈魂死氣。」(未完待續。。) 「你們簡直是畜生不如,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人性嘛?」一鳴朗聲喝問,這樣為了提升自己修為,就殘害無數人性命的手段簡直是令人髮指,讓人不寒而慄。

那可是數萬的同胞呀,就算是玄獸都不會這樣殘殺同類的。可是被譽為是最具智慧的人類卻這樣殘殺自己的同類,真是讓人震撼和驚悚。恐怕也只有人性才會這樣吧。

「人性?哈哈……不要和我說什麼人性,在我眼裡你們這樣滿嘴大義的人才是最沒有人性的。」袁桐的雙眼目眥欲裂,布滿了血絲,像是一頭髮狂的猛獸。可以從他的眼中清晰的看到那是怨恨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燒。

到底什麼樣的仇恨才能讓一個人的性格扭曲到這種地步,已經不能稱他為人了,只能叫做變態。

他怔怔的望著天外,好像是陷入到了遙遠的回憶。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是最後卻能隱約的看到一滴眼淚從他的臉頰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了地面上綻放出美麗的花朵。

「我這一生就是為了復仇活著的,只要能復仇就算是屠戮千萬又如何!」他突然大喝道,手臂猛然揮出,掀起了一陣狂風,颳得整個房間的字畫全都從牆壁上掉落了下來。就連門窗都轟隆作響,不斷的開合關閉。

他已經瘋了!心中的仇恨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也許在很久之前他就瘋了。

一鳴幾人膽戰心驚,饒是他們也無法理解這個袁桐的瘋狂。讓他們感覺到像是看到了人性中最卑劣的人性,這種做法簡直是令人頭皮發麻。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們也到了該上路的時候了!」袁桐最後恢復了嗜血的眼神,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擺了擺手示意張燕頭可以動手了。


「難道你就不怕帝都的來人嘛?如果他們來了之後看不到我們的話,你們不是在劫難逃了嘛?」這個韓信突然說道。

不錯。帝都的人是他們通知的,來到之後一定會尋找他們。如果見不到的話,一定會調查此事的。到時候事情一旦暴漏,那麼鎮長父子一定在劫難逃。

「哈哈……帝都來人!我想你們錯了,我根本就不在意他們是否能發現。他們後天才能到,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能吞噬所有的死氣了。那個時候我們就能一躍成為俊俠巔峰的存在了,到時候還有誰能打敗我們!啊…?」他狂妄的大笑道,好像在嘲笑韓信的弱智一樣。

「你們的問題問完了嘛?」他陰冷的問道,面目猙獰。宛若一頭嗜血的猛獸。

一鳴點了點頭,如釋重負,聳了聳肩,道:「已經問完了!」

「好!那麼可以動手了,你們就下地獄去吧!」袁桐擺了擺手,示意張燕頭可以動手了。

張燕頭齜牙咧嘴的握了握拳頭,笑道:「桀桀,你們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地獄的滋味吧!死去吧!」

他抬手就朝著一鳴砸了上去,巨大的拳頭彷彿是一把鐵鎚。毫無疑問能輕易的將一塊巨石給擊成粉碎。

青蓮忙用手將自己女兒筱筱的眼睛捂住了,不想讓她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同時就連她自己也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這幾個恩人被殺。

「唉!遊戲總是這麼無聊,又是這麼快結束!」袁大千失望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手帕也扔了下來。連看都不看一鳴他們幾人,在他看來這幾個人死定了,不會有其他的轉機。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一道身影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將門窗砸的粉碎。變成了碎屑,飛濺的到處都是。

「既然事情都完了。那麼就讓我們來替天行道吧!」一個充滿嘲笑的聲音響起,著實驚駭了在場的所有人。

「什麼?你……你們……怎麼可能!」袁桐父子還有不忍心觀看已經閉上眼睛的青蓮在正看眼睛之後,全都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彷彿是如同夢幻一般。因為飛出去的不是一鳴,而是張燕頭。原本應該渾身無力,不能動用任何玄力的一鳴卻毫髮無損的站在那裡。

「怎麼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會沒事兒,我明明看著你喝下去那杯茶……難道說你沒有喝?」袁大千清秀的臉龐上充滿了驚恐,再也不那麼淡定了,站起身來問道。


不等一鳴搭話,原本應該都中毒全身無力的楚英、韓信、肖楚楚以及孟玄他們也都一個個的站起身來了。

楚英啐了一口,不屑的道:「哼哼!就你那一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瞞過我們的眼睛,我們端起那杯茶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雖然喝了一口,但是卻動用玄力留在了口中而已!」

「噗……」又是幾口口水吐到了地面,全都是黃色的茶水。肖楚楚他們幾個也都吐了出來,全都沒有喝下去。

韓信接著戳擊他們脆弱的心理,道:「我們不是沒有猜出來你們的品行,只是想要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殘忍而已!現在知道了,那麼你們就束手就擒吧!」

「嘩啦!」

飛出門外,倒在廢墟中的張燕頭掙扎著從廢墟中站了起來。一條手臂慫拉著,依然是斷了。「你……你們……」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