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原來是個縮頭烏龜。」沈浪晃著膀子重新走進修鍊場,看看武浩等人到底打算躲到什麼時候,結果他找遍了修鍊場也沒有看到武浩和蕭靈兒等人。

「沈大哥是在找剛才得罪您的三個人嗎?」一個仰慕沈浪的劍派弟子對沈浪說道:「他們畏懼您的神威,跑到山壁後面的廢棄陵園裡面去了!」

「三個廢物,以為躲到廢棄陵園裡面就能躲過一劫?」沈浪冷笑,「正好,離開了練武場的禁制,我正好讓他們知道我沈浪是不能得罪的。」

「此地不通!」螃蟹一樣的落葉長老扛著大掃把擋在了沈浪的面前,堵住了他去陵園的道路。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我沈浪!」沈浪不屑地說道,尤其是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外門第一人沈浪,在天罡劍派有著極高的震懾力。

沈浪對落葉有印象,他認為此人不過是在練武場打掃衛生的老頭,不是劍派的重要人物,根本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滾!」落葉大怒,一聲吼嘯。

強大的氣浪從他口中吐出,衝擊到沈浪身上,一瞬間就擊潰了沈浪的護體靈氣,沈浪的身體像是暴風驟雨之中的破麻袋,直接飛出幾十米遠,落地之後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狂吐大吐。

沈浪直接傻眼了,誰能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也有這樣的實力?

一聲吼嘯就能有如此效果,就算是劍派的長老也不過如此吧?

此人不是在修鍊場打掃衛生的嗎?沈浪忍著劇痛百思不得其解,怎麼隨便一個人都是了不得的大高手?坑爹啊!

你說你一個長老級別的大高手,天天扛著一大掃把晃悠啥?你這不是誘惑人犯罪嗎?

沈浪痛苦不已,一想到自己得罪了一個長老級別的大人物,沈浪更是臉色煞白,充斥著無盡的絕望。

在天罡劍派,別說是外門弟子第一人,就算是核心弟子得罪了長老也沒有好果子吃,除非是天罡四傑!

「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見諒。」沈浪忍著劇痛賠罪道,表情要多謙卑有多謙卑。

「滾!」落葉冷冷地說了一句。

「是,晚輩這就走!」沈浪戰戰兢兢地回應道。

「我說讓你滾,沒聽明白嗎?」落葉吹鬍子瞪眼,殺氣四溢。

「是是是,晚輩這就滾。」沈浪居然真的趴到地上,一點點地開始往外滾。

「就這點膽量,還外門弟子第一人?廢物!」落葉輕聲嘀咕了一句。


看著滾遠的沈浪,落葉小聲地嘀咕道:「好人才能有好報,你這種目中無人的狂妄之輩豈能發現陵園的秘密?」

他轉過身,看著正在陵園之中如痴如醉的武浩三人說道:「小子,老夫只能幫到你這裡了!」

……

天罡劍派後山葯廬之下,有一處深谷,深不見底。

山谷之中陰風陣陣,偶爾還有魔嘯之聲從谷底傳來,讓人毛骨悚然。

深谷一側有一面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寫著兩個血淋淋的大字——魔窟!

此地就是天罡劍派的禁地魔窟,一個可以吞噬生命力的邪意之地,魔窟周圍上千米,除了一座葯廬之外,其他的地方寸草不生!

有人謠傳魔窟裡面封印著一隻巨大的魔頭,因為魔頭的實力太強大了,根本就殺不死,天罡劍派的祖師只能將他封印到這裡。

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魔窟裡面的魔頭都會發生暴動,妄圖衝破封印重臨世間,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也是魔窟吞噬生命力最強大的時候,周圍修鍊的弟子都會受到影響。

魔頭衝破封印會有什麼後果?只要腦子沒進水的人都能想象的到,那絕對是血流成河的慘劇!

魔窟石碑之下,倒霉的九長老正瑟瑟發抖,他被魯劍發配到這裡來看守魔窟,其實就是變相的受刑。

一絲絲靈力和生命力從他身體裡面掙扎地衝出來,緩慢地向魔窟深處匯聚——實力強大如同九長老都不能抗拒,這就是魔窟令人談之色變的原因!

九長老嚴重懷疑,十年之後的自己會不會被魔窟榨成肉乾?

魔窟最底部,魔音灌耳,一聲聲巨大的魔嘯在谷底回蕩,魔音之上,是一個巨大的光影結界,無數神秘的字元在結界之上閃現。


一座七層寶塔在結界之上懸浮,寶塔成火紅色,被熊熊的烈焰所籠罩,一股股熱浪升騰。

寶塔頂尖有三個火紅色的大字——鎮妖塔!

鎮妖塔之下有兩個身影站立在一起,其一是一個精神爍爍的老者,身後背一柄長劍,一道道湛藍色的劍光從劍身之上透出來,劍身之上的涼意和鎮妖塔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另一個則是穿一身白裙的女子,神情恬淡,飄渺若仙,懷裡抱著一張海藍色的古琴,七根琴弦蕩漾著迷濛的光芒。

「師兄,剛才那人是誰?似乎不是上一次硬闖魔窟的修羅族第十一子!」少女朱唇輕啟,開口說道。

「一個人族的敗類,為了一己私慾而覬覦鎮妖塔,甚至不惜放出修羅魔頭,該殺!」老者寒聲說道。

「哈哈,我早就說過,你們人族是最骯髒的種族,哪裡有我們修羅族來的光明磊落?」光繭之中,傳來一聲囂張的大笑,「一個個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是男盜女娼!」

「你閉嘴!」少女喝道,「人族的確有無恥敗類,可也有無上的英雄,你忘了當年是誰擊敗了你們修羅一族的無上皇者?你忘了當年是誰鎮殺十方,為人族撐起不彎的脊樑?人族有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而置種族命運於不顧的人奸,但是同樣有殺身成仁,捨身就義的無私豪傑!」

光繭之內一絲沉默,似乎少女義正言辭的呵斥說服了他。

「哈哈哈!」忽然光繭之內傳出一聲囂張的咆哮。

「姑娘說的那人是人族的無上武帝吧?不錯,他挽救了你們人族的命運,要是沒有他,你們人族只能淪為我們修羅一族的奴隸和食物,像你這樣的大美人也只能成為我們修羅一族洩慾的工具。可是結果呢?你們人族的無上英雄落了一個什麼樣的下場?還不是被一幫無恥政客陷害擊殺了?聽說你們人族的歷史抹去了他存在的一切跡象,對他的功績隻字不提,偶爾提到,也冠以屠夫罪人的名號而口誅筆伐,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衣少女啞口無言,背劍老者更是一聲輕嘆……發工資了,你們懂的~ “你就是榮惜那小丫頭吧。”唐君崇望着唐榮惜開口說道。唐榮惜見狀,輕聲答道:“回二長老,弟子正是唐榮惜。”

唐君崇聽得回答,忍不住開口提醒道:“榮惜,我與你爹交情也算深厚,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奉勸你也退出試煉吧,以你的實力,下一屆試煉三甲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出招吧,二長老。”唐榮惜沒有回答唐君崇,但卻用行動告訴了唐君崇自己的決定。唐君崇見狀,嘆息着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也罷,既然你執意要闖,我便與你鬥上一鬥,但是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榮惜不需要二長老手下留情,還請二長老能夠公平相待。”那張被面紗遮蓋住的面容,不知此時是怎樣一副表情,只是話語中越發的清冷。

“哈哈,好,你這脾氣果然與你爹一樣,認準了的事情就絕不回頭。”唐君崇聞聲,不由大笑道。

唐榮惜見狀,沒有言語,只是用堅定的眼神告訴唐君崇,誰也別想阻止自己登頂試練塔。唐君崇見此,便開口說道:“好,那便戰吧。”

唐榮惜聞聲,便開始了自己的進攻,只見其玉掌橫飛,一股股陰柔之力打向唐君崇。而唐君崇見此,也是不敢大意,也使出掌法來與唐榮惜對決。

臺下三人見唐榮惜與唐君崇打鬥在一起,便耐心觀戰。只見唐榮惜掌法陰柔,而唐君崇掌法又過於陽剛,一時間兩股力量交織在了一起,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好生玄妙,看的三人如癡如醉。

但唐榮惜畢竟不比唐君崇,沒過多久,便見唐榮惜只是一味的防守,毫無進攻之意,但卻每次到了危機關頭,卻又巧妙避過,這不禁讓三人嘖嘖稱奇。

一次次的巧妙避讓,不禁讓唐君崇暗自大爲惱火,自己原本打算速戰速決,但卻好像低估了唐榮惜的實力,一時間竟與其僵持不下,只是稍占上風。

比武打鬥時,最忌諱的就是僵持不下,特別是佔上風的一方,一來自己久攻不下,士氣難免會起波瀾。二來,自己一直佔有上風,難免漸漸大意起來,稍有不慎,便會露出破綻,被敵人一舉擊敗。三來,打鬥陷入僵局,比拼的就已經不是招式、巧勁,而是體力、耐力與功力的深厚。

這前兩點唐君崇倒是不擔心,自己好歹也是一派之長老,自然不會犯這種習武之大忌諱,但第三點卻是唐君崇所擔心的,畢竟唐榮惜乃是一介女流之輩,不論體力、耐力還是功力都不如自己,生怕這麼耗下去,會令唐榮惜難以應對。

於是只得狠心,爭取將唐榮惜一舉擊敗,免得令其登上七層之後,卻因爲在這裏將功力耗盡,導致落敗,這樣日後還怎麼見她爹。

想罷,便見唐君崇突然加大了自己的攻勢,招招狠毒的打向了唐榮惜,而不遠處的三人也發現了唐君崇的進攻變得犀利,不由開始爲唐榮惜擔憂起來。

但唐榮惜卻仍是冷漠的樣子,眼神中透着冷靜與淡漠。遠遠望去,如聖潔的雪蓮一般高傲,任唐君崇如何進攻,唐榮惜皆是以極其巧妙的方式輕巧避過。

很快,便聽到唐榮惜的面紗之下傳出來一陣清冷的聲音:“二長老,三十招已過,榮惜是否能登七層了?”

唐君崇聞聲不禁一愣,隨後停下了進攻,開口吃驚的問道:“榮惜,你使的這是什麼武功?”剛纔唐君崇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攻擊,唐榮惜都能靈巧避過,並且每每皆是差之毫釐,便會中招,但唐榮惜卻總在很驚險的局面下避了過去,這不禁讓唐君崇忘卻一切,專注的鑽研唐榮惜施展的武學,一時間竟忘了三十招已過,要不是唐榮惜出聲提醒,恐怕唐君崇仍是繼續打下去。

“二長老,榮惜有訓話在身,實在無法相告。”唐榮惜聞聲,低頭微微作輯迴應道。

唐君崇見此,自然不會再多問,每一個門派都有自己的規矩,每一個師傅也都有不傳之祕,自然會立下訓話,以防弟子將祕籍外傳。於是開口說道:“既然不便想告,那我也不會多問,你可以登上七層了。”

“多謝二長老。”唐榮惜又是拜了一拜,隨後便朝六層走去,準備登頂七層。只見其臨走之時,意味深長的注視了一眼段辰天,而後便從三人面前緩緩走過,只留下些許幽香。

待唐榮惜離去後,那名段辰天不認識的弟子,便走上前去,準備放手一搏。這回唐君崇卻是沒有多說一個字的廢話,便開始與之打鬥了起來。

唐君崇先前與唐榮惜打鬥的很是憋屈,空有一番蠻力,卻像打在了深海之中一般,毫無波瀾,如今與這名弟子相對,便將心中一肚子闇火全部撒在了這名弟子的身上,可憐了這名弟子本應該也能登頂七層,卻因爲唐君崇的宣泄,錯失了這次登頂七層的機會。

很快,那名弟子便經不住唐君崇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敗下了陣來,隨後只得負傷離去,留下了遺憾。

看着那名弟子離去,段辰天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五味雜陳的感覺,江湖,就是弱肉強食之地,你若實力強大,那便擁有一切,你若實力弱小,那便只能任人宰割。

想到這些,段辰天下定決心,定要恢復功力,回到自己的巔峯狀態。但段辰天沒想到的是,江湖,也是一個充滿機遇之地,無論你是掌握天下的帝王,還是富甲一方的首付,亦或是默默無聞的小卒,只要你有那種機遇,便會將自己的人生重寫,甚至握在自己的手中,但你若沒那種機遇,也可能會從帝王淪落至乞丐,所以,這江湖,遠比大海還要深。

待那名弟子離去後,唐君崇便望着段辰天二人,開口對唐榮文說道:“榮文,我知曉你的實力,你可以登頂七層了。”

“二長老,榮文不想不戰而勝。”唐榮文聞聲不禁一愣,隨後面無表情的低聲拜道。

唐君崇見狀,開口解釋道:“你與榮軒、榮承他們實力相當,這個我還是清楚的,你上去吧。”

“二長老,榮文想公平的與二長老一戰。”唐榮文仍是固執的說道。

“榮文,你無需多言,我既然決定讓你上去,自然有我的道理,我想就是老門主在世,也會同意我的決定的,快上去吧。”唐君崇輕斥了一聲,隨後沉聲說道。

“那…那好吧,多謝二長老,榮文想在這裏等一下段兄弟。”唐榮文見唐君崇搬出自己的爹爹,便不再爭執,答應了下來。

唐君崇聞聲,搖頭說道:“你還是先上去吧,段少俠這邊不用你來操心。”段辰天見此,也開口勸道:“榮文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先上去吧,我很快便會來找你。”

唐榮文見此,點了點頭,叮囑了一番段辰天后,便匆匆離去了,只留下唐君崇與段辰天二人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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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風,此人乃是楚國皇室的小王爺,是當今楚國皇帝的親侄子。

「小王爺來此,不知道有何貴幹?」執法長老孟不凡開頭問道,臉上洋溢著春風般的溫暖,不像是天罡劍派不苟言笑的執法長老,倒更加的像是****裡面的**。

「龍門主不在嗎?我有要事找龍門主談。」楚狂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茶壺,笑眯眯地說道。

孟不凡臉色一滯,很明顯,小王爺楚狂風認為他的資格不夠。

「家師已經近十年時間不理門派事物,劍派大小事務一向是由在下打理,小王爺有什麼吩咐可以對我說。」魯劍開口說道。

「呵呵,也沒什麼事情。」小王爺楚狂風顧左右而言他。

「我聽說龍門主十年前練功出了岔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這次帶來了皇室的療傷聖葯,想必對龍掌門的身體有益!」楚狂風淡淡地說道。

劍派的所有長老都把耳朵豎起來,生怕漏掉一個字。

龍天罡到底身體如何,不僅僅楚狂風關心,就算是劍派內部也頗為關心,這畢竟關係到劍派之中的勢力分佈格局。

若是龍天罡一命嗚呼了,那孟不凡絕對是載歌載舞把歌唱,執法長老一脈勢力更會進一步大漲,說不定會把魯劍斬於劍下!

同樣的道理,要是龍天罡明天龍精虎猛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那孟不凡的勢力肯定要收縮,不少牆頭草會積極地投身到魯劍一方,形成新的勢力格局。

「呵呵,小王爺說笑了,家師身體很好,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只是不願意管理門派瑣事,醉心武道而已。」魯劍笑著解釋道。

龍天罡可是他魯劍最後的底牌,沒了這塊招牌,他如何抗衡日益強盛的執法長老一系?

「那就好,那就好!」小王爺楚狂風哈哈一笑。

魯劍眉頭一皺,這小王爺的表現不大正常啊,似乎在等什麼人?

一道黑影閃過,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猛的出現在劍派的大廳之中,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小王爺的身後。

高手!

魯劍眼角一陣抽搐,僅僅從走路的姿勢和氣勢上判斷,這個黑衣人就是一個真正的高手,恐怕比之自己還要強大幾分。

楚國皇室卧虎藏龍啊,魯劍心中感嘆,一個王爺身邊的護衛都有如此實力,那皇帝陛下身邊呢?

黑衣人的出現讓楚狂風鬆了一口氣,他雖然是皇室貴胄,但是面對一屋子的長老還是心有戚戚焉,剛才的狂妄自大何嘗不是在故作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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