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哥哥,想出來什麼沒有啊?」

南宮燕兒一臉焦急的問道。

「可能就是你們體內現在的靈氣是太純凈了,所以對外界的那些污濁的靈氣吸納不進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情況!」

「那我們怎麼辦啊?」南宮燕兒一聽也是急了,要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她們的實力就不能提高了嗎?

「對了,庸哥哥,我記得在西蓬學院的那靈虛幻境里,你給過幽蓮那黑靈珠衍生的珠子,那你的天靈珠是不是也可以啊?」

柳青兒問道,如果有了那天靈珠的衍生出來的珠子,那這個問題就不會存在了。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問問那空間精靈。」趙庸說著就把那空間精靈給召了出來,「素兒,那天靈珠是不是能像黑靈珠一樣的分列?」

「主人,可以啊,只要不損壞了天靈珠的珠核,分出來是沒問題的,但是一次只能分一顆,要是再分的話,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

「也好,那你就先分出來一顆吧!」趙庸隨即從乾坤袋來拿出了那顆天靈珠來。

「嗯嗯,是,主人!」

空間精靈說完,只見它揮舞著小手一通忙活,最終從那顆天靈珠上分出來一顆大約有十分之一天靈珠大小的珠子來。

「這個誰先拿著?」

趙庸看著三人問道。

「就先給青兒姐姐吧,庸哥哥給我們突破就行了,等天靈珠能再分割的時候,我們再拿吧!」

雀兒說道,南宮燕兒也是點頭同意。

「那好吧,青兒,這個珠子你就先拿著吧!」

趙庸把那個分離出來的珠子遞給了青兒。

「那就先謝謝兩位妹妹了!」青兒也沒有客氣,直接收下了珠子。

「青兒,你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先突破吧,我來給你守關!」

「嗯!」青兒點點頭。

接下來十來天的時間,柳青兒、雀兒和南宮燕兒都順利的進入了聖魔導師四修,不過由於沒有吸納外界的靈氣來晉陞,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動靜,那晉修成功的時候的氣息的波動也就是一瞬間的工夫就消失了,光明神殿里的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畢竟這光明神殿里強者也不少,倒也沒讓人感到有什麼驚訝。

趙庸也是利用這剩餘下來的難得的空閑,把武修也提升到了聖戰靈者八修,魔修提升到了大魔導師八修,這一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不過丹不成所說的花山論道的時間也到了。

「秋月聖主,你們可知道那花山論道嗎?」

「聖主,您今後就不要再稱呼我聖主了,畢竟您才是真正的聖主,今後您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吧」

秋月說道,自己雖說是什麼副聖主,其實這是趙庸硬安排的一個職位,她已經當不起聖主這個稱呼了。

「額……那好吧!」趙庸也不想在這上面糾纏。

「花山論道可不是那麼好參加的,難道聖主有什麼新的線索嗎?」

「新線索倒是沒有,我也是從丹不成那裡聽說的,他想讓我去參加這個什麼花山論道,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規矩嗎?」

「丹不成想聖主去參加花山論道?」

秋月有些驚奇的問道。

「秋月聖主,是這樣的。」南宮燕兒就把趙庸他們在聖力堡帝國經歷的事情從頭至尾的說了一遍。

「丹不成竟然拜了您為師?!」

南宮燕兒的話也把秋月和仙兒給震驚到了,南丹北葯可是這個世界里代表了製藥的最高成就,一個是主煉製丹藥,一個主配製藥劑,現在南丹盟的丹不成竟然拜了趙庸為師,這實在是讓她們一時難以相信。

「嘿嘿,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師傅,就是那丹不成在煉製九數丹藥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困惑,我只不過是給他指點了一下而已,讓他突破了丹宗,進入到了丹尊之列,於是這個傢伙就非要拜我為師不可。」

趙庸也覺得讓一個頭上都白了毛的老傢伙喊自己師傅有點彆扭,可是誰讓哥那麼帥呢!

「額,好吧!」

秋月也是無語了,這個趙庸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啊,不僅是開啟了聖光之力,竟然還是一個煉丹師,而且還是一個能讓丹尊都拜師的煉丹師,那他的煉丹的成就到了那一步了?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南丹北葯雖然不如光明神殿龐大,但是要論號召力,那是絕不比光明神殿差,因為每一個修鍊者,誰沒有用過丹藥和藥劑呢?

他們只要隨便拿出來一些個稀有的丹藥,就有大批的修鍊者甘願為他們拚命,他們的本身的戰鬥力和同階的武修者或者魔修者相比要低了些,但是不能忽視其身後的隱藏的那巨大的、潛在的戰鬥力。

「這花山論道本來只是南丹北葯之間的事情,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修鍊者知道此事之後,都跑去給他們支持的一方去助陣,所以這花山論道的規模也是越來越大,漸漸的一些帝國中的大家族也參與其中。」

「一開始南丹和北葯也只是鬥嘴逞舌,後來慢慢的變成了比試丹藥和藥劑孰強孰劣,還在現場當場鬥技,然後按藥效、葯的純度、所費的時間長短等等分出勝負,可是鬥了那麼久也沒分出個高下。」

「不過那些前去助威卻是得到了好處,因為南丹和北葯為了拉攏人氣,就把鬥技煉製出來的丹藥和藥劑當場拍賣,於是有衍生出來了一個丹藥和藥劑的拍賣大會,於是就吸引了更多的人前去。」

「於是花山論道就演變成了十年一度的盛況空前的集會,所參加的人物也是越來越複雜,更有一些隱世的強者也出現在其中,據說輕易不出世的很多的隱族,也是暗中派人來參加,他們也希望能在其中得到一些高數的丹藥或者藥劑。」

「這麼複雜啊!」

趙庸聽了秋月的話也不禁是感慨了,他們竟然為了鬥氣,弄出了那麼大的場面來,但是他所感興趣的不是他們之間怎麼的比試,而是希望能從中發現有關魘魔的線索。 「聖主是以光明神殿的身份參加,還是以別的身份參加?」

秋月見趙庸已經決定參加,於是就問道.

「如果你們參加的話,還是你以聖主的名義參加,我們就不要一起了,我就以南丹盟的名義參加,對了,通告函發出去了嗎?」

趙庸也不想以光明神殿的名義參加,除了做事不方便意外,他現在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光明的什麼聖主,以免引起魘魔的注意。

「這個還沒有,我們總得擬好通告的內容才能發,畢竟聖主的更換也不是一件小事。」

「嗯,那好,在花山論道結束之前,通告暫緩發出,我現在還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免引起魘魔的注意,我也好方便做事。」

「行吧,就按聖主說的辦!」秋月點點頭說道,「那仙兒要不要和你一起去?」

「她還是跟你去吧,還是以聖女的身份,跟在你身邊這樣也顯得正常。」

在通告還沒有發出去之前,她還是聖女的身份,要是跟在自己的身邊那算是怎麼回事啊?

「那好吧,這是一份去花山的地圖,估計這幾天,各方面的人物都會往花山聚集,去那裡的路應該不難找,那我們就在花山相聚吧!」

秋月說著,遞給趙庸一張地圖。

「嗯,」趙庸點點頭,然後轉身對著那些長老和殿衛說道,「光明神殿的事情,就交給各位了,我不希望出什麼事情。」

「聖主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儘力的看好光明神殿!」

那些長老和殿衛趕緊的表態,這是他們表忠心的時候,這個趙庸聖主能不追究他們的事情,他們就已經千恩萬謝了,哪裡還敢生事?


……

花山,,處在東陸的東部,是一個不是很高的小山,山勢較為平緩,由於花山論道一直在此舉行,所以在花山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獨特的城鎮,以花山為中心,向四周輻射,來參加花山論道的各色人物,白天就上山參加論道,晚上就吃住在花山周圍的城鎮里。

在花山論道開始前的一個月的時間裡,就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這裡,這裡也開始顯現出一種異樣的熱鬧和繁華來,雖然這裡人多人雜,但是卻沒有人在這裡鬧事。

因為這是南丹北葯兩個巨無霸的勢力所舉行的,如果真的有人膽敢鬧事,那就等著被眾多的人圍攻吧,他們來的目的也不是單純的來支持那一方的,他們是想在最後的丹藥和藥劑拍賣環節,能買到自己需要的丹藥和藥劑。

要是有人鬧事,那就等於攪局,這樣的機會難得,平時一些見不到的丹藥或者藥劑就有可能在這裡出現,誰也不想錯過這樣的一個好機會,所以絕大部分的人都不希望有什麼意外出現。

趙庸等人來到這裡,隨便的找了一個客棧住下,等待著論道的開始。

「庸哥哥,我們能不能出去玩玩啊?要是一直悶在房間里,那也太無聊了!」

南宮燕兒可憐巴巴的看著趙庸說道。

青兒和雀兒也是看著趙庸,雖然她們嘴上沒有說出來,但是趙庸也看得出她們也想出去,她們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東奔西跑的,到還真沒有讓她們誑誑街什麼的。

女孩子就是愛誑街,愛熱鬧,見到這麼特殊的地方,心裡忍不住想出去看看也很正常,所以趙庸也不忍心在拒絕了,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問題。

「你出去可以,但是你要給我保證不能惹事!」

趙庸本來不想讓她們出去,因為這樣也不是惹出來一次兩次的麻煩了,南宮丫頭只要以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就感到頭皮發麻。

「我保證,我保證!」

南宮燕兒一聽趙庸答應她出去,趕忙連聲說道。

「青兒,雀兒,你們陪她出去玩玩吧,也給我看緊她,別讓她惹出什麼麻煩來!」

現在趙庸倒是不擔心她們的安危,一般的人物也不是她們的對手,他就是擔心南宮丫頭惹出什麼麻煩來,還有雀兒也是一個火爆的脾氣,如果有青兒在還好些。

「庸哥哥,你放心吧,我們就隨便看看!」

青兒也是有點興奮的說道,雀兒也是連連點頭。

「哼,庸哥哥就那麼的不相信我啊!」

南宮丫頭氣鼓鼓的說道。

「那你還要不要出去啊?」趙庸白了南宮丫頭一眼,相信你就怪了。

「出去啊,怎麼不出去啊!」南宮丫頭趕緊的說道,生怕趙庸反悔。


「這是丹不成給的卡,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吧!」

趙庸拿出來那張水晶金卡,遞給了青兒說道,反正這張卡沒有限額,他也用不著替丹不成省錢,順便也讓她們玩的開心一點。

「庸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啵——」

南宮丫頭高興的抱住趙庸的臉就親了一口,然後就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客棧,青兒和雀兒也隨著南宮丫頭走出了客棧。

「你要不要隨她們出去到處逛逛?」趙庸看著幽離說道。

「沒興趣!」幽離還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腔調說道。

「不出去也好,畢竟你是黑暗屬性的修鍊者,要是讓人察覺了就麻煩了,畢竟這是在東陸,光明系的魔法師很多,能減少麻煩就減少麻煩吧!」

幽離能不出去正和他的意思,光明系的魔法師對黑暗的勢力很是痛恨,要是被人發現他是黑暗屬性的話,肯定是少不了麻煩了,雖然能讓秋月她們來解決,但是自己的目的就很難達到了,讓秋月出面給他們解圍,肯定會引起其他的注意。

趙庸也是閑來無事,正好趁這個時間熟悉熟悉那聖光之力,秋月不是說這聖光之力能引導到身體的熱河地方嗎?那自己就試試好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房間了。」

幽離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趙庸等幽離離開,就盤膝坐在床上,試著調動隱藏在心臟里的聖光之力,讓它從心臟流出,然後順著經脈向眼睛引導而去。

一股金色的細流緩緩的從心臟流了出來,在趙庸的引導之下,順著經脈向著眼睛流去。

秋月說的輕巧,但是趙庸做起來就不是那麼的容易了,眼睛上的經脈不像手臂上的經脈那麼的粗,如果是單走一支的話,那就太慢了,可是從不同的經脈向眼睛匯聚,又難以控制,趙庸試了好多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小子,你要聚集那麼多的聖光之力去眼睛幹嘛?那是要讓你去看人,而不是要你用眼睛去殺人,你挑一條比較粗的弄一點聖光之力就行了!」

突然的說話聲把趙庸給下了一跳,之後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還以為你老人家睡死了呢!知道不早說,害我白費了那麼多的力氣!」

靈祖這個老傢伙要是不說話,自己都已經忘了他的存在了,突然間他一說話,還真是把自己嚇到了。

「哎,不對啊!」

趙庸突然又發現一個問題,平時靈祖的聲音都是從在腦海里響起的,這次怎麼好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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