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本座就是降妖除魔的道士了。」

夾著桃木劍,陳宇一邊繼續趕路,一邊翻看獸皮書。

「符篆、道術、印訣、咒語、內丹、外丹、陣法、武功、法器,這世界的東西還不少。」

「厲鬼、猛鬼、鬼王、鬼帝。小妖、大妖、妖王、妖帝。鐵屍、銅屍、銀屍、金屍。」

「術士、法師、天師、道君四個級別,每個級別又有三流、二流、一流之分。」

獸皮書裡面,除了記載一些修鍊界常識外,只有一門內丹修鍊功法,兩種咒語,兩種印訣,三種符篆,一種道術,內丹功法等級太差,陳宇沒心思修鍊。

「輕身咒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如神,總共五個境界,入門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速度,小成增加百分之五十的速度,大成增加百分之百的速度……」

「金剛咒也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如神五個境界,施展入門境界的金剛咒,身體堪比堅木,施展小成境界的金剛咒,身體媲美堅硬的石頭……」

「天雷印與烈火印,同樣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如神五個境界,難道這個世界的道術、印訣、咒語都是分為五個境界?」陳宇低聲自言自語。

用探查術看了看自己,發現功德之力少了幾點,罪惡之力從零漲到了一點。

「不知道功德之力和罪惡之力,是怎麼計算的?」

摒棄腦海里的雜念,陳宇開始參悟咒語、印訣、道術。

頃刻之間,他就將輕身咒、金剛咒、天雷印、烈火印以及縮地成寸,全部領悟到如神境界。

一念之間,真元力快速蛻變成法力,直至擁有百年法力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

使出縮地成寸,陳宇一步之下,就是幾千萬里。

「縮地成寸與瞬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轉身,又是一個縮地成寸,他回到原來的位置。

「全力施展縮地成寸,一步就能跨過無數星辰。」

沉思片刻后,陳宇放出大黑,讓它去浩瀚星空,吞噬那些荒蕪星球。

調整一下心態,手持桃木劍的他,不快不慢的向前走去。 身穿八卦衣,腳踏雲紋靴,手持桃木劍,陳宇猶如一個得道高人。

不,他長得倒是挺高,但年齡不大,遠遠稱不上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高人!

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劍斬妖魔鬼怪,不時撿到一兩本道法秘籍,又或者三五兩件法器。

百年桃木製作的法劍,已被他隨手丟在路上,此時的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把萬年桃木劍。

看過的道法秘籍,也被他毫不痛惜的丟在地上,留之無用何必留?

某些妖魔鬼怪手裡,有或多或少的道法秘籍和法器之類的。

道士斬妖除魔增加功德之力,妖魔鬼怪殺人增加罪惡之力,死在妖魔鬼怪手裡的道士不知有多少,是以,某些妖魔鬼怪手裡,就有遇難道士留下的東西。

「請神術、呼風喚雨術、五行遁術、五鬼搬運大法……短短的三天時間,我就得到十八種道術,二十三種咒語,十二種印訣,還有一部煉製外丹的典籍。」

一路向東的陳宇,一邊邁步向前,一邊給自己充錢。

眨眼之間,他的煉丹術,就達到了神界極限。

「混元之火的等級差了點,不充點錢,肯定無法煉製尊級神丹。」

心中一動,個人餘額減少,混元之火的等級節節攀升。

把混元之火充到神界極限,陳宇又給自己充值煉器、符篆、陣法方面的知識。

「除了修為只有合體初期之外,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又或者是煉丹、煉器、制符、布陣,我都不弱於任何一個神尊,不想了,先去前面的縣城看看。」

充掉亂七八糟的思緒,陳宇快步向前,不到五分鐘時間,他就進城了。


「各位父老鄉親,本天師施法求雨,如果你們心不夠誠,求雨必會失敗。」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道士,右手拿著一把桃木劍,對著台下的百姓說道。

「王天師,你快施法吧,再不下雨,地里的莊稼都要死光了。」一個中年百姓說道。

「是啊,王天師,不要墨跡了,趕快求雨吧。」一個個百姓附和道。

「王天師,只要老天下雨,本縣再給你五十兩銀子。」黃土縣知縣季風說道。

台上的王天師,臉上笑意閃現,一邊揮舞著桃木劍,一邊念著咒語:「天靈靈,地靈靈……」

足足等了大半個小時,雨水也沒降下來,跪在地上的百姓開始躁動。

「王天師,你咒語也念完了,怎麼還沒有下雨?」季風神情平靜的問道,若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不介意讓捕快將對方抓進大牢,讓對方知道欺騙朝廷命官的下場。

「季大人,本來雷公電母雨婆,聽到我的召喚,來到黃土縣上空,但他們見百姓吵吵嚷嚷,求雨的心也不夠誠,於是就騰著雲駕著霧離開了。」王道靈煞有介事的說道。

「三流術士都不是,還有臉站在台上求雨?」陳宇譏諷道。

「季大人,就是他,要不是他在這裡,求雨早就成功了。」王道靈倒打一耙的說道。

「道術不精,還敢胡言亂語?」陳宇喝道。

王道靈裝模作樣的念了幾句咒語,全身詭異的顫抖了一陣,然後說道:「各位父老鄉親,雷公電母雨婆說,把這個邪道獻祭了,他們就會下雨!」

「妖言惑眾,本座滅了你!」陳宇伸手一指,一道天雷乍現。

「轟!」的一聲巨響,王道靈被天雷劈得灰飛煙滅。

「懇請上仙施法求雨。」季風神情恭敬、期待的行了一禮。

「懇請上仙施法求雨!」一個個百姓跪地磕頭道。

「無須多禮,本座這就給你們降雨!」陳宇信誓旦旦的說道。

「謝謝上仙。」一個個百姓感激不已的說道。

陳宇走到台上,左手掐著印訣,右手拿著桃木劍,口中念道:「風起、雲涌、雷響、雨下!」


「看,烏雲飛過來了。」一個百姓驚喜的叫道。

「要下雨了。」一個百姓說道。

「太好了!」一個個百姓歡呼道。

天空狂風大作,烏雲匯聚而至,雷聲隨之大作,幾分鐘后,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下雨了,莊稼有救了。」

「感謝老天,感謝上仙。」

「今年不用餓肚子了。」一個個百姓興奮不已的叫道。

「上仙,還請移步鴻月樓。」季風畢恭畢敬的說道。

「季大人,請。」陳宇伸手示意道。

「多謝上仙為我黃土縣求雨。」季風邊走邊說道。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陳宇笑著說道,功德之力暴增一千多點,還能拯救黎明百姓,如此一舉兩得的事,他怎會視而不見,恨不得多遇到一些。

「還未請教上仙尊姓大名?」季風問道。

「我姓陳,單名一個宇字。」陳宇說道。


淋著傾盆大雨,二人走向鴻月樓,四名捕快緊隨其後。

「季大人,求雨成功了?」見他們到來,櫃檯處的中年男子,笑容滿面的問道。

「潘掌柜,你不是看見了嗎?」季風反問道。

「王道長呢?」潘新仁好奇的問道。

「那個妖言惑眾的王道長,已被陳上仙用天雷轟殺了。」季風說道。

「潘掌柜,準備一桌好酒好菜。」一個捕快說道。

「是。」潘新仁點了點頭,吩咐店小二去廚房通知廚師。

沒過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被店小二端了上來。

「感謝陳上仙為我黃土縣求雨。」季風端起酒杯說道。

「季大人嚴重了,我也不是什麼上仙,只是一個道士罷了。」陳宇一飲而盡。

「陳道長,要不是你,我們黃土縣,今年怕是要顆粒無收。」季風說道。

「閑時多挖幾口井,如果附近有河流,也可以挖一些水渠,如此一來,就算以後遇到了乾旱,也能使用河水或井水。」陳宇提議道。

「陳道長所言甚是。」季風點了點頭。

二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吃著菜、喝著酒。

酒足飯飽之後,季風說道:「拿過來。」

一個捕快端著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木盤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道長,些許心意,還請你笑納。」季風掀開黑布,十錠銀子冒了出來。

一錠銀子十兩,十錠銀子足有一百兩。

區區百兩銀子,陳宇毫不在乎,就算是金山銀山,他也不會心動,沉默幾秒后,他伸手拿了一錠銀子,笑道:「剩下的就不用了。」

「陳道長,這?」季風疑惑的問道,別的道士恨不得多拿一些銀子,他不明白眼前這個法力高強、年紀不大的道士,怎麼只要了十兩銀子?

「錢財乃身外之物,夠用就好。」陳宇笑著說道,換做得到系統之初,金銀之類的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但如今的他,哪還瞧得上黃金白銀?

道不可輕傳,因此,他拿了十兩銀子。

「陳道長高風亮節,本官佩服。」季風敬佩的說道。 自古以來,端茶送客,拿錢走人。

主人家端起茶杯,代表客人可以走了。

拿了主人家的錢,表示你可以告辭了。

隨手把銀子收進懷裡,陳宇拱了拱手道:「季大人,後會有期!」

「陳道長,有緣再見!」季風抱拳行了一禮。

離開鴻月樓,陳宇在黃土客棧住下,每消耗一天時間,就會進賬二十四顆下品聖石。

本次旅遊時間長達一億天,足有二十幾萬年,他想先折騰幾年,再找個地方睡覺。

一個提取術下去,房間裡面的東西,全部變得乾乾淨淨。

沒心情練功的陳宇,當即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三天後,莊嚴氣派的赤炎道觀。

「師父,黃土縣的旱情,被一個道士解決了。」青年道士鄭明德,急匆匆的跑了進去。

「怎麼可能?」中年道士於洪昌皺著眉頭說道。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