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可能是想著鬥不過老人家您,所以隨便找了個借口推脫吧。」河圖洛書牽扯極大,林白不打算把這件事情知曉給任何人,是以笑眯眯的便推脫過去。

陳白庵見到林白這模樣,如何不知道他心裡有小九九,剛想追問,一邊的劉經天眨著惺忪的睡眼,道:「陳老,您老人家畏懼天道反噬,那傢伙為什麼就不怕天道反噬呢?」

「老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我心裡邊也真是有些疑惑。」林白聞言也是正色追問了一句,從出道至今,他發現自己身邊相熟之人提起天道反噬均是談虎色變,但這些和自己唱反調的傢伙,大多卻是對天道反噬沒有什麼表現,甚至傷天害理的事情做了不少,也沒見報應臨身。

聽到林白這話,陳白庵輕嘆一聲,知道林白這是故意趁著劉經天的話語將事情扯開。單從林白方才的神情來看,那什麼『河圖洛書』一定和他有著不可言說的事情,但他選擇不說,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否則的話,不會去隱瞞。

「這事兒說來可就話長了。」陳白庵聞言輕嘆了口氣,緩緩道:「奇門江湖流派眾多,比如你我傳承的是正大光明的磊落一脈,自然也就不消去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但這些旁門之人,卻是什麼手段都敢去用,自然有那邪門的方法去蒙蔽己身天機,去躲避天道反噬。」

「能蒙蔽天機總是好的,要我說,管他什麼正道邪道,只要能讓自己不受反噬就是好事!」劉經天伸手撓了撓腦袋,滿不在乎道。

陳白庵搖頭苦笑道:「話說得輕巧,你可知道他們是怎樣躲避天道反噬的?讓你手上沾上數千條無辜性命,讓你用未出世嬰兒的後天血肉浸泡身體,你還??你還願意去躲避么?」

聽到陳白庵這話,劉經天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這種躲避天道反噬手段委實太血腥慘烈了一些,雖說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這種事情還真是下不去手。

話雖如此,但林白眼中卻是仍舊有些狐疑。劉經天是個門外漢,陳白庵說什麼他也就信了。但林白對天道反噬卻是門清兒,若說僅僅這樣喪心病狂一些就能夠躲過天道反噬,那這些年下來,奇門江湖中那些邪徒不知道要做出多少血腥殘忍之事,但實際上好像並不是這樣。

陳白庵一定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講清楚,但看陳白庵眼中閃爍的悲色,林白卻是不忍心再去追問。什麼人都有隻屬於自己的秘密,比如自己不想告知別人河圖洛書,而陳白庵也是如此,他不說,就一定是還沒到告訴自己的時候,等時機到了,他絕對不會隱瞞。

三人各懷心事,一路上也沒再交談,車子平穩的行駛一段后,便到了莫愁湖。剛到大門口,便看到蕭允和張三瘋他們幾人正站在那裡,東張西望不止。

當初在發布會上,他們幾個便看到林白和陳白庵的車子緊追著田克勤而去,雖然心中擔憂,但礙於當時的形勢,卻是沒能跟過去,是以當發布會結束之後,便火急火燎的趕回莫愁湖等待,盼著林白他們能夠安然返回。

「發布會弄得很成功,民眾現在恨死田克勤那個王八羔子了,估計咱們勝棋樓的事情這幾天就又能順利進展了。」見林白他們安然歸來,蕭允心裡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又恢復了往日得意洋洋的模樣,宛如表功一般看著林白大刺刺道。

林白苦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田克勤死了!」


死了?!聽到林白這話,蕭允不禁一愣,身體更是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之前的得意模樣盡數收斂,眼珠子一轉,朗聲道:「死得好!這王八羔子早就該死了,死了乾淨!」

「不是我們殺的他!不過他這一死,事情的確好辦了很多。」林白如何會看不出蕭允心裡肯定以為是自己等人殺得田克勤,便笑著出言解釋了一句,而後道:「江市長那怎麼樣了?」

「要說這事兒,那可真算是大快人心……」張三瘋聞言嘿然一笑,不好意思道:「當時我看大傢伙都群情激昂,就領著他們殺到了省紀委在的地方,去那鬧騰了一陣后,那些傢伙就乖乖的把江市長給放了出來,讓他重新回市裡主持工作。」

「那就好……蕭老闆,勝棋樓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儘快開始趕工,這次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人出來鬧騰了。」看著張三瘋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林白心中一陣惡寒,叮囑了蕭允幾句后,便想去會館看看幾女,想來她們幾個這段時間也亂得不行,得好好『慰勞慰勞』才行。

話音剛一落下,卻是只聽到噼啪一聲,原本明亮無比的天幕陡然陰沉下來,一道明亮無比的閃電劃破長空而過,白光閃爍,耀眼無比。

而閃電剛一消失,轟隆隆的雷聲便貫穿整個天幕大作起來,咔嚓之聲接連不斷,彷彿諸人頭頂上方的天幕而今變成了一座古戰場般,無數陣列的三軍,正在敲擊戰鼓。

還沒等諸人緩過神來,又是一陣狂風捲起,帶著尖銳無比的呼嘯聲肆虐而過,卷得地面上塵土飛揚,甚至連勝棋樓工地上放著那些諸如水桶等物,都被這狂風席捲而起。

風聲未停,豆大的雨點便又噼里啪啦的墜落下來,其中更是裹挾著堅硬的冰雹。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天地間便形成了一塊用雨線組成的白色帷幕,而莫愁湖上那些開得正鮮艷的蓮花,在狂風暴雨間搖擺不定,花瓣墜落,蓮葉更是被撕扯成了碎片。

但這狂風暴雨卻只是進行了短短的幾息,瞬間之後,便又恢復正常,一輪驕陽重又出現在天幕上,朝下不斷傾灑熱量,彷彿這塊天地從來就沒發生過什麼事情。只有湖裡剛才被狂風暴雨撕碎的蓮花孤零零傲立,證實剛才的一切,無聲的表達著對詭異天氣的疑惑和抗議。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兒?老天爺不帶這麼玩人的吧?」看看地面上淌淌流的黃泥湯子,再看看空中那一輪朝下噴洒熱量的驕陽,蕭允一幅不可思議的模樣,喃喃自語道。

饒是他在金陵生活了這麼多年,但像現在這樣瞬息萬變的鬼天氣還真是頭一遭見。

他話音還沒消失在空氣里,便又是一聲霹靂響起,而後無匹的狂風又起,暴雨再次傾盆而下,而且這次連做做樣子的烏雲都省略了,大太陽底下驚雷狂風暴雨,這畫面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若不是親眼所見,怕要以為這一切還都是電視里的畫面。

「這雨點不對,沒有水氣,反倒滿是火氣!」陳白庵驚愕之下,不自禁的去感觸周遭的天地元氣,卻是發現一切完全亂了套,五行變得顛倒,而且隱隱有朝著狂暴方向發展。

林白眉頭緊皺盯著天幕,沉聲道:「我說那傢伙怎麼火急火燎的就逃了,敢情是要來發動逆轉五行法陣。蕭老闆,勝棋樓的事情現在就趕緊去辦,越快越好!」

……………………

幾分鐘之前。牛首山。在將軍大道別墅中被陣法反噬的孫星衍,手中捧著的那鮮紅小球愈發明亮,但他的臉色卻是煞白如紙。而他身周的那些樹木,此時均是以他站立的位置為中心,以一種帶著明媚憂傷的姿態,以仰倒四十五度的角度,抬頭望著天空。

良久之後,地上的孫星衍才睜開了雙眼,但眼前卻是金星閃爍,耳中更是轟鳴作響,彷彿天地間的萬物都正在圍繞他進行高速旋轉。

好容易提起全身的力氣,朝著逆轉五行法陣所在的方向望了眼,孫星衍臉上滿是陰鷙笑意,「天降異象,五行逆轉,陰煞漫城,等三才情陣徹底完成,我看你小子還怎麼逃脫!」

喃喃自語了一句后,孫星衍艱難起身喘息著想了好一會兒后,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下幾個號碼,沉聲道:「金陵這邊的事情出了差池,燕京那邊你要加緊行動!對,逆轉五行法陣我已經開了,只要燕京功成,三才情陣便可開啟,儘快進行!」

電話掛斷後,朝牛首山下天色變幻不定的金陵城看了眼,孫星衍跌跌撞撞的朝山下走去。 這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日子。

蕭允等人的發布會本就在金陵城內折騰出了不小的動靜,惹得全城議論紛紛;但還沒等這邊的事情理出個頭緒,接到將軍大道別墅區居民報警的警察趕到那裡時,卻是驚愕發現,別墅內的田克勤竟然已經死去,而且屍身乾癟,彷彿死了已經許久……

要知道在發布會當時,可是有不少人見過田克勤的出現,就是這麼會兒的功夫,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在這廝的家中,那些警察更是發現了許多同樣乾癟的女屍,而且在別墅牆壁上,更是有許多用鮮血畫成的如鬼畫符般的東西。

這種事情,就算是用腳趾頭去想,都能想出其中的不尋常之處,這些警察小心翼翼的將事情向上彙報后,對外則是宣布田克勤畏罪自殺。也還好因為田克勤貼身秘書的揭露,讓金陵市民知曉了這傢伙做過的壞事,是以才沒掀起太大的風浪。

而且更是有不少人憤怒於這廝的畏懼,在網上紛紛宣稱,如果田克勤不畏罪自殺的話,就應該給他開個公判大會,這樣才能解去心頭的怒氣。

但不管怎樣,事情也就算這麼了解了,這些警察總算是鬆了口氣。可沒成想,這口氣還沒喘勻,金陵城內卻是又開始不斷出現異變,天氣詭異莫名,時而下雨,時而雷暴,時而又是烈日暴晒,而且更有不少民眾反映身邊出現了許多不對勁的事情……

比如許多平時相熟之人展現出了超乎常日的戾氣,甚至有人因為一星半點的口角便將對方刺傷,更有甚者乃至於直接走上街頭,在那瘋狂嚎叫,宛如厲鬼。

好容易將東邊事情弄好,西邊便又有事情發生,顧得了南邊,卻又顧不住北邊。短短几個小時內,金陵城內的這些警察感覺自己的工作量甚至要比往常一周還要多上許多。

但比起這些警察更為鬱悶的則是金陵消防隊的人,在這樣時而暴雨的天氣下,城內居然有

不少地方發生火災,而且雨勢越大,火勢就越兇猛!這種事情可謂是前所未聞,饒是這些消防隊員身經百戰,也算是烈火中淘出來的英雄,但心中卻還是難免生出退意……

一向風平浪靜的金陵市而今猶如變成了一座亂城,到處都有事情發生,所有人都不得空閑。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不過是意外罷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諸人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甚至有不少人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金陵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導致天降懲罰。

傳言愈加肆虐,愈是這種風雨飄搖的時間,愈是需要有領導人站出來領導民眾走出一切。別說田克勤已死,就算他還活著也沒本事扛起這種大事,而且臨陣換將更是大忌,現在的金陵城必須有一個能夠讓民眾信賴的人站出來領導才行……

幾乎可說,這是蘇省省委做過的一個最簡短的決定,而且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所有省委委員全票通過的事情:那就是讓江流取代田克勤的位置,重新執掌金陵生殺大權。

這位重新走馬上任的江市長在重新回到市政府大樓后,沒有像之前田克勤重掌大權后般迅速展開對異己的清洗,而是發布了三條命令:第一條,請求金陵軍區配合,金陵全城戒嚴;第二條,警局和火警悉數進入戰備狀態;第三條,無條件配合勝棋樓改建。

第一條和第二條對市政府這些人來說還好理解,亂世用重典,在金陵城現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全城戒嚴和戰備狀態都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但是第三條要求所有人無條件配合勝棋樓改建的事情,實在是無從談起,難不成將勝棋樓改建好之後就能平息金陵的亂局?!

而且讓市委這些人更感覺怪異的是,在這三條命令發布完之後,江流就直接出了市政府,不管什麼人都再聯絡不上他,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現在必然是去了勝棋楜棋樓改建工地!

這個改建工程難道就真得有這麼重要麼,即便是在現在這樣混亂的局勢下,江流都要一心一力去完成?!這些人心中疑惑不已,即便是以前跟隨江流的那些人都感到十分不解,感覺這和江流往常的作風截然不同!

這些人的想法江流如何不知,也不是他不想向這些人解釋,而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而且他覺得,這種事情即便是自己說了,也不見得會有人相信!但他更清楚,金陵城現在的狀況,和當時當日,林白與自己描繪出的模樣何其相似!

他不敢去想象,如果任由現在的形勢發展下去會變成什麼模樣……田克勤那種人覺得烏紗帽重要,但是他江流卻是只想讓金陵的這些老百姓能有一個幸福平穩的生活,至於其他都不重要,所以即便一切無從向人解釋,被人誤解也無妨。

「林白,估計還有多久能讓金陵現在的局面平息下來?」滿懷心事進入勝棋樓,也顧不得向其他幫助了自己的人問好,江流便直接走到林白身前,沉聲詢問道。

看著江流這火急火燎的模樣,林白嘴角不由苦笑連連,自家老爺子選擇的這些人還真是一個個愛民如子,當初的何明林如是,現在的江流也是一般無二。

「只要勝棋樓的布局弄好,我就能讓金陵恢復平靜。」沉思片刻后,林白接著道:「不過江市長你要早做準備,現在這亂局不過還只是剛開始而已,而且現在還是白天,若是到了晚上,那時候事態才更為緊急,一定要控制好,不要出事兒!」

這話倒不是林白在嚇唬江流,而是講的事情。白天之時,雖然五行逆轉,但仍有天上那輪驕陽照射,陽氣較重。可若是到了晚上,陽氣消退,金陵城的陰煞就要浮出,而這座承載了太多災難的古城,積攢的煞氣之多不敢估量,等到那時,這亂局才算真正進入**。

「我已經派人去向金陵軍區聯繫,宣布金陵全城戒嚴,各部門的警員和消防官兵也都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不管什麼地方出事兒,應該都能支援得到!」江流輕嘆了口氣,沉聲道:「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只要能提前讓勝棋樓這邊的事情完成,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

「人力!我這邊現在最缺的就是人力,金陵軍區的士兵應該比較多,可以調過來一部分官兵,讓他們幫忙,這樣可以儘快趕在天黑前把工程做完!」林白道。

江流沒有任何猶豫,從口袋中摸出手機,便將電話打到了金陵軍區。雖然軍區的那些大佬們不知道江流這是何意,但看在他身為自己等人所在地方父母官的份上,還是給他調來了一營能幹的工兵,讓他們協助江流的工作。

簡單動員一番之後,這些子弟兵們便嗷嗷叫著向勝棋樓工地衝去。不得不說,這些訓練有素的子弟兵做事效率的確遠超普通老百姓,而且他們的工程機械也更是比民用的先進太多,這些人一加入,工程進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還有什麼要幫忙的沒有?不用擔心,只要能幫的忙我一定儘力,就算是這次事情結束后,再把我一擄到底也沒什麼。」江流朝熱火朝天的工地看了眼后,轉頭對林白沉聲詢問道。

看著江流那火熱的眼神,林白不由得一陣感慨,他心裡清楚,江流這話沒有半點虛假的成分,不管自己提的要求再過分,他也一定能幫自己完成!

「沒有什麼事情了,有了這些子弟兵,應該能趕在天黑前完工!」林白笑著搖了搖頭,對江流接著道:「江叔,你該忙就忙去,這邊的事情有我照應,就放心吧!」

原本林白以為自己這話說出來之後,江流總會鬆口氣休息一陣,但卻是沒想到,他這話一出口,江流卻是伸手便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了下來,而後將襯衫袖口往上一卷,朝手上吐了兩口唾沫,拎著工兵鏟朝工地便大踏步走了過去。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也來幫幫大家!」江流的到來讓那些正幹得熱火朝天的軍民驚疑不已,看著諸人的眼神,江流嘿然一笑,朗聲開口。話音落下后,更是沒有絲毫猶豫,朝那些民工隊伍便走了過去,開始跟他們這些人一起鏟沙送入攪拌機。

沒有絲毫作秀的成分,一舉一動均是熟練無比,這幅情景就算是再毒舌的記者和媒體人過來,都絕對會感動的熱淚盈眶。從古至今,有幾個一方大員能夠做到江流這樣的地步?!

愛民如子!林白心中不由得也是一片火熱,他感覺自己先前還是小覷了江流一些,自家老爺子還真是沒看走眼!而他也更明白,正是因為有江流這樣的人存在,自己的一切努力才不會白費,華夏的復興之路才能夠更順利的走下去。

「我也來幫忙!」林白伸手擦了把有些濕熱的眼眶,抄起一旁放著的鐵鍬,朗聲道。

危難關頭方見人心,有這樣的官,有這樣的兵,更有這樣的民,他林白如何能不拚命?! 方塵疼得全身冷汗直淌,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方塵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吃苦,無論再大的苦他都能忍,就算是天才如果一味只知道享受,不努力最終也會淪爲庸才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體內忽然一陣輕鬆,劇烈的疼痛感頓消,那股真氣竟變得強大了不少。成功了,看來這個方法真的有效。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多了,因爲此時他已經相信了於翊的這張所謂“逆天回玄大法”確實有效,只要能夠挺住那撕心裂肺的痛,你就能達到成功的彼岸。正所謂涅槃鳳凰,那是新的重生,那是美麗的蛻變。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他衝破了三十六個要穴,如果說先前衝要穴之前的真氣如同一股股涓涓細流的話,那此時方塵體內的真氣就如同一條奔騰的大河,氣勢磅礴,洶涌澎湃。

“恭喜你啊。你做到了。”當衝破了最後的一個要穴之後,於翊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已經突破到了黃金境五級了。”方塵激動地問道,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所承受的非人般的折磨也都值得了。

“非也,非也。”於翊驚訝地搖了搖頭。

“難道這痛苦白受了。”

於翊不可思議地道:“你小子確實有點邪門,竟一下子突破到黃金境六級。”

wωω¸t t k a n¸¢〇


“這麼神奇,那要是以後我天天這樣練功,豈不是一下子就能突破到黃金境巔峯狀態。”方塵樂得合不攏嘴。

“你想得美,要不是有我這般強大的精神力量在支撐引導你,你不暴斃也得走火入魔了。”於翊自豪地道。確實,當那種非人的痛來臨之時,就算意志力如同小天這般,也是無法忍受。原來方纔那股霸道的精神力量就是於翊的精神力量,要不是於翊精神力量的指引和支撐,恐怕他的真氣早就如同潰敗之軍,四下逃散,那真的就會如同於翊所說的不暴斃也得走火入魔。

方塵如同被澆了一頭冷水,遺憾地道:“那我何時能練到黃金境巔峯狀態。”

“對於你來說,只要你的命不會太短,那不過是遲早的事。但是黃金境巔峯狀態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於翊的話讓方塵如同一頭霧水。

“不是說,黃金境巔峯狀態就是最高的境界嗎?”

“那是對於凡人來說,黃金境巔峯狀態確實是最高的狀態,然而你所說的只是武道巔峯,還有一個凡人無法觸及的神道。”

“神道?那是什麼情況?”方塵不解地問道。

“好了,你好好練你的武道吧,這個神道沒有幾個人能練成的,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快,我快沒時間了,你趕緊幫我衝開封印。”

“既然你教過我,不管怎麼說都有師徒之恩在,我會盡全力來救你的,但是你要先把靈兒弄醒。”不管發生什麼,方塵都一心記掛着劉靈兒。

這有何難。於翊話音剛落,劉靈兒彷彿如同睡了一場大覺方醒,摟着惺忪的睡眼道:“我這是怎麼啦?”

“沒事,沒事。”方塵安慰道。

“還不快點。”於翊焦急地催促道。

方塵運起十足的功力,朝於翊的封印衝去。

“轟隆”一聲巨響,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方塵眼前的一塊巨石憑空裂開了一條縫隙。一道黑色的光閃過,一切歸於平靜。

“小夥子,你於我總算有救命之恩。我今天就網開一面,不殺你。日後再碰面就要小心了。”方塵怔怔地看着劉靈兒,於翊的聲音竟然是從劉靈兒的身上發出的。

“這是什麼情況?你是誰?”方塵驚恐地看這劉靈兒。

“哈哈哈。”劉靈兒發出了恐怖的笑聲。

“小夥子,老實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狗屁創教真人,我乃黑月教掌教敖明,那個該死的真人把我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要不是你及時來救我,我可能就要魂飛魄散了。”

“那你怎麼跑到了劉靈兒的身上。”

“我的軀體早已腐爛了,現在的我只剩下靈魂體了,所以我只能附在她的身上,才能得到重生。”

方塵哭喪着臉:“那你隨便找個什麼人附體就好了,爲何要附在她的身上。”


“如果靈魂體太久時間沒有找到東西附體,就會魂飛魄散的,我等了六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我不能冒這個險。所以只能就近取材。”

“可是你爲什麼不附到我身上?”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