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些傢伙到底有完沒完?!」一個年輕的女性豹人憤怒地用拳頭砸向身邊的牆壁。

兔人族的幾個孩子縮在角落渾身發抖。

幾位亞人族長圍坐在地上討論該怎樣出城迎接,低等魔物在這裡只有服從的份,它們連參加會議的機會都沒有,中等魔物一向獨來獨往自然是不會參加亞人舉行的會議。

「這次只有一隻高等魔物前來,就不用再大擺宴會了吧?」羊人族長捋捋他白色的鬍子,語氣中透漏著對高等魔物的畏懼。

狐人族族長皮笑肉不笑地反問了一句,「要是它發怒,你能打的過?」

羊人族族長低下頭不吭聲了。

「出城迎接到好說,只是我們的食物不多了,餘下的糧食根本不夠再擺一次宴席。」獅人族族長點出這次問題的關鍵。

在坐的幾位族長頓時齊刷刷地看向羊人族族長、兔人族族長和鴨人族族長。

羊人族族長、兔人族族長、鴨人族族長:QAQ

「要是你們不能補足足夠的糧食,那就只好用你們的族人來補了。」獅人族族長最後一錘定音,並沒有人反駁他。 第二天半晚,曾浩從睡夢中醒來,伸了下懶腰,精神顯得十分清爽。

太久沒睡覺了,能安心睡一覺也成了一件幸福之事,這便是修真者的生涯了,曾浩也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曾浩習慣性得沒有直接離開靈園空間,而是來到了洞府前的平臺之上。

雙手負背,雙眼微閉,心隨風動,他開始慢慢喜歡上站在平臺之上的感覺。

只有在這裏,他才能忘卻一切修真界的殘酷無情生涯,忘得世俗的一切,心雖風動,任由風帶着自己的心神飛翔。

這種不再過問一切的生活,纔是他一生所追求的問鼎生活。

然人活着就會被天道的生死所管轄,想要追求永恆的生命,只有逆着天道,不斷追求更高的修爲。

而曾浩也不能跳脫六道之苦,只能如同每一隻螞蟻般去忙碌於追求更高境界。

而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超脫六道,笑傲於七界中呢?

曾浩嘆了口氣,收回心神,身體一晃,消失在了靈園空間內,從新出現在了小島之上的臨時洞府內。

檢起了靈園珠,曾浩目光復雜的打量起了靈園珠。

當初,他得到了次元仙府,直到最後跟藏魂珠容合,爲了取得超凡品虛石,都是爲了能給自己一個較好的修練洞天吧了。

可如今且有了變化,自從靈園珠形成後,先是搬入了大量的鬼魂,又是凡人入住,如今又有了修真者的加入,隱隱將靈園空間變成了一個凡人間修真世界。

然這一切都是曾浩不願意而爲之的,當初建立兩城,雖然有點不樂意,不過爲了厲鬼幡以及柳靜丫頭,曾浩倒也不覺得有何不好之處。

可後來的林府加入,建立凡人城池,這便是他曾浩最不願意之處,可又拿了人家老祖留下來的昊天劍,還破壞了人家的祖墓,又害得林府不得不跟城主開戰,當然最爲重要的還是柳靜丫頭對那林府的六丫頭很是喜歡,沒辦法下,也只好應承了下來。

至於後來的修真者,曾浩更是迫於無奈之舉,原本曾浩想直接抹殺這些人,只是爲了要更快找到陳倉俊,不得不利用下他們。

安着讓他們當炮灰打算的曾浩,可後來又沒有任何事情能用得上他們。

直到最後,曾浩想再殺他們,都找不到較好的理由,又不願讓他們在山海星上暴露自己的行蹤,必竟他們和自己有心神上的契約。

只要距離不是太過遠,完成可以感應到自己的下落。

如果他們落入敵手,正是最好尋找自己的方法了,這便是曾浩讓他們生活在靈園空間的原因了。

雖然不願意,不過如今自己的家人數暴增,地方又小,只能繼續增大空間了。

曾浩拿出一個蒲團,盤腿坐下,又拿出了一塊深紅色只有小母指大小的礦石,這正是地階品的虛似石了。

同時手中多出了一塊塊紅色的礦石,這此礦石同樣也是虛似石,只是都是一些上品的虛似石,雖然市面上很少,但也不是沒有,曾浩倒收到了不少,足有十幾塊之多。

雖然這些虛似石現在對靈園空間來說起不了什麼作用,不過且可以更好的激發地階品的虛似石,便得其能更大的增大空間。

一團藍色中帶有紅色的火炎緩緩從曾浩體內飄出,停在了其面前,不斷跳躍着,這正是曾浩的本命真火。

只見,曾浩單手一拋,將手中的虛似石全拋到了半空中,雙手掐起法決,藍色火炎瞬間撲上了半空中的虛似石。

如今他的本命真火遠非以前可比,在進階後又吸收了火龍蛇,威力已然不在一般築基後期的本命真火之下了。

本命真火將地階品以及十來塊上品的虛似石同時包裹在其內,不斷鍛燒着,而曾浩則緩緩閉上雙眼。

“胡兄,我記得這付近應該有座小島嶼纔是,雖然很小,但地圖上也有,爲何我們找不到?” 帝國總裁要聽話

“我也記得此地有座小島,應該是讓某個法力高強的前輩使用幻術擋蓋了吧,我們還是快些離開爲好。”別一名被稱爲胡兄之人說道。

於是兩人遁光一起,離開了此片天際,天空際之上,劃過了兩道雲痕,從新回覆了平靜。

然就在兩個離開不久,這原本平靜的天空,雖時而有一二條小魚小蝦閒着無聊跳起海面,雖時來幾個較大的海浪衝擊着浮出水面的魚蝦,然這一切在大海之上算是平靜的現象。

然很快,這魚蝦衝浪的和平景像就被打破,離水面不到數米高之地,突然出現了一團拳頭般大的白光。

白光如般一件活動,開始的溜溜的旋轉起來,帶着尾影的白光慢慢加快速度形成了一個空間以白光組成的一個八封圖,很是小巧可愛。

由於海面上出現了白光,吸引了不少在這片面域居住的魚蝦,近一里滿滿的魚蝦爲觀跳躍着。

特別是色彩斑斕的小魚兒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雨後的彩虹入凡間般,共同打造一副天然彩色圖。

然就在這個時候,這一團白光越旋轉越快,足漸轉變成一個高速旋轉的白光球。

與此同時,白光球付近的空間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然數米下的海面上突然划起大風,一道水痕劃過,水痕越來越深,帶起海水拋向半空,如同風車轉盤在水面上劃上般,將水海往一邊拋起。

水珠在天空散開,形成了霧氣,霧氣中,帶着不少同樣被拋到天空的魚蝦,以及被風劃成數塊,帶着血腥的魚屍體,在陽光的照耀下,又是另一副景像。

這時,水痕越來越深,原本只有數米大的範圍,開始以內眼能見的速度向兩邊拉開,入水已然超過了十米。

空間扭曲越加厲害,範圍也是越來越大,已然超過帶動了一里的空間扭曲範圍。

此地早已失去了任何生活物的存在,早在海面划起水痕之時,所有還能行動的魚蝦都迅速的退出這片海域。

白光球體猛得暗了下來,原本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彷彿宇宙黑洞般,無情的吞噬着這片空間。 一隻將要升為中等魔物的卡菲曼在地下飛馳而過,直奔卡娜前進的方向。


卡菲曼是一種形似鼴鼠的低等魔物,它長著一張貓臉,身長一米左右,能在地下飛速前進。

儘管這隻卡菲曼的魔力已經快要達到中等魔物,但它還差一個升級的契機,如果沒有一位高等魔物賜予的名字或者被高等魔物收為麾下,也許它一輩子都升不到中等魔物,而卡娜的到來讓它看到了希望。

它的一種技能是識別天地異寶的氣息,它從卡娜外溢的魔力上感受到了賢者之筆的氣息!

在它幼年的時候,有幸在遠處瞻仰過賢者之筆的上一任主人,那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類英雄,只是他最終選擇成為了勇者而不是賢者,他也就無法再使用賢者之筆了。

那位勇者死後,就沒有人知道賢者之筆的下落了。


在它成年後,遊歷到這座地下城,在它的附近偶然能感受到賢者之筆的魔力,經過一段時間地探查,終於讓它發現了賢者之筆的藏身之處。

只可惜,賢者之筆的擁有者女巫伊特琅就算不能發揮賢者之筆的大部分魔力也非常厲害,它不是她的對手,只能靜觀其變,時刻留意賢者之筆的動向。


它本打算一有機會就去把賢者之筆偷出來,進獻給它看重的高等魔物,以此換取一個名字,這樣它就能順利進級了,沒想到現在賢者之筆已經認主,那它只能去懇求一下賢者之筆的新主人幫它一把。

一般情況下能被賢者之筆認主的,無論是人還是其他物種,都是有可能成為大賢者的存在,他們有大智慧,也一向仁愛,輕易不與他人為敵,所以只要誠心懇求他們一般都會幫忙。

遠處的卡娜自然是不知道地下城裡這些魔物的想法,她現在正被黑蒲盯的發毛。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卡娜壓低聲音詢問他。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扔在地下城?」黑蒲用幽怨的語調說出這句話。

卡娜頭皮發麻,安慰他,「沒有,你放心,我會等你養好傷再走的。」

黑蒲突然安靜了下來,他把頭埋在她的耳邊,他毛茸茸的頭髮搔得她臉頰發癢。

他覺得跟隨這麼一個溫柔的主人,要比那些又丑又殘暴的主人強的多,就是不知道她那種時候會不會也這麼溫柔。

這都沒什麼關係,反正還有很多時間,他想留在這麼溫柔的她身邊,就一定會盡全力不讓她把他再轉送給別人。


這種大型犬科動物受傷的視角感是怎麼回事?誰還她那個陽光纖弱的美少年!

卡娜在心裡咆哮。

走著走著,哥布林突然停了下來。

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地底鑽出,出現在他們前方不遠處。

撐著黑蒲的卡娜明顯感覺到他的身子緊張僵硬起來。

「大膽,你是何物!竟敢攔住我們家大人的去路!還不速速讓開!」哥布林尖細的聲音響徹在這片密林,卡娜心中頗為感慨,哥布林旁的本事沒多少,狐假虎威倒是挺熟練的。

就是不知道它哪來的自信,認為她有「虎威」,不過如今她也只能硬撐著不露餡了。

「下等魔物卡菲曼有事求見大人,請您通融。」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迴旋,巨大的陰影沒有走近,而是靜靜地呆在不遠處等待卡娜的答覆。

哥布林回頭看向卡娜詢問她的意見,主上有如此強大的魔力,如果她不想讓它靠近自然是有辦法的,可她現在讓它過來了,也許就是同意?

不過實力強大的人總是有奇奇怪怪的習慣,明明可以用魔法或者技能加持快速前進,卻非要緩緩徒步而行,難道是為了創造機會多去親近這隻暗夜精靈?哥布林想著想著在心中猥瑣一笑。

卡娜點點頭,示意哥布林讓它過來。

一隻哥布林誤會她有強大實力也就罷了,可是其它魔物也認為她有強大實力就奇怪了?她的身上肯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變化,如果能從它嘴裡套出話來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多一個勞動力幫她一把也是好的。

巨大黑影感受到卡娜身上的魔力波動,同意了它的請求,還不等哥布林開口就激動得往前走了幾步,正是那隻快要升級的卡菲曼。

「賢者大人請允許我追隨於您。」卡菲曼見卡娜這麼好說話,語氣不免有些激動。

賢者大人?卡娜突然想到了她放在衣服里的賢者之筆。莫非這些魔物能夠感覺到賢者之筆?但黑蒲為什麼沒反應,還有哥布林一開始看到她的表現也不像是知道賢者之筆在她身上的樣子。

哥布林聽了這話, 最難消受美人恩

它氣呼呼地想了一通,猛然發現,這隻卡菲曼不禁說話好聽而且魔力也比它要強大的多……

哥布林緊張地看向卡娜,生怕她答應讓它擠掉它的位置。

黑蒲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些,向它這樣的魔物對他的地位是構不成威脅的,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自信。

「追隨於我?你能做什麼?」卡娜舔了舔有點乾的唇角,笑道。

卡菲曼靜了靜,語氣更加激動了,「我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說著,它匍匐在地上等待卡娜的登頂。

卡娜覺得它不像是在試探她,就把黑蒲扶了上去,她坐在後面扶著黑蒲,他高大的身形把她擋的嚴嚴實實,除了她抓著黑蒲腰前衣襟的兩隻白嫩小手。

黑蒲看著抓著他黑色衣服的白嫩小手,在夜色的映襯下更加的瑩白如玉,身上不禁升騰起些熱度。

「我們先離開,你隨後跟上。」卡娜吩咐傻傻站在一邊的哥林布,哥林布僵硬地點了點頭。

它這還沒成為大人的麾下就比自己表現的能幹了,那以後要是它被大人收為麾下,哪裡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它宣誓效忠大人是單方面的契約,它的魔力並沒有得到多大的提升,如果卡菲曼最先得到大人的認可,一定會升到中等魔物,那它在大人身邊就更加沒有地位了。

不行不行!它一定要最先得到大人的認可,哥布林在心中暗暗發誓。

坐在卡菲曼背上的黑蒲撒嬌般懶散地倚靠在卡娜的前胸,卡娜無語地用手撐住他的後背,小聲道:「你想累死我啊?自己用點力行不行?」

卡菲曼站起身,黑蒲晃了兩下,卡娜緊緊箍住他的腰,有些氣惱地命令他,「你自己抓穩了小心掉下去!」

黑蒲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星辰流轉,難道她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嗎?他看以前的那些主人都喜歡的這樣子的呀?

呸呸呸,他怎麼能拿她跟那些人比,她可是與眾不同的!

卡菲曼聽見了卡娜的話,呵呵一笑,「大人放心,我這背上穩得很,肯定不會讓夫人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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