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休斯不以為然的道:「我覺得我們這一路上已經經過了很多困難,甚至有人差點被鱷魚吃掉。我們甚至剛剛才幹掉了一個八級的暗影黑豹,我覺得我們的成績比那些著名的傭兵團要好得很多了。至少大陸前三的傭兵團的腳步不會比我們走得更遠!」

布蘭登手持著斧子走在最前面,他的斧子可以砍掉一些礙事的灌木和一些低矮人樹木,可以為後邊的人掃清道路。他撇了撇嘴:「我在傭兵團的時候,走的路程不到現在的三分之二,遇到的魔獸卻比現在厲害得多。也多得多,我想不是我們的運氣太好了,就是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維爾斯想起了艾瑪的一些話,疑惑的問:「前面的那個疾影傭兵團也知道神殿的事,而獨狼傭兵團也知道。大衛,你不是只跟院長和我們幾個人提起過么?」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想可能是強大的傭兵團也到達了極北的地方才會這樣的!」大衛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頭緒,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

當克爾洛芙從維爾斯的身邊走過的時候,維爾斯低聲的問了一句:「那天你為什麼不救她?」

維爾斯說的自然就是前一段時間的鐵背鱷魚,以克爾洛芙的聖階本事,就算鐵背鱷魚再耐打,她一個魔法就可能很好的解決。

「我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何況她跟我也沒什麼關係。維爾斯,你要小心了,那個叫卡洛琳的女孩不簡單!」

克爾洛芙側面的輪廓完美精緻,沒有一絲缺點,這就是精靈族的優點了。就算你用心的拿放大鏡去找,也找不到哪怕一點睱疪!


「什麼意思?」維爾斯一邊欣賞著克爾洛芙的姿色,一邊詫異的問道。

克爾洛芙撩動著被風吹亂的紫色頭髮,當然,她纖細的手指也在撩動著維爾斯的內心。維爾斯壓抑著自己猛然加快的心跳,把頭側了過去,爭取不再被克爾洛芙的美麗所打倒。

「你能在鐵背鱷魚的嘴裡一點傷痕都沒有的逃生么?」克爾洛芙說完后加快了幾步,沒有給維爾斯繼續發問的機會。

細想一下,克爾洛芙說得確實有道理,那些鱷魚的咬合力驚人。就算是普通的鱷魚,維爾斯也沒有本事在它們的利口下保持身體的完好無損,何況是魔獸中以咬合力驚人著稱的鐵背鱷魚了?

「咦?」

正在維爾斯思緒紛亂的時候,卡洛琳歡叫著:「那朵花好漂亮!」

她提起魔法袍子的衣襟就要伸手去摸那朵開得燦爛無比的巨大花朵!

早晨的露珠還沒有散去,那花朵大得可以把一個人包住而綽綽有餘,艷紅的花瓣上面滾動的晶瑩露珠,的確可以讓一些愛美的女孩發出驚嘆的聲音。

維多利亞一把把卡洛琳拽了回來:「小心!這個地方對於未見過的事物我們都應該保持著一種敬畏的心理,不要動它!」

就在卡洛琳被維多利亞拉了一把的時候,那朵花就好像一頭怪獸的嘴巴一樣快速的抽*動了一下。

那花朵忽地閉合,如果是卡洛琳跑了過去的話,可能會被那朵花把她嬌小的身體給牢牢包住。

卡洛琳啊的一聲驚叫,拍了拍胸脯說:「好險!」

維爾斯心中一動,如果說這個天真可愛的卡洛琳還有什麼難言的秘密的話,他真是打死也不願相信。

布蘭登瞥了一眼卡洛琳:「小妞,那朵花叫做日輪花。如果你靠近被那朵花朵給包住,藏在花朵附近的食人蜘蛛就會把你活活的吃掉,然後你的身體就會變成那朵花的肥料!」

「對!」大衛補充了一句:「日輪花和食人蜘蛛就好像是我們人類中的盟友關係,由於日輪花的美麗把人或者動物吸引過去,然後把人類或者動物困住。蜘蛛吃掉我們后的糞便就會被當作花肥!」

卡洛琳不由就想像了一番自己被花包住,然後被一群可怕的蜘蛛當然食物的情景……

她的臉嚇得頓時就白了。

「也許我該提醒你們,現在什麼東西都不要碰,絕對不要脫離隊伍。否則很可能我們找到你的時候就是一堆骨頭,如果想要自殺的話有很多痛快的方法,不要選擇魔獸!」 「末日森林以北是人類的天堂,可是在這裡,是魔獸們的世界!在人家的地盤我們要小心再小心,否則就是萬劫不復了!」大衛帶著一絲敬畏的神態說道。

「不過這種花朵最怕火焰,一個小小的火球術就可以要了它的命!」說完后大衛一揮手就瞬發了一隻小小的火球,那朵花上好像有些粘稠的汗液,被火球撞到后「忽」的一聲迅速被火焰所吞沒。

花中果然鑽出了許多像拳頭一樣的毛茸茸的蜘蛛,從小就對蜘蛛和蛇抱著敬畏態度的維爾斯臉色煞白。在面對這些可怕的動物時,他的膽子要比卡洛琳還小得多。

遠方一座淡黑的山峰入雲,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那座山峰上的白雪,大衛指著那裡道:「那座山就是我們的目的地——諾里爾斯克山!其實我以前獨自冒險的時候從來沒有走到這麼遠。如果我們可以越過那座山,就可以看到獸人的蹤影了,現在我們要小心了東邊是龍族的萊克奧斯汀山,再北方就是獸人的領土。就算我們遇到大群的獸人或者是巨龍也不要有太大的吃驚!」

巨龍,維爾斯也見過,獸人也見過。這些東西已經無法讓他感覺到畏懼了。

懷裡的傑茜一直沒有動靜,她似乎很心甘情願的在扮演一隻貓的動作,維爾斯的手在它的皮毛上撫摸過。傑茜的毛茸茸的可愛耳朵抖了一抖,繼續的閉著眼睛。

※※※※※※※※※※※※※※※※※※※※※※※※※※※※※※正在維爾斯這一行人為了探知神殿的究竟面長途跋涉的時候,已經有人先於他們一步來到了諾里爾斯克頂峰的神殿上。

在維爾斯的想象中,神殿一定是莊嚴、輝煌、神聖於一身,帶有沉重巴洛克風格的建築物。不過如果他見到這座低矮石屋的時候,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主人,我們沒有辦法進入到這座神殿中。連這是什麼神的神殿都無法探知!」

說話的人匍匐在地,如果維爾斯可以見到這個人一定會對他的裝扮大吃一驚。

帶著哥特式的典型的陰冷,說話的人披著一件黑色的斗蓬,斗蓬後面的帽子把這個人的面目完全的遮住,連一點皮膚都沒有露在外面,哪怕是手也被寬大的袍子遮得嚴嚴實實,沒留一點空隙。

如果有人可以掀開他的帽子,便可以發現,這個人就是一團黑色的煙霧。沒有實體!

巫妖!

人類世界中的異端,如果這個傢伙在人類的世界中出現,一定會被光明教會施以最凌厲的攻擊。而巫妖是一種半人半鬼的存在,通常只有一些亡靈巫師為了追求更加邪惡而強大的力量或者是受到巫妖王**的生靈才會轉生成為巫妖。

巫妖的主人的裝扮倒是跟他有幾分相像,一件漆黑如墨的斗蓬披在瘦弱的身上。這位主人的身體附近有一團奇怪的黑暗,就好像陽光不能入侵一般。而她的露在外面的皮膚卻是慘白如雪,沒有一絲血色。有些像屍體的顏色!

雖然這人瘦弱得彷彿一陣風吹來就會倒下,但是巫妖在她的面前地是戰戰兢兢的,就連抬頭的勇氣也欠奉!

這位「主人」的身後站著兩人,其中之一一身形與這主人一樣的瘦弱,不光是瘦弱,他的身體有些纖細。但是一幅面孔大概是得了創世神格外的照顧——完美!

他面孔完美得會讓大陸上最美麗的人也會為之嫉妒,只是深灰色的皮膚和銀白色的頭髮讓這份美麗籠罩上了一些陰森的成分,同時他帶著縷空花紋的盔甲與他的面容一樣的完美。只是就有些讓人懷疑他的這個本來就薄弱的盔甲的防禦到底會怎樣!

一雙美麗而又顯得修長的耳朵標誌著這人的身份,精靈!而且這精靈不是普通的精靈,是自然精靈的天敵——墮落精靈,也就是克爾洛芙口中的黑精靈!

另外一人也是一幅黑斗蓬,她的面貌也露在外面,瘦削的面容讓她本來極美的臉孔上多了幾分冰冷的寒意。細爾長的紅色鳳目中充滿了嗜血的渴望,她的目光很冰冷,即沒有身旁黑精靈的幸災樂禍,也沒有那名巫妖的恐懼。

嘴角旁證兩顆細長的尖牙宣布了她的身份——吸血鬼!

當然了,如果有人當著她的面叫這個令她厭惡的名字時,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她冰冷的牙齒。事實上她經常會自稱為貴族,暗夜貴族!

「班爾德斯,我忠實的奴僕,我不是沒給你機會。可是我明明就把機會放在你的手裡,卻被你一次又一次的丟失。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也在揮霍你的生命。你覺得你仁慈的主人還給給你幾次生命呢?」

「主人」的聲音並不難聽,相反的有著一幅柔弱冰冷的楚楚可憐,如果是一個男人肯定只聽到這樣一幅聲音就會著迷(例如維爾斯)。但是當這幅美妙的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惡魔的時候,就另當別論了。

巫妖班爾德斯的身體馬上就抖了起來,也許不應該叫他的身體。巫妖是沒有身體的,只是墮落的靈魂,顫抖的正是他的靈魂。他跪在地上惶恐的說:「主人,上次關於黑暗權杖的事情是因為絲卡維拉那個巫婆實力太強了,我不是她的對手。請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不會讓您再次失望的!」

「喲!」那位黑精靈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上次班爾德斯可是做過保證的,現在還在我的耳朵里迴響呢!可是這次又是保證,主人!我可都是證人喲!我覺得班爾德斯一定是對您的忠實還不夠牢固!」

這黑精靈的樣子應該是一位男性精靈,只是聲音卻沒有精靈們的平淡,反而有些男人女音,十足的矯揉造作,聽在耳朵里十分的刺耳。

班爾德斯聽到這句話抖得就更厲害了:「阿爾及利斯,你沒有資格說我。說到忠誠,我的靈魂已經奉獻給了主人,你呢?」

「閉嘴!」

「主人」冷冷的說了一句,她從黑色袍子下面拿出一枚水晶球,只是本來透明的水晶球里就好像是一汪清水混入的墨汁一樣的混濁!班爾德斯立刻哀求著:「主人,我發誓這次我對您命令一定會!求您不要懲罰我!」

「主人」沒有說話,只是伸出細長的食指在水晶珠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嗡……」

就好像一座巨大的鐘被狠狠的敲響,班爾德班立刻痛苦的在地下嚎叫著打滾。阿爾及利斯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卻沒有再落井下石!

主人隱藏在斗蓬中的鼻子輕輕嗅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我好像聞到了一些人類的氣味,怎麼會有這樣熟悉的感覺呢?」

她貪婪的嗅著空氣中的氣味,那熟悉的感覺很強烈,似乎有一些腦海中隱藏的記憶被翻滾了出來。那名女性的吸血鬼一聽到「人類」兩個字猩紅的舌頭伸到嘴巴外邊狠狠的舔著自己的嘴唇。

「主人」轉身離去,只是斗蓬下似乎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班爾德斯,把這些人抓過來。我覺得這些人似乎有些問題!」

「主人!我也留下來輔助班爾德斯吧!」

女性吸血鬼冰冷的聲音在斗蓬下傳了出來,她赤紅的眼睛瞪得圓圓,露出幾分嗜血的猙獰來。

「嗯!」

主人似乎低聲答應了一聲,身體化為一道碧綠色的火焰,消失在空氣中。似乎遠遠的傳來一句話:「不要他們的命,我要他們的人。帶來見我!」

「人類的鮮血……我很久沒有嘗過了!」女性吸血鬼眼中所流下的不是淚,是鮮紅的血。

紅得刺眼,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擦去,然後用舌頭舔了一舔。

※※※※※※※※※※※※※※※※※※※※※※※※※※※※※※※※※※※※※※「似乎要下雪了!」維爾斯看著低沉的天空,輕聲說到。

接近了神殿,這風向就突然轉成了北風。誰要是一張嘴說話,就被凜冽的北風從口中灌了進去,所以人人都側著臉,盡量不說話。

似乎一過了陷落之城,這天氣就陡地冷了起來。而且維爾斯驚訝的發現:每往前走了一步,這天氣就冷一分。

維爾斯悲哀的發現:自己的鼻涕出來了……

所以他適當的用了一個小小的魔法,全身頓時暖和了起來。

而維爾斯身上的魔法波動自然就逃脫不過休斯的眼睛,沒等休斯說話,畢夏普就搶先開路了。

「有個人說他的老師告訴他,一名魔法師,特別是精神力並不算充沛的低階魔法師。身上所有的精神都是為了殺死敵人和保住自己命的。如果不是精神力浩如煙海的魔導師,把這些東西用在舒服上,只能說你還不能算是一名真正的魔法師。或者說,你還是一名貪圖享受的貴族而已。」

畢夏普記性很好,把維爾斯的這句話幾乎一個字不差的說了出來,然後就不說話了,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維爾斯說過的話。

針對維爾斯的話。 雖然有火系魔法,但是維爾斯作為一名魔法師,一直清楚:所謂的魔法並不是萬能的。普通人總把魔法看成無所不能的神奇幻術。而對於魔法本質十分了解的維爾斯卻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魔法無法解決的事情。

就比如說現在,雖然用了一個小小的取暖的魔法。但是單薄的衣服被寒風一下子就穿透,還是讓他感覺到有些冷。看了看前面低垂的鉛雲,這雲層壓得越發的低了,維爾斯甚至懷疑,它會不會掉下來砸到自己。

走了這麼遠,那諾里爾斯克山看著還是那樣淡黑色,並沒有與它拉近距離的感覺。

精神力似乎被一種維爾斯十分不喜歡的力量輕輕的拉動了一下,維爾斯似有所覺的抬頭看了看遠方的山峰,把自己魔法袍子上面的斗蓬的帽子拉得更加低了。

對於畢夏普的腔調,維爾斯似乎是漫不經意的自言自語著:「做為一名魔法師,老師叮囑我無時不可忘的原則顯然很重要。但是我聽說過一句話:所有的原則的恪守都有一個前提——魔法師們的性命。在寒冷的前提下連命能否保住都成為了問題,在命運面前任何原則都可以稍後再說。這句話在魔法師守則上似乎有些明確的記載。

如果連魔法師守則都沒有仔細看,我只能說那是一個根本沒有觸摸到魔法世界的魔法學徒!」

維爾斯說得沒錯,對於被一些傳統魔法師奉為金科玉律的《魔法師守則》在畢夏普考取魔法師的資格后,恐怕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蒙上厚厚的灰塵了。

維爾斯沒有理會畢夏普難看的臉色,只是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對於休斯等人的短視他有些無奈,率先的挑起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插曲,難道他們不知道。現在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么?

見到畢夏普被維爾斯不陰不陽的損了一把之後,休斯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對於休斯來說,畢夏普這個蓋爾達耶小貴族只是一頭被率先送死的英勇獵犬而已。

他甚至還友好的看了看維爾斯:「對了維爾斯,我忘了你的魔法等級。大概是多少級來著?」

「一級魔法師!」維爾斯無所謂的說,其實他早就可以努力爭取更高級別與材質的徽章了,只是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放在維爾斯的眼裡。對他來說:他只是有一個魔法師的身份就足夠了,不管這個身份是魔導師還是一級低階魔法師對他都毫無影響。


休斯點了點頭,他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屑,事實上他正在以這種表情來讓維爾斯難堪。

維爾斯不想繼續這種無聊的爭鬥了,前面越艱難,這種爭鬥越是致命。如果有爭鬥的話,可是等到大家都有命回來後到亞迪斯再說!

正當維爾斯想以自己相當博大的胸懷來暫時的化解這些不聊的言語衝突時,維多利亞冷冷的回了一句:「魔法師!不以等級論強弱……語出魔法師守則第七條!」

就在維爾斯為維多利亞為自己出頭而感覺到詫異的時候,維多利亞還很瀟洒的聳了聳肩:「我認為維爾斯說得很有道理,你們確實應該好好的看看魔法師守則了。或者我覺得你們只是看了……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畢夏普無語中……

維爾斯向旁邊的克爾洛芙非常友好的笑了笑:「克爾洛芙姐姐,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我看你貌似也不是很冷!」

克爾洛芙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巴頓就已經搶著回應了:「作為一名男士,應該時時刻刻以照顧更加柔弱的女士為準則。維爾斯先生,我覺得你的修養還有待於提高,你與紳士二字還差了很遠!」

當克爾洛芙一出現的時候,如出水芙蓉般的面容就征服了巴頓。這一路上他不停的對克爾洛芙噓寒問暖,其動作堪比一名最稱職的管家。而克爾洛芙對他的態度也稱得上「友好」,對他的好意一向不太拒絕。這讓巴頓自封為了護花使者!

「作為一個最起碼的成年人來說,在自己不屬於談話的範圍之內時,不適於在別人講話的時候打斷。巴頓先生,我不得不說,你與一個「人」的差距還很遠!」

維爾斯覺得有些厭煩了,他抬了抬頭看著遠處的黑云:「似乎不太妙啊!」

「你感覺到了?」克爾洛芙疑惑的問維爾斯道。

「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前面的道路不會太平,似乎有一些十分強大的敵人在等著我們。姐姐,你的實力比我強,那些是什麼?」

克爾洛芙笑得風清雲淡,在見識了精靈女王這樣一個笑容之後,維爾斯似乎覺得一路上的疲憊都消失不見。捋了鬢邊的亂髮,她似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也許是我的錯覺,可是我覺得那些墮落的黑精靈距離我們很近。而且還有其他令人覺得煩燥的黑暗氣息!」

維爾斯張大了嘴,致命已經漫天飛舞的雪花從嘴裡灌了進去,他急忙側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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