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奇怪的,再說,我為什麼非要是武痴?」二級傀儡反問道。

「可我之前用跟你一樣的材料製作的傀儡,只是個武痴巔峰的修為,也就是換血境的修為,這是為什麼?」莫默有點不解了。

「主人,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這就跟你逛春樓一樣,花同樣的錢,玩的卻是不一樣的姑娘。」二級傀儡用了一個生動的比喻。

「你這都什麼比喻,從拿搬來的?」莫默被傀儡說的一愣一愣的。

「這種尋花問柳的事情,我的記憶里多得去了,以後主人遇到什麼不明白的,儘管請教我便是。」傀儡大方的說。

「你特么一個傀儡,連個七情六慾都沒有,我還請教你。來,趕緊告訴我,李、子、浩,三個字,你喜歡哪個字?」莫默打算趕緊把這貨的名字起了。

「我喜歡『三』字。」

「三?我說李、子、浩、這三個字,你喜歡哪個字?」莫默真是無語。

「是啊,我喜歡『這三個字』裡面的『三』字啊。」傀儡也有點奇怪了。

「艹,我說的是李子浩!」

「主人,我也不是李子浩啊,你說他也沒用啊?」

「我的意思是,李子浩這個名字的三個字里,你喜歡哪個字?難道你聽不懂我說話么?」莫默都快崩潰了。

「主人你別急,我還是喜歡那個『三』字,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因為我喜歡那個『三』字,所以你才這麼生氣?」二級傀儡見莫默這麼暴躁,都有點害怕了。

「我特么的也是被你打敗了,行,你喜歡『三』字不是么,好,老子成全你,反正你也是第三個做出來的傀儡,以後特么的就叫你小三吧!」


「小三?嘿嘿,這個名字還挺不錯的,非常適合我的氣質。」二級傀儡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你就叫小三,以後不準改名,你若想改名,我把你卸了!」莫默莫名的焦躁。

「不換,我覺得這名挺好,主人你太有才了。」小三樂顛顛的說。


「天,還我有才,我若是有才,你們三個都是才神爺。」莫默哭笑不得。

「吼吼,那主人,你打算給我布置什麼任務么?」小三說道。

「沒任務,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把你放進乾坤袋裡,眼不見為凈。」

「這不好吧?」小三還想看看這個新鮮的世界。

「別墨跡了,趕緊進來吧,我還有事呢。」莫默催了催小三,然後溝通乾坤袋把小三放在了乾坤袋中。

弄完這些事情,莫默便匆匆的來到了追思殿大門外。

「嗎的,小米答應說把居自開和桑益壯讓給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莫默嘀咕了一句,然後有點心急。

回到屋裡又琢磨了一下有沒有什麼遺忘的事情,然後還是決定去趟自知殿。

從試練之地回來之後,莫默還沒有去過自知殿。而此時剛剛跨進自知殿的界限,就被各種影子恭敬的問好,顯然莫默在自知殿的名聲還稍好一些。

莫默也沒在路上耽擱,不一會便來到了自知殿的主殿。

到了主殿正好與桑益壯居自開碰了個正著。

「彭老,你這著什麼急,怎麼還自己來了?」桑益壯看到莫默,忍不住打趣道。

「我哪是著急,我以為你倆死在自知殿了。」莫默白了二人一眼,「趕緊點,跟我過去。」

「彭長老還真是心急啊,不進去跟小米長老打個招呼就走?」居自開凡事還能想的周到一些。

「那小娘們,有什麼可打招呼的,若不是被物華佔了先機,我也想找個機會把她辦了。」桑益壯色迷迷的小眼,露出黃燦燦的光。

「咋的,最近九陽神功又壓制不住啦?」莫默一邊帶著二人往追思殿趕,一邊說道。

「可不是嘛,彭老你一找我,我就覺得釋放的機會來了,嘿嘿。」桑益壯笑道。

「我靠,你這話說的有點歧義,什麼叫我找你,你就釋放,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居自開還單純著呢。」莫默趕忙糾正道。

「他什麼都不懂,有什麼可解釋的。倒是我,時常懷念欽思城的藝伎啊,彭老,你這次找我,還有那種機會沒啊?」桑益壯急切的問。

「有,就你那點喜好,我還不給你安排的妥妥噹噹。」莫默笑道。

「嘿嘿,就知道彭老通情達理,哈哈哈哈。」桑益壯開懷大笑。

居自開在一邊聽二人聊天,完全找不到笑點,於是木著臉問道:「彭老,你這次找我是?」

「哦,追思殿亂成一鍋粥,現在有個叫薛龍的小子在幫我管理。不過這小子之前也就是個管事,所以我估計有很多事情都亂套了。這不,我也沒什麼熟人,你就過來幫我安排安排算了。」莫默說道。

「哦,原來是此事,彭長老安排給我的事情,我肯定義不容辭。」居自開說道。

「不過,你不要以為這事簡單,我下面的任務堂、酬勞堂還有封神堂,都有不少事情的。而且我找你,不僅是幫我照應這個事情,還想向你打聽一件事。」莫默神秘的說。

「打聽一件事?什麼事?」居自開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幾人正在趕路,莫默覺得不太方便說出來。

等三人到了追思殿後,莫默才開口問道:「居自開,我閑著無聊的時候,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惑?」

「長老請說,我們之間還談什麼解惑不解惑。」居自開客氣的說。

「你在響水城的宛若殿待了那麼久,有沒有聽過關於《墓雨咒》這門巫術?」莫默問道。

「《墓雨咒》如雷貫耳,怎麼會沒聽過。」居自開笑笑。

「哦,那你聽到過有關《墓雨咒》的什麼傳聞了么?」莫默接著試探。

「長老問這個做什麼,難道長老也打算修鍊巫術了么?」居自開半開玩笑的回道。


「這個倒是沒有。我與封神城古家的公子有那麼一點交情,現在他家人都失蹤了,所以我就想幫忙打聽一下。」莫默微微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古家的公子沒跟長老提起響水城的事情么?」居自開有點故意轉移話題的意思。

「他出生在封神城,對響水城一無所知,所以問他也沒用。」

「長老,說實在的,我對響水城了解的也不多,畢竟我當初也就是個普通的巫修。而且,我在那裡待的時間也不長。」居自開回道。

莫默沉吟了一會,說道:「當初除掉褚良的時候,你還記得吧?」

居自開不知道莫默為什麼會有此一問,便回道:「自然記得。」

「當時你用了飛霜咒后,柔女子等人似乎還議論了一番,是不是?」莫默說道。

居自開臉色一變,回道:「長老是什麼意思,我的《飛霜咒》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巫術而已。」

「呵呵,你不用緊張,即便《飛霜咒》真的是個普通的巫術,但它曾經好歹在封神榜上有過排名,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之前還有排名的一個巫術,現在竟然不在封神榜上了呢,就只是因為你被封神帝國抓了?」莫默問道。

「那怎麼可能,《飛霜咒》又不是只有他會施展,既然已經面世,又得到了封神榜的公證,就不會被封神榜莫名的去掉吧?」桑益壯也參合了進來。

「所以說,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一直沒有什麼答案。」莫默也同意桑益壯的話。


居自開陰晴不定的笑了笑,說:「你們二位是不是太多疑了,我這巫術真的就是個普通的巫術,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複雜。至於它有沒有被列入封神榜,跟我的關係又不大,反正我也不在乎這些。」

「呵呵,居自開,之前你跟我們說,你是偷學了宛若殿的巫術才被追殺的對不對?」莫默問道。

「不錯,正是如此。」居自開確認道。

「這件事,我現在也有點疑惑了,你說你只不過是偷學了幾門巫術,用得著他們四處追殺你么?巫術這東西本來就要傳承下去的,你的飛霜咒也好,沕水連珠也罷,如果都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巫術,他們為何要對你趕盡殺絕呢?」莫默質問道。

「長老,你這話什麼意思?」居自開明顯有點疑惑。

「我想了好久,總算是想明白了,你說,你的飛霜咒,會不會還隱藏著別的秘密?」莫默繼續問道。

「別的秘密?難道長老不是覬覦我的飛霜咒口訣么?」居自開問道。

「靠,你這是想哪去了,我要你的巫術口訣做什麼……」莫默一陣無語。 居自開一看,莫默並不是覬覦他的巫術,心中的戒備也放了下來。

「《飛霜咒》是我拼了性命才換來的巫術,如果長老沒有打這個巫術的主意,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居自開猶豫了一番,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的這個巫術來之不易,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怎麼偷學到這門巫術的,畢竟一門巫術有很多口訣,如果沒有師父直接教授,就得你自己慢慢感悟才行。」莫默問道。

「我是照著原本的巫術一句一句背下來的。」居自開從來沒有提及當初偷學巫術的細節,此時提及,面色還有些蒼白。

「那後來你把這本《飛霜咒》帶走了么?」莫默又接著追問,其實他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如果當初居自開把這本秘籍帶走了,那冰魔鳥肯定會告訴莫默。

「我沒有帶走,我這沒帶走都差點被人追殺致死,若是帶走了,我現在早就被五馬分屍了。」居自開自嘲的說著。

「哦,那你還能記住《飛霜咒》是什麼包裝么,或者說,你還能記清『飛霜咒』這三個字的字體么?」莫默又追問道。

「包裝?好像就是一個錦帛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倒是挺華貴的,而且還放在宛若殿藏書閣比較隱蔽的位置。字體的話,我應該也記得,但是我也臨摹不出來,若是再見到那種字體,我或許能夠認出。」居自開也不知道莫默到底要幹什麼,所以便順其自然的說著。

莫默點了點頭,看了看桑益壯,說:「桑老頭,你現在就去封神城,然後在萬寶拍賣行附近住下。我隨後再去找你。」

「啊?這怎麼忽然聊著聊著,就要把我支走啊,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桑益壯也不是傻子,看出了莫默的用意。

莫默拿出一個靈珠,在桑益壯麵前晃了晃,說:「封神街上有很多男人享樂的地方,你若是想去,就拿著這個靈珠趕緊滾,如果不想去,你就回自知殿吧。」

桑益壯一愣,急忙搶下莫默手中的靈珠,笑道:「傻比才不去哈哈,老子這就走了,長老若是想找我,就去萬寶拍賣行附近找我就行!」

桑益壯說著,就一溜煙的跑了。

而剩下的居自開,卻更加不自然了。

「長老,你把桑老弄走,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事么?」居自開問道。

莫默往外看了看,然後猶豫了一下,隨後從乾坤袋中拿出了《墓雨咒》,放在居自開的面前。

居自開一愣,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墓雨咒》看了半天。

「長老,你怎麼會有《墓雨咒》的原本,這——」

「你不必驚訝,先坐下來慢慢說。」莫默淡定的說道。

居自開坐下來久久不能平靜。巫師見到上等的巫術,就如道修見到上乘道法,武修見到上乘的武功。現在讓他不必驚訝,就如用針扎他叫他不要喊疼。

「長老,你把這《墓雨咒》拿出來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這個巫術是不傳之術,你怎麼會有呢?」居自開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這《墓雨咒》是不傳之術,那你學到的《飛霜咒》就是可傳之術了?」莫默微微笑道。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學到的《飛霜咒》也是不傳之術,不然宛若殿的人也不會那麼恨我。」

「嗯,你知道就好,來吧,看看《墓雨咒》上面的字體跟《飛霜咒》的字體有區別么?」莫默問道。

居自開激動的拿過《墓雨咒》,愛不釋手的端詳了一會,激動的說:「『墓雨咒』這幾個字,氣勢恢宏,蒼勁有力,跟當初看到的『飛霜咒』差不多。」

「我要的不是差不多、很像之類的答覆,而是問你是還是不是。」莫默緊緊的盯著居自開,希望能夠得到想要得到的答案。

「是,我覺得是,就是這種字體。我偷學了那麼久,無數次翻開《飛霜咒》,外面的三個字我記憶猶新,尤其是『咒』字,跟『墓雨咒』中的『咒』字是一模一樣的!」居自開肯定的說。

「真的!?」莫默也有些激動。

「真的,我沒有必要欺瞞與你。」

「好!」莫默心中已經有了定論。現在也終於能理解居自開為什麼會被追殺了。

「長老,這能證明什麼么?」居自開問道。

「自然可以證明一些事情,比如,這兩本巫術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莫默這句話其實只說出了一半,實際上還有一半是,死神之鐮和無極冰劍可能也出自那個人之手,甚至試練之地這個巨大的空間,也是出自那個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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