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保安知道,小鳳是出了名的勢利眼,如果陳逸是真窮人的話,小鳳對他肯定會特別的尖酸刻薄,現在小鳳是這個態度,那就證明他們看錯人了,原來這小子就是扮豬吃老虎。

陳逸和言清看上去就好像一對小夫妻,如此年輕,就有參加拍賣會的資格,不用說,家庭背景必然特別強大。

保安想到這裏,不由得一陣後怕,在他們看來,陳逸只需要一個電話,他們就得立馬滾蛋。

小鳳本來想過去親熱的挽住陳逸的胳膊,結果言清卻笑嘻嘻的攔在她的面前。

“啊,陳先生,你已經結婚了嗎?”

見言清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孩兒,小鳳有些失望的說道,她本來還以爲自己遇見了鑽石王老五,做着灰姑娘嫁入豪門的美夢,現在看來一切都泡湯了。

陳逸點了點頭,然後快步向前走,這個時候,保安特別恭敬的站立兩旁,在他經過的時候,這些保安還齊刷刷的衝他敬禮。

不愧是高檔場所,不但裝修富麗堂皇,走廊的兩邊都掛滿了名人字畫,而且大部分都是真跡,隨便一幅都能夠讓一個窮人吃一輩子。

這次拍賣會的保證金是五千萬,因爲是沈遠幫陳逸搞的入場券,所以並沒有繳納保證金,而且還是會場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周圍坐的都是身價幾十億甚至是上百億的大佬。

沈遠如果不破產的話,他也是百億級別的大佬,而且他還是拍賣會的組織者之一,所以自然能弄到如此重要的位置。

本來那些人見陳逸穿得如此寒酸,還對他一臉的鄙夷,但是當他們看見陳逸所在的位置,立馬投來崇拜的眼神。

這應該是富豪中的富豪了,所有人和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是滿臉諂媚,而且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潛龍市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如此年輕的新貴。

不少老闆開始擁有了危及意識,對一個新貴完全陌生,就意味着他們的視野出現了比較重要的盲區,而對於一個商人,盲區往往就意味着未知的災難。

所以那些老闆紛紛打探陳逸的來路,不過讓他們長舒一口氣的是,其他人也不知道陳逸的來歷,從衆的心裏讓他們的內心獲得了一絲安慰。

坐在陳逸旁邊的是一對爺孫,爺爺滿頭銀髮,滿臉的慈祥,但看得出來,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狠人。

孫女就是那種典型的叛逆中學少女,小小的腦袋上戴着一個大大的耳機,不停的搖頭晃腦,時不時的還會來一句。

“蹦咔擦拉卡,蹦咔擦拉卡。”

看見言清和陳逸的時候,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一臉不屑的說了一句。

“土鱉!”

老爺子趕緊滿臉歉意的向陳逸和言清道歉,說小孩子不懂事兒,看得出來,少女能有這樣的性格,肯定都是這個老頭兒慣出來的。

老頭兒本身沒什麼問題,是個文質彬彬的儒商。 隨着主持人一陣華麗的開場詞,拍賣大會正式開始,拍賣的第一件寶貝是一個青花瓷,低價200萬,結果有個中年人直接一下子提升到一千萬,會場立馬一片沉寂。

參加拍賣會的都知道,這個青花瓷完全不值這個價格。

中年人的朋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中年人趕緊解釋道。

“我寶寶喜歡,不就圖一樂子嘛,送她了。”

他口中的寶寶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陳逸本來以爲他們是父女,沒想到居然是情人關係。

女人滿臉的傲嬌,感覺此刻她就是全世界最受寵愛的公主。

“你說你有美貌,我說你胸大無腦,把青春裝進的鳥籠,你以爲你是金絲雀,我卻當你是傻鳥,喲,傻鳥,切克鬧。”

就在大家心照不宣的陷入沉默時,那個叛逆少女來了一段節奏感十足的說唱,聲音雖然不是特別大,但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能夠聽見,當然那個女人也聽見了,臉色瞬間變得特別的難看。

中年男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老頭兒趕緊拱手說。

“汪總,實在不好意思,小惠最近迷上說唱,明天就要參加節目了,正在加緊練習呢。”

中年男人看見老頭兒,臉上立馬變得笑容可掬。

“原來是劉老的愛孫啊,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上進心,難能可貴,難能可貴。”

劉老滿臉歉意的坐了下來,隨後一把扯下小惠的耳機,沒好氣的說道。

“小惠,你幹嘛呢,這是你胡鬧的地方嗎?”


“爺爺,你都多大年紀了,好跟着他們一起裝腔作勢的,我爸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爲他還需要和那些人合作,沒有辦法,你都退休了,有什麼好怕的?”

小惠不以爲然的說道。

“這是尊重,你知道嗎?”

“尊重就是不說實話嗎?”


“你要是再這樣,我馬上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帶着你去和她的閨蜜一起玩兒。”

“爺爺,饒了我爸,我媽,他們那羣快四十歲的老孃們兒,我看着就煩,哎喲,小惠,又變漂亮了,來,這是阿姨給你的零用錢,這是咱們兩個的祕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啊。”

“結果呢,每過半個小時,我媽就問我,你張阿姨是不是給了你二十萬的零花錢?我心裏一驚,還以爲我媽會特異功能呢,完了才知道,這老孃們兒剛給完錢,就去給我媽說了,套路太深了,沒法兒處。”

陳逸本來以爲小惠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小孩兒,現在倒是覺得這個小孩兒十分可愛,且真實,莫名的多了一些好感。

言清就更不用說了,她本來就是這個性格,如果不是因爲看不慣那些人的套路,她也不至於一個人流浪江湖了。

第二件拍賣品是一幅字畫,宋徽宗的真跡,起拍價就是一千萬,而老頭兒就是衝這個來的,他直接舉手大聲的喊。

“兩個億。”

“劉老,寶刀未老啊,三個億。” 末世之黑色彼岸 ,一邊喊出了價格。

劉老冷哼一聲,看得出來他和這個人不怎麼對付。

“四億。”劉老冷聲喊道。


“四點三億。”中年男子不敢示弱的喊道。

“五億。”劉老完全是勢在必得的架勢。

在陳逸看來,這完全是神仙打架,一張嘴一個億就沒了,而且劉老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聽到報價陳逸的冷汗都下來了,他一共才六千萬,現在還沒到不夜天,價格就已經出現五個億的高價。

天后的緋聞老爸 ,他臉上笑呵呵的,就好像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周圍的人也紛紛恭喜他,有種白撿一幅畫的感覺。

“劉老,這幅畫值這個價格麼?”

陳逸實在忍不住了,就小聲問道。

“古董這東西啊,它本身是沒什麼價值的,關鍵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只要真的喜歡,就沒辦法用金錢來衡量。”

“劉老,按這種情況,你說不夜天大概能拍出一個什麼樣的價格。”

陳逸心情忐忑的問道,畢竟不夜天是有實用價值的,也許不會出現這種離譜的價格。

劉老想了一下,然後說:“不夜天是稀世之寶,有起死回生之效,就我所知,有不少人是衝着它來的,價格肯定低不了,保守估計,怎麼也得在十億以上吧。”


聽完這話,陳逸如坐鍼氈,六千萬和十億,這個差距也太大了,但他又必須要得到這個東西,思前想後,他決定不走尋常路。

在中場休息的時候,陳逸將言清叫到一邊,小聲說。

“我打算去將不夜天偷出來,你幫忙照顧好皮皮。”

陳逸本來以爲言清會勸阻他,沒想到言清聽了之後,顯得特別興奮。

“哇,陳逸,你也太大膽了,這種情況你居然敢這麼想,不過真的很刺激,我喜歡。”

言清蠢蠢欲動,很明顯,她想參與這次行動。

“你只需要照顧好皮皮就行了,爲了不引起懷疑,你繼續回去參加拍賣會,按照流程,不夜天是最後拍賣,在他之前還有三樣寶貝,如果太快,你就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兩個小時應該足夠了。”

陳逸轉身進入廁所,然後召喚漁夫,很快,漁夫的遊魂就出現在陳逸的面前。

“天師,有何吩咐?”

老漁夫十分恭敬的說道。

“我需要知道不夜天的準確位置,你去幫忙調查一下。”

“天師,不夜天藏在一間密室裏面,由一個玻璃罩罩着,其實我之前就想過幫你順出來,只是負責看守的人不簡單,他不但武功高強,還精通法術,我根本就不敢靠近。”

“好,你負責給我帶路,我們現在就去。”

陳逸說完,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隱身符,然後跟在老漁夫的後面,七彎八拐的向前走。

酒店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保安,而且每隔幾步,都裝有帶有報警系統的高清攝像頭。

但是讓陳逸驚訝的是,其他地方戒備森嚴,反而是存放不夜天的地方,一個保安的蹤影都沒有,他都懷疑老漁夫是不是搞錯地方了。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相比於其他地方的富麗堂皇,完全就是貧民窟的水平。

在距離那個房間幾十米的地方,老漁夫就渾身顫慄,不敢向前走。

陳逸也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他讓老漁夫留在原地,他慢慢的向那個小房子靠近。

走到小房子前面,陳逸才發現,牆角里面躺着一個滿身酒氣的醉鬼,此刻他正發出均勻的鼾聲,喉嚨裏面是不是的還咕噥一聲,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但陳逸輕手輕腳靠近時,那個醉鬼突然坐了起來,一臉警覺的四處張望,因爲陳逸是隱身狀態,他並沒有發現,但他卻眉頭緊鎖,雙眼直勾勾的看着陳逸所在的地方。

陳逸都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發現他的,他已經將氣息和能量都已經屏蔽掉了,在酒鬼的注視下,他根本就不敢動,就那麼靜靜的站着。

隨後,陳逸好像想起了什麼,緩緩的閉上眼睛,酒鬼用手撓了撓頭,又重新躺會到牆角,他身子剛挨着地面,就又發出了鼾聲。

雖然他睡着了,但他的警覺性卻是非常高,陳逸都不敢靠近,就更別說去看房門了,怪不得這裏的戒備如此鬆懈,有這麼一個高手坐鎮,主辦方自然是有恃無恐了。

一旦打鬥起來,陳逸雖然不怕他,但勢必會驚動其他人,那麼暗偷就會變成明搶了,再怎麼說,畢竟是人家的東西,強搶會讓陳逸心虛。

留給他的時間有限,陳逸現在也沒有退路了,只好慢慢的往那個小屋子挪,好不容易挪到門口,他伸手握住門的把手。

“哥們兒,你有這身能耐,幹嘛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啊。”

突然,陳逸身後傳來那個酒鬼懶洋洋的聲音。

既然暴露了,陳逸也就沒什麼好隱藏的了,他索性現身,酒鬼看了一眼陳逸,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以爲來偷東西的人肯定異常猥瑣,結果沒想到陳逸居然滿身正氣,根本就不像是幹這種事情的人。

陳逸從酒鬼的眼神中讀出他的潛臺詞,他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形勢所迫,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希望你能諒解。”

“諒解,你知道這東西有多值錢嗎,你這行爲要是被警方抓住,槍斃你十次都不算多。”


“就算是丟掉性命,我也沒有選擇。”

陳逸語氣堅定的說道。

酒鬼顯然沒想到,被抓了一個現行,陳逸還如此的理直氣壯,他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陳逸,而陳逸也不敢示弱的和他對視。

“我瞭解你的難處,只不過我受人委託幫忙看守這個東西,你要想得到它,必須要打敗我才行。”

“得罪了。”

陳逸說完,直接朝酒鬼衝了過去,酒鬼身子一晃,居然一分爲二,陳逸無法判斷誰纔是他的真身。

“你也會使用符文?”

陳逸一臉震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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