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定程度上的刁難應該還是會有的,畢竟楊小川公然的將兆峯谷趕出了公司,於情於理對方的父親都會有些看不慣自己,但對於商人來講這些小恩怨在大的利益之下便顯得那麼不重要了。

想到這裏楊小川便開始託人來聯繫兆勝業,無他,兆勝業的公司在整個華夏都是規模很大,楊小川也不可能隨意的就聯繫上他,多虧端木正峯還有對方的聯繫方式,給楊小川牽線搭橋了。

楊小川倒是有些奇怪,前段時間兆峯谷已經把端木正峯遏制的十分頭疼,爲什麼端木正峯與兆勝業還有聯繫?端木正峯對於這個事情也感到無奈,據他說兆勝業的父親和端木風年輕的時候打過交道,之前兆勝業的父親投資了端木風,算是幫助端木風獲得了家主之位。

後來端木風做了家主以後也和兆勝業關係很近,對兆勝業多有提攜。

可端木風馬上要人走茶涼了,兆勝業也不管之前的交情了,畢竟在他的眼中端木正峯爭奪家主必敗無疑,還不如讓兆峯谷把持公司來支持他的哥哥,畢竟都是端木風的兒子,對於兆勝業來說幫誰都一樣,這麼說不定還能爲端木正峯也謀得一份好的前程。

聽完以後,楊小川不由得砸了砸嘴,不愧是商人,這個賬本是算的真清楚,看來對方並不是一個太過感情用事的人,這樣對楊小川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得到了聯繫以後楊小川也沒有在電話中和對方細說這件事情,而是請求當面拜訪,令楊小川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直接答應了下來,而且邀請楊小川去他的家中商談,面對邀請,他也不好拒絕只能答應了下來。

對於這個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梟雄,楊小川感覺有些不放心,去之前便拉上了端木正峯,無論怎麼說端木正峯在對方也不好輕舉妄動。

楊小川來到兆家的府邸時候,令楊小川都沒有想到,兆勝業的宅子竟然裝飾的十分簡約但又大氣,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這和兆峯谷給楊小川帶來的極盡奢華完全不同的概念,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把兆峯谷教育成一個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兩人隨着門衛的管家的指引一路來到了兆勝業的客廳,此時的兆勝業剛剛送走一批客人,這倒是令楊小川有些詫異,按道理兆勝業這個身份地位和做事謹慎的人,不可能讓楊小川看到他的客人,加上身邊端木正峯有些怪異的表情楊小川似乎明白了什麼。

“正峯侄子,好久沒見你了,上一次見你還是在你成年禮上,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到了不惑之年,參加了端木家主的選拔了。”兆勝業有些感慨的說道,其實他的年齡不算很大,六十多歲的年齡在商界並不算高齡。

端木正峯這麼多年也見過太多的風風雨雨,顯然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中,開什麼玩笑都是多年的老油條了這些話放在嘴上說說就罷了,不必當真。

“我也是許久沒見過兆哥了,這次相見真的是令人感慨啊!”端木正峯同樣是滿嘴跑火車,雖然他比對方小了整整三十歲,但端木正峯的父親和兆勝業的父親平輩而論,所以他和這個老年人平輩而論。

楊小川在一旁聽了都有些想笑,本來兆勝業想要倚老賣老在氣勢上壓他們一頭,沒想到端木正峯竟然順着杆子往上爬,看着這個比自己小一半歲數的人叫自己哥,兆勝業心裏別提多膩歪了。

然後轉移話題說道:“這位就是楊老闆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個年紀就成爲了這麼大公司的老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是一文不值呢!”

幾個人繼續客套了一下,便開始逐漸的向着正事上靠攏了,端木正峯的心理年齡在場中最小,耐性也相對差一些,有些忍不住的說道:“兆哥,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兆勝業神神在在的的坐在沙發上品着茶裝着糊塗說道:“正峯你有什麼事情說就行了,不要這麼見外。” 端木正峯看了楊小川一眼然後咬了咬牙說道:“這次我是想和兆哥你商量一下關於輝煌影視公司的股份問題。”

兆勝業聽到以後假裝十分的驚訝對着端木正峯問道:“股份怎麼了?”

看着兆勝業的表演,端木正峯在心中暗自罵了一聲老狐狸,然後笑着說道:“是這樣的,兆哥我想要買下你手中關於輝煌影視公司的股份,不知道兆哥你可否願意。”

聽到端木正峯的話,兆勝業也露出一絲的瞭解,然後笑着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沒法做主啊,畢竟這個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你看剛來來的那兩位也是爲了股份的問題來的,真不知道這個股份明明貶值了卻還有這麼多人來搶。”

看着兆勝業一邊做戲一邊搖頭嘆息的樣子,楊小川是感覺這個老狐狸真的是喜歡吊人胃口,事到如今了還表現出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這個股份要是不貶值只怕還真沒有幾個人願意來收購他的股份。

端木家佔有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兆峯谷也佔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旦端木家拿下這部分股份就算是沒有掌管公司的權利,也能讓端木家股份激增道百分之五十多,名義上是絕對把控公司的,而且他們看中的不是股份的作用,而是它的價值。

這個股份正是因爲失去了一定的作用,在某種程度上大大貶值,纔會這麼的搶手,否則的話這部分股份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端木家的子弟要的只是這部分股份的金錢價值,其他的有或者沒有都沒那麼重要了。

至於剛纔的兩個客人,端木正峯已經悄悄地告訴了自己,就是現在端木家正當火熱的種子人選端木林的心腹,看來不僅僅是他們盯上了這部分股權。

“兆老闆過於謙虛了,這部分股份雖然從長遠來看是貶值了,但是從短期來看,反而是大大增加了他的價值。”楊小川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息息相關,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而兆勝業看向楊小川的時候,眼中的目光不再渾濁,瞬間射出一道寒光看向楊小川,他的心中像個明鏡一樣,笑着說道:“楊老闆既然這麼說的話,那我也不兜圈子了,端木正峯的性子我是瞭解的,他當初和峯谷打賭的時候,我就感到詫異,想必背後是楊老闆的高招吧。”

楊小川嘴角也微微一笑,兆勝業要是猜不出來楊小川才感到奇怪呢,於是面色坦蕩的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也並非我之所願,實在是形勢所迫,如果我不做出反擊,只怕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兆勝業聽此也是冷哼了一聲,卻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他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自然知道商場之上就沒有同情一說,很多時候都是逼不得已的選擇,把自己放到對方的立場上,有可能會比對方做的更加過分。

但怎麼說兆峯谷也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能沒有表示,只能藉此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我可以理解你的行爲,但我也想不懂,你既然知道得罪了我,爲什麼還敢來想要購買股份呢!要知道我的兒子可是你一手策劃踢出了輝煌影視公司,而且你將我手中的股份搞得不能具有影響力了,我不應該嫉恨你嗎?’

兆勝業饒有興趣的看着楊小川,他嘴角的譏笑根本就不掩飾,他對於楊小川可沒有什麼好感。

楊小川也有些無奈,但也無話可說畢竟是他先把對方得罪了,兆勝業的這些話也不算過分,苦笑的說道:“因爲我知道兆老闆你是一個大度的人,在商言商,咱們商人很多時候都是無可奈何,關於兆峯谷的這件事情我向兆老闆道歉。”

看到楊小川給他道歉,兆勝業的氣纔算是出了,楊小川這種年紀輕輕就獲得瞭如此大的成功,自然不是凡人,現在給他道歉算是給他一個臺階。

“這件事情我可以理解,不過下次我可不想聽到關於這個方面的事情!”兆勝業也算是的了面子,氣色緩和的說道。

“你們想要股份也不是不可能,其實我對於楊先生早就有所好奇,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心智和能力,幫着正峯掌控了整個公司,這些股份在我的眼中還不如楊先生來的令人感興趣!”

聽着兆勝業的話,楊小川突然感覺雞皮疙瘩起來了,沒想到這個兆勝業如此關注自己,聽對方的意思彷彿要讓自己拿出股份和對方交換。

“兆老闆謬讚了,我也不過是運氣好了點,我的公司比起找兆老闆的產業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楊小川也沒有順着他的意思說,誰知道這個老傢伙肚子裏憋着什麼壞水。

“兆哥,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得到股份,還請兆哥明示。”端木正峯這個時候知道自己應該說話了,連忙的轉移話題問道。

兆勝業沒有惱怒他打斷自己的話,而是笑着對兩個人說道:“你們也該也知道我這個股份在這個情況下具有多少的價值,剛纔那兩個人給我開出了十五億的價格,我沒有同意。”

楊小川看着這個糟老頭子臉上的笑容,心裏十分氣憤的想到,我信了你的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兆老闆,那你覺得應該是多少錢合適呢?”楊小川還是滿臉笑意的說道,完全沒有不爽對方的做派,沒辦法有求於人楊小川也只能和顏悅色。

兆勝業瞥了楊小川一眼,然後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二十億左右便差不多了,畢竟我現在的股份已經貶值了不少,能夠賣出這個價格,也算是給公司有一個交代。”

聽到二十億,楊小川心中頓時暗罵,這個糟老頭子真是好打算,這個股份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億,之前端木林的人能夠開出十五億的價格已經是給足對方面子了,這個老頭子竟然要開價二十億!

一時之間楊小川也沒法立馬答應下來,這個價格就算是楊小川想要拿出來也是一件傷筋動骨的事情。 不僅是楊小川,端木正峯聽到以後也有些爲難,沒想到兆勝業鬆口送的如此之快,但價格也開得如此之高,二十億的價格他們絕對是虧了,就算他們想要虧,這個時候也拿出來這麼多的錢啊,端木正峯這次是家主選拔,根本就沒有什麼資金。

讓楊小川來拿,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啊,一時之間場面顯得有些尷尬,三個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腦海中還在思索什麼。

楊小川的心中是有所疑惑的,這二十億的價格來的太過蹊蹺了,企鵝公司那邊前腳開出了二十億的價格,這邊後腳就接着跟上了,要說兩方之間一點嫌疑沒有,楊小川都不相信這是一場巧合,顯然是想要讓楊小川亂了陣腳,爲了更快的買到輝煌影視公司的股份而答應對方。

他低估了楊小川對他們的防範之心,這羣人既然是聯合而來那麼必然有所圖謀,楊小川是不會順着對方心意進行的。

楊小川當即站起身子面色不屑的看了兆勝業一眼,然後對着端木正峯說道:“走吧,看來兆老闆是沒有心思來和咱們談生意,我還以爲兆老闆是個聰明的生意人,沒想到也不過是一個被人玩弄於鼓掌的可憐蟲罷了。”

這番話不僅把端木正峯嚇了個夠嗆,同時也讓兆勝業的臉上佈滿了怒氣,本來看似淡定從容的臉上盡是一些青筋暴起。

“楊老闆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我兆某人好心好意的邀請你們,沒想到楊老闆竟然惡語相向,如果這件事情不給我一個解釋的話,楊老闆還是不要離開爲好!”

兆勝業話音剛落,就看到一旁衝出來幾個大漢,攔在了門口,其中威脅的一絲不言而喻。

楊小川也沒有在意對方的微笑,而是淡然的轉過身子對着兆勝業笑了起來說道:“看來兆老闆今天早就做好準備了啊,怪不得敢邀請我們來你的府邸,不過就算你這麼來威脅我,我的話還是不變!”

看着一臉嘲笑的楊小川,兆勝業反而感到有些冷靜起來了,剛纔他也是被楊小川的話激怒了一時之間忘記了思考,楊小川一個如此精明之人怎麼說出如此無腦的話呢?兆勝業面色有些疑惑的問道:“那不知道楊老闆說的話有何憑證?”

這時楊小川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看起來這個兆勝業果然沒打算追究,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的狐假虎威,看着幾個保鏢楊小川還真的不怕,不說他們能不能打過楊小川,就算能兆勝業也不敢真的把楊小川怎麼樣。

現在的楊小川也不是剛剛來到華都那般的孤立無援,現在的楊小川身上涉及着許多人的利益,這些人也絕對不會讓楊小川出事的。

“我說的這些話自然是有所憑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二十億的價格一定是有人告訴了兆老闆以後,找老闆才這麼說的吧。”楊小川的眼中露出一絲的戲謔,看着兆勝業彷彿是在嘲諷他被人左右了想法。

兆勝業聽到楊小川所說,頓時雙眼微微眯到一起,他不知道楊小川是如何得到這個消息的,但從他的外表來看應該是被楊小川說中了,但還是面色淡然的說道:“是又如何,有個人給我出謀劃策這也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聽到是出謀劃策之人的意見,楊小川嘴角的輕笑更加濃郁起來:“那如果我告訴兆老闆,前兩天有人想要投資二十億來注資我的公司,兆老闆你會如何感想?”

聽到楊小川的話,兆勝業眼中的驚疑不定更加濃郁起來,如此巧合的數字難免不讓人產生懷疑,可是他也不知道楊小川說的是不是真的。

“難道楊老闆懷疑幕後有人搞鬼?”兆勝業有些懷疑的說道,畢竟這種借刀殺人的事情,商場之上不少發生,他擔心這件事情有問題,當初他也沒打算和端木正峯鬧僵,這些股份貶值就貶值了,能給兆峯谷帶來一個教訓也不錯。

更何況他本身就沒有什麼想法來去控制什麼公司,作爲專業的投資人他知道,一個投資者妄圖去控制公司,那麼最後帶來的將是麻煩,所以這種程度的貶值對於他而言毫無影響,可前幾天有個老朋友找了他聊起這件事情。

婉約的告訴他,可以將這個股份高價賣給端木家的人,對方保證端木家的人可以心安理得的吃下這個股份,於是就有了兆勝業開出的價格。

楊小川看到兆峯谷驚疑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對方也有人懷疑,笑着說道:“這是當然,要不然兆老闆覺得會有這麼一分不差的價格嗎?”


對於這種事情楊小川心裏也感到有些懷疑,如果對方真的是有陰謀的話,完全沒必要這麼的明目張膽告訴楊小川,兩個價格一點數值都沒變,看起來對方並不是故意隱瞞,否則完全可以稍微變一下數字。

“既然對方做的這麼明顯,不就是想要咱們懷疑背後有鬼嗎?然後你我之間相互忌憚,放棄這次的交易嗎?”

楊小川一邊笑着一邊說道,他現在也只能理解爲對方這是在故意的令楊小川猜忌,然後故意讓他以爲兆勝業已經和對方談好了,放棄談判。

看來之前的那個二十億注資不一定就是這些想要幫助端木正峯的公司出資了,看起來還有一些其他公司的背影,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是故意爲了讓楊小川屈服,展露自己的實力,方便注資楊小川的公司,不過到底是什麼情況,楊小川也不知道,只有當事人清楚了。

兆勝業聽到楊小川的話細細的一琢磨,的確是這麼個道理,二十億的價格也不算太離譜,兆勝業即便使知道有人在搗鬼,他也不會在降低價格了,因爲他要維護自己的威嚴,讓楊小川知道一下故意設計他們兆家人的後果,這多出來的錢,就當是楊小川的賠禮了。

楊小川並不知道兆勝業的想法,反正他只知道這二十億的錢要他拿出來可算是不容易啊。 “無論怎麼說,這二十億是我的底線,你當初算計了我的兒子,不能就這麼算了,行了你們走吧,楊老闆要明白,我能夠叱吒商場這麼多年,沒有人能夠利用我。”兆勝業的眼中微微露出不屑和高傲,在他看來有人想利用他簡直是天方夜譚。

看着這個雖然已經年老,但心底還是充滿了高傲的這個商界人物,楊小川心底不由得訕笑,看起來兆勝業不是一般的高傲啊,這種話估計就連商界大佬都不敢說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請兆老闆等等吧,我們也沒有這麼多的錢,如果我們有錢了自然會來買下股份!”楊小川轉頭對着兆勝業說道,至於對方的威脅楊小川並沒有放在心中,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也不存在誰就一定鬥不過誰。

面前的保鏢在得到了兆勝業的示意以後,轉身讓開一條道路,看着楊小川帶着端木正峯離開了公司,或許是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讓楊小川的警惕心放鬆了很多,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這麼悄無聲息的放到了一個大網之中,如果不是對方沒有料到楊小川敢直面斥責兆勝業。

現在的楊小川都不一定能夠反應過來,要不然的話楊小川真的有可能會被對方這個**裸的誘惑而引誘,離開了兆家以後端木正峯才露出面色擔憂的樣子,之前有人想要出資二十億來注資楊小川的公司,端木正峯是知道的,可他也沒想到對方在這裏還有後手。

“小川,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端木正峯帶着擔憂的問道,而且對方想要注資的公司是楊小川的公司,他也不可能擅自的替楊小川做主,只能詢問他的意見。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對方這麼大張旗鼓的做這些小動作到底是爲了什麼呢?注資二十億就算是投資端木家的其他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何必一定來投資我們呢?”楊小川的眼中同樣有着疑惑,對方拿着二十億來支持端木家的其他子弟也不是難事。

更何況投資端木正峯這個獲勝希望不大的幼子呢?如果這些人以後在端木家認知了。這二十億或許真的不是什麼大數字,也就是中等意思吧。

可現在正是端木家的子弟爭鬥的時候,這二十億雖然在最後結算的時候要加上投資收益來還清,可是手裏有渠道也要有錢啊,所以這些錢還是又不小的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端木家在子弟參加家主選拔的時候,是沒有多少自己的啓動資金的,而就算是別人投資的資金在最後結算的時候也要按照一定的投資收益還給對方,端木家不給子弟啓動資金,意思就是讓他們想辦法去外面融資。

可最後還要顯得端木家不佔便宜,將這部分資本都劃分出去,可是哪有這麼容易,這部分資金在結算過程中也只是在數字上減少了,可大家都清楚這部分資金早就和端木家綁在一起了,相對而言算是進了端木家的口袋。

面對這種既當**又立牌坊的行爲,楊小川也感覺十分的不要臉,端木家開創這個規矩的人不僅是深謀遠慮,智卓超羣,眼界極高,就連這個不要臉的能力都是一絕,想盡辦法的讓端木家的子弟謀取好處,可是在外界看來還是樂意之極的想要去給端木家送錢。

“不管怎麼樣,既然對方想要給咱們送錢,咱們就接下來,不過想要趁機侵佔我的公司就不可能,告訴他們想要支持可以,不過只能注資分公司,也是時候讓他們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了。”楊小川的眼中露出一絲的寒光,如果有這些人的幫助,楊小川也可以放鬆一些外界的壓力。

從頭到尾楊小川就沒打算自己死扛着,雖然他的產業不小,但對於端木家來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端木正峯的那幾個堂哥什麼的可都是久經商場,這麼多年以來也有着許多的關係,更何況他們早早地就開始準備這件事情,其中的底蘊和能力都不可小覷。

但憑着楊小川的資本或許不足以對這個局勢產生太大的影響,楊小川也不介意來找幾個同行的人分擔壓力,而站在企鵝公司身後的公司都有着很大的力量,來作爲楊小川的幫手最合適不過,這次也是他對於這羣人的考驗。

看着楊小川的意思,端木正峯也點了點頭,人多力量大他還是明白的,正所謂牆倒衆人推,破鼓衆人錘,別看他們人多,而且心裏各有打算,但還是有着很大的作用。

從兆勝業家中回來,楊小川也感到有些無奈,便抽身去忙着VR科技的事情了,現在陳興中已經和夢生團隊融洽的十分不錯了,夢生團隊在楊小川的大力支持之下已經取得了初步的成果,只要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推出產品了。

這樣算來,VR眼鏡推出的時間比起上一世已經提前了大半年的時間,而且陳興中的遊戲估計用不了多久也能隨之推出,那纔是楊小川的重頭戲。

想到這裏楊小川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情,第一次去江浙省電視臺的時候,楊小川在江浙省的省會江浙市見到了一片爛尾樓,當時楊小川曾讓鄭衛國幫忙留意這件事情,當時說這件事情要經過相關部門的同意,可是這麼久過去了竟然還沒有風聲。

可能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楊小川突然接到了鄭衛國的電話,他除了和楊小川說了一下,最近川空影視公司和江浙省電視臺的合作項目特別的成功,最近又拍攝了兩部電視劇,三部綜藝,而且這幾部作品都獲得了不小的成就。

同時在最後的時候說了一件令楊小川感興趣的事情,那就是那片爛尾樓已經被司法部門決定拍賣了,聽到這個消息楊小川心中一動,這片爛尾樓雖然在現在不是那麼重要,可等到那個計劃出來以後,這片爛尾樓將會成爲整個江浙省最爲昂貴的地方之一。

所以這片爛尾樓楊小川是勢在必得,得到了消息以後,直接飛回了江浙省。 得到楊小川趕回江浙省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拍賣會就在明天,這片爛尾樓並不是在司法拍賣上,而是在一場類似的民間拍賣會,或者說是慈善晚會一樣,這次拍賣的錢都是用來給這個逃跑的老闆還賬的。

在趙家湊合了一場,楊小川第二天便去和鄭衛國匯合,本來趙建業也想要陪着楊小川一起去,後來趙建業因爲公司的一些事情放棄了計劃,可即便如此楊小川還是沒有太過的擔心,在這次拍賣上,這片爛尾樓也不是最爲珍貴的東西,在衆人眼中也沒有那麼高的價值。

等着鄭衛國將楊小川帶向拍賣會的時候,楊小川也是打扮的十分帥氣,來到拍賣會的舉辦場地,看着這個外觀華麗的建築,楊小川也頗爲的好奇,這是整個江浙省中最爲豪華的建築物之一了,筱融酒店。

沒想到這次的拍賣會竟然在這裏舉辦,不過楊小川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場拍賣會的拍品都是百萬上千萬的東西,放在這裏也沒有任何不妥。

單單是這次拍賣的東西估計也不會比這個建築物便宜多少,這次來參加拍賣的也是江浙省的富貴人家,能夠來這裏拍賣的都是一個市中不小名氣的富商。

楊小川和鄭衛國走在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似乎在腦海中有些印象,但走的匆忙也沒有細細的看看。

進入到大廳以後就看着金碧輝煌的裝飾裝飾其間,來往之間有着不少的美女在其中看着穿着打扮應該是拍賣會的服務員,穿着之上雖然符合禮儀,可隱隱約約間露出的肌膚令人遐想不已,這種紙醉金迷的場面,楊小川重生以來這時第一次看到。


看着楊小川面色上的尷尬,鄭衛國似乎看出來了楊小川的想法,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說道:“老弟,看你平時一直是運籌帷幄,彷彿什麼事情在你的眼中都不算什麼,怎麼出席這樣的場面感到不舒適了?你不會還是個處吧?”

面對鄭衛國的取笑,楊小川忍不住的給對方一個白眼,有外人在的地方鄭衛國那是一個叫做威嚴和公正,就像是古詩詞中的正人君子,一言一行之間都是衆人模仿的對象。

可是楊小川知道,私底下偷偷無人的時候,鄭衛國就是這麼的調皮,可能也是邵青青當初看上他的原因吧,一個靠譜而又風趣的男人。

“你覺得我可能是嗎?我只不過是感覺這些東西堂而皇之的放到了衆人的面前似乎有些不合禮儀,我也不喜歡這種**裸的感覺。”楊小川微微想着說道,這種明目張膽的利益和身體的交換,楊小川十分的不喜,哪怕是上一世楊小川也沒有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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