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怕麻煩,如今他可是頂着陳百川的名字,雖然自己這邊和水藍仙門通過氣了,但保不準就有和水藍仙門相熟的弟子,自己若是和別人起了衝突。

很容易便加大自己暴露的機率。 陳煜現在可不允許自己身份暴露,那怕只是一絲的機率也不允許。

更何況在這汪蘇寧的府邸可比什麼酒樓方便的多了。

“走吧,陳老弟,這大帝之墓看這樣子估計最遲就在明天就會開啓讓人進入了,我們先去那看一下,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今天就開啓了。”汪蘇寧說道。

陳煜點了點頭和汪蘇寧走了出去,和汪蘇寧走在淮南城的街道上,陳煜則好奇的看着淮南城內流竄的人羣。

人羣中大部分修士都是先天以下的修爲,先天的也有不少。

但達到凝丹境界的,陳煜發現根本就沒有多少。


“看來雖然白蓮教把消息傳了出去,可畢竟這南域實在是太大了,依舊有不少修士都沒有趕來,不過這些大勢力出身的修士卻基本都趕來了。”

陳煜在心裏面說道。

南域實在是太大了,距離白蓮教把消息傳出去也纔沒幾天,那些大勢力出身的修士還好,有着背後勢力的支持倒是能夠很快的便來到淮南城,但是那些散修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隔得近一點的還好,若是隔得遠了怕是根本趕不到。

畢竟乘坐飛舟可不便宜,散修中也沒多少人能夠承擔得起跨越那麼遠距離的飛舟租金。

陳煜看了兩眼之後便失去了興趣,索性和汪蘇寧臨空而起朝着大帝之墓出世的地方走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大帝之墓出世的地方。

此時這裏已經圍滿了人羣。

陳煜和汪蘇寧虛空渡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可是凝丹修士,可不是街邊上的大白菜,有些修士甚至窮極一生都見不到一個。

此時整個大帝之墓出世的地方被修士們分成了幾個區域。

最外圍則是那些先天之下所站的地方。

而中間的話則是先天修士所佔據的地方。

而最內圍則是凝丹大修士所佔據的地方。

隔空間裂縫越近的地方,修爲越強,相反那些實力弱的只能夠乖乖等着那些實力比他強的先進入,之後才能輪得到他。

陳煜和汪蘇寧徑直的朝着最內圍飛去。

等停留在地面上的時候,最內圍的凝丹修士紛紛注視着陳煜兩人,準確來說是注意到陳煜。

凝丹大修士可不多見像陳煜那麼年輕的凝丹大修士更是難得一見。

不過他們看到了陳煜旁邊的汪蘇寧之後心裏面有了些許瞭然。

又是一個大勢力出生的弟子。

他們不認識陳煜可卻認識汪蘇寧這個白蓮教第九聖使。

此時他們見陳煜和汪蘇寧站在一起頓時明白了陳煜的來頭必定不小。

“現在在場已經有了三十多位凝丹大修士了,至於其他的要麼沒來要麼就是隱藏再了一旁,索性也不在管他們。”這時候凝丹修士中其中一個絡腮鬍子的大叔說道。

“相信大家對我都不陌生,在下乃是鬼剪手方嚴,既然大家都是爲了大帝之墓中的機緣而來的,那麼就該有個規矩,免得到時候我們在這裏爭個你死我活,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耗子給撿了漏就不好了。”

方嚴這話一說頓時得到了在場的人的認同,紛紛贊同道。

陳煜撇了撇嘴,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若是真的遇到了奇珍異寶,別說定好了規矩,就算是生死兄弟也不是沒有反目的可能。

不過陳煜也沒說什麼,方嚴說的確實不錯,但這些都是在沒有遇到奇珍異寶的前提之下。

所以陳煜倒也是沒有反駁。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方某這裏就先說一下上一次的規矩了,大家都知道方某是進入過上次大帝之墓的其中一個弟子,本來大家都是修士就不玩那些彎彎繞繞得了,上次我們的規矩就只有一條,那就是我們凝丹大修士之間誰先得到的就是誰的。”

“別人不可爭搶,若是你真想搶奪別人的東西,還請等大帝之墓關閉之後在動手,否則必定受到衆人的羣起而攻 ,大家覺得怎麼樣。”方嚴說完後雖然是在問衆人的意見。

但怎麼看都有着一種獨裁的感覺。

“真是會倚老賣老。”汪蘇寧在旁邊暗罵道。

陳煜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方嚴的地方看起來卻是很高,大家都沒有反對,就連不少大勢力出生的凝丹修士也沉默不語沒有說話。

方嚴定下這個規矩後,也就沒有多說話。

衆人各自找着自己熟悉的人閒聊着。

有打發時間的意思,也有着結盟的意思。

陳煜也和汪蘇寧找了個地方坐了起來。

正在陳煜和汪蘇寧閒聊的時候,旁邊突然傳出來一道聲音。

“敢問可是白蓮教第九聖使?”陳煜和汪蘇寧順着聲音望去。

只見一人走了過來。

“可有事?”汪蘇寧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有什麼目的,但是在白蓮教多年他早已習慣對任何人都是一股笑意的模樣。

“在下五虎派真傳弟子川尹,久聞白蓮教第九聖使大名,今日終於有機會見上聖使一面和聖使結識一番。”

陳煜雙眼一眯,心裏面暗歎真是走到那都能遇到五虎派的人,自己是不是真和這五虎派命中相剋。

同時心裏面也對五虎派升起了警惕。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白蓮教和大晉皇朝的惡劣關係。

沒看其他大勢力出身的弟子雖然感謝白蓮教傳遞過來的消息。

可剛纔陳煜和汪蘇寧過來的時候也沒人和汪蘇寧打招呼。

說白了就是避嫌,而現在五虎派真傳弟子卻跑過來套近乎。

“必定有鬼!”陳煜心裏面說道。

“好說好說,閣下的大名汪某也有所耳聞。”汪蘇寧大笑着說道。

“川某今日來首先是先向汪聖使道謝,若不是貴教,恐怕我們南域不知道多少俊傑都要錯過這一次的人大帝之墓。”川尹先是鞠了一躬說道。

“些許小事,不必如此。”

“其次……”川尹看了陳煜一眼欲言又止。

汪蘇寧見狀則哈哈大笑地說道:“沒事,陳老弟和我是至交,乃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是外人。”

“不知道貴教是否有意和我五虎派合作。”川尹見汪蘇寧都這樣說了也沒強求,壓低了聲音說道。 汪蘇寧聽到川尹這樣一說先是瞳孔一縮隨後眯着眼問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貴教的實力很強,但是想要推翻大晉皇朝的話還是很困難,須知虎死餘威在,更何況大晉皇朝這頭病虎還沒死呢。”

川尹先是擡頭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後繼續說道。

“我白蓮教既然敢站出來那必定就有解決的辦法,就不由閣下費心了。”汪蘇寧不鹹不淡的說道。

牽扯到白蓮教的事情,汪蘇寧本來就多疑的神經頓時又被觸動起來。

雖然明面上五虎派和大晉皇朝關係不好,但是誰知道這些是不是大晉皇朝的圈套。

“汪聖使別急先聽我說,白蓮教的實力我五虎派當然認可,但是大晉皇朝傳承了那麼多年依然屹立不倒也不是假的,昔日也有不少想要推翻他們皇朝的勢力,但現在站在這方天地的依舊是大晉皇朝,他的實力已經足以說明一切的。”

“現在大晉皇朝是被一些事情拖住了所以纔沒全力出手,而汪聖使你也知道光大晉皇朝,現在出手的勢力就已經把白蓮教堵在了這最南部十幾城中,貴教無法在進一步,若是等到大晉皇朝騰出手來的話,那必定是另外一回事了。”

汪蘇寧聽完川尹這樣一說雙眼一眯,他也明白川尹說的這是事實。

而他白蓮教確實也需要盟友。

“那你五虎派和我白蓮教合作是想得到什麼?”汪蘇寧問道。

接下來的事情陳煜聽不到了,顯然兩人開始使用傳音祕術交談。

陳煜心裏冷笑。

“看來這汪蘇寧還是沒有完全信任他 一旦涉及到了白蓮教的核心內容,就連我也防着。”


不過陳煜也明白,這種涉及自己宗門的核心的事情,自己必定不是白蓮教的人,所以汪蘇寧還是防了陳煜一手。

陳煜雖然不知道兩人之後到底交談了什麼。

但是看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也明白兩人必定在一些事情上達成了共識。

五虎派和白蓮教聯盟了。

“陳老弟可別怪爲兄,實在是之後的事情不宜讓陳老弟知道。”

等到川尹走後汪蘇寧說道。

“沒事,此事乃是汪大哥白蓮教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確實不宜知道。”陳煜說道。

隨後兩人便繼續聊了起來。


……

此時已是深夜,天空中的空間裂縫突然發出了一聲聲震動。

陳煜從修煉中醒來,擡頭望向天空。

此時四周所有的修士也全部從修煉中醒來。

“大帝之墓出世了。”此時汪蘇寧也從修煉中醒來站在陳煜的旁邊說道。

陳煜並未答話只是點了點頭 目光全部放在天空中。

此時天空中的空間裂縫開始不斷的擴大。

空間裂縫內的一座建築物也開始慢慢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直到空間裂縫消失,整個大帝之墓憑空出現漂浮在天空之中。

“走!”

陳煜和汪蘇寧兩人二話不說率先臨空飛渡到空中一頭紮了進去。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進入大帝之墓中。

“奇怪,諸葛夢婉的資料上可沒告訴我說這大帝之墓進入後會被隨機傳送到墓中的任意一個角落。”

陳煜進入大帝之墓後在一睜眼便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房間內,至於跟着自己身邊的汪蘇寧卻不見蹤影。

就連其他修士也見不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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