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非是因爲程家家主硬氣,而是出於被迫。

程煙月是睡了一個上午,昏昏沉沉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外面可就熱鬧了,一大早何家的人來討說法。昨天何杉被打傷,據說就是程煙月所爲。面對何家的找事,要是往日程家可能還有些畏懼,但是現在不同了,程煙月可是覺醒了靈者,又具有返祖血脈,如此天賦倒是成了程家的依仗。在狠狠的拒絕了何家的無理取鬧後當然也收到了他們家的打擊報復,城中一半的產業幾乎在何家的施壓下被關停。看似劣勢的程家卻早已想好後招,立刻通知了程煙月前往聖羅蘭城的聖羅蘭學院,與之一起通知到的還有另一樁婚約,那就是與黃金殿對立的財神團的小少爺,黃亦軒的婚約。

程煙月如遭雷擊,這可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啊。但是一人之力卻終歸無法與家族對抗。

臨行前一天,她被看管的格外嚴格,直到了坐上了百花傭兵團護衛的馬車,家族之人才姍姍離去。

程煙月也不是沒想過逃跑,但是學院之路不可廢棄,一旦出逃的話必定無法就學了,“一定要早日提升自己的實力,好掌控自己的命運!”這是她內心發下的誓言。

持續了七天的的舟車勞頓後終於來到了聖羅蘭城,見到了那位所謂的未婚夫。永夜傭兵團的團長黃翼凌可是對程煙月讚不絕口,不僅因爲她的美貌,更是因爲她的天賦,一位靈者!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的未婚夫黃亦軒似乎對他並不是很感興趣,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了。爲此他不止一次的懷疑過自己的外貌。

入學後在聖羅蘭學院內,兩人終於有機會單獨交談了。

“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切,一個小丫頭!”黃亦軒似乎對程煙月很不屑。


“怎麼?配不上你嗎!哼,我還看不上你呢,你個黃毛小子!”程煙月刁蠻反擊。

黃亦軒確實是一頭黃髮,但是長得很帥,並沒有程煙月說的黃毛小子那般不堪,“一個都沒發育的小丫頭還說我是黃毛小子?信不信我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小子!”

面對黃少的耍流氓,程煙月卻不在意,數落了兩句後自行離開了。這幾天可是真夠她煩的了,明明有一個未婚夫在學院做擋箭牌,可是這個未婚夫一點也不承認自己的身份,自己倒是被外院那些花癡新生追的到處跑,沒脾氣。讓她更加氣憤的是那個何家的何杉似乎不死心,竟然不在林水學院好好讀書卻跑到這裏來了,不過還好有他們的死對頭,多寶閣的小少爺張鵬牽制。這下好了,三大財團的公子哥齊聚首,不過黃亦軒卻是高人一等,畢竟靈者的身份不凡。所以只剩下何杉和張鵬兩人相爭。

“得想個辦法解決才行,不然我可要被煩死咯,這還怎麼修煉啊,一羣蒼蠅。”程煙月在珍品閣想着,“算了,還是先挑選功法吧。”

珍品閣確實夠大,輾轉了好幾間屋子終於找到了一件寫着法術功法的屋子,“呼呼!終於找到了。”程煙月幾步走進屋子,“咦?竟然有人在這裏,今年的低階靈者新生不是隻有我和黃亦軒嗎?這人是?”

“啊?哈哈,你好啊,”屋內一人似乎飛快的把剛纔翻閱的功法書籍放回了原處,回身笑着說道,似乎就要出門。

這人有些面熟,程煙月想着,腦海內瞬間認了出來,“沈木!是你!”

“額,那個,嘿嘿,你好啊,你認識我啊。”沈木笑的有些尷尬,“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沈木剛要走,程煙月一把拉住了他,“哎,你等等,你是那個新生第一吧,嘿嘿,名氣倒是很大,就是人有點慫,說吧,鬼鬼祟祟在這裏做什麼?”

沈木逃不掉,嘴角一勾,卻裝作有些惶恐地說道:“程煙月啊,我本來想借一本靈者修煉功法的,但是積分不夠啊。”

“你認識我?”程煙月有些疑惑,但仔細一想卻是明白了過來,想着外院應該很多人認識自己了吧,隨即又說道:“嘿嘿,我幫你借啊,不過嘛,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木心裏一笑,“終於見到你了,這次不會再放掉你了。”嘴裏卻說到:“什麼條件啊?要是太過分我可不會答應!”

程煙月心裏早就想好了條件,但是看沈木的眼神卻是有些異樣,因爲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很獨特,就是那種,一見鍾情的感覺?

想着小臉不知何時卻已經羞紅了起來,嘴裏小聲說道:“我那邊有一本不用的《鍛靈訣》可以借給你,但是你要冒充我的,男朋友。”話一說出口,聲音小的猶如蚊子一般。

“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去食堂給我吧,我會當衆承認是你男朋友的,有什麼事就衝我來吧。”沈木自信地說道,程煙月擡頭時已經不見那道身影。

“這人怎麼感覺有些奇怪呢?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算了不管了,先借書吧,晚上去食堂找他!也不知道木哥哥要靈者功法有什麼用?啊?我怎麼叫他木哥哥啊,呸呸呸!”

……

晚上食堂,沈木早已在門口等待多時。程煙月拿着一本小冊子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沈木!我來了。”

這一聲喊,頓時吸引了周圍大半的路人視角。

沈木也不客氣,迎上去抱起了程煙月,小蘿莉身姿輕盈,直接被沈木抱着轉了兩圈。

“沈木,這樣不好啊,放下我,好多人看着呢!”程煙月嘴裏反抗者,手卻摟緊了沈木的脖子,似乎在這個懷裏讓他感覺很安心,沒有勾心鬥角,沒有躲藏逃避,有的只是兩個字,溫馨。

“呵呵,我都不怕,走吧,進去吃飯吧!”沈木揚了揚自己的學生卡,拉着小蘿莉就進了食堂。

兩人高調秀恩愛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外院,頓時整個外院熱鬧沸騰了起來。包括三大財團少爺在內三個少爺都趕了過來,黃亦軒聲純屬看熱鬧的,想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在鬧事。其餘二少則是要搞死這個不安分的沈木。

吃完飯,沈木也保持繼續高調的性子,直接放出話,想要挑戰他的人演武場見!

狂妄的沈木消息再度傳遍外院,很多仰慕程煙月的人紛紛加入了這場討伐戰。

演武場中,程煙月有些擔心的望着那一往無前的背影,沈木往臺上走着卻是遞迴一個讓人心安的眼神。

“加油!沈木!”程煙月揮着小手,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支持這個高調的壞人。自己不是一直很討厭這種風格的人嗎?爲什麼對沈木卻是例外呢。

“各位,程煙月聲我的女人!想要揍我的儘快上臺,我不管你們幾人一起上!我沈木,都接着!”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沸騰了起來,這是被激起了羣怒!

頓時有兩人跳上了擂臺,剛擺好架勢,沈木卻輕鬆用木劍將兩人擊飛落下擂臺,一招取勝!


所有人都以爲這只是一個巧合,頓時又有人接踵而上。

可是無論上多少人,即使是五人齊上,都是被沈木幾劍擊飛。 侯府商女 ,紛紛上去使用了武技,但結果卻是沒變。

黃亦軒看的心驚,“這人有古怪啊,明明修爲只是高階武者!爲什麼這麼強,也太假了吧,這戰鬥根本不是比拼鬥氣的戰鬥,可以說沈木除了跳上臺用了鬥氣之外,再也沒用過,只是憑藉着劍招!此人戰鬥經驗之豐富,根本不是在場所有人能比擬的!”

擂臺賽打了個把小時,只要不是傻子,都已經能準確的判斷出沈木的實力了。面對他的霸道,外院學生望而卻步。

“哈哈哈!既然各位這麼大方,那我沈木也不客氣了,從今以後,程煙月就是我的女人!”沈木狂放大笑跳下擂臺,一把摟住還沒反應過來的程煙月。

“月兒,怎麼樣?你的木哥哥實力不錯吧!”沈木嬉皮笑臉的靠近程煙月耳邊吹着氣說道。

程煙月小臉頓時羞紅到了耳根處,根本說不出話,只是小粉拳一頓亂錘,卻是對沈木無效的反抗。

“沈木,你怎麼這麼壞?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啊,但是在蓮花鎮兩年的悉心照顧,讓我變成了這樣,讓我知道了有個女孩不能讓人辜負!”沈木緊緊的抱住程煙月,周圍一切景象似乎開始扭曲消失。只剩二人相擁而依。

程煙月也不似剛纔那邊嬌小,而是長大了不少,時間已經被修正。

“沈木,”程煙月壇喃喃自語,“蓮花鎮。”

“嗯,月兒,快回來吧,大家都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沈木的身影忽近忽遠,程煙月的眼神開始迷離了起來,似乎又要沉睡。

“回來!月兒!”沈木大喝一聲。

程煙月瞬間清醒,立刻長大了雙眼,瞳孔聚焦對準了那虛幻的沈木,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木哥哥,我一定回來!等我!” 沈木心念退出程煙月體內,緩緩地與自身融合。

“沈木,感覺如何?成功了嗎?”暮白的聲音在沈木腦海中響起。

沈木暢然一笑,“差不多了吧,嘿嘿。”

暮白見沈木反應,也是知道無礙,於是不再說話。

沈木穩定心神後,睜開雙眼,俯身往下,見到依舊躺着的程煙月。

“沈木!你醒了?程煙月如何了?”張喜樂本就在護法,見到沈木有動靜後立刻起身詢問。

“我已經把她的意識從過去的記憶中拉了回來,但願有效果吧,只能祈禱了。”沈木說完,其餘人都是退出了房內,把空間留給二人。

等待的時間很是難熬,牀上的程煙月依舊是和往常一樣,呼吸平緩,像個睡美人。

沈木耐心的幫她梳着頭髮,擦拭着臉頰,想讓她醒來有一個好的開始。

“嗯嚀~”一聲微弱的響聲突然傳來,沈木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但依舊耐着性子,努力使自己看起來隨和。

“月兒?”

“嗯,好累啊,水,有水嗎?”程煙月微弱的呼喚聲逐漸清晰,沈木立刻把早已準備好的水取了過來,輕輕的托起她的頭,慢慢的喂到。

“好亮啊,現在是白天嗎?好安靜啊,大哥哥,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嗎?”程煙月揉了揉眼睛,似乎還有些迷糊。

“那我把燈關掉兩個就不亮了,月兒。能起身吃點東西嗎?”

望着起身去關燈的背影,程煙月有些疑惑,“沈木?”

沈木大喜,看開程煙月剛纔確實是迷糊了,所以沒有認出自己,“是啊,是我,來,能吃東西嗎?幫你做了點米糊。”

程煙月顯然虛弱的不行,微微點頭,小眼睜開都有些吃力。

餵了半碗米糊後沈木安頓好程煙月,“月兒,你安心的睡吧,今晚我在這裏,有事就叫我。”

程煙月不回話,但是呼吸均勻之下應該是睡着了。

翌日一早,程煙月睜眼望見的人依舊是沈木,此時的她精神已經好了很多,“沈木,真是多謝你了,比起昨晚我感覺好多了,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這又是在哪,你怎麼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這裏是聖羅蘭城暮雪傭兵團的總部啊,你不是來過嗎?這是你住過的房間啊。你在蓮花鎮掩護大家撤退使用了高階法術,魔力反噬之下受傷頗重,好在終於醒來了。”沈木隱約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是哪裏的問題。

“暮雪傭兵團?沈木,你參加傭兵團了嗎?還有你說的什麼高階法術?我一個靈者哪裏會這種法術啊,呵呵,你是在逗我開心吧,不過還是謝謝你照顧我。”程煙月翹起身,想要下牀,發現自己瘦弱不堪的身體幾乎沒什麼力氣,差點又倒了下去。

沈木眼疾手快,立刻托住了他,劍眉卻微微一皺,“月兒,你來聖羅蘭學院多久了?”

程煙月不假思索的回到,“差不多個把月吧,怎麼了?”

沈木如遭雷擊,但嘴上卻不說破,只是關照程煙月好好休息,藉故下樓做飯就離開了。程煙月露出疑惑的眼神望着這個離去的背影,喃喃說道:“想不到這傢伙,還蠻負責的嘛,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受傷了,但是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關心我。”

樓下衆人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吃着早飯,見沈木臉色陰鬱的下樓,小優立刻就發現了不對,開口問道,沈木也不隱瞞,把程煙月醒來後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這是失憶了嗎?不會吧,沒受什麼外傷啊,只是魔力透支而已吧?”張喜樂雖然修爲高強,但顯然對靈者方面的知識不是很瞭解,一言說出,引起了大家的鄙視。

“阿樂,你有沒有常識啊,越階使用法術對大腦的負荷是很大的!輕則透支生命力,重則直接喪命啊!你以爲咬咬牙就能放出越階法術?”燕子不滿的回道。

張喜樂尷尬啊,看來昨天給燕子的好印象一下子又全毀了。

沈木也不再多言,直接進了廚房給程煙月準備今日的早飯去了,留下面面相覷的衆人,卻是毫無頭緒,最後只能說一句,人沒事就好。

做好早飯,燕子神祕的和沈木一起上了樓,似乎有什麼話要單獨訴說似的。

沈木有些疑惑,“燕子?怎麼有事嗎?”

“當然啦,你還記得嗎?上次我說有神祕禮物送你的?”燕子調皮的眨眨眼。

“神祕禮物?”沈木上下打量了一眼這隻漂亮的燕子,撇撇嘴說道:“我對你可不感興趣。”

燕子氣的吹頭髮瞪眼的,“小木,你想什麼呢。你還記得我的武技嗎?怎麼樣,喜歡嗎?”

沈木端着迷糊,邊走邊思考,“嗯,特別強大,盡然可以產生一個實體分身。”

“嘿嘿,這可是我自創的武技,雖然繼承了雪影訣的鬥氣運行路線,但是琳雪也不會的,這招。我想啊,反正你已經是武尊了,也沒有合適的武技,同時也爲了我這招不失傳,姐姐決定把他傳授給你了。哼哼,這禮物還不錯吧。”

“那真是太好了,不過要等晚上月兒睡了再來請教你了,你不介意吧?燕子姐。”

“嗯嗯,儘管來我的房間吧,被別人看到也沒事。”燕子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頭後離開了。

沈木無語。

……

之後的幾天,沈木每天白天都在程煙月牀邊爲其耐心的講述之後的事情,晚上則是去燕子房間修煉。但是程煙月似乎只是驚訝而已,甚至多次提出要回學院。無奈之下沈木也不強求,和大家商量後,兩人一起離開了暮雪總部,前往了聖羅蘭學院。

聖羅蘭學院。

“沈木,怎麼學院內都沒人啊?是不是哪裏搞錯了,你之前說的難道都是真的嗎?”程煙月一身紅色紗裙打扮,個把星期的身體調理幾乎已經讓她回到了以前的精神狀態了。

“沒搞錯啊,不是和你說了嘛,聖羅蘭城大部分人都已經轉移了,這邊恐怕只有內院還有些導師和一些不願意走的學生了吧。”沈木揹着火龍之柱和巖姬劍,和程煙月並肩走着。

“那我爲什麼怎麼都記不起來了啊,不過好像確實有些不一樣,”小蘿莉,拉開自己的衣服,往脖子裏望了一眼,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說道。“我感覺長大了不少。那我選現在已經18歲了嗎?”

沈木滿頭黑線,這就是確認方式嗎?“差不多了吧,假如你和我同年的話,那就是18歲了”

兩人繼續聊着,往內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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