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被人牽着鼻子走的,衛平的把柄應該在你手裏吧?”

紀寒故意賣了個關子,他不是不想幫林軒,只是心中還有顧慮,他知道林軒不會相信何非無的話,但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話。

“這裏人多,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林軒回頭看了一眼李慕白他們,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就剩紀寒和林軒留在房中。

“我知道你在懷疑我。”

林軒詫異的看了看紀寒。

“我們是兄弟,我相信你。”

“唐演是我派去的,”紀寒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當初在太平洋上刺殺你的源治,是我和蘇易臣一起把他從奈良放走的,只是我沒想到蘇易臣竟然會利用他們來殺你,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林軒微微點了點頭。

“所以你一早就認識蘇易臣。”

“沒錯,”紀寒擡頭看了一眼林軒,“我不想對你隱瞞,但那是我紀家重返古森學院最重要的一步,我們紀家爲古森出了那麼多的錢,可到頭來,他們卻想方設法的要把我們踢出董事會,你知道我是個要強的人,我不甘心。”

“任瑤瑤的死也和蘇易臣有關嗎?”

紀寒搖了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蘇易臣是我在董事會大會上認識的,那時候他是天道院的學員代表。”


“他爲什麼會離開古森?”

“因爲一個特別的任務,他做了背叛學院的事情,但韓湘生爲了保他,就把他的檔案調入了監察會的冰凍檔案中。”

“讓蘇易臣去做臥底,這樣一來可以瞭解敵人內部的事情,二來可以藉助兇獸的手,爲他除掉古森學院不好出手解決的障礙,韓湘生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只是這些被衛平查到了。”

林軒擡頭看了看紀寒,然後說道:“所以衛平威脅韓湘生,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而這個就是你威脅衛平的方法。”

紀寒笑着點了點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機敏,現在這個祕密屬於你了,要讓衛平爲你做什麼,就儘管去吧。”

紀寒走到林軒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出了房間。

林軒很快來到了衛平的門外,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妖管局和韓湘生之間的關係。

“衛會長在嗎?”

衛平向外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林公子,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忙四部一統的事情纔對嗎?”

林軒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謙卑的說道:“就是因爲工作中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特意來找衛會長請教請教。”

衛平揮了揮手,示意林軒進去。

“指教不敢當,只是林公子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放心大膽的問,衛平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軒看着衛平笑了笑,然後問道:“衛會長可知道古森學院和妖管局之間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特殊的關係?”衛平不解的看了一眼林軒。


“林公子想說的應該是韓湘生和妖管局的關係吧?”

“衛會長既然知道,那林軒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有人讓我告訴你,董事會不是萬能傘,某些關係要是說了出來,對誰都不好,吳容與院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衛平擡頭看了一眼林軒,然後拿起桌上的茶壺,爲林軒倒了一杯滿茶。

“衛會長這是要逐客啊?”

“我這裏不歡迎敵人。”

林軒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我們不是敵人,衛會長應該比我明白,那些所謂的朋友,也不過是利益的附屬品,在絕對的利益之下,我們都不應該拒絕。”

“利益?”衛平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林軒,然後問道:“那就請林公子談談,我們共同的利益是什麼?” 「沒有,我中了這人的葯,我們快走吧,葯已經發作了!」衛莘菁吃力道。

梅代乃召立即扔出一枚煙霧彈,轟的一聲,煙霧四起,頓時沒了衛莘菁和梅代乃召的影子。

「我靠,這兩個娘們逃跑了!算你跑得快,嘿嘿,衛莘菁,我看你要找黃瓜解渴了!」江帆壞笑道。

「你這人太壞了,你的飛針怎麼還用來了西班牙蒼蠅粉浸泡了?」曹可盈臉羞紅道,她當然知道西班牙蒼蠅粉是幹什麼用的。

「嘿嘿,那是專門對付壞女人用得,就讓她們多吃點黃瓜!」江帆壞笑道。

「吃黃瓜?什麼意思?」曹可盈不解道。

「嘿嘿,就是你們女人的第三張嘴吃黃瓜呀,越吃越想吃呢!」江帆笑道。

曹可盈立即明白了江帆懷裡含意,嬌羞道:「你這人沒個正經,懶得理你!」轉身上樓去了。

江帆立即跟著曹可盈背後,「喂,今天晚上很不安全,我到你屋裡面保護你吧!」江帆道。

曹可盈瞪了江帆一眼,「你不要找借口到我屋裡去,剛才的東烏隱者已經走了!」

「萬一她們又殺回來你怎麼辦?」江帆道。

「哼,你就別找借口了吧!你還是回到值班室值班去吧!不要在這裡纏著我!」曹可盈道。

突然江帆一把拉著曹可盈的手,曹可盈剛想發作,江帆立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因為他發現過道兩旁埋伏了兩名東烏隱者,看來他們是專門劫殺曹可盈的。

曹可盈也感覺到了兩股強大殺氣,她急忙閃開,身體貼著牆壁,對著江帆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停止前進,在一旁等兩名東烏隱者主動現身。

江帆笑了笑,立即掏出兩枚飛針,手一抖,嗖!兩枚飛針飛射而出,飛針到看拐角的地方突然畫了一個圓弧,射入拐角處。

啊!的兩聲慘叫,撲通!兩名身穿黑影,蒙著臉的東烏隱者倒在地上,兩人的眉心插著一枚針,針已經沒入大半。


曹可盈吃驚地望著江帆,她根本就沒有看到江帆是如何發射暗器的,那速度太快了!還有飛針竟然可以突然拐彎,這種暗器手法太高明了!

「你別盯著我看呀,我這人皮薄很害羞的!」江帆笑道。

「你的暗器這麼厲害,真是小瞧了你!你原來是幹什麼的?」曹可盈驚訝道。

江帆笑了笑道,「我以前就在農村裡養豬的。」

「切,你就別胡扯了吧,不說就算了!」曹可盈不悅道。

「我以前真的在農村養豬的,飛針是我家傳絕學,我養豬的時候沒事就用飛針射蒼蠅玩,所以練出了如此神奇的暗器。」江帆胡謅道。

「切,鬼才信你的話!」曹可盈道。


「鄺總受傷了住院了!」黃富跑了過來。

曹可盈吃驚道:「什麼!鄺總受傷了?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葉秘書跑來通知的!」黃富道。

「哦,葉秘書在什麼地方?」曹可盈道。

「葉秘書在十六樓。」黃富道。

「走,我們下去!」曹可盈道。

三人立即到了十六樓,葉秘書正焦急地在樓道上徘徊,她看到曹可盈來了,急忙道:「曹經理,鄺總受傷住院了!」

「葉秘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鄺總怎麼受傷了?」曹可盈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陪鄺總去赴宴,再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兩名身穿黑色衣服的蒙面人,鄺總被他們用暗器打傷了。」葉秘書道。

「哦,傷到什麼地方了?重不重?」曹可盈道。

葉秘書望了一旁的江帆和黃富,遲疑道:「鄺總的傷勢倒不重,受傷的地方在這裡。」

葉秘書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江帆差點沒笑了,我靠!那地方被受傷了,沙其馬最少十天半個月別想摸了!

曹可盈臉微紅,「鄺總,在哪家醫院?」

「鄺總在東海市人民醫院胸外科住院。」葉秘書道。

江帆暗自道:「我靠,鄺美美到我醫院住院去了,這次我要好好修理她一番。」

「走,我們立即去探望她吧!」曹可盈道。

曹可盈立即與葉秘書朝電梯走去,江帆和黃富跟隨她們身邊,曹可盈扭頭道:「你們不用去了,你們還是在酒店值班吧!」

「我們也要去看看鄺總受傷地方吧!」江帆故意道。

「不用了,你們就呆在酒店了,現在已經夜深了,你們就在保安值班室值班吧!」曹可盈道。

「哦,那我們就不去了。」江帆點頭道。

曹可盈和葉秘書出去后,沒有回來,江帆和黃富就在酒店值班,直到第二天早上,接班的保安來了后,江帆和黃富才下班離開來了豪門酒店。

江帆離開豪門酒店后立即去了東海市人民醫院,在路上的時候他變回了相貌。他剛到醫院就看到醫院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博蘭基尼,不用說這車是鄺美美的。

江帆立即去院長辦公室,他剛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葉秘書和曹可盈,「哦,您是江院長吧?」葉秘書微笑道。

「是的,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江帆道。

「我們是豪門酒店的員工,我們的鄺總受傷了,而且傷口十分異常,沒有醫生敢治療,他們都是只有您才能夠治療好鄺總的傷。」葉秘書道。

江帆望著葉秘書和曹可盈一眼,「哦,你們鄺總傷到什麼地方?」江帆故意道。

葉秘書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這裡受傷了!」

「哦,你們領我去看看她的受傷的狀況吧!」

江帆隨著葉秘書和曹可盈到了胸外科住院部,鄺美美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嘴唇烏黑,這種中毒的徵兆。

江帆解開被子,看了一眼鄺美美的傷情,「呃,這地方太不方便了吧!怎麼傷到這裡了呢?」江帆驚訝道。

「江帆院長,您就去救救我們鄺總吧!」葉秘書道。

「這個很不方便呢,治療你們鄺總的病還需要你們配合才行,就怕你們不願意呀!」江帆道。

「我們願意配合!」葉秘書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你們知道是如何配合嗎?」江帆道。

「不知道,是不是很危險呀?」葉秘書害怕道。

「一點都不危險,只是要做出點小小的犧牲就行了!」江帆道。

「什麼小小的犧牲呢?」曹可盈道。

「你們只要不穿衣服站在她旁邊,我就可以把她傷和毒治好!」江帆微笑道。

曹可盈頓時瞪大眼睛驚訝道:「鄺總的毒傷和我們不穿衣服有關聯?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旁的葉秘書臉羞紅,「是呀,給鄺總治毒傷,為什麼我們需要不穿衣服呢?這真是匪夷所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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