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心中一動:勞務市場人正多。去勞務市場。劉玄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去勞務市場。”

所謂的勞務市場,便是每日清早,各種工匠工人聚集的地方,老闆需要什麼樣的工人都可以到這個市場尋找,談好了價錢便去上工。

到了勞務市場,劉玄下了出租車,看到自己所穿的衣服太不像個工人,想起衆志兩個字需要自己裝扮成慫樣,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衣服脫了,在地上來回用力擦了幾下,把衣服擦得即髒又破,這才穿上,來到了勞務市場。

勞務市場上人山人海,都是等着被僱傭的工匠。每當一個老闆來用人的時候,便有一堆人圍過來,老闆說出需要什麼樣的工匠,工資多少,符合條件的便會跟着老闆開工去。

劉玄也跟着衆人圍了幾個老闆,可惜並沒有人用他。劉玄隨時注意觀察每個人,傾聽他們的談話,可惜的很,他們的談話都跟工作有關。

這時,只見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一到勞務市場一人大聲喊道:“要找煤礦下窯的工人,只要一個,月工資三千,外地人優先。”

他的話音一落,卻只是寥寥幾個人圍了過來。原來勞務市場的人大都是農閒的農民,他們只願意打短工,不願意打長工,而且打短工是一天一算賬,不怕僱主賴賬。

劉玄心中一動:衆志兩個字俱是上下結構,志字拆開乃是土下一心。而煤礦正是在土下。況且這兩個人臉生橫肉,福德宮發暗,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善類,難道他們招人有什麼陰謀?劉玄想到這裏急忙圍了上去,大喊道:“我去,我去。我是外地人。”

那兩個年輕人聽了頓時一樂,對劉玄說道:“你是哪裏人?”

“我是石門市的人。我去下煤窯。工作長久嗎?”

其中一人笑道:“工作絕對長久,而且一個月後可以漲工資。我們不喜歡用本地人,因爲本地人不好管理。你什麼時候能上班?用不用給家人說一聲?”

劉玄道:“不用。我現在就能上班。”

那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們就用這個人了。”

圍着的人散去了,劉玄跟着二人離開了勞務市場,來到一個長途汽車站,跟着二人上了長途汽車。這趟車的終點站便是A煤礦。一路上二人對劉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劉玄。二位怎麼稱呼。”

“我叫路人甲,他叫客串乙,待會你見了我們的班長,就說是我的表弟。”

劉玄不解的問道:“這是爲什麼?”

“你是剛來的,說你是我的表弟,別人纔不會欺負你,我這也是爲了你好。畢竟你是我們招來的,我們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劉玄點頭一笑:“哦,原來是這樣,那真的多謝你了,表哥。”

那人笑道:“這小子,聰明,以後呢,等你長了工資,記得請我們吃飯。”

“一定,一定。”

汽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A煤礦。二人帶着劉玄進了煤礦,來到一間辦公室。辦公室裏坐着一個人,路人甲對那人說道:“班長,這個是我的表弟,要來我們這裏上班。”

班長看了劉玄一眼,問道:“你下過煤窯嗎?”

劉玄搖了搖頭,班長接着說道:“我們現在任務很緊,缺人,你今天去培訓一下安全知識,明天跟着你表哥上班。路人甲,他是你的表弟,你帶着你表弟去培訓去吧。明天你帶着他下窯。也好照顧你的表弟。”

二人帶着劉玄出了辦公室,把劉玄帶到了宿舍,對劉玄說道:“這個宿舍是我們的,你就跟着我們一起睡覺吧。一會我帶你去聽課,明天跟着我們下窯。”

這一天,劉玄聽了一天的安全知識介紹。第二天一早,路人甲客串乙帶着劉玄跟着工人下了煤窯。衆人坐着吊車先直下了六十米,然後沿着巷道一路前進,下了煤礦,劉玄才知道煤礦工人的工作環境,這裏到處都是粉塵,到處都是噪音,大地都在震動,還要頂着高溫高溼的環境。

劉玄看着頭頂說道:“這要是塌下來,我們都得死在這裏吧。下窯的工作真的很危險。”

路人甲笑道:“說危險也危險,說不危險也不危險,煤窯塌陷,也不是那麼容易發生的。即便發生了,也未必正好讓你趕上,這就好比坐車,每天不知道出多少車禍,你說危險不危險,但你不還活的好好的。”

劉玄一笑:“你說的不錯。幹什麼其實都有危險。”

這一天,劉玄跟着二人幹活,二人對劉玄也頗爲照顧。經常替劉玄幹活,連其他的工友都說路人甲對他的表弟真好。

閒了的時候劉玄便與二人說話,可二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便是說些泡妞了,***了之類的話題,劉玄什麼也打聽不到。不過劉玄並不灰心。他從二人的面相之中看出,這兩個人絕非什麼善類。但他們竟然對自己這麼好,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安得什麼心。

如此過了三天,日子一直這樣重複的過着,劉玄一點頭緒也沒有。心裏不禁嘀咕:每天這樣不是個辦法,我什麼也打聽不到,我是不是需要用些特別的手段?

這一日,劉玄跟着二人下了煤窯,到了幹活的地方,今天的工作卻是他們三人一組,別的人都在別的地方幹活。劉玄注意到,路人甲二人今天的眼神中有着一絲寒光。

幹了一個小時之後,劉玄正低頭幹活,突然感覺一個人站到了自己的身後,接着便感覺腦後惡風不善,劉玄心中一動,把頭低了一下,肩膀微微的聳起,就聽到砰的一聲,感覺自己肩膀一陣劇痛,劉玄一聲不響的撲倒在地。

路人甲和客串乙互相看了一眼,路人甲上前抓住劉玄的一個手腕,摸了摸劉玄脈搏,對客串乙道:“沒有心跳了。”

客串乙冷笑了一聲:“按計劃行事。”

路人甲往劉玄身邊一坐,抱住劉玄的腦袋大聲哭道:“表弟,表弟。來人啊,我表弟被砸了。”

客串乙轉身剛要去叫人,就聽見路人甲突然慘叫了一聲,回頭一看,只見路人甲已經倒在地上,劉玄站在他的身邊,用腳蹬在路人甲的身上。客串乙一愣,望着劉玄驚訝道:“你,你沒死?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沒有脈搏了嗎?”

劉玄來到客串乙的跟前,笑着對客串乙說道:“我教給你一個沒有脈搏的方法。”說着撿起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圓煤塊,把客串乙的一個胳膊擡起,把圓煤塊放在他的腋下,對客串乙說道:“你使勁夾住,然後摸摸你的脈搏。”

客串乙用力夾緊了圓煤塊,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脈搏,果然摸不到脈搏的跳動。客串乙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劉玄一笑:“很簡單,脈搏的跳動不過是心臟給大動脈輸血,胳膊上的大動脈從腋下到達手腕,你用力夾緊圓煤塊,便暫時把大動脈的上游給截住了,所以手腕便感覺不到跳動了。”

客串乙嘴角一陣抽搐:“你,你剛纔便是夾了一塊這個,所以路人甲摸不到你的脈搏?你知道我們要殺你?”

劉玄看了一眼砸在自己身上的石頭,那塊石頭看樣子足有二三十斤重,剛纔自己聽到身後惡風不善,把頭一低,肩膀一聳,那塊石頭便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雖然如此,他的頭和脖頸還是感覺一陣劇痛,如果不是在山中修煉了三年,只怕即便不被他們砸死,也會被他們砸成殘廢。

劉玄對着客串乙說道:“我剛纔教了你一個摸不到脈搏的方法,現在你該告訴我,你們爲什麼要殺我了吧。”

客串乙臉上冒出一股冷汗,突然看着劉玄身後道:“路人甲,動手。”說着忽然一腳向劉玄踢來。可他萬萬沒想到,劉玄根本沒有回頭,不等他踢到劉玄,劉玄飛起一腳正踢在他的肚子上,客串乙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劉玄冷笑道:“跟我玩這手,你還差點,路人甲被我打昏,一時三刻是醒不了的。說吧,爲什麼殺我?別逼我對你動手。”

客串乙這才知道,劉玄平常裝傻充愣的,其實是深藏不露。他擡頭看了一眼劉玄道:“我們沒想殺你,是誤會。” 劉玄見客串乙不肯說實話,當即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把他的小指抓住,往後一撇,客串乙一聲慘叫,捂住了自己的小指。劉玄望着他冷冷說道:“不要逼我動手。”

客串乙見劉玄眼中冒出一絲寒光,使人不寒而慄,知道再不說那就只有受罪了。咬牙說道:“大哥,放過我們吧,我們是第一次。”

“爲什麼殺我?不要讓我再問第二遍了。”

“爲了錢。”

“爲了錢?”這個答案讓劉玄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爲對方殺自己肯定與龔建超祖墳挖出的棺材有關。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爲了錢,劉玄奇怪道:“殺了我就會有錢?有人掏錢讓你殺我?”

客串乙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本來準備用石頭砸死你,然後製造一個事故,就說是上面的石頭掉下來砸死你的,然後去給煤礦要錢,大家都知道你是路人甲的表弟,煤礦爲了隱瞞事故,會把錢賠償給路人甲,然後我們平分。”

劉玄聽了心裏不禁一顫:他們二人藉着煤礦用人的機會,到勞務市場去招人,讓自己冒充他們的表弟,就是爲了製造事故,然後好去給煤礦要錢。原來這從頭至尾就是一個圈套。怪不得路人甲要說自己是他的表弟,怪不得他平常都照顧自己,那就是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有親戚關係。

人類啊,爲了錢竟然什麼都能幹的出來!劉玄冷冷的盯着客串乙,客串乙被劉玄盯得直冒虛汗。嘴裏說道:“大哥,我們是第一次,那天在勞務市場,看着你好像很慫的樣子,所以才挑選了你,誰知道你這麼厲害,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第一次?這個辦法是誰想出來的?是你還是路人甲?”

客串乙急忙拼命的搖頭道:“不是我們想出來的。是別人想出來的。”

“別人?別人是誰?”

這時,路人甲唉喲一聲醒了過來,劉玄過去一把拖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客串乙的身邊,路人甲看到客串乙被掰斷的小指,嚇得只是求饒。

劉玄冷冷的說道:“你閉嘴,先把我的問話回答了。是誰教給你們這麼做的?”

客串乙道:“他叫李子明,原來也是這個煤礦的工人,今年他走了,走的時候教給了我們這個辦法,他曾經用這個辦法,騙得了十萬塊錢的賠償金。”說到十萬塊錢的時候,客串乙不禁充滿了嚮往。

劉玄當然看的出來客串乙神色的變化,問道:“他爲什麼要告訴你們這個方法?不怕你們去揭發他嗎?”

“他平常就跟我們關係不錯。一年前他帶着他表弟來煤礦上班,後來他表弟死在窯下,煤礦賠了他十萬塊錢,這件事我們一直在懷疑,因爲我們曾經聽到他和他表弟吵架,知道那個不是他的表弟。所以我們那個時候就一直懷疑他這麼做,只是沒有證據。

而且, 冷穆,愛我吧 。我們不肯幫他,要挾他告訴我們那件事的真相我們便去給他幫忙,後來他就告訴了我們這個方法。我們才知道原來那真的不是他的表弟,而是他騙進來的人。”

“他讓你們幫他做什麼?”李子明爲了讓這兩個人幫他,不惜把這個辦法告訴他們兩個,李子明讓他們做的事情絕對不是好事。所以劉玄纔會追問。

“他讓我們把他父親的墳墓偷偷的埋在別人的墳墓旁,說是這樣便能劫龍脈還是什麼,我們也不懂。爲了知道他發財的辦法,我們便幫着他半夜三更的把他父親偷偷的埋在別人墳墓的旁邊了。”

劉玄聽了這話心裏一陣激動,原來是他們乾的,果然找到線索了。劉玄問道:“你們埋葬他父親的地方可是仙翁山?”

路人甲和客串乙瞪大眼睛道:“不錯。這個你怎麼知道?”

“李子明去了哪裏?他爲什麼要離開煤礦?”

“他去了哪裏沒有說。因爲他有個親戚從日本回來了,他這個親戚貌似很有錢,便把他接走了。”

劉玄知道了李子明便是劫龍脈的人,仔細詢問了有關李子明的事情,二人不敢隱瞞,一一如實回答。

劉玄覺得奇怪:如果李子明知道劫龍脈的辦法,那他就不是普通人,他怎麼會肯在這煤礦受苦,而且路人甲二人說李子明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他是普通人,他怎麼會知道劫龍脈的邪術?況且李子明不過跟自己年紀相仿,他不會跟三年前的案子有關。難道是他從日本回來的親戚懂邪術?

劉玄想來想去想不通,但不管如何,總算是查到了一點線索。劉玄押着二人從窯下上來,坐上長途車回到了刑州市。路上二人苦苦哀求劉玄放過他們二人。劉玄如何肯放。

到了刑州,劉玄帶着二人直接到了郭志的辦公室。這幾天來,郭志的調查還是毫無進展。見劉玄渾身上下髒兮兮的帶着兩個人來了,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成了這個模樣,他們兩個是誰?”

劉玄把經過講了一遍,郭志派人把二人帶下去審訊去了。劉玄道:“馬上查一下李子明的檔案。”

有了李子明的準確消息,郭志立刻查到了他的檔案。李子明,刑州市高唐縣人,現年二十一歲。父親李剛,乃是高唐縣一個風水先生。李剛在高唐縣頗有名氣,找他看風水的人很多。而他收費也頗爲不俗,生活還算富裕。李剛在四十一歲時纔有了李子明,李子明的母親因爲難產在生下李子明後死亡。

李剛在李子明出生之時便把李子明寄養在別人家裏。他的養父母在李子明十二歲時雙雙病逝,李子明曾多次找李剛認父,不知何故,李剛不認。從此李子明變成了孤兒。

李剛雖然每年都有不少收入,可是他並沒有再娶,他貪圖享樂,每日裏花天酒地,有多少錢花多少錢,從來不留。三年前突然暴斃家中,李子明知道後把父親草草埋葬,到A煤礦上班。

劉玄看着李子明父子的簡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李子明的父親李剛是個風水先生,他會不會就是三年前那些怪案的兇手,如果是,那李剛三年前的暴斃只有一個可能,是自己的父母殺死了李剛。

可李子明跟李剛自幼沒在一起,根本不會什麼法術。所以他當時只是草草的埋葬了他的父親,甚至都沒有找一塊風水好的地方。但是今年,他突然把他父親的墳墓遷到仙翁山,並且以劫龍脈的邪術來劫持別人的風水。這一切顯然是他從日本回來的親戚所爲?他這麼做顯然是想幫助李子明,但李剛的屍體已經挖了出來,他爲什麼又不聞不問?

遍查李剛所有的親戚,沒有一個曾經去過日本。那把李子明從A煤礦接走的人到底是誰?還有,李剛爲什麼不認李子明?看來想要把這謎底解開,只有到高唐縣去一趟。

劉玄剛要對郭志說話,郭志開口道:“我們去高唐縣調查李剛。”

劉玄一笑,“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一個民警,民警對郭志說道:“郭科,長沙公安局發來消息,說長沙有個十二歲的男孩吊死在家中,雙手雙腳捆綁,身穿紅衣,腳下繫了一個秤砣,眉心有針孔,他們懷疑這個案件跟我們這裏三年前的案件是同一個人所爲,想讓我們協助調查。讓我們把案宗傳給他們。”

劉玄和郭志對望了一眼,郭志說道:“告訴長沙同行,三年前的案子當時省廳接手了,案宗全部被他們拿走。”

民警答應了一聲,扭頭走了。郭志道:“看來三年前的案子跟李子明父子無關。兇手再次作案,他這次難道還是爲了續命?”

劉玄想了一下說道:“是不是爲了續命,需要到現場看看才知道。李子明父子也未必跟三年前的案子無關。說不定長沙的案子就是李子明做的。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我們都需要到長沙走一趟。”

郭志點頭道:“好,我們去長沙。”郭志叫來一個民警,到火車站買了兩張臥鋪票。因爲是下午的火車,時間還有些富餘,劉玄便去跟龔建超和嶽志勇告了別。告訴龔建超不用派人守着那挖出的棺材了,不會有人來運走的。

下午四點,劉玄和郭志踏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車。由於既不是春節,又不是學生返校的時間,火車上的人並不多。二人找到自己的車廂,車廂裏竟然沒有一個人。劉玄笑道:“這成了我們的專列了。我們喜歡躺那張牀就躺那張牀。”

郭志一笑,找到自己的牀鋪坐了下來。劉玄卻找了個最角的位置,這個位置便與觀察別人。雖然車廂裏只有他們兩個,但這是劉玄的習慣。

火車快要開動的時候,車廂裏又進來兩個人,一個是中年男子,一個貌美的少婦,看樣子二人是夫妻。二人說說笑笑進了車廂,在郭志旁邊的牀鋪坐了下來,那女子去了上鋪,男子在下鋪。二人放好了東西,那男子便出去了。

劉玄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擡頭看去,只見那上鋪的貌美少婦正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看到劉玄注意到了她,那少婦對着劉玄拋了個媚眼。問道:“小哥,去哪裏?” 郭志聽了劉玄的話,這才知道劉玄是擔心他被**迷得久了,腦子會出現問題。郭志看了劉玄一眼,說道:“謝謝。”


劉玄一笑,走到牀邊把那一男一女留下來的東西搜查了一遍,把那一盒迷魂膏搜查了出來。劉玄打開盒子仔細看了一下嘆道:“這個東西,不知道是害了多少人才提煉出來的。”

郭志過來看了一眼迷魂膏,見盒子裏的東西是膏狀物體,黑糊糊的很不好看,但是卻什麼氣味也沒有。郭志奇怪道:“***一般都有一股香味,這個迷魂膏怎麼會什麼味道也沒有呢。”

劉玄把盒子蓋住,冷哼一聲說道:“你說的那是普通的***,或者是中藥製成,或者是西藥製成,這個東西,卻是用中藥和不知道多少個孩子提煉而成。這種東西應該有一種屍臭纔對,但製作這東西的人,在裏面調製了一些中藥,把這個氣味中和了。所以纔沒有味道。”

郭志驚訝道:“屍臭?你說這個迷魂膏害了很多孩子?這東西究竟是什麼製成的?”

“這東西是用小孩子提煉而成,據說一個小孩只能提煉出幾毫升這樣的東西,這一個盒子看着不大,卻不知道害了多少個兒童才能積攢這麼多。”


郭志聽了氣的重重的拍了下牀鋪:“嗎的,讓我抓到這個龜孫子,我一定親手斃了他。”

劉玄接着說道:“這種迷魂膏,把人迷住後,如果沒有解藥,迷住的人便會永遠醒不過來,時間久了,迷住的人便會真的瘋掉。”

郭志看了一眼劉玄手中的小盒子,不禁打了個冷顫:“這個害人的東西,等到下了火車,還是把他燒了吧。”

劉玄點了點頭,看着手中的盒子說道:“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這種東西,不過還好,我們手中有了這迷魂膏的解藥,沒準什麼時候就能幫我們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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