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小紅,葯魂的身旁就有四個美女側立,一下子就把到數百人的視線吸引到了他們的身上。

上官碗月見到葯魂出現時,心頭一凜,在她看來,葯魂絕對不是葯劍的對手,不來不用受此侮辱,只不過會被人在背後議論而已,來了,今天當真是有一番苦頭吃了。

當她看到葯魂身邊一改常態,完全以女兒打扮出現的唐絲絲,饒是以她的魅力程度,見到這樣的唐絲絲,眼中都是多了一分火熱和羨慕。

「這是唐絲絲?」人群中有人和唐絲絲是族學分堂里的同學,平時他們接觸到的唐絲絲都是以樸素偏向於男兒的服飾示人,雖然模樣俊俏,但普通人大都把視線投向更有女兒氣息的上官碗月身上,對她關注較少,但今日的唐絲絲一改常態,不但穿著她父親從族外帶回來的女兒家最愛的流行服飾,還輕抹胭脂腮紅,讓她看起來比上官碗月都是多了一分嬌美之色。

葯肥見葯魂竟然敢來,而且還帶了這麼多人,氣勢上已經不弱於他們,而且唐絲絲的美麗一點也不下於上官碗月,立時便吸引了大量注目的視線,這讓他如何受的了。

要知道葯肥把葯魂揍他的消息扛下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在公共場合徹底擊敗他,讓他以後在葯族見到自己時都要矮上三分。

今日葯魂不但要輸,而且還要在一開始就要輸,他葯肥要贏,就要全面贏,就要贏全套,就要贏得風風光光,沒有想到葯魂才走進來,就拉了這麼多的目光過去。

不止是唐絲絲,在唐絲絲身旁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少女,臉色雖有些白晰,沒有什麼妝容,不過資色也是一絕,絲毫不亞於站在她身旁的唐絲絲和葯落蓮,這麼清秀脫俗的女子站在葯魂身旁,怎麼能讓他不恨得牙痒痒的,跟他關係不一般的香玉雖然姿色不錯,可是跟那小女子比起來,完全就低了幾個檔次。

此時,葯肥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狠厲之色,這葯魂,今天定要把他打得趴著出去。

葯肥帶頭向葯魂走去,到了只有幾丈的距離時方才止住腳步,他認真的打量葯魂,發現葯魂手裡提著一把劍,輕哼一聲,極為不屑的道:「你竟然要用劍?你是找死嗎?廢物!別以為恢復了一點實力就可以跳到我頭上了,廢物。」

葯肥摸了一下臉上的包,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傷,我知道是你弄的,不過,我不計較,因為今天我要叫我哥十倍還到你的身上。」

此時葯劍踏前一步,眼裡有不屑之色流露,「你竟然會用劍?還要與我拼劍?!」

圍觀的葯族子弟這時炸開了鍋。

「這葯魂也太傻了吧,明明實力就比別人低了一截,竟然還用劍來戰鬥,這葯劍是最擅長用劍的。」

「這個廢物就喜歡嘩眾取寵,他這樣搞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在煉丹室里經常炸爐來吸引大家的視線。」

「我原本還以為他有什麼手段,沒有想到是自尋死路!這一戰不看也罷!」

「看他挨打啊,看這個廢物輸得是有多麼的慘,是個廢物還要到處出風頭!」

那些嫉恨葯魂是個廢物身邊還能帶著幾個美女的人在人群中大肆發泄著他們的怨恨,他們現在真想看見葯魂被葯劍揍成一條死狗!


「你們都說完了嗎?」葯魂嘴角掛著不屑,不以為意的道:「就許你用劍,難道我就不能用劍嗎?在用劍的行家裡頭,你葯劍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也許你連劍的精髓都沒有掌握到!」

「劍的精髓?」葯劍輕哼一聲,「胡說八道,我沒有掌握,難道你掌握了嗎?我倒是真想看看是怎麼樣的自信支撐你走到這裡的,我說過,今天你不來則已已,來了,我就要把你打趴下,讓你躺著被人抬出去,說到做到,你會發現你在我面前連提劍的資格都沒有!」

見葯魂真的打算用劍,唐絲絲眼中閃出一絲擔憂,「葯魂,你不會真的打算用劍吧,我記得你掌法很厲害的,如果用掌法的話——」

「說得不錯,葯魂,你還是使用掌法,也許還能輸得有些面子,若是用劍,今天怕是得把褲子都給輸了。」唐絲絲說得小聲,但還是被葯肥聽了去,此刻他嘴角弧度拉得異常的誇張,但臉上有痛苦之色閃現,又馬上收住嘴臉,用惡狠狠的眼神掃視著葯魂。 葯肥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那一幫年輕男女鬨笑不止。

此時葯劍又道:「葯魂,我只能說你真的很有勇氣,不管你是用劍還是用掌法,你今天都得輸,而且輸得徹徹底底,我會證你以後使用武學之時都會記得我葯劍的名字。」

葯肥身後的一幫人似乎聽出了葯劍語氣中的凜然和霸道,皆是從體內散發出一道氣勢,彷彿葯劍此時便是他們心中的戰神一般,而葯魂,只是見證葯劍的武道是有多麼成功的墊腳石。

「我還沒有見過有人是這麼狂的,葯劍,你也不過才淬體境四境而已,別忘了我七歲之時就有淬體境三重的實力了,如果不是我的武魂覺醒耽擱了一些時間,現在的我,恐怕都有先天強者的修為了吧。」葯魂語氣淡然。

先天強者?這四個字傳入了在場的幾百個人的耳中。葯魂七歲覺醒武魂時已經是淬體境三重,但他的武魂是木屬性武魂,在覺醒的一個月後導致葯魂實力迅速降低,成為了淬體境一重!

七歲的淬體境三重,過了六年,早已是先天!

先天之境,無極大陸上武道的真正分水嶺,能步入先天之境的人,武道的各種修鍊資源都是會向他打開,哪怕他是三十歲步入先天之境,也有大量的宗門會向他拋出橄欖枝,從而脫離自己原本的命運軌跡。

而葯魂如果沒有被武魂拖累,只怕現在早已步入先天之境,十三歲的先天之境,就是在葯族,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聞言,所有人都把凝重的目光投向葯魂,是啊,葯魂,曾經的天才,現在,他手提寶劍,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線,而他要交手的竟是淬體境四重的用劍強者,他到底是在蠻幹,還是想用一場完美的勝利來恭賀他的強勢回歸?

所有的人眼中都是布滿了凝重和疑惑之色!

「呸!」葯肥完全不買葯魂的賬,「葯魂,少在我的面前裝神弄鬼,你不過是一個只有木屬性武魂的廢物而有,你連本命火焰都沒有,就算出了這藥王山脈,說自己是葯族的人,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你還先天!不,就今天,今天不讓你脫層皮我都不叫葯肥!」

「哼!」葯魂哼了一聲,從手中紫戒中掏了一個藥瓶出來,旋即輕描淡寫的把藥瓶拋到葯肥的懷裡。

就這麼一個動作,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全場頓時啞然,所有人都向葯魂行注目禮:這葯魂,做出這個動作,是要挑釁葯肥?葯肥雖然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到處勾搭別家的妙齡少女,不過他的爺爺好歹也是葯族葯會的十三長老葯剛!挑釁他——真的好么?

葯肥莫名其妙的捏著手裡的白色藥瓶,一副不知道葯魂想要幹嘛的的樣子,他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葯魂嘴角輕輕一撇,「給你療傷用的,雖然我不知道你臉上的傷是誰弄的,不過還是等臉上的傷好了,練好武技,再來找我的麻煩。畢竟——」葯魂輕哼一聲,「我還沒有被人打得像個豬頭一樣!」

聞言,胡龍毫不吝惜他的爽朗,誇張的笑著,唐絲絲和葯落蓮等人也是開心的笑起來。

葯肥一聽大怒,「葯魂,你是在找死!」

葯魂瞬間收住笑容,「是不是找死我不知道,不過你沒有讓我死的本事,你只會假手於別人來幫你出氣,從頭至尾,你都龜縮在別人身後。你做事這麼囂張,就不怕那些找過你麻煩的人再來找你么?」

「你你你——」葯魂氣得說不出話,手捏藥瓶抬手指著葯魂,赫然發現手裡還捏著別人扔過來的葯,他把藥瓶狠狠的扔向地面。

「葯魂!我哥呆會兒一定會廢了你。」

葯肥原本還想再罵些什麼,但想到臉上的傷和葯魂赤*裸裸的威脅,他有火也不敢發——要是葯魂私下再來揍他一次,他還得疼!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葯劍低喝一聲,他想立馬上石台把葯魂打得爹娘都不認識,「我們台上見真功夫吧,今天就是你命運的分水嶺!」

「是不是分水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話也不少!」葯魂輕捏手中劍,淡然道。

葯劍什麼也沒有說,他向一側的梯台走去,他正在極力的壓抑他自己,怕自己在台下就把葯魂給了結了!

葯肥臉色黯然,從葯魂進較武場開始,他們就一直落在下風:先是輸了關注的人氣,現在連比試前的喊話都是輸了,葯肥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轉念想到他表哥的恐怖實力,心裡才稍稍坦然了一些……

「喀呲!」葯魂緊緊握住了手中利劍。

這口劍是他從家裡的練武場中幾十口劍中能找出來的最好的劍,軟硬適中,不會攻擊不足,存在不能穿透等問題,也不會輕易折斷。

葯肥瞥了一眼藥魂手中的劍,鼻中哼哧出聲,「這種劍,也好意思拿出手,我表哥手中的『玉龍劍』可是凡品靈器,能買一百把你手中的劍了!」

葯肥身後的十數人也是看到葯魂手中的劍完全不值錢,都是附和道:「一把廢鐵,也拿來比試,真是窮酸!」


聽到這些附和之語,葯肥的臉色算是稍稍緩和了一些,臉上倨傲之色乍現。

「噝!」葯魂倒吸一口冷氣,看著一臉倨傲的葯肥。

葯肥眼帶戲謔和不屑,直視著葯魂,好像在說「你個窮酸,劍都沒有,還敢來比試」!

葯魂黝黑眼眸一轉,淡然道:「在我上台之前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只有打倒人的劍才是好劍!」

「打倒人的劍才是好劍」這一句話瞬間在數百人之中炸響而來,說得不錯,若是手中劍不能擊倒對手,那麼就是神級靈器又有何用?

葯劍已經站在了巨型石台之上,見葯肥與葯魂磨嘰,都是有些急了,不放葯魂上來,怎麼能立刻打敗他,他厲喝一聲道:「葯肥,別磨磨嘰嘰的,讓那葯魂上來,我的玉龍劍想要嗜血了!」

「哼,上去受死吧!」葯肥眼瞳陰鷲,他從頭至尾就不相信葯魂會是葯劍的對手。 葯魂的一句話如同至理名言一樣在人群之中傳盪開來,頓時便在人群之中受到熱議,聽到低議聲,葯肥面色一黑:*的,他不過是隨隨便便應景的說上一句話,就被這幫沒有什麼主見的人捧成這樣,也不能再耽擱了,就讓表哥先廢了他,讓他的得瑟和自信全被碾碎成粉末……

葯肥眼芒忽地變得厲然,如同鷹隼,他嘴角一抽,嘎聲道:「葯魂,你看我表哥都已經站在石台上等著你了,你在這台下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怕輸,不願開戰啊,廢物!」

葯魂嘴角帶著不屑,你真當現在還是之前的六年嗎,我任你們欺壓不還手,趁我虛弱之時,你們可沒少在胡龍那裡找過「快樂」,還有唐絲絲,別以為我不知道,葯肥你這個牲口曾找人夜襲唐絲絲,若不是去襲擊唐絲絲的人連唐絲絲的實力都不如,說不定唐絲絲現在已是不潔之身。

六年間,葯魂雖然沒有太過問朋友的事,不過他收消息的來源可不只是葯落蓮,畢竟唐絲絲差點被葯肥找去的人侮辱,這種消息葯落蓮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六年來的種種經歷如同跑馬燈一樣在大腦里一閃而逝,所有的不滿和怨氣都在此刻爆發,葯魂原本就黝黑如墨的瞳孔此刻變得更加黝黑冷漠,今日就讓一場痛快的勝利來恭賀我的強勢回歸吧。

胡龍站在葯魂身邊,用只有葯魂才能聽到的嗓音道:「魂哥,不要用劍硬撐,若是不行,直接用身法和排雲血掌擊潰他就行了……」

葯魂掃了胡龍一眼,「怎麼,對你魂哥一點信心都沒有。」

「不是,魂哥,其實我們可以打得更加保守一些,不用與他硬碰硬。」胡龍語氣里著一絲擔憂。

饒是他知道葯魂的身法已經遠超常人,之前也曾將葯肥和他的幾個跟班擊敗,也不認為葯魂可以與葯劍正面一戰,畢竟葯劍在葯族年輕一輩之中頗有名氣,是個劍痴,實力已經達到淬體境四重圓滿,已經快要步入淬體境五重,若是葯魂輕敵或是用劍硬碰,胡龍擔心藥魂吃虧。


葯魂也不是不理解胡龍的擔憂,用手拍拍胡龍的肩膀,「放心,我沒有事的。」

葯魂轉身看向身後支持他的那些人,唐絲絲、葯落蓮、葯凝珠、小紅還有家中的年輕僕人,他自信滿滿的道:「我不會輸的。」


「哥,不管你用什麼武器,我都想信你會贏。」葯凝珠完全一副葯魂死衷粉的模樣,眼中迸射出熾熱的光,這是他的哥,救了她命的哥,其他人怎麼可能取代他在她心目中那種極高的位置。

「我想信,你會完勝。」唐絲絲站在葯魂身邊,狹長美目眸光微閃,她輕啟紅唇,吐出一口香氣,直噴向葯魂的臉。

唐絲絲今日美艷群芳,葯魂凝望了一眼,又吸了一口芬芳之氣入口,小腹之中都是有邪火在涌動。

葯魂眼眸一滯,臉上泛出一絲自信的笑意,直視著唐絲絲,道:「我會的,我從不讓朋友失望。」

葯落蓮很是直接,單手捏成拳舉在豐滿的酥胸前,給葯魂打氣,大聲道:「小魂,讓他們看看你的武技是有多麼犀利!把他打趴下就是了,出手不要太狠。」

葯落蓮之所以要說得這麼大聲,就是要說給葯肥等人聽,此時的葯肥臉色鐵青,嘴角氣得直抽。

葯魂點點頭,家中僕人皆是向葯魂投射肯定支持的目光,讓葯魂的心中湧出陣陣暖意。

這時,葯雲走了過來,輕瞪著小紅,旋即厲聲道:「小紅丫頭,你站在這裡幹什麼,給我滾出來!」

小紅俏臉一滯,轉頭看了葯落蓮一眼,葯落蓮朝她遞了一個臉色,小紅走出了人群,來到葯雲身旁,低頭道:「公子……」

啪!

眾人突然聽到這突兀的聲響,皆是看向小紅,小紅捂著臉,再鬆開手時,臉上多了五根手指印。

葯雲狠狠的給了小紅一個耳光!

葯魂正想說話,卻聽得胡龍大喝一聲,「葯雲,你為什麼打人?!」

葯魂面色陰翳,陰聲陰氣的道:「我教訓下人,需要你來管?你胡龍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大呼小叫的!」

「呸!」胡龍今日也不知為何,火氣極大,「你葯雲少給我裝,若不是你家有幾個臭錢幫你弄了很多草藥淬筋煉骨,讓你每天都有材料煉丹,你到今天說不定修為還當不得我呢,你也不是嫡系,在我面前裝什麼叉!你還真的當自己是個什麼貨,這次族學小比,我看你還是不是前三!」

「你——」葯雲氣得用直發抖的手指著胡龍,葯雲的煉藥術在族學分堂里算是前三的存在,他自詡能在葯族年輕一輩之中排入前十,現在被人侮辱他的煉藥術不過是家裡用財力堆出來的,彷彿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天分,這讓他心裡如何好受!

「好——好——」葯雲嘴裡吐出兩個好字,他見胡龍是因為他打了小紅而出聲詆毀自己,瞥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小紅,又斜眼用餘光看見胡龍正盯著小紅髮呆,鼻里哼哧一聲,手一抬,又是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小紅的另一邊白皙的俏臉之上,小紅左臉和右臉赫然多了兩個手掌印。

而被打的小紅,除了剛開始張口說了一聲「公子」外,此後一直閉口不語,彷彿葯雲要打她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權力似的。

胡龍見葯雲吃瘜就拿小紅當出氣筒,心中氣不打從一處來,正要上前與葯雲論論理,小紅是葯雲的貼身丫環,葯雲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原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是在眾人面前侮辱小紅,這是要打葯魂的臉啊……

葯魂上前一步,擋在葯肥的前面,示意他不要妄動,昂頭對著葯雲淡淡的道:「葯雲,你我都是分堂同學,小紅和我們交朋友,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可以指出來,你無緣無故的就要打人,這有些不對吧,我們都不是天生地養,都是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人,你這樣打人,還把別人當人看嗎?」

葯魂這一番話,看似平常,實則處處佔了個「理」字,把那葯雲說得啞口無言,葯雲又聽見背後有很多人小聲議論他,他也不敢再次,嘎聲道:「我教訓個下人,也用得著你來管,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不自量力的東西,你才什麼修為,我前兩日聽別人說你才淬體境二重圓滿之境而已,你就要和葯劍約斗,你知不知道葯劍現在是淬全境四重圓滿的高手,整整比你高了兩個境界,你就連元氣都比別人差了很多,你打得過嗎?你這種腦袋裡面少根筋的人,我自然是不願意讓家裡人與你來往的了,不止是今天,以後,你都不得與我家小紅來往!」

「哼!」葯魂哼了一聲,「我與誰來往,你還管不著!」

葯雲一聽,手一揚起,作勢要打小紅。

「你個牲口!」胡龍腳下一動,向前瞬移,手上使出勁道,一把抓住葯雲的手。

葯雲想要掙脫,可胡龍死死抓住不放!

「夠了,胡龍!」一直低頭不語的小紅突然嬌喝一聲,「別胡鬧了,我是公子的丫環,他想打我就打我,你為我出什麼頭?你又是我的什麼人?!」

小紅青絲一甩,螓首抬起,怒視著胡龍,美目中噙著晶瑩的淚花。

胡龍心裡一軟,便撇下了葯雲的手。

葯雲蠻橫的道:「聽到沒有,胡龍老弟,你是我家小紅的什麼人,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兄弟葯魂是怎麼個死法!小紅,我們走!」

葯雲拉著小紅,走到人群中。

小紅一直低著頭,不敢再看胡龍等人。

葯魂手捏成拳,指甲都快要插入肉掌里了,都是他的不好,因為他的廢物之名,連累自己的朋友受苦,若是葯雲能正視他一分,又怎麼敢公然出手打罵小紅。

葯魂轉過頭,滿眼怒氣的望著站在高高的石台之上正面帶鄙夷之色瞥視他的葯劍,再次緊握手中長劍,體內元氣暴涌,身形一閃,「嘭」的一聲炸響,身體如同流光一般飛向高高的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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