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路邊出現一座村莊,終於對方拐彎駛入了村莊。

馮陽光看到謹慎起見,還是把車子繼續往前開了一段距離才緩緩停下,隨後又駕駛着車子拐入了一片樹林之中,把車子給藏起來。

馮陽光立刻把安全帶給解開,嘴上說了一句。

“你在這等我,油錢到時候我給你,這次多謝你了。”

說完馮陽光打開門衝了出去,徑直朝剛剛路過的那個村莊跑去。

慕容雪看着馮陽光跑遠,才緩過神來。

“嘖!軍人都是這麼匆匆忙忙的嗎?不過話說回來,對方還是挺不錯的,願意給我付油錢。”

突然慕容雪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

“我真是蠢到家了,我就是警察啊!都說軍警一家,我還是跟上去看看吧,看看對方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慕容雪說着拉開車門走了下去,把車子鎖好之後,朝着馮陽光的方向跑去。

而前方的馮陽光此刻已經趕到村子口,他並沒有冒昧的去問別人知不知道麪包車是那戶人家的,畢竟有句話叫做遠親不如近鄰,有些鄰里之間互相包庇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他可有有追蹤術,剛剛他就把目標固定在麪包車上,只要進入距離他就能感受到,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不斷的在村子中亂竄。

此刻馮陽光已經進入到村子裏面,放眼望去到處是農村特有的小平房和小院子,鼻子裏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地上也是土路,這些場景甚至把他回憶都給勾起來了。

可能是靠城很近,所有人都喜歡在城裏,村子裏一點生氣都沒有,甚至於他走了有一兩分鐘可還沒有見到一個村裏人。

就在馮陽光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時候,突然追蹤術起了反應,馮陽光連忙朝着指引追了過去。

一路奔跑,很快馮陽光來到一個院落外面,紅磚綠瓦,刷着紅色油漆的大鐵門,麪包車就停靠在牆邊。

馮陽光看了一眼禁閉的大鐵門,在感知中院子裏並沒有人,全都在後方的小屋裏,而且人數還不少,恐怕足足有十個人左右。

他隨後環顧四周,看了看接近兩米半的牆,心生一計,他這次恐怕要做一次屋上行當了。

馮陽光退後幾步,瞬間加速一腳蹬在牆上,雙手勾在圍牆的邊緣,接着手肘一用力把身體拉上去。

馮陽光蹲在牆頭上往院子中看去,院子中雜草叢生,一副沒人打理的樣子,而院子過去是一棟老式的土基房,正面有一扇窗戶,還有一幢木門,人全都是在那裏面。

突然馮陽光發現院子的西南角居然有個狗窩,這他剛剛沒有注意到,這時他心跳加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有種做壞事被逮到的感覺。

而裏面的狼狗也注意到了馮陽光,從狗窩裏走了出來仰頭看着牆頭上的馮陽光,一時間一人一狗四目相對,氣氛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狼狗微張嘴巴剛要叫,馮陽光用一副要殺人,哦不,要殺狗的眼神瞪着站在狗窩前面的狼狗。

狼狗瞬間就萎了,哀叫一聲縮回到狗窩裏去。

都說殺生的話會在身上凝結一層氣勢,俗稱殺氣。

就好像屠夫常年屠宰一般的動物都不敢近身,跟別說馮陽光這個殺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的人了,身上的殺氣恐怕不知幾何了。

平時他都是人畜無害的樣子,真要爆發出來把普通人嚇尿還是很簡單的。

馮陽光看到狼狗的動作,把手中的火藍匕首收回到儲物空間裏,他這是兩手準備,只要狗一出聲手中的刀就過去了。

馮陽光從牆上跳了下來,平穩的落在地上,基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這點他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他從狗窩前跑過,瞟到狗窩前面的碗里居然放着一個雞腿,他在心裏暗道:嘖!這生活也太好了吧。

馮陽光貓着腳步勾着身子來到窗戶,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今天怎麼賺這麼多錢?是平時的好幾倍啊!”說話的是一個聲音很渾厚的人,聽聲音就知道對方五大三粗的人。

接着冒出一個比較尖銳說話的男聲。

“有人看着臭丫頭可憐,多給了她一些!,對方還想給她買衣服,讓她跟着走,幸好這臭丫頭拒絕了,要不然哼哼!”

馮陽光聽到這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心想對方果然有問題。

“哈哈!這些好心人的錢真好賺,不愧是人傻錢多,又能多賭兩把了。”這次依舊是渾厚的男聲回答的。

“聽我的沒錯吧!人們都是富有同情心的,接下來我們就把剩下的那些小孩都給製造成殘疾人,什麼斷手的、斷腳的、眼瞎的,怎麼慘怎麼來!一定會賺大錢。”這次說話聲音是個女的,聲音不大,但聽的馮陽光渾身寒冷,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了。


他也明白小女孩的手爲什麼會斷的那麼整齊,就是這些人砍斷的。

馮陽光聽到這握緊了拳頭,他從來沒有這麼氣憤過,心中有團火在燃燒,恨不得衝進去把這些人都給殺了,但理智告訴他必須在等一會,等他們在說些他們自己的罪行。

屋內三個人圍坐一團,桌上還放着一些食物和酒,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正是馮陽光在車站看到的那個人,還有一個虎背熊腰的人。

旁邊小女孩雙手抱膝蜷縮在角落之中,用既渴望又害怕的眼神看了看桌上的東西,不斷地嚥着口水,隨後她看了看自己前面已經發黴的饅頭和飯。

其中虎背熊腰的那人開口道“花姐果然是高招!那我們以後就不用在販賣人體器官了,直接靠這個就能發家致富了啊!哈哈!”

另一個男的開口道“那花姐,今天早上給強哥送過去的那個貨物的錢收到沒有?”

被叫做花姐的女人,從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還沒有,強哥今天晚上纔開刀,恐怕錢明天才能到賬。”

“沒事!我一天還是能等的,拿到錢之後我要賭他個三天三夜,來,花姐,永哥,乾杯!”

“對!希望多賺錢,到時候找一個像花姐一樣的女人,那我不是要爽死!”

“你就別想了!哈哈!來乾杯爲了我們美好的生活!”

三人舉杯正要碰撞在一起的時候。

嘭!

一聲巨響響徹三人的耳朵,三人連忙朝聲音來源看去,發現正是木門發出來的聲音。

嘭!

聲音再一次襲來,木門直接被踹開,倒在地上,門口露出了馮陽光的身形。

馮陽光面無表情的大聲道“我覺得你們美好的生活要到頭了。”

馮陽光說着注意到牆角縮着的小身影,可不就是自己之前幫助的那個小女孩麼。

小女孩也注意到了他,呆滯無神的眼神中裏終於有了波動,那種東西叫做希望。

虎背熊腰的男人蹭的一下就佔了起來,大聲詢問道“你是誰?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旁邊另一個男的永哥張嘴大罵道“你傻啊,先把他拿下再說,他跑掉我們就全完了!”

“死來!”


虎背熊腰的男人喊叫着朝馮陽光奔來,想要把馮陽光給拿下,別說對方的樣子還真有點害怕,身壯如同狗熊一樣。

普通人恐怕對上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惜對戰的是馮陽光,這不正好應了馮陽光的心了麼,他心裏可是憋着火的。

兩人很快交上手,你來我往,馮陽光這次可是絲毫沒有留情,全身的力氣還有八極拳的實力全都發揮出來,拳頭如閃電一般不斷的轟擊在對方身上。

嘭!

五秒之後勝負已分,如狗熊一般的男子倒在地上,不斷的喘着粗氣,沒有哀嚎,不是馮陽光沒下狠手,而是對方疼到已經叫不出來了。

剩下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看出對方的驚恐,連金剛都打不過對面,他們兩個細胳膊細腿的怎麼可能打的過馮陽光。

而馮陽光並未管那麼多隻是盯着兩人,冷冷道“接下來到你們了!”

馮陽光在車站看到的那人正是被叫爲永哥的人,知道他們打不過馮陽光,不如反手一博。

永哥一咬牙,立刻從桌上抓起一把刀,直接衝到牆邊,暴力的抓起地上的小女孩,用刀子抵住女孩的脖子,大聲朝馮陽光喊道“站住!我知道你是爲了救她……”

“啊!”

永哥話還沒有說完,痛苦的大叫起來。

他拿刀的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插着一把匕首,正是火藍匕首,疼得這人直接把手中的刀給扔了,小女孩也掉到了地上。


“你在動一下,下一次就不是疼的不是手,而是你的腦袋了。”馮陽光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對面兩人聽起來如雷貫耳。

小女孩旁邊那人只能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深怕下次被射中的是腦袋。

他想要活着,死了可什麼都沒了,他們看到似狗熊的男人倒在地上,還以爲他被馮陽光給殺了。

對方甚至完全沒有看清馮陽光是怎麼出手的,實在太可怕了。

桌邊的女子看硬的不成就要來軟的,心一橫,臉上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對馮陽光嫵媚開口道“這位小哥,你把我們放了,我們給你錢,要多少都行,甚至我都是你的,怎麼樣。” 站在一旁的永哥捂住自己的手,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連忙附和道“沒錯,沒錯,兄弟你要多少錢都可以,我們這些年還存了些錢,幾百萬還是有的。”

永哥直接把自己底給交了,沒辦法他想活着,雖然他也很心疼這些錢,但活下去就有希望,錢都是小事。

馮陽光對面的花姐邊說話邊挺起傲人的上圍,手還不斷的撩撥起她的裙子,露出嫩白的大腿,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花姐看到馮陽光只盯着她不說話,心裏暗道“原來這人喜歡色!不喜歡錢啊。”

她一咬牙踏着貓步朝馮陽光走去,爲了活犧牲自己也是應該的,盡顯她自己的誘惑。

別說這女子還真挺誘惑人的,本身就長得不差,再加上該突的地方突,令人無限遐想的身姿,還有配上那風情萬種的表情,嘖!可惜碰上的是馮陽光。

“哼!臭男人,還不是折服在老孃的石榴裙下。”

只見花姐緩步走到距離馮陽光一米的時候,她看着盡在咫尺的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勝,正要張嘴說話。

突然馮陽光動了,擡起腳來直接一腳踢在花姐的肚子上,把花姐如同麻袋一樣踢飛出去。

花姐倒在地上,直接爬都爬不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馮陽光,不知道這人爲什麼突然出手,不是他喜歡自己麼?

馮陽光收回腳,望着花姐露出個笑容,道“雖然我很喜歡美女,但我有潔癖,不喜歡破鞋更不喜歡蛇蠍心腸的人。”

“我從不打女人,但你讓我打破了底線。”

隨後他臉色一整,面若冰霜繼續說道“好好的待在原地,否則我讓你們生不如死,想象我絕對做得到。”

隨後馮陽光擡腳朝小女孩走去,來到小女孩面前。

永哥的臉上不斷露出討好的笑容。

馮陽光低頭看着地上已經發黴的飯和饅頭,在看看旁邊桌子上的大魚大肉,聯想到外面看到的狗盆裏,真是人不如狗,外面的狗都比小女孩吃的好。

他心裏的怒火再次爆發,擡手就是一拳,一拳把旁邊這人錘成弓腰蝦,隨後不斷出手把對方捶到地上,最後把他手臂上的火藍匕首給拔了出來。

“啊~”男子不斷的哀鳴,馮陽光可沒有留手。

不遠處的花姐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覺得馮陽光就是一個魔鬼,她甚至大氣都不敢喘。

馮陽光彎腰從地上拿起饅頭,一手掐住永哥的脖子,直接往他的嘴裏塞,邊塞嘴上邊喊道“你不是喜歡叫別人吃麼!你給我吃了。”

很快整個饅頭被馮陽光硬塞進去,他這才放開了手,永哥不斷地發出乾嘔,口腔裏全是酸臭味,發黴的饅頭跟屎一樣難吃。

這時小女孩主動的拉上馮陽光的手,把馮陽光往一個方向拽。

馮陽光跟着小女孩走,邊走邊詢問道“怎麼了?”

小女孩並沒有說話,兩人走了幾步路來到房間深處的一道木門前。

看到門馮陽光瞬間就懂了,他在感知裏還察覺到房間裏有一夥人,人數還不少。

小女孩仰着頭看着馮陽光,像是再說希望他把門給打開。

“放心哥哥這就幫你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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