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原本閉目養神的彭震雙眼猛地張開,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站在那前輩身後的元昊深深被這樣的威勢驚呆了,這就是舉手投足間引動天地變幻的力量嗎?

好在那前輩考慮周全,自然在身後形成一道屏障,元昊幾人不受影響,要不然以他們的修爲早就被這種狂躁的能量撕碎!

安厲周身一道黑色光圈緊緊把他護在裏面,這種巨大的力量也讓他臉色深深沉了下來……

那前輩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走神的元昊,輕聲道:“好好修煉,你很快就能達到這樣!”

“嗯!”元昊此時更加迫切地想要快速提升修爲,早日進入大宗派中學習天地間最爲強大的力量。

“不能教你正陽宗功法,就讓你好好看一下,我正陽雷霆的威力!”前輩面露微笑,轉過頭盯着安厲,沉雷般的聲音緩緩傳出!

那前輩單手放在胸前,捏起一個手印,另外一隻手掌同樣在不停的變換,雙目微垂,雙脣中緩緩吐出幾個字:“大~天~雷~音”

話聲剛落下,猛然間一道雷柱自螺旋通道頂端狠狠砸下,耀眼的雷芒隨着一聲巨大無比的響聲震得天地搖晃!

只見那剛纔雷霆砸落的空中突然萬丈金光穿射而出,一張金色巨口就如同雕刻在空中一般栩栩如生,金色巨口旁邊還有兩位護法的降魔尊者,同樣一身金燦燦地晃人眼睛!

一陣奇特的梵音自金色巨口中傳出,就如雷霆炸響般響徹雲霄!

“啊!?”安厲在那陣雷音之下如同狂風中的蘆葦一般漂浮不定,天地純正的雷力壓制着他體內的魔氣,令他好似快要爆裂一般!

“大天雷音,雷音誅魔!”雙眼中金光耀眼,此刻前輩懸浮於金色巨口後面,雙掌交疊,沉聲一喝,猶如實質般的雷音波紋自那金色巨口中傳出,無數的音符閃耀天地,紛紛向安厲蓋去!

“哼,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安厲狠狠一咬牙,面對如此厲害的攻擊,安厲到還顯得鎮定。

“魔煞陰屍,腐靈!”猛地一拍胸口,安厲一口濃黑血液噴出,兩手一招,一團黑氣包裹在濃血之上,形成無數條黑色巨蛇,衝着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雷音奔去。

強烈腐力的黑血加上安厲的死亡之氣,碰上那至強雷音就發出一股股黑煙,就像在消磨雷音的力量一般。

“哼,果然是煉屍門人!”那前輩一看安厲的動作,目光越發冷了下來,再次舞動身形凝聚靈力,無邊殺意涌來:“大天雷音,金雷降魔!” 一道照亮天地的金色光芒從那巨口中噴出,梵音聲響越發轟動,金色的雷霆形成一道雷河咆哮着向安厲涌去。

原本還在抗衡雷音的黑色巨蛇在那天地怒吼般雷音之下終於消散,雷音和狂暴的金色雷河一起壓向安厲,勢要把他碾成齏粉!

全身的青黑血液在金色雷霆的猛烈攻擊下不斷噴涌而出,安厲一瞬間就被雷河所淹沒,殘留的死亡之氣在無窮的金色雷霆之下卻是徹底消失。

金色的雷河以安厲爲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金色巨口不停地吐出一陣陣音波,突然間只見安厲一隻手從那漩渦中伸出,緊接着一聲咆哮之聲傳出:“啊~~~~~”很快,聲音就消失不見了。


緊緊盯着那漩渦中心的元昊聽到這聲吼叫之聲忍不住長長舒出一口氣:“終於把他徹底消滅了……”

异能小村長 ~

“嘭!”

原本快要消失不見的漩渦中心猛然間炸裂開來,一團黑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中逃竄而出,直奔螺旋通道頂端而去!

“不好,魔胎殘軀!”那前輩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終於出現一些驚怒之色,大手一揮,操縱着金色雷河化爲萬把雷劍向那團黑氣刺去。

撩遍男神的她〔快穿〕 ……

萬劍齊發的金色雷劍終究還是沒有追上那逃竄而出的黑氣,無數道金劍狠狠地擊打在螺旋通道兩側的巖壁上,整個石廳在承受了多次猛烈攻擊之後終於劇烈地搖晃起來,大塊大塊的山體岩石從上掉落下來。

“可惡,居然是煉屍門的葬屍遁法!”

眼看安厲從絕境之地逃離,那前輩心中萬分惱怒,他實在沒有想到以安厲的修爲怎麼會擁有那種魔門中的靈脈武學!

“前輩!你的身體…..”

元昊轉眼一瞧那前輩,原本清晰可見的身體現在只剩下一層薄薄地白霧,這是靈體快要消散的體現啊!

“沒事,我本就是一道靈體而已,現在靈力消耗殆盡,也快要消亡而去了……”前輩低頭看了看自身,略顯惆悵地嘆道。

擡起頭看看那快要坍塌的山體內部,那前輩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解脫般的笑容。看着元昊,那略顯年輕卻又堅毅無比的臉龐,朗星般明亮地眼睛,忍不住輕嘆一聲:“真像啊……”

元昊正擔心地看着越來越稀薄的前輩身軀,突然感到他望向自己的眼中雜糅着諸多情感,似懷念,似感激,似尊敬…..

“你們今後一定要小心那廝,他修煉了魔道煉屍門中極爲邪惡的功法,剛纔逃出那團黑氣正是魔道中魔胎的形體,只要魔胎不滅,魔人還會復原!”

元昊和陶華兩兄弟面面相覷,這魔門真是匪夷所思。

“好了,此地快要塌陷,你們快點出去吧,我就最後送你們一程。”那前輩說完衣袖一揮,一團白色靈氣剎那間纏繞在幾人身上,頓時感到身體輕若鴻毛,不由自主地向上飛去,往快要掩蔽的通道頂端而去!

“前輩!”

低頭望着那離自己原來越遠的前輩高人,元昊心中充滿的感激之情!在這古墓中自己得到他的傳承,最後關頭更是救了自己和陶華陶葉的性命,如此大恩,元昊只有對這位以除魔爲己任的前輩高人敬佩萬分!


忽然間又有一道並不明顯的靈力自下方射出,直接灌進了元昊的腦海之中,急忙仔細一看,那前輩正仰頭一指劃出,挺拔的身姿散出點點精光,一臉欣慰笑容的看着元昊,只見他嘴脣輕啓,元昊就彷彿在耳邊說話一般聽見:“孩子,記住一定要努力修煉,早日進到正陽宗內,那裏,你會得到更多……”

關懷之意令得元昊心中漣漪不斷,虛空之中抱拳深深彎腰行禮:“多謝前輩!”

“多謝前輩!”

陶華陶葉兩兄弟也對這前輩充滿敬意,跟着元昊一起向這正義之士行禮道。

“正陽天威懾邪魔,紫霄神雷震寰宇………吾……不悔也”

高亢地正義之聲自那被山體淹沒的黑暗中傳出,天地正氣令得萬里黑雲漸漸散去,一朵絢麗的雷光花朵在元昊他們飛出之後在那通道底端綻放……

玄甲軍和神衛軍的人都緊張地看着眼前這座不斷搖晃的山峯,終於,沉悶地轟隆之聲響徹雲霄,一座高山就這樣坍塌了!

“啊!山倒了!”

“你看,那山向內部陷落了,想必肯定是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戰啊!”

“就是,連一座山都推平了,嘖嘖…..”

無數的議論之聲在兩方人馬中傳出,丁瑤琴玉手緊緊捏在一起,美目擔憂地望着那隨着山體坍塌而消失的巨門。

“怎麼還不出來……”心底一遍遍重複着,她實在是爲元昊和玄甲軍衆人擔心啊!

“你們看,他們出來了!”

一聲驚呼在人羣中響起,一個眼裏頗好的玄甲軍高手指着那揚起沖天塵土的天空中喊道。

果然,很快大家都見到幾個黑點自那灰色的天空中快速地向這邊而來。

“是他們!”

丁瑤琴仔細一看,確定是元昊幾人,心中終於放下一塊石頭,臉上露出令人奪目的笑容。

“嗖!”

幾道破空之聲過後,元昊和陶華陶葉站定在大家面前,玄甲軍衆人都是滿臉欣喜地將他們團團圍住,突然間,本來還是熱鬧的場面卻很快安靜下來,大家看了看渾身血液凝固後呈現出暗紅之色的元昊,又看看衣裳襤褸不堪的陶華陶葉,更令人震驚的是陶葉的右邊袖子裏……空蕩蕩的……

人羣中讓開一條路,丁瑤琴緩緩向幾人走近,看着不成人樣的三人,美麗的眼睛裏越來越多的水汽浮現……

元昊和陶華陶葉相視一笑,齊聲抱拳喝道:“我們回來了!” 去時總共一十三人,一路上困難不斷,有些兄弟甚至還沒走到最後關頭就已經喪生在墓中各處機關,或者是被神衛軍擊殺,最令人氣憤的是最後走到一起的兄弟更是在安厲那裏全部喪命……

望着三人一身狼藉,滿臉血污,丁瑤琴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眼中的水霧不要滴落下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回來就好,有什麼話,咱們回去再說。”

三人齊聲應答,周圍玄甲軍衆人都對他們報以敬佩的神情,默默將幾匹馬兒牽過來,準備一起打道回府。

“慢着,爲何不見我神衛軍之人出現?”一聲冷喝響起,神衛軍簇擁着彭震向他們走來,彭震雙手負立,一臉高傲地喝道。

剛要上馬的陶華聞言,面色迅速冷了下來,轉過頭冷冷看着彭震,低沉道:“這些問題,等你找到任七就能瞭解!”

“哼,一定是你們玄甲軍人暗使陰謀詭計,將我神衛軍人暗害了!我們一定要替他們報仇!”

“對!就是!報仇!”

神衛軍人一陣叫囂,面色不善地拿出武器,慢慢向玄甲軍合圍起來。

玄甲軍人也是滿臉激憤,不甘示弱地拿出武器,只要統領一聲令下,立馬衝上前去和神衛軍人搏殺!

“呸!他媽地你們竟敢勾結魔道中人,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跟護國法師如實稟告,你們神衛軍中飼養魔人,真是丟盡我大秦國的臉面!”


陶葉也是面色漲紅,咬牙切齒地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指着彭震和一干神衛軍人大罵道。

那邊神衛軍聽到什麼魔道,魔人的都是一臉不解之意,還以爲陶葉是在誣陷他們,剛要張口還擊,彭震眼中殺意一閃而過,輕輕將手擡起制止了神衛軍人的叫囂。身後那些神衛軍人剛要罵道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

彭震眼睛眯成一條縫隙,一臉平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看了看面沉如水的陶華,又看看憤憤然的陶葉,最後看着面無表情的元昊,眉頭輕輕皺了下,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笑容劃過。

“你,你來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單指指着元昊,彭震想起面前這小子進入古墓中時不過是合魂中期的修爲,怎麼出來時就已經到了合魂圓滿之境,看樣子離靈照境也不過一步之遙,想必肯定是獲得什麼好處。剛纔天地間雷氣縱橫,那小子又是雷脈之身,肯定是在古墓中獲得巨大收穫了……

元昊看見矛頭指向自己,輕輕上前走去,一臉平靜地道:“安厲修煉了魔道煉屍門的邪惡功法,最後時喪心病狂地服用了那逆煞丹,連同我玄甲軍以及你們神衛軍的衆多高手,不分青紅皁白地將他們殺害,你們那位叫任七的副統領帶着剩餘的神衛軍人退走……”說着雙眼直視彭震,道:“如若不信,等見到任七,情況自會分曉!”

說完就這麼盯着彭震的眼睛,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着。

神衛軍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元昊的話,他們卻是不知好端端地怎麼會和傳說中邪惡無比的魔道扯上關係。

彭震陰鶩的眼睛一陣殺氣浮現,但很快就消失,冷厲的臉上居然露出一些笑容,和聲道:“那能否告訴我安厲此刻哪裏去了?”

元昊目光垂了垂,他總是感覺這彭震好像在隱瞞什麼一樣,而且剛纔當他說出煉屍門和逆煞丹時,魂識清楚地感應到一絲濃烈的殺意!雖然很是隱蔽,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

“此墓中安葬的乃是一位正陽宗的前輩高人,安厲使用邪法引得那位前輩靈體出現斬殺魔人,但是安厲最後化爲一團黑氣遁走……山體就是在安厲和那位前輩交手過程中被擊垮,現在那位前輩已經徹底消散……”

元昊想了想,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反正只有他們幾人知道,不管神衛軍人信不信,他把事情大致情況講述一下。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安厲逃到哪裏去了,而且這神衛軍中還有沒有魔門之人,這些纔是今後必須要注意的重點!

元昊說完之後場面一片沉靜,連丁瑤琴和玄甲軍人都是滿臉震驚之色,想不到在這墓地之中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旁邊站着觀望的那身着黃衣黃袍的三男一女相互看了看,不着痕跡地齊齊點了點頭。

“呵呵……”彭震聽完後突然輕聲笑了笑,眼光籠罩在元昊身上,說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看你修爲進步迅速,想必在墓地之中奇遇不斷,不如……”

話音剛落,元昊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機鎖定住自己,猛烈的灼熱之感在身體經脈中浮現,強烈的危機意識在頭腦住不斷閃動!

“噗!”

“元昊!”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彭震身形快得讓人抓不住影子,一步踏出就閃身來到元昊身前,不由分說地一掌擊出,正中元昊胸口之處!

以彭震靈照大圓滿的修爲實在不是現在的元昊所能抵抗得了的,這是實打實的靈照圓滿之境,可不是安厲那種依靠外力強行之下才勉強接觸這種境界所能相比的,就是同屬靈照圓滿之境的丁瑤琴一瞬間都是沒有反應過來,在彭震一掌擊出後才驚覺!

強橫的掌力帶着一股熾熱的感覺印在元昊胸膛上,只聽他悶哼一聲,張嘴一口血箭噴出,身體倒飛向後落去……胸口處好似被烈焰灼燒一般痛的快要讓人昏迷過去,雙拳的指關節處捏得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想要縱起還擊卻渾身動彈不得!

“你……”丁瑤琴雙目之中好似要噴火一般,全身的靈力都調動起來,閃身擋在那彭震身前,恨不得把他生吃了一般!

反應過來的陶華和玄甲軍人連忙過去將元昊扶起,一邊注入靈力幫他穩住體內亂竄的火靈之力,一邊恨恨地盯着彭震,場面一下子變得有些混亂起來,玄甲軍人都是滿臉仇恨地準備還擊,就像一個**桶一般,一點就着! “哼~”彭震毫不在乎地看看周圍的玄甲軍人,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蔑視。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想必他此刻早就化爲灰飛了。

輕笑一聲,彭震笑容滿面的看着丁瑤琴道:“瑤琴,不要激動嘛,我只不過告訴他不要那麼囂張,不要以爲得來的一點傳承之力就以爲自己有多厲害…….”說到這裏,彭震臉色一變,狠毒地望着元昊道:“好處都讓你們拿了,我這不過是收回一點利息罷了!”


講完,不再給丁瑤琴說話的機會,轉身一擺手,招呼神衛軍人道:“走!”

剛走出兩步,卻聽到一個虛脫的聲音在後面傳出:“咳咳……..中都大比之時…….我……會殺了你!”

聲音輕微,但聽到每個人的心頭上時,彷彿都覺得這是不容置疑的,這看似妄言,卻又不得不讓人相信。

彭震腳步一頓,側回過頭來道:“是嗎?我等着你…”嘴角邊的笑容是**裸地不屑,語氣中充滿了玩笑之意,顯得他毫不把元昊這句話放在心上,帶着人離開了這片地方。

被陶華扶住的元昊眼光盯着遠去的彭震身形,這個恥辱,他一定會加倍還回來!

丁瑤琴轉身來到元昊身邊,輕輕將手搭在元昊身上,靈力察覺元昊身體內的傷勢如何,看着滿臉歉意的丁姐姐,元昊報以一個寬慰的笑容。

“元昊,不要怪姐姐,現在還不是和他們起正面衝突的時候……”丁瑤琴心中再爲剛纔沒能出手替元昊報仇感到十分愧欠。

發白的臉頰笑了笑,元昊輕聲安慰道:“丁姐,這是我自己的仇,我會自己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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