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一,此時是一位老者形象,“特製的食腐蟲膏,痛是一定的,不過以你的體質應該在承受範圍內,記得每天來一次。”

眼見帝一轉身準備離開,滅世教教主強忍肩頭鑽心之痛,叫住他道:“什麼時候能好?半月?一個月?”

“半年。”

“你,開玩笑?!”

“和你,沒有,半年,還是保守估計。”

“嗯?中掌部位魔氣我已清出大半,還要半年?”

帝一轉過身,僵硬的老臉嘴角咧了咧:“糾正你個錯誤,你中的,嚴格來說不是魔氣,算是它的一個變種,嗯,更高層次的。”

“更高層次?!有比魔氣更?”

“愚者的想法,……,總之,他在這方面的造詣超我太多……”

“呵呵,你也有服輸的時候!”

“正常,他有洞天福地在手,……,嗯,他一直出現在人前,看來是沒時間,應該是其手下,不過這魔氣的改造,人再多,上百年的時間也必須要有的,……,看來又印證了你的猜想。”

“什麼?”

“他的無神域屬於時間類洞天福地!”

… … 一品鎮附近,帝一地下據點。

李一然一行六人來到了地下據點的一處高達六米佔地數千平米的巨大空間裏,剛纔他讓老金狠狠的教訓了故意嚇人的程明一頓,李一心也被他盯了幾眼,如今兩個吵鬧精老實安靜許多。

“嗯,這應該是,”李一然指着衆人面前的整齊排列的數百石chuang ,說道,“工作臺,嗯,你們可以理解爲存屍間,……,呃就是他煉製傀儡的地方,呵呵,給你們看個好玩的!”

說着李一然在最近一個,半米高一米寬兩米長的石chuang側面,搗鼓了幾下。

嘎吱嘎吱,平整的石chuang上緩緩浮現一個人形圖案的凹槽,凹槽內凝固着厚厚一層黑紅色的污垢。

一股刺鼻的夾雜血腥氣的怪異氣味散發出來,李一然捂着口鼻解釋道:“可別小看這些凹槽,除了能作放血之用外,還可以,呃,怎麼吐了,你們兩個?”

程明、李一心不約而同的跑到出口處大吐特吐起來。

老金拍了拍身邊強裝鎮定的邵文盛肩膀,大笑道:“哈哈,老大,你要體諒下他們這些年輕人,沒怎麼見過世面,哎,小子你躲什麼?”

邵文盛也跑去了程明那邊。

李一然輕笑了聲,俯下身一邊仔細檢查那石臺,一邊說道:“殺人都殺過了,一點血怕什麼,嗯,味道雖說是有點衝,……,咦,老金,你過來看!”

“什麼啊?”

“來,哈哈,好東西!”

“……,我艹!嘔,什麼玩意這是?!!”

只見李一然從石臺側面抽出一個暗格,裏面密密麻麻的鋪着幾層蠕動的紅色蟲子,皆是指甲蓋大小,沒有眼睛,只有頭部有口器,一股濃重的屍臭散發出來。

這時蟲羣彷彿受到什麼吸引,都朝着李一然靠近的食指蠕動過來,不過皆被暗格邊緣一圈黃色粉末鑲嵌的細線攔住,不敢越雷池一步。

“老金,你可別覺得噁心,這蟲子可是精貴的很,那帝一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大量培育的,嗯,”李一然朝一旁那戴青蛙面具的男子說道,“記得讓人把這裏所有的都完整搬回去,嗯,調了多少人過來?”

“回主人,傀儡部已申請總部,到時會派五千人過來……”

“我艹!”老金大叫起來,“用這麼多人嘛,再說屍傀都運走了的。”

李一然站起身,摸着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人倒是不多,這裏要全面清查和搬運,還要防備帝一過來搗亂,……,嗯,這些都是專業人士的事, 權宦 ,嗯,去別處看看!”

於是李一然拉着苦着臉的程明三人,朝下一層出發。

沒想到陰暗的第三層居然是一間間堅固陰森的鐵牢。

那戴青蛙面具的男子解釋道:“這層應該廢棄很久,裏面大致檢查過,沒有活物,推測應該曾經關押過活人,主人應該知道,帝一很喜歡拿活人做實驗的…..”


“嗯,明白,”李一然點點頭, 鄉村小農醫 ,頓時沒了興致,想到來時的目的,於是問道,“你們清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財寶之類?”

“有,不過呃……,現在帶主人去?”

“嗯,走吧,……,小明子,別端着了,財寶歸你們三個,能拿多少算你們本事。”

剛纔吐了稀里嘩啦的程明立即來了精神:“哈哈,那謝謝老大的老大了,……,喂,李一心,你跑我前面做什麼?!”

… …

很快,殘酷的現實打破了程明金銀滿屋金光閃閃的美好幻想。

面前明顯是間‘雜物房’,財寶是有,不過由於據點廢棄已久,裏面滲水嚴重,程明渴望的銀票都粘在了髒兮兮的地面之上,雖說銀票紙質可以,不過泡水甚久,大多破損嚴重。

程明和李一心蹲在地上鏟了許久,最終各自得了十幾張勉強看得清票號和數額的銀票。

“艹!這張還是一百兩的,我以爲一千,……,嗯,李,李一心,你小子得了多少?”

“要你管!”李一心把手上的銀票小心折起用手帕包好,放進袖口,本來李一然開始給他和程明一人一個空間戒指的,不過他愛面子,沒有接受。

這時,李一然把角落不起眼的箱子踢開,說道:“哦,還有,小明子這還,呃,急什麼。”

程明風一樣的跑過來,想把那不大的木箱提起據爲己有,不過箱底早被腐穿,咚咚咚,不少黑乎乎的東西掉落在地。

原來是被地下水侵蝕得不成樣子的銀錠,程明顧不得檢驗銀錠真僞,慌忙撿起直接收進儲物空間裏。

李一心也想搶來着,不過銀錠太佔地方,又加上那銀錠實在太髒,所以他只是站着嘲諷了程明幾句。

很快撿完不過百兩之數的銀錠,程明一邊蹭着石壁擦手,一邊抱怨道:“老大的老大,這算什麼財寶啊,害我白高興一場,……,嘔,手上這味,半天撿幾百兩銀子,真是虧大了我!”

李一然已經聽完戴青蛙面具的手下解釋,笑道:“這還真不怪我,誰知道他這麼大的地方,連些像樣的財寶都沒有,估計你撿的這些都是帝一擄來那些人身上帶的銀兩,哈哈,彆氣了,嗯,下面還有一層的,去不去?”

“呃,老大的老大,你能保證有好東西嗎?”

“我怎麼保證,這裏好東西是有,不過不是你喜歡的那種好東西,都是些毒蟲啊,屍體啊,還有……”


“啊,那算了那算了,嘔,這氣味我實在受不了了,快走吧,老大的老大!”

“呵呵,你小子剛纔趴地上撿銀票,怎麼不覺得氣味大,好吧,呃……”

這時,那戴青蛙面具的男子在李一然耳邊小聲稟報着什麼。

聽完後,李一然笑了起來:“還真是巧了,嗯,把人制住別傷了,等我們上去。”

老金不由得問道:“老大,怎麼了?”

“嗯,上面來了外人,放心,應該不是敵人,不過,”李一然指向了一旁捂着口鼻的程明、李一心二人,“呵呵,是你們兩個的仇人!”

“啊!” “嗯?”

大概一炷香之後,衆人原路返回,跳出那入口,來到了地面。

程明打眼一望,看見不遠處昏迷躺在地上的兩名女子,大叫道:

“我去!是她們!剛揍我的兩個!!” 地上躺着的兩女赫然是,不久前一品鎮程明和李一心口舌之爭時,惹惱繼而狠揍他二人的兩位女俠。

眼見程明想上去乘人之危,李一然急忙拉住他,笑罵道:“你小子踢人家做什麼,不知道憐香惜玉?”

“老大的老大,你先放手,……,嗯,我現在腮幫子還疼着呢,真是天助我也,老大的老大,你把她倆交給我,我要好好治治她們!”

李一然回頭看向了老金,說道:“老金,你怎麼說?”

“哈哈,我還能怎麼說,既然撞到我們手裏,自然,嘿嘿,老大,你沒玩過野外的吧?!”

“你們想做什麼?!”邵文盛還是比較正直的,“乘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爲!”

“君子?”李一然笑道,“好像和我們幾個沾不上邊,嗯,小邵,到時候你不看就行,……,老金,你那東西還沒生疏吧?”

“哈哈,怎麼會!一直有練的,小明子,今天你老大給你開開眼界!!”

… …

林寧和吳悅妍是師姐妹,這次是出師後第一次任務歷練,師兄有心,幫她們選了個簡單又不危險的任務,雖然路途有些遠,不過她倆一路上小心翼翼,遇事報師門名號,倒也一直平安無事。

今天任務完成,路過一品鎮,師妹吳悅妍高興之餘提議到這一品鎮找家酒樓慶祝下,林寧從善如流。

剛開始還好好的,酒樓雖小,但菜做的味道着實不錯,兩人吃的很是開心。

不過,很快來了五個奇怪的食客,其中一個暴發戶模樣的猥瑣男不懷好意的盯了她和師妹好多次,師妹心中暗惱,不過林寧見他們其中三個衣着不凡,尤其她敏銳的感覺到五人爲首,那個一直帶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傢伙有些不好惹,於是安撫住師妹,讓她少生事端。

可是,接下來,其中兩個年輕人不知怎麼吵鬧起來,而且竟然互吐口水,這可把一向愛潔的林寧二人噁心的不行,剛想結賬躲開,誰知,他們居然吐到了林寧二人吃菜的桌上!

這下,是人都忍不住了,林寧、吳悅妍含怒出手,狠揍了那兩個臭小子一頓。

氣很快出完了,林寧二人還是知道剋制的,沒有下死手,不過林寧很快反應過來,看向另外三人,生怕他們會出手幫忙,要是萬一其中一位是個高手,那自己和師妹可就危險了!

結果卻是,那三人居然沒有出手幫忙,反而站在一邊看戲,其中兩個還拍手叫好。

林寧見他們有恃無恐的樣子,感覺不對,於是拉着還想踹幾腳的師妹趕緊離開。

出了鎮子,見那幾人沒追出來,兩人也就鬆了口氣,於是說笑着離開了。

走了一會兒,師妹吳悅妍肚子餓了,剛纔她倆都沒怎麼吃飽,於是二人找到一樹下坐下,從臨走前師兄借給她們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乾糧出來。


味道自然不能和剛纔酒樓的食物相比,不過聊勝於無。邊吃邊閒聊,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吳悅妍捂着肚子,說要方便,不過已經出了鎮子,附近可沒有茅房之類,出門在外,也不好講究太多,於是師妹吳悅妍找了附近茂密的樹林。

過了甚久,望風的林寧突然聽到遠處一個男子的大喊聲,她嚇了一跳,剛想去尋找師妹,卻見她急匆匆臉通紅狼狽的從樹林跑出。

師妹吳悅妍羞怒的告訴林寧,剛纔那大叫的男的就是剛纔她們狠揍的其中一個,應該是發現了方便的吳悅妍,所以故意大叫嚇她。

林寧聽完也是氣得不行,師妹被如此欺負做師姐的可不能不管,不過她還知道些分寸,怕有埋伏,於是帶着師妹小心靠近,準備看情形出手。

當見到那被她們揍的那人同伴中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人,用頗爲利落的靈者手段捉住兩隻山雞的時候,林寧心中一凜,直覺對手殊不簡單,再加上自己對他第一印象不錯,冷靜分析下,覺得應該是誤會,他們估計是在打獵,無意驚到師妹的。

師妹吳悅妍不依不饒,可是肚子又痛了起來,所以只好讓林寧扶着自己快速離開,跑到相反方向,吳悅妍又找了處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這次她讓林寧就守在旁邊。

耽誤了好久,終於解決,二人離開,一路上吳悅妍一直對那兩個可惡的傢伙咒罵不已。

也許是上天感應,二人路過一山腰時,眼尖的吳悅妍發現遠處一山窪處有幾個人,距離太遠看不清相貌,不過吳悅妍執拗的認爲就是那幾個傢伙,非要過去看看他們做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吳悅妍勸了林寧好久,最終林寧只好答應,只不過當二人剛悄悄靠近那山窪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吹過,眼前一黑,兩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

嘿嘿,嘿嘿!

是誰在笑?!

林寧睜開眼睛,卻發現什麼都看不見,自己眼睛已被蒙了塊黑布,想要跳起,卻發現自己被繩索捆住,背後觸感,自己是被人綁在了樹下。

“你,你是誰?……,師妹!師妹!”

“嘿嘿,別叫了,”是一個低沉猥瑣的男聲,“小娘子,嘿嘿,今天你可要給本大爺快活快活!”

“啊!”林寧感覺自己的臉蛋被人摸了一把,頓時驚叫一聲,羞怒不已,想要掙扎,奈何身上束縛太緊動彈不得,“你,你,別過來!你敢亂來,我,我,師兄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你師兄?過會兒大爺我讓你快活的叫我師兄!…..,哦,另一個小娘子也醒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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