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此刻如果他都不站出來的話,那下方的城門可是直接就要被破了啊。到時候,對面的軍隊完全就可以一擁而入的進入縣城之中了。

“ 哦,總算是下來了。我還以爲你怕死呢?”

看着眼前的縣尊,單雄信也是暫且停下了破除城門,並露出了一臉的微笑。

“南城門之處,怕也是有一位你們的地武境強者在攻城吧?”

剛下來的清平縣縣尊,第一時間倒不是直接和單雄信開打,反而是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 告訴你也無妨,你猜的沒錯。”

單雄信一臉自豪的看向了這位縣尊,現如今,攻城已經開始,主公的計劃倒也不是什麼機密了。

“呼——果然如此,兩位地武境強者攻城,我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清平縣城必破矣……”

縣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他之前已經猜到了結果會是這樣,但當敵人把真正的結果告訴他時,他也還是會有些心酸。 “怎麼?這就感覺沒希望了,你不會是要投降了吧?”

單雄信有些不屑的看向了那位縣尊。

在他看來,這樣一個很容易就投降敵人的人,竟也能當上一縣之尊,這天火王朝的朝堂也實在是太腐敗了。

然而這次,卻是單雄信他自己想錯了。

“投降?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之聲突然響起,只見這時,清平縣縣尊的身上,也是猛然爆發出了一股青色的靈氣氣流。

這股青色的靈氣氣流,竟是直接讓得他身上的威壓也開始變得恐怖了起來,甚至就是單雄信,他此刻也是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感覺。


“今日就是我等城破,你們也得付出巨大的代價!”

一聲暴吼猛然響起,隨後一道極爲強悍的青色氣流就直接朝着單雄信轟了過來。

“好,來的好!”

看着如此的清平縣縣尊,單雄信也終於認真對待了起來。

之前他還擔心這個縣尊不配做他的對手呢,而現在想想,這個縣尊做他的對手可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此刻,單雄信手中的金頂棗陽槊也立即朝着那道青色氣流打了過去。

“嘭!”

兩道威力極強的攻擊一相碰撞,竟是把周圍數丈的地面都給打出了一個深坑出來!

地武境強者的交手總是震撼人心的,站在遠處的陸晨,這時也命令攻城的軍隊暫時停了下來。

畢竟,那等存在的交手,可是真正能夠波及周圍人的。陸晨可不希望自己的軍士無辜的受傷。

“主公,我等不攻城了?”

一位穿着黑甲的靈武境軍侯,頓時恭敬的朝着陸晨問道。他乃是前不久臣服於陸晨麾下的一員。

“攻城?等下有機會的,先看看他們出手吧。再說,攻城的可不止只有我們北城門這裏啊。”陸晨慢慢的說道。

將自己的軍隊損失降到最低,這纔是他作爲一個主公該想的。不過現如今,就是有點勞累單雄信了。

陸晨這裏雖然是暫時停下了攻城,但在清平縣城的另一邊,夏侯淵他們,可是還在猛烈的攻城當中。

“破!”

一聲大喝震響天空,伴隨而來的還有着一道似乎能夠擊破的一切的槍擊!

這也正是夏侯淵用着他的金攥虎頭槍,對清平縣城南城門打出的一擊。

“砰!”

巨大的城門,瞬間就被夏侯淵的一擊給洞穿了一個巨大的窟洞。

而這時,夏侯淵也在繼續猛烈的攻擊着城門。對於地武境強者來說,他們的攻擊可是比起那些什麼專門攻打城門的攻城器械要強多了。

不過夏侯淵雖然在這裏勇猛無敵,無人可以傷到他,但他身後的軍士,可就是慘不忍睹了。

城牆上的敵軍正在不停的用着弓箭和滾木,讓着那些普通的軍士,死的死,傷的傷,慘叫之聲也是此起彼伏。

“必須得快點把城門給破了,否則我身後的這些軍士,還不知道要犧牲多少。”

夏侯淵此刻也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的雙眼之中,也是綻放出了驚人的血光。

“給我破!”

一剎那,夏侯淵他動了。

他手中的長槍之上,竟是多了一個虎形怪獸頭部的虛影。這虛影栩栩如生,並且它此刻正張大的嘴,宛如要吞吃一切一般。

“嘭!!!”

夏侯淵的這一槍打在了南城門之上,幾乎就在一瞬之間,整個南城門就立即爆炸了開來,甚至就是連地面上被震起的塵埃,也都足有三丈之高。

而這時,夏侯淵也還正站於破掉的南城門一處,如殺神臨塵一般的看着城內的敵軍。

“天啊,城門被他一人給破了……”

“就是縣尊大人親臨,想要破掉這城門也是需要花掉一些時間的吧。”

“完了,真的完了,我清平縣城被破城了啊。”

看着破掉的南城門,以及那絕世殺神一般的夏侯淵。這裏大多數的黑甲軍士,都是失去了繼續戰鬥的決心。

雖然城已破,這裏的敵軍已然沒有了希望。但對於夏侯淵來說,他的任務可還沒有完成。

“給我殺進去!迅速佔領此城!”

一道驚天的吼聲隨之響起,夏侯淵也率先衝進了清平縣城之內,他的目的是快速的斬殺這裏的靈武境強者,然後再敢去支援主公他們。

“衝啊!”“踏踏踏……”

既然城門已破,夏侯淵身後大隊大隊的軍士也是立即衝向了這裏,戰爭對於他們來說,纔剛剛開始。

畢竟,之前在城外,他們可都是被動一方的,除了夏侯淵以外,他們這些軍士可全都是被城牆上的敵軍給壓着打的,只能用着盾牌防守而已。

……

而在北城門一處。

這位清平縣的縣尊還是在和單雄信打着,他們二人的戰鬥所產生的餘威,可是讓得靈武境強者都是不敢靠近他們數十丈之內的。

並且,他們二人的實力似乎都是相差不了多少的。打了這麼久了,兩人的身上雖有傷痕,但卻都是輕傷而已。

“這個清平縣縣尊的實力,比起上次那個戰甲老者倒是要強上一些,和雄信都相差無幾了。”

見着這樣的戰鬥,陸晨也是有些心急了起來。

他這是在爲單雄信的安危擔心啊,如果單雄信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那他這次攻打清平縣城,就是成功了,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呀。

然而就在陸晨開始擔心的時候,這時在遠方卻是有着一股信號彈突然炸響了。

“咻——嘭!”

衆人立刻朝着信號彈炸響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裏正是清平縣城的南城門之處。

“哈哈哈,妙才已經成功破城了!”陸晨見此,當即大喜。

而有人喜,那自然也有人悲。

“什麼!南城門難道已經被破了嗎?”

這位清平縣的縣尊,這時也不由得失落了起來。而他的這一下失落,卻是被對面的單雄信立刻就抓住了這個機會。

“哼,與我打鬥,竟敢分心?”

“找死!”

單雄信瞬間一槊就猛的朝着清平縣縣尊的腹部砸去,這巨大的力道,竟是把那位縣尊給直接打出了十數丈之外。

“噗——”

並且,那位縣尊的口中也是在不停的吐出着鮮紅的血液。

“打得好!”

這時,陸晨也終於站了出來,並再次的拿起了他的血劍星河。


“全軍聽令,給我殺進清平縣城!”

陸晨一聲令下,身後的過千軍士就發起了衝鋒。而城牆之上,雖然還是有着一些敵軍在反抗,但更多的敵軍,已經是停下了反抗。

因爲那些城牆上的敵軍,已經是看見了,在清平縣城之內,正有着一位猛將率領着幾百甲士,在以着飛快的速度向着這裏奔襲而來。

這可是前後夾攻,腹背受敵啊!

前方的軍隊就如此強悍,其中的猛將甚至能和縣尊打得不可開交。而他們後方的軍隊,難道還會差多少嗎?


要知道,後方的那支軍隊,可是已經破掉南城門的軍隊!

而這時,那剛剛受了單雄信一記重擊的清平縣尊,也是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的他,早已狼狽不堪,腹部之處也滿是鮮血淋漓。

“我清平縣,終究是落入了你們的手中。不過我在臨死之前,卻有着一個疑問,不知你是否可以爲我解答開來?”

清平縣縣尊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並還對單雄信用着請求般的語氣問道。

不過他雖然是在問單雄信,但他的注意力可是完全沒有放在單雄信的身上。

他的注意力,已經鎖定了一位身穿戰甲,拿着血紅色利劍,並在戰場之中時時刻刻都有着大量軍士護着左右的一位少年。

而這位少年,也正是陸晨。 “衝向城門口,快快衝向城門口!”

戰場之上,陸晨正手持着血劍星河在不斷的吼道。

城門口那裏纔是關鍵所在啊,並且他們這裏可是用不着攻破城門了,他們只需等着夏侯淵他們前來從城內打開城門就夠了。

而這時,在另一邊。

單雄信對於清平縣縣尊剛剛提出的問題,也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不過最終,單雄信還是點了點頭,畢竟現在的這位縣尊,看他樣子似乎都是已經奄奄一息了。

一個將死之人而已,回答他的一個問題也不算什麼。

“什麼問題,你說出來吧。”

單雄信當即說道,不過當他看向之前那位縣尊所在方向的時候,卻是發現那位縣尊早已不在那裏了。

“咻!!!”

一道極速的破風聲瞬間就響徹在了戰場之上。

只見那位之前還在奄奄一息的清平縣縣尊,現在竟是使出了全身的靈氣,一劍向着陸晨所在的方向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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