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斐接過後打開一看,只見上面有一張自己的一寸報名照。還有兩行字,一行寫着:夏羽斐(中校),還有一行則是寫着:天朝特別行動組龍組,特聘行動員。證件另一面還有一個編號和電話號碼。

夏羽斐一看啞然失笑,自己什麼時候成爲龍組的人了?而且居然還給自己弄了一箇中校的級別,雖然他對於部隊的編制不是很瞭解。但是中校似乎是正副團級纔有的軍銜吧?

又聽龍三說道:“以後如果夏先生有什麼需要或是幫助請直接撥打上面的電話,我們的人會在最快的速度和你匯合。”

而葉問天像是不甘示弱一般,也掏出了一枚腰牌給人遞給夏羽斐說道:“夏先生,我們隱門也是一樣。當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用這塊腰牌到任何一個城市中,帶有腰牌上標記的藥鋪出示它,隱門將會無條件爲你提供服務。”

夏羽斐看了一眼銅質的腰牌,正面有一個“隱”字,字下面就是一多雲狀的標記。後面則是寫着一段古文,夏羽斐沒有興趣研究,淡淡的寫過兩人後利用空間術將兩樣東西收起。

在場的人除了三女之外都頗爲驚訝的看着夏羽斐,雖然剛剛已經聽龍九和葉若秋報告過夏羽斐似乎有將東西儲存到其他空間的能力。但是親眼看到後要比聽聞來的更加震撼。


夏羽斐其實是故意露了這一手的,他知道兩家都同時對他拋出橄欖枝並不是偶然,而是因爲顧忌到他的實力,還有方小蠻背後的勢力。

所以他也樂得讓他們更加了解自己確實如兩女所說的那般有着超強的實力。不過夏羽斐還是記得自己有一個天敵,又千叮萬囑讓在場的人對於他的實力盡量的保密。龍組和葉家也都答應了。

之後又聊了會後就開始倦意涌來,夏羽斐到是還好,主要是三女。龍三安排了大家的住所之後就各自去睡了。

第二天龍組和葉家決定再次進魔窟看看,畢竟裏面的東西都是屬於國寶級的。兩家都希望將裏面的東西上繳給國家。

而夏羽斐則是要與方小蠻前往方家村,就由龍三安排前往林南去了。

從大興安嶺山脈出來後,一路都很平淡。龍三又一次利用了職權將兩人送上了那架擁有N貴酒的飛機。



到了林南後,夏羽斐拒絕了龍組的人繼續送他們到四嶺鎮的意思。而是帶着方小蠻一起出了機場後,自己打了個電話給陳有爲。

陳有爲本來還很興致勃勃的和小弟們鬥着地主,結果一看來電顯示是夏羽斐,立刻就把牌給丟了,接起電話就問道:“姑爺!出什麼事了麼?”

他會這麼問是因爲當初夏羽斐走的時候說,只會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時纔打電話給自己。如今這夏羽斐帶着村長才出去了沒多久,居然就來了電話,回想起走時的話他當然覺得是出事了。

夏羽斐拿着電話淡淡一笑,他當然知道陳有爲爲什麼會這麼問了。只是這個“姑爺”兩個,讓他有點無語。 “沒什麼,我和小蠻要回村子一趟。我們現在已經到林南機場了,你方便的話派輛車過來接下我們。”

“噢。啊?”陳有爲反應慢了一拍,驚訝的想到兩人居然出去沒多久又回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呢?不過就算自己好奇個半死,他也知道這不屬於自己問的範圍。

“好的,姑爺。你們等我會,我馬上就來接你們!”

夏羽斐收了線,拉着小傢伙在機場附近附近找了家吃飯的地方,邊吃邊等陳有爲。其實兩人都不餓,只是一來陳有爲到達林南的機場需要一段時間,算是找個地方坐坐。二來方小蠻這個吃貨,無論何時何的都能吃下整頭牛。

夏羽斐故意找了一家相對比較冷清的餐廳,又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他可不想丟這個臉。結果方小蠻的食量還是嚇了店家一跳。

過了三個多小時,一輛掛着林南牌照的豐田越野車進入了夏羽斐的視線。看這車牌就是上次送夏羽斐與方小蠻到林南機場的車。

果然,那車停下來後陳有爲那顆大光頭就出現在夏羽斐的視線中,隨後夏羽斐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夏羽斐接起電話讓陳有爲等下,然後喚來服務員結賬。結果這幾個小時裏,方小蠻吃了三千多元的東西!要知道這裏的才最貴的一個才八十元!

這個吃貨,夏羽斐無奈的結賬拉着方小蠻往陳有爲的車走去。

陳有爲一見兩人後就嘿嘿一笑,開口叫道:“村長好,姑爺好。”

結果原本拿着一隻沒吃完的雞在啃的方小蠻“噗”地一下,將嘴裏塞得滿滿的雞肉噴在陳有爲的那顆閃閃發光的光頭上。

周圍的人一臉好奇與厭惡的看着他們這邊,夏羽斐擺出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表情,獨自鑽進了車中。陳有爲翻着白眼,看着滿頭的雞肉無奈的拿出車上的紙巾擦拭着。

他心裏那個怨啊! 這個帥哥太冷酷 ,自己拼死拼活的開過來,結果就是這個待遇!天啊,我陳有爲到底上輩子造了哪門子的孽啊?你要這麼對我。


“那個,陳光頭,你沒事吧?”方小蠻伸出一隻小手在陳有爲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沒事?這麼可能!我的造型啊,我的光頭啊!現在可真是油光可“見”了!不過陳有爲也就心裏敢想想,臉上卻只能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呵呵。村長在噴我十次都沒事。”

“那就好,我問你。你剛剛叫我大叔什麼?”方小蠻也不關手上有多油膩膩,一把抓着車友爲的T恤問道。

我的衣服。。。陳有爲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臉上卻只能賠笑道:“呵呵,我剛剛叫夏先生姑爺。因爲村裏人都這麼叫。”

“那你們就得叫我小姐!叫什麼村長啊?”方小蠻將手一放,又順手在陳有爲的衣服上擦了幾下說着。

陳有爲現在只想快點開車到方家村的入口,所以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一路上,三人中只有方小蠻依舊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夏羽斐是閉目養神,與識海中的始皇帝聊起天來。陳有爲更是一心只看車前物,兩耳不聽小蠻音。最後方小蠻可能太過無聊,或者最近實在沒有休息好,頭枕在夏羽斐的大腿上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車開到無路可開的時候了。夏羽斐將她叫醒後,兩人就跟着陳有爲往樹林中走去。

不過夏羽斐這次倒是發現,似乎他們走的路線和上次又不一樣。問了之後才知道,全國範圍內進入方家村的路線其實有很多條。不過一直都在變動,每個負責外圍聯絡的人只知道其中一到兩條,只有村長和長老知道所有的路線。

夏羽斐又望向身邊方小蠻,結果小傢伙卻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路線啊?或者我知道忘記了吧,很多東西都是爺爺記的。我不太管事的,其實。”

好吧,除了吃估計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夏羽斐心想。

走了快一個小時候,出現在三人面前的依舊是那個造型獨特的平房。進入後下了樓就到了方家村外圍。

村中的村民有很多都在田裏幹活,或者放着牛羊。結果看到方小蠻與夏羽斐回來,都歡呼着“姑爺、村長”的涌了上來。

一段時間不見村民們,方小蠻都有些激動的語無倫次了。又是要求讓大夥兒稱呼自己小姐,又是叫着各位長輩們,再來就是說自己有多想大家。

一羣人擁着夏羽斐與方小蠻進了村,早聽說兩人回來的方玄青已經在村子門口相迎了。兩人見了方玄青“外公、爺爺”的叫着。


等到回到方小蠻的那個大院中,衆村民纔回去準備晚上的歡慶。歡慶的當然是村子和夏羽斐回來探親了。

“你們兩怎麼回來了啊?”人散去後,方玄青笑呵呵的坐了下來問道。

卻見夏羽斐一臉正經的說道:“有重要的事情,外公您先叫大長老和二長老都來吧。”

方玄青聞言,又見夏羽斐的臉色後立刻叫人去找來兩位長老。等人到齊後,夏羽斐就把這次的事情詳詳盡盡的說了一遍。

衆人聽完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始皇帝居然真的找到一個永生的辦法?還有那個神廟,雖然方家村的記載上有提過這個地方。但是它所在的位置似乎與方家村一樣,屬於另一個位面,根本無從找起,想不到始皇帝不但找到了神廟,還得到了他們的幫助。

“這樣吧,魔族小子。你先把始皇帝一家從你的空間中釋放出來,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大長老建議道。

夏羽斐點頭,手微微一揮,始皇帝一家二十人就憑空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夏羽斐又將兩邊的人相互介紹了一番後,就開始商量如何安頓嬴政一家。

最後雙方決定在後山宗祠附近修建一個大院,安排嬴政一家居住。而嬴政一家的到來也讓方家村的村民們頗爲驚訝,不過還好村民們都不是普通人,對於這位鬼仙狀態的始皇帝只是好奇了一段時間後,就各自正常生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夏羽斐與方小蠻就在方家村暫住了下來。這一住就已經有十來天了,在夏羽斐看來方小蠻確實很喜歡這裏的環境。

在方家村的時候小傢伙的笑容明顯要比在外面的時候多的多,夏羽斐在考慮是不是讓方小蠻就留在這裏。 而且還有一件事到現在夏羽斐都沒有開口詢問,就是關於神廟的具體位置。這些天裏,始皇帝的小院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都是靠着方家村人的幫忙才能如此快的修建完成。

而方小蠻則是天天都在工地中做着指揮,直到吃晚飯時纔會出現在夏羽斐的面前。

這天,夏羽斐終於找到個機會和始皇帝獨處了。畢竟蓋的是他家,所以他一直也都在工地上幫忙。

“贏大叔,神廟到底在哪裏?”夏羽斐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呵呵,你終於開口問了麼?”嬴政笑道,“我還以爲你會一直不問,給寡人,不,給我裝糊塗下去呢。”

夏羽斐淡淡一笑,兩人均是明白人。他知道自己不是神廟傳人的事情嬴政已有所覺,而嬴政也只是一直等着夏羽斐承認。

“我確實不是神廟的傳人。按我母親好友提供的情報,當年我母親成了神廟的聖女之後沒多久就失蹤了。所以我認爲神廟裏可能有知曉當年之事的人,所以纔想要知曉神廟的位置。”夏羽斐開口解釋道。

“你的母親居然是神廟的聖女?哈哈,那你也算是半個神廟的後人了。其實當年並非我派出去的人找到了神廟,而是神廟找到了我。”

始皇帝娓娓道來當年的事情。原來當年他派人四處尋找長生不老之法,卻一直都無果。直到有一天,一個女人自稱來自於異域的神廟,能讓始皇帝長生不老。嬴政見她確實能上天遁地,使用各種法術,就聽從她的安排開始建造魔窟之下的皇陵。

等到皇陵建好之日,也就是始皇帝變成另一形態長生之時。 蜜汁燉魷魚 ,用來照明。

並說好,等到千年之後如果有神廟後人尋來,始皇帝對於這種不見天日的永生已經厭煩,可以將至陽珠還給這名後人。但是這樣一來石穴就會坍塌,始皇帝到時候得自尋出路。

千年之後,早已厭倦了的始皇帝並沒有等來神廟的後人。等再過了一個千年,夏羽斐纔到來。

夏羽斐聽後有些失望,原本以爲始皇帝知道神廟的位置,卻想不到是神廟的人自己找上他的。那麼線索到了這裏又斷了,而識海中的幻界之境中依舊空蕩蕩的。尤已經消失了大半個月了,依舊沒有出現。這讓夏羽斐又是一陣擔心。

嬴政似乎看出夏羽斐的心事一般,笑道:“夏先生如果是想尋找神廟的位置,當年的那個女人到是說過。她說神廟的位置就隱藏在至陽珠上。”

至陽珠上?夏羽斐又取出至陽珠細細的研究起來,卻聽屋外有人喊着贏大叔。自從嬴政一家到了方家村後,村民們都學着方小蠻的樣稱嬴政爲贏大叔,嬴政也樂得這樣的稱呼。

嬴政回了一聲後就立刻了方小蠻的大屋,只留下夏羽斐獨自研究起了至陽珠。

說來也真奇怪,第一次看到這個至陽珠的時候它是高掛於石穴之頂。那時候它就彷彿是個小太陽一般,但是現在卻黯淡無奇,如同一顆大一號的鵝軟石般。

這個東西中居然有神廟的祕密?夏羽斐拿着至陽珠開始翻來覆去的研究着,只是看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麼特別之處。

也不知道夏羽斐是如何鬼使神差般的將一股魔氣注入了至陽珠中,隨後那粒大號鵝軟石就開始慢慢的融化了。金色的光芒從中間慢慢的溢出來,融入了夏羽斐的手心中。

這是什麼?夏羽斐看着金色的光芒不由大驚,慢慢的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裏開始有一股力量四下亂竄起來。

之後他的經脈中的魔氣似乎和那股新來的力量膠着起來。夏羽斐覺得自己的經脈與骨骼都快要融化了!這是怎麼回事?

啊!!!!

夏羽斐覺得那股由至陽珠演變而來的力量開始肆意的吞噬着自己的真氣,而且全是彷彿在被火燒一般的炙痛!

但是當他開口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根本就叫不出一個音節!他只能無力的捲曲在地上顫抖着。汗水已經因爲痛疼而將他的全身都浸溼,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這樣的痙攣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羽斐的意識彷彿被剝奪一般,在昏迷與清醒之間徘徊着。他似乎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個身影似乎是多日不見的尤。但又似乎不是他,尤的頭髮沒有那麼長,也不會穿的那麼看似威武,氣息也不是這樣的霸道與邪惡。

這人是誰?我好像見過他,可是在哪裏見過呢?這是夏羽斐最後的一個意識,之後他就在大屋的地板上昏了過去。

當夏羽斐醒來的時候,方小蠻緊張的拿了個小板凳坐在他的身邊。而他依舊躺在地上。

見他醒來,方小蠻開心的叫道:“大叔你醒來?爺爺,大叔醒了。”

夏羽斐慢慢的爬起身,感覺身體彷彿快要散架一般。而且渾身提不起勁,“我這是怎麼了?我記得我昏過去,但是怎麼還在地上?”

“因爲沒人能碰你。”從外聞聲而來的方玄青回答道,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長老和始皇帝。

“沒人能碰我?”夏羽斐一臉迷茫。

卻看到方小蠻這時走到自己邊上,伸出一個指尖小心翼翼的戳了自己一下,才呼出一口氣說道:“呼,終於沒事了,剛剛摔死我了。”

原來剛剛夏羽斐昏倒過後,全身就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芒裏。方小蠻是第一個發現夏羽斐倒在大屋地上的,她下意思的衝到夏羽斐身邊後就去碰他。結果當他觸碰到夏羽斐的一瞬間,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大的地量彈開,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撞在了院子的門上!

之後聞訊趕來的三大長老和嬴政都對夏羽斐束手無策,最後只有等着他自己醒來了。

“羽斐,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方玄青關心的詢問着夏羽斐的身體情況。

夏羽斐搖了搖,又內視了自己的身體一下,最後驚異的發現他體內的魔氣居然變成了金色。而且金色中還帶一絲一絲的黑色縈繞。

這是怎麼回事?夏羽斐愣了愣,卻聽鏡的聲音悠悠響起,“哎,夏小子。想不到你居然把至陽的氣息融入到身體裏了。而且還沒有爆體而亡!”

尤?夏羽斐這才發現,識海中的幻界之境裏,尤一如既往的躺在搖椅上,拿着那把蒲扇搖晃着。 “你,你出現了?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夏羽斐激動的問道。

“哼,你先解決眼前的事情。晚點我們再聊吧!”尤似乎不願多說,搖着蒲扇沒好氣的說着。

夏羽斐不語,他迷迷糊糊的記得似乎在自己昏迷之際有個穿着黑色戰甲的長髮男子來過。問方小蠻,結果並沒有人見過所謂的長髮男子。

此時已經華燈初上,方小蠻見夏羽斐沒事,眉開眼笑的叫嚷着要吃飯。衆人也覺得有些餓了,就在方小蠻的院中張羅起晚飯來。

“羽斐,那金光是怎麼回事?當時,似乎在你的身上有微微的浩然正氣。”飯桌上,方玄青有些擔心的問道。”

夏羽斐淡淡的點頭,說道:“我也發現,似乎我體內的那股氣是浩然正氣。我想可能是和至陽珠有關吧。”當下他又把剛剛自己如何昏倒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夏先生,你把正陽珠給融合了?”嬴政聽後,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他是不用吃飯的,只拿了個小凳子坐在餐桌旁倒了杯酒小口的眯着。

而其他人也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夏羽斐,只有方小蠻那個小吃貨列外!她現在只對眼前的飯盆有興趣。

夏羽斐淡淡的點了點頭,卻聽二長老說道:“魔族小子,根據記載,你的力量來源是世間的萬惡,其中又以殺戮爲首。其次是貪婪、色-欲、暴怒、嫉妒、懶惰、饕餮、傲慢這七項。

這是人類的都有的惡習,也是魔族的力量來源。

據傳,這八大項惡習每一項目都有一個對其控制的魔王,你們在皇陵中遇上的那個叫‘暴怒之罪’的魔族應該就是掌管暴怒的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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