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我侄子怎麼樣?他怎麼樣了?”王一貫撲了過去,扯住了醫生焦急的問道。

“我們盡力了!”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地大侄啊……!你讓我怎麼跟你父親交待啊……!”王一貫扯脖子嚎了起來。

跟着哭嚎的還有王一貫的老婆和別的親屬。

“呼……!”福生吹了一口氣!啪!將香菸扔掉,向着王一貫走了過來。既然王亞坤死了,戲還是要演一演的。

“王縣長!您別太悲傷了,注意身體啊!我已經跟縣局的人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那幫混蛋跑不了,一個也跑不了的!”

“嗚嗚……尼瑪!告訴黑虎,抓到那羣小王八羔子全都給我崩了!讓他們全都給我侄子償命!我的……大侄子啊……我怎麼跟你爸交待啊……!”王一貫又嚎了起來!

王一成、王一學前後都趕來了,一見到王亞坤的屍體,兩個人都驚呆了。半晌,終於都崩潰了,完全顧不上身份啥的,哭的鼻涕拉瞎的,幾千塊錢的衣服全嚓鼻涕了。

福生第一次見到王一學省長,和王一成這個一成集團的堂堂大總裁。

忽然,外面擁進來一羣人,咔咔咔閃光燈一陣閃爍,進來的都是記者。

“你們都出去,都出去,誰讓你們拍照的?趕緊出去!”福生裝模作樣的喊道。

“誰讓他們進來的?都給我趕出去!”王一學聽到福生的喊聲,也注意到了有記者進來,急忙的也喊道。

立刻,有人上前,推推桑桑的將記者都哄了出去。

福生心裏一陣高興,看來自己沒做錯,於是跟着也往外推那些記者。王一學看了一眼福生,這個年輕人他並不認識。

省長家裏的事當然不能小視了,不一會兒,院長,市局局長,縣委大小領導都來了。縣醫院一下子熱鬧了。

王亞坤的事情得到了很大的重視,福生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沒想到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讓雷強安排那幾個小子趕緊的離開,走得越遠越好。藉故去廁所的時間,福生給雷強發了一個短信,心裏面暗自祈禱這件事順利過去。

王亞坤的喪事辦得很隆重,不愧是有錢有勢的人家,喪事大辦了三天,三天的時間王一貫的家裏人客就沒斷過,非但是沒斷,而且每天的人流量甚至是超過了客運站,尼瑪的!這禮錢就不知道收了到底有多少。福生一直的沒有離開,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心裏面不平衡啊!擦尼瑪的!王亞坤死了還能給家裏面創收達百萬!人家這一輩子怎麼活的?啊?

三天之後,王一學發威了!限令縣局儘快的抓捕行兇的那夥案犯!務必將他們全部緝拿歸案!不過,也有一件事讓他頭痛,這件事被媒體公佈了!“縣長帶親屬歌廳消費,與人爭執親侄子喪命!”這個大標題被各大報紙轉載,王一貫一下子成了紅人!全國上下都知道了。

福生也被市局的人帶去做了筆錄,不過,福生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王一貫的司機身上,若不是他王一貫副縣長也不會動手打人。王亞坤也就不會被人刺中五刀。這些事都有歌廳的監控錄像,也有王一貫的證實,所以,福生沒有受到半點懷疑。

市醫院裏面艾宏民和汪祕書自然的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並且也看到了報紙,心裏面無比的痛快。終於有人爲他們支持了公道。艾宏民立刻打電話給副省長鄭平之,讓他抓住這個機會一定要將王一貫拿下,說啥也不能再讓他當這個副縣長了。

一切都在進行時,福生悄悄地回到了家裏。在王一貫的身邊待了幾天,看着事情雖然的喊得聲音很大,雨點確實很小。縣局派出了所有人去調查,但是那夥小青年的一點消息都沒有!雖然是限令儘快!沒線索,沒頭緒,你想快就快啊?擦!

人家就像是從地面蒸發了,你還能接幾盆雨水結案麼?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當然也不行!那怎麼辦?忽然,王一貫跟王一學說了自己和侄子暗算艾宏民的事,王一學立刻拍桌子了!王一貫這個弟弟真的是沒長大腦!這種事竟然的也做得出來!而且,做的一塌糊塗!這很有可能是艾宏民在報復!但是,這件事又不能給市局做參考或者證據!怎麼辦?只好利用自己的權勢把事情解決了啊!主要目標便是艾宏民了!

福生意外從王一貫的口裏探聽出來這個消息,心裏面一陣彷徨。這件事既然要提醒艾宏民小心,又不能露半點口風!尼瑪!這可難辦了!艾主任啊艾主任!很有可能這件事要連累你了! 福生髮愁了,王亞坤雖然死掉了,可這麻煩跟着也來了。自己在王一貫面前還能說上一兩句話,但是,在王一學或者王一成跟前半句話也說不上。就算是想要將事情硬往王一貫的司機身上貼也貼不上去。何況,沒出三天那個司機就被王一貫找到了。胖揍了一頓,啥也沒問出來。更何況,王一學和王一成那兩個人可也不像王一貫那麼白癡。

“福生老大!我回來了!”福生正在一個人琢磨着以後該如何去做,忽然,雷強回來了。

“雷強!你怎麼回來了?那幾個人安排的怎麼樣了?”福生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我讓他們去了我的一個遠方的親戚家。那裏是窮山溝,條件很不好。交通不便利。我把咱們的那幾輛破面包車重新噴了漆,換了牌照。讓他們在那裏串村的跑運輸,賺錢都歸他們!三年兩載的不讓他們回來!況且,就算他們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到您,他們不認識你!到時候我會一個人抗下來。這次你不讓動王一貫那個王八蛋,不然,我都想連他一起滅了,正好給小芸家人報仇!”雷強憤憤的說道。

“兄弟!我是那種不敢擔當的人麼?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不會讓我的兄弟替我頂着的!”福生伸手拉住了雷強的手,鄭重的說道。

“老大!有你這樣的朋友,我雷強知足了!”雷強很是激動。

事情又過去了兩天,縣局還沒有半點案犯的消息。在歌廳的監控錄像中的幾個行兇的少年竟然真的消失了。王一學發怒了,縣局辦事不利,整頓!人員大調整!市局局長受到嚴厲的處分,負責這個案子的胡副局長被調到了下邊當了鎮派出所所長。同時,市招商辦的艾宏民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調走了!調去了一個偏遠的小縣城,做了小縣城的招商辦一把手。不過,這個小縣城窮的叮噹響,幾乎沒有油水可撈。當然,艾宏民並不在乎這些,因爲他根本就不會撈油水!

副省長鄭平之都沒能護得住艾宏民!不過,鄭平之畢竟也是副省長,絕不是任人宰割的主!王一學針對艾宏民下手,他也沒閒着,把王一貫的事搬了出來。王一貫的種種行爲比艾宏民來說足夠死一萬次了。特別是最後這次葬送了親侄子的命,王一學袒護不起了。終於點頭答應將王一貫的副縣長擼了下來。

福生並不知道省裏鬥得天昏地暗,他的級別也沒人跟他彙報這個。不過,艾宏民被調走了,他知道準是王一學弄的。不過也暗自慶幸艾宏民畢竟沒收到啥傷害。自己心裏面也算是平衡一點。

王一貫不做縣長了,副縣長這個職位空缺了。縣委大院裏面立刻忙翻了天。縣委書記吳成海家裏送禮的接連不斷。請吃飯喝酒的絡繹不絕。非但是縣委大院,縣級大小企業的老總們都看好了這個位子,託人,送禮拉關係!所謂一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誰不想當官啊?

不過,這一下子將縣委書記給整迷糊了!不知道該提拔誰纔好,這些個東西大多都是王一貫收了好處安排過來的,沒啥正經有才有德的人。好不容易把王一貫靠走了,說啥也不能在弄個二百五上來了。

縣委書記吳成海可不是個平常人,頭腦不簡單,老狐狸一個。不然還不早就像艾宏民一樣被整走了。能夠在整個縣委王一貫佔據一大半勢力的情況下,坐穩自己的寶座,上能頂風遮雨,下能阻波拒瀾那也是相當不容易了。

如今辛縣長是王一學的人,跟王一貫一個德行。如果在弄來一個這樣的人,就不如繼續讓王一貫來做了,畢竟有王一貫在,王一學會關照很多。如今王一學不可能再繼續那麼關照你了,如果弄個白癡豈不是給自己惹羅爛!

縣書記苦思了幾天,猛然的生出來一個念頭,不如在下邊鄉鎮提拔上來一個,哪個鄉鎮搞得非常好,出色!必定會有不錯的人才!自己將他提拔上來,他必定會成爲自己的人,然後……!縣書記嘴角微揚,得意的一笑。

“福生!你的電話!”薇薇拿着電話對福生喊道。

“哦!”福生放下手裏的茶杯,過來拿起薇薇手裏的電話。

“喂!福生啊!明天縣委書記吳書記要來視察!你準備一下,不管有啥事都給我推了,準備好明天的接待!這一次接待的可是縣委吳書記!非同小可!這麼多年我就沒聽到過吳書記會親自下來!可千萬不能馬虎啊!”鎮委書記打來的電話,還特意的把吳書記說的很是重,生怕福生聽不懂。

“哦!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把這次接待做好!”福生放下了電話。心裏卻暗自的說道:哼!不就是個縣委書記嘛?省長我都見過了!不過也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有啥可怕的!看把你緊張的!

“柳書記找你幹嘛啊?”微微在旁邊問道。

“他說縣委吳書記明天要來,讓我們安排接待任務!”福生很是隨便的說道。

“吳書記?他竟然能下到鄉鎮來?這還真的是不同尋常了!福生!我跟你說,吳書記這麼多年以來,就沒到任何鄉鎮去過。什麼事情都是由縣長和王一貫這兩個人來辦理的!今天能突然的到咱們真上來,可不簡單了!我們一定要小心接待才行!”微微一聽吳書記下到鄉鎮來,急忙的說道。

“啊?縣委書記到下邊來視察不是很正常的事麼?他怎麼會從來不下來?”福生納悶了。這個書記似乎是太不稱職了吧!怎麼了解民情啊?

“你不知道,以前有王一貫在,好多事他是不會做主了!因爲害怕和王一貫直接的衝突!他得罪不起王一學副省長,也管不了王一貫副縣長。所以,什麼事他都不干涉!真的有什麼過分的事情了,他也只能給王一學打電話彙報工作的說一說。讓王一學去幹涉王一貫的行爲。如今,王一貫下臺了,吳縣長親自動身下鄉鎮了!這隻一直趴着的猛虎是不是要揚揚威風了?” 鎮**大門前,十幾個民工正在忙碌着粉刷大門和院牆,院牆上面被亂圖亂畫的東西都被清理個乾乾淨淨。鎮**裏面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收拾衛生,什麼畸角旮旯全部都徹底的清掃了一遍。


“福生!你說用不用弄幾個條幅,表示一下歡迎什麼的?”柳書記詢問的目光看着福生。這個小子挺聰明,竟然想到清掃衛生整理環境來迎接縣委書記!自己都沒想到。只想着該如何請書記吃飯,是不是需要準備禮品了。以前王一貫一來,只要吃好喝好拿好,他就好!搞得衆人都認爲上邊的人一來,那就是來要錢的。福生今天讓大搞衛生,提醒了他了,縣委吳書記第一次來,還是先摸摸他的脾氣纔對。

“不用!那樣反倒是顯得太假了!這個工作環境是我們平時都保持着的!這是我們鎮委機關全體素質的一個體現!這跟您的領導和督促是分不開的!嘿嘿!一會兒您就跟所有人開個會,強調一下!”福生嘿嘿的一笑,說道。

“哦?……哦!對對對!福生!你……你你真的是太聰明瞭!我…我馬上開會!馬上開會!”柳書記立刻明白了福生的意思,高興的不得了。福生想的太周祥了,這種體現自己工作業績的方法自己竟然的都沒想到。

第二天,吳成海書記來了!隨行的人有十來個。這些人都是吳成海的人,雖然自己一向是不干涉縣長王一貫的作爲,但是自己身邊必須有那麼一夥人才行,不然如何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動。這次帶出來的全是他的人,這也是他想要在將來隻手翻天的精英部下。

不過,人老精,馬老滑!吳書記可不想自己的這支本來就並不強大的隊伍受到波動,動搖了自己的地位。所以必須找一個人,一個既能爲自己上陣殺敵,出了事又不會讓自己傷筋動骨的人。經過查找,這個人應該就在現在的這個興農鎮小鎮上。因爲,這個小鎮的發展僅在這兩年,卻能夠突飛猛進一躍成爲全縣幾十個鄉鎮裏面發展最快的一個。說沒人才可能麼?

“吳書記!歡迎吳書記親自來我們興農鎮視察工作!我們倍感榮幸啊!”鎮委書記劍那是極度熱情,身邊還跟着兩個學齡前的小女孩,手裏捧着鮮花,給吳書記獻花。

旁邊,福生和薇薇急忙的叫人咔咔咔的拍照,錄像。

“吳書記!您好!”福生也不會錯過機會,過來跟吳書記握手。

“嗯!”吳書記點了一下頭!

福生微微一愣,尼瑪!難道吳書記不認識我?還是尼瑪的裝不認識!嚓!太尼瑪的狗血了吧!

“吳書記!這是我們福鎮長!年輕有爲啊!”鎮委柳書記在旁邊急忙的說道。

“嗯!知道!聽說和王副縣長的關係很不錯嘛!”吳書記點了一下頭,淡淡的說道。

福生一聽心裏面頓時一動,看來薇 薇說的沒錯!吳書記跟王一貫還真的是兩個路上的人。他不是不認識自己,是不喜歡自己跟王一貫攪在一起!把自己當做是王一貫的人了。

“吳書記!上面來的都是領導,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待!談不上關係如何好如何不好!您這邊請,我們先帶您去看看我們鎮的電視臺和幼兒學校!他們緊挨着,我們每天都要錄製學校的小朋友們跳的舞蹈,唱的兒歌,然後定時間段的在電視上播放。這些節目還是很不錯的。”福生在前面引着吳書記和鎮委柳書記一起去了鎮**旁邊的幼兒學校。

吳書記也是一愣,呵!這個小子還挺倔!不過,這句話似乎也在告訴自己他和王副縣長的關係不像想象中的那樣!

到了幼兒學校,這裏的孩子還真的不少,有百十個孩子。十幾個幼兒老師有的在教孩子們唱兒歌,有的在教孩子們跳舞,有的在和孩子們遊戲。

“嗯!還真的是不錯!這些孩子都是鎮機關家屬麼?”吳書記問道。

“不,我們通過電視向全鎮招收學齡前兒童,但是,因爲幼兒教師不足,我們只招收了六歲以上的兒童。不過,我們今年培養了一大批幼兒教師,她們會在兩個月之後拿到幼兒教師資格證,到時候會招收更多的孩子們!所以我們鎮的教育絕不會輸在起跑線上!”福生回過頭給吳書記介紹道。

“呵!還挺有思想嘛!”吳書記點了一下頭。

“福鎮長年青,思想觀念不落後!很多地方能夠隨得上時代的腳步!他可是我們鎮年輕的力量支柱啊!呵呵!”鎮委柳書記急忙的誇道。

吳書記又是點了點頭。

從幼兒學校出來,一行人到電視臺又看了看,吳書記還翻了翻拿着各種養殖種植技術方面的光碟,頻頻點頭。自己心裏面清楚,別說鎮裏的電視臺,就是縣裏面的電視臺每天播放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影視節目,弄一個電視劇,一天播放十幾集。打開之後,裏面的工作人員就可以直接的睡覺去了。沒有誰會把什麼技術培訓,幼兒舞蹈啥的弄到上面來。

隨後,衆人又走了鎮裏面的幾個小廠子,最後去了福生的村子,參觀了福生的兄弟包裝廠、度假村和養殖種植基地。

這次吳書記真的是佩服了,竟然能帶動整個村的村民都跟着搞養殖,種經濟作物!幾個小屯長竟然都開着私家車牛逼哄哄的樣子,大有給個鎮長我都不幹的架勢。嚓!這個村真的這麼有錢了?

“柳書記!這個村的村支書是誰啊?能帶動全村人致富乾的確實不錯啊!叫過來,我認識一下!”吳書記對着鎮委柳書記說道。

“啊!吳書記!不用去叫,他就是我們福鎮長!在接任鎮長之前他就是村支書!直到他做了鎮長之後,纔將村支書的位置交給了別人。不過現在他還是沒有完全鬆開手,總在監督着村裏 面的工作呢!哈哈!”

“哦!”吳書記再次的看了看福生,點了點頭。

“吳書記!這個養殖場和種植基地都是我們兄弟集團的產業,集中養殖可以有效降低成本,集中種植可以引來大量商販。村民們在兄弟集團都有股份。養殖這一塊我們兄弟集團有專人負責所有產品的銷路。就是我們村的那這個小屯長!所以可以保證每個村民都會賺到錢!”福生開口說道。

“哦!你做的很不錯!不過,貌似爲官着不可以經商!”吳書記忽然的說道。

“雖然我很不理解爲什麼會有這麼一個政策,但是,我還是努力做到不和政策牴觸。所以,自我當了鎮長以後,兄弟集團的法人代表是我老婆!李娜!”福生淡淡的說道。

“嗯!”吳書記什麼也沒說,轉身又向前走了。

鎮委柳書記一見急忙的跟了上去,請吳書記進了福生的度假村。酒宴就是在這準備的,現在該走的地方都已經走過了,時間也已經是過了正午。酒宴早就準備好了。

酒宴很是豐盛,吳書記等人吃得溝滿壕平,不過,要比王一貫帶來的人強多了,沒有喝多的!衆人吃喝完畢,玩的玩,休息的休息,度假村不是酒店,用不着吃完了就走。各種活動設施都有,玩夠了再走也不遲。當然也有幾個人偷偷的溜進了貫敏兒的房間。這個賺錢的機會貫敏兒她是不會錯過的,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勾引男人那可是她的絕活,一個眼神就能夠將那些有這方面年頭的男人勾過來。

現在吳書記知道爲啥王一貫總喜歡往這跑了,敢情這裏啥都有,正合他的嗜好。

福生正在和鎮委柳書記商量要不要給吳書記拿些好處,不要像王一貫那樣的張口要。忽然,吳書記的祕書張聰過來了。

“福鎮長!吳書記要單獨找你談談!”

福生一愣,吳書記找我幹嘛? 一聽到吳海書記要找福生單獨的談談,福生一愣。看剛纔吳書記對自己的那個態度似乎沒什麼好感,找自己幹嘛?不會是跟王一貫一樣向自己要好處吧?那這個吳書記還真的是裝得很深,表面看跟王一貫完全不一樣,其實都是一路貨色。不過也沒關係,反正自己正在和柳劍商量給他那些什麼好呢,他如果直接的要也免去自己幾個人瞎琢磨了。

福生跟着張聰祕書去見吳書記了,柳書記柳劍可是開始瞎琢磨上了。這個吳書記不會是獅子大開口想要多要很多錢?要不怎麼把福生單獨的叫去了?還是自己把福生擺的太高了,吳書記一看說了算的其實是福生,得了,有啥事找福生說吧!嚓!到底是幹啥呢?

過了一陣,福生陪着吳書記的房間裏出來了,兩個人看樣子都很高興。張聰喊過來一個司機,叫他喊衆人準備走了。

叭叭叭!一陣車喇叭聲響!在周圍玩的人陸續的返了回來。跟着書記在一起,是不可以耽擱太多時間的!

砰!樓上貫敏兒的房間門突然地被推開,兩個人提着褲子向外邊跑去。

“喂!你彆着急,把衣服整理好!別讓書記發現了。”後面的一個人對前面的那個人喊道。

“尼瑪!多待個幾分鐘就不行!偏偏趕上我這馬上就要潮了,他那邊按喇叭!二百塊錢,還沒玩完呢!白花了!”前面的一個人磨叨着。

房間裏面,貫敏兒手裏拿着四百塊錢,好高興!兩個人每人二百,結果上來沒有十分鐘,剛給擼起勁,全跑了。這錢來得便宜!不過,同時伺候兩個人就是和一個人不一樣!這就跟雙倍工資差不多吧!嘻嘻!

人齊了,吳書記的車隊走了。柳劍目視着遠去的轎車車隊走遠,忽然的回過頭來納悶的看着福生。幾個意思?吳書記啥也沒拿就這麼走了?他跟你說什麼了?

“柳、柳書記!您這麼看着我幹嘛?”福生被盯得有些發毛,詫異的問道。

“吳書記跟你說啥了?還是你答應他啥了?他們就這麼空着手走了?”柳劍問道。

“嘿嘿!沒啥!他就是想讓我到縣裏做個報告!關於我如何帶動全村人致富的演講報告!你說,我哪裏會弄這個啊!我就說等以後吧!以後我整理一下這些年的工作,然後再總結出來一個報告給他!拖唄!沒準過幾天他就忘了呢!”福生笑嘻嘻的說道。


“就這些?”柳劍有些不相信。

“啊!就這些!那您還想他幹啥?”

“他沒要點啥東西,煙、酒、或者直接要錢?”

“你別把他跟王一貫往一處想,這一次吳書記還是很滿意的!我們鎮的實際工作做的很突出!他還表揚了呢!”福生說道。

“哦!那、那還真的是跟王一貫不一樣了!”柳劍這次相信了,點了點頭。招手叫過來自己的車,帶着鎮**的人上車也走了。

“福生!真的沒啥事?”微微湊過來問道。

“嘻嘻!有好事!走!我們找地方說!”福生拉着微微進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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