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哥哥,你醒醒,這次我們雖然成功轉移了,可是雲雷哥哥和暗香紅姐姐他們怎麼樣?”靈兒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吧,T國的警察們暫時不會對雲雷他們怎麼樣。”聶天明顯得一點都不擔心,倒頭繼續睡覺。

王靈靈嘟着小嘴,乾脆靠着聶天明一起睡覺了。因爲雲雷和暗香紅的犧牲,聶天明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使得M國的特務對他們放鬆警惕,因此聶天明和靈兒全都睡了一個好覺。

前往T國的輪船抵達了T國,聶天明和王靈靈一同下了船。一個長相很紳士的T國人員走了過來,對王靈靈說了幾句奇怪的話,王靈靈也做了奇怪的回答。聶天明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得在一邊裝模做樣的點頭。

“請跟我來吧。”那個紳士人員確認了王靈靈的身份,在一旁帶路。不一會兒,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那位紳士人員突然停了下來,打了一個響指,一輛汽車黑色駛了過來。

“上車吧,兩位。”紳士人員看也不看聶天明,拉開車門先做到了副駕駛位。

聶天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視,想他一個堂堂御手,竟然得到了這樣冷淡的對待,心裏就不免有些不爽,但是看在王靈靈的份上,他沒有去計較,坐上了那車。 嫡女狂妃

“哦,對了,你們是怎麼安全抵達這裏的呢?真的就只有你們兩個人的嗎?”透着前面的車鏡,那名紳士男子這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是這樣的。”聽到有人問這個問題,王靈靈心裏可開心了,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那紳士男子。只不過她將自己走光的事情巧妙的隱去了,引得了聶天明心中暗歎一陣可惜。

這麼值得慶幸的事情,怎麼可以不說來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呢?好讓對方羨慕,嫉妒,恨啊!

“哦?”紳士男子回頭望了一眼,滿臉的崇敬之意油然生起,對聶天明:“我替將軍先謝謝你救了我們的朋友。”

在T國的心目中,王靈靈是自己未來的財富,這份財富是不可缺少的,也因此聶天明在哪紳士男子的地位中一下子就提升了。

車在一座豪華的公寓中停下,紳士男子在前方帶路,幾人停在電梯上。紳士男子暗了暗電梯,電梯直達了15樓。

“嘀”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富麗堂皇的總統大樓幾乎看花了聶天明的眼睛。這光滑的走廊,這高貴的盆栽,儼然把整個房間打造的別樣的高貴。

紳士男子帶路,拐過一個拐角,將兩個人帶到了房間前。

“將軍就在房間裏,我們進去吧。”紳士男子敲了敲門。

“進來吧。”門外傳來一聲雄厚的聲音。

推開門,兩個人跟在了紳士男子的身後,一個身穿軍服的男子,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上正播着一段早期的軍事畫面。

那人慵懶的按了下遙控器,懶洋洋的望了新來的兩個人,比了一個請坐的姿勢,客氣道:“兩位請坐吧。”

聶天明心裏越發不爽,自己千辛萬苦將王靈靈護送到T國,差點連命都喪掉了,可是這T國的人也太大牌了吧?還真把自己當做一個陪行保鏢哇!

“王外交官,你辛苦了。”果然,那人還是事先和王靈靈打了招呼。

“還好,讓你們擔心了。”王靈靈乖巧的回答道,和這人聊起天來。

接着整個過程是聶天明最不能忍受的,這人和王靈靈暢談着,時而笑笑,時而咬牙,責怪T國心胸太狹窄。這幾分鐘裏,聶天明再度被無視,只能幹聽着王靈靈和這人說些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

“對了,這位是?”話題聊完了,這人才想起了自己旁邊還有一個人。

“我叫聶天明,聶天明的聶,聶天明的天,聶天明的明。”聶天明沒好氣的回答道。

那軍裝男子一臉紫色,但旋即大笑起來,誇讚道:“聶生氣真是好風趣,既然是你送這王靈靈小姐來此的,那就是我國的恩人。這樣,您要什麼,儘管開口!”

“切,我要飛機坦克,你能給我啊?”聶天明不屑的白了那人一眼,“說大話也得有個度。”

“你!”一邊的紳士男子生氣了,正欲罵聶天明幾句,卻被軍裝那人攔住,那人和睦的笑笑,問道:“你確定要飛機和坦克嗎?”

“這個。”聶天明徹底僵化了,聽這人的口氣,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本來他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那麼慷慨,一時之間居然有些尷尬,厚着臉皮又問道:“我可以跟貴國要十支火箭筒嗎?”

那人想了想,爲難的擠擠眉頭,“這個,十支火箭筒會不會太多了啊?”一支火箭筒就整的這人爲難了,誰知聶天明獅子大開口,一開口就是十支。

“算了,我就知道貴國沒有。”聶天明擺了擺手,語氣中略含着藐視之意。

軍裝那人豈能讓自己受人藐視呢?這十支火箭可是關係到整個國家的面子啊,再說了他們軍方和王靈靈合作開發的項目,怎麼說也不止十支火箭啊!思忖一番,那軍裝之人咬咬牙,爽快道:“十支就十支!”

“爽快!”聶天明笑了笑,衝着那人行了一個軍禮。

那軍裝之人對於聶天明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執意要留他住下了幾天,然而聶天明卻擔心雲雷等人的情況,不做逗留,匆匆告別。

“天明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嗎?”王靈靈不捨的看着聶天明,眼中飽含了愛意。

“怎麼啦?捨不得哥哥啦?”聶天明也有些捨不得王靈靈,笑笑問道。

“嗯。”王靈靈坦言,一把撲入了聶天明的懷中,撒起嬌來。

聶天明錯愕,不知如何是好。這種尷尬的場景,一直維持了進三分鐘。

“咳咳。”軍裝之人咳嗽幾聲,王靈靈才覺得失態,臉頰紅潤,羞羞的低着頭,天真的望着聶天明,“大哥哥,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有緣分會見面的。”聶天明含糊的答道。

“好,我們拉鉤,下次再見,你要帶我去玩哦。”王靈靈秀出自己的小手指,活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

“拉鉤!”聶天明伸手小手指,和王靈靈許下諾言。

……

拒絕了軍裝之人的歡送,聶天明又跟那軍人要了一輛飛機。

飛機揚起塵土,聶天明熟練的開動,“颯颯聲”響動着,王靈靈淚汪汪的看着飛走的飛機,心裏忽然糾結起來。

飛機在上空徘徊,抵達了T國的境地,聶天明大膽的將小型飛機停好,一點打火機。遠離飛機二十米處,聶天明點燃了打火機,將打火機丟向飛機。

“轟隆!”一聲巨大的響聲,飛機爆炸了,濃濃的烈火滾滾上天,一團白霧漸漸散開,警察局一陣騷動,各個都配好槍支趕到了現場,衆人全都以爲這事一起墜機事件。

爲了登上電視,這些警員幾乎動用了一半的人力,警察局所裏犯人也是異常的暴動。一間監獄裏,一個男子大聲一笑,“看來,聶天明來救我們了!”

說完,那男子揮動拳頭,打在了監獄的牆面上,監獄牆面驟刻破了一個大洞,男子咬牙大喝,又揮出了一拳,那監獄的大洞變得更大。

“走!”一邊的妖豔女子嫵媚的一笑,拉着那男子從洞中逃了出去。

警車鳴笛,有警員大叫:“不好啦,有犯人逃跑啦!”

這話一出,一擁而上了近百個警員,手握短槍,將那兩人圍了起來。 那魁梧男子全身冒出了冷汗,卻是嘴角微揚,身邊的少女也是嘴角掛笑。

“轟!”一聲超級巨大的響聲想起,周圍的建築物倒塌,警察們有些慌亂不安。

“雲雷兄!我來救你們了!”一個少年從人羣中衝了過來,背上抗滿了火箭筒。警察們面面相覷,不敢接近。

“總算等到你來了!”雲雷自負的一笑,和那少女一同衝了過去,警察們想要阻攔,卻被聶天明犀利的眼睛瞪了回去,只得乖乖的看着雲雷和那少女離開。

聶天明並不敢浪費時間,選擇了周圍的一輛車,指着那車悠哉的問:“這車是誰的?”他覺得這車的造型不錯,看起來還算新的,更值得一提的是這車居然是寶馬!

寶馬耶!聶天明這輩子還真沒開過。

“是我的!”一個警官級別的人物回答道。

“鑰匙給我。”聶天明看都不看那警官一眼,敲了敲自己背上的火箭筒,警告道:“否則我就將警察局夷爲平地!”

那軍官那裏敢說個不字,乖乖的將鑰匙交上,聶天明收下鑰匙,對那警官笑笑:“勞駕你跟我坐一趟車。”


那警官知道聶天明提出這個要求的目的,猶豫不決,聶天明沒有多少的耐煩,說道:“如果你不答應,我還是會將這裏夷爲平地。”

警官面露難色,在M國還沒有敢讓他怎麼難堪的,可是要是不答應聶天明他們的要求,只怕還會激怒這些狂徒,想了想,那警官還是答應了,跟着聶天明上了車。警員們都不

聶天明親自開車,車速狂飆,心疼的那個警官暗自感嘆,這可是名牌跑車啊,尼瑪不是讓你玩加速的!

忽然一道強光從後方掠來,射入了車窗的玻璃內,衆人回頭一看,後方有三輛車輛在緊追不捨的跟着。聶天明踩了油門,又將速度提升。汽車沒命的狂飆,一路擦起了猛烈的風。

“嗎的,這些人到底要追多久?”雲雷向後一看,這幾輛車的速度依然不緊不慢的跟着,速度卻是分毫未減。

這種狀態保持了很久,很快聶天明的車就開近了一片小森林,聶天明心生一計,大聲道:“雲雷哥,把打火機扔向森林裏去。”

“什麼?你瘋了?這樣會引起火災的。”雲雷擺了擺手,沒有按照聶天明所說的做。

“扔吧,相信我。”聶天明不做多餘的解釋,一臉平靜的說道。

看到聶天明如此自信的神情,雲雷只有賭一把,他很鬱悶點燃打火機,揮拳,窗戶破了一個大洞,碎片四處飛落,只心疼了那警官,身體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這可是自己的名車啊,尼瑪,你拳頭大也動動腦子好不好,開車窗可以搖一搖車窗鍵啊,至於揮拳嗎?

雲雷手腳利落,點燃了打火機,將打火機扔到了森林的樹木中去。聶天明陰森一笑,將車加速。打火機的那點光電瞬息點燃了森林,火勢瞬間散開,整天森林尤見火光。

聶天明加速車輛,火光卻緊追不捨,雲雷回頭看看,身後的車輛果然不追了,可是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了。眼見了火光就要追上了自己,雲雷嚇得全身冷汗,心急問道:“天明,怎麼辦?”


聶天明神情淡定,只是淡淡的說了“下車”兩字。

話畢,聶天明拉開車門,側身滑出,一手順勢拉住了那個警官。而在車後的雲雷,速度奇怪,一拳直接幹掉了車門,拉着暗香紅從車上跳了下來。

隨着巨大的速度和風流,聶天明和那個警官十分危險,稍微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得個稀巴爛。聶天明徒然一腳先頂在了地面上,之後另外一隻腳再落地,憑藉其強大的穩定,聶天明才勉強抵住了危險,而那警官也從噩夢中驚喜。

四周是一片火海,聶天明想也不想拉着警官往前跑,雲雷見狀,也和暗香紅加快速度逃跑!

“轟隆!”團團的烈火終於點燃了汽車,汽車爆炸,零件,車輪,飛往各處,壯觀非常。聶天明和雲雷等人剛好跑到了森林中的盡頭,盡頭是一片海。

“兄弟,你真是劉翔啊,跑的那麼快。”雲雷哈氣連連,扶着聶天明的肩膀,豎起拇指贊到。

“我也不知道。”聶天明也覺得奇怪,剛纔自己的速度的確是快的驚人,可是在記憶中,自己好像沒有這樣的速度!難道是自己的潛能爆發了?聶天明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休息了一會,空中傳來了“沙沙”的風聲,聶天明仰望,一架飛機停留在半空中,慢慢的朝這裏挨近。

聶天明長長的鬆了口氣,對那警官道:“好了,警官同志我們要走了,你也請回去吧。後會有期啊。”

望着一片火海,又望着自己那輛報廢掉的車,那警官想死的心都有了。惡狠狠的盯着這羣來自華夏國的人才,好半天難小怒火。

飛機放下雲梯,聶天明幾人慢慢的跑上了雲梯。跳進了飛機艙內。

飛機駕駛位上,一個漢子哈哈大笑道:“天明啊,你幹得不錯,老爹替你驕傲!”那男子並不責怪聶天明讓自己大老遠跑一趟,反而很欣賞的笑了起來。

“老爹,你還是注意開飛機吧,我可不想死在飛機上。”聶天明笑了笑,說道。

漢風點點頭,緩緩開着飛機。飛機抵達了華夏國,在華夏國的J市停下。漢風邀請了等人去餐廳吃飯,等人沒有拒絕。幾人入座,點好了菜。

“天明餓了吧?”漢風拍了拍坐在自己附近的聶天明,很關切的問道。

“不累的,老爹,那個特遣牌的事情?”聶天明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漢風腰間那個神似腰牌的特遣牌,因爲這個特遣牌自己差點喪了命,說什麼也得先出老爹的手裏拿到纔是。

“不急不急。”漢風精彩的轉移了話題,話鋒一轉至雲雷和暗香紅的身上,“這兩位是?”

“我叫雲雷。”雲雷簡單的回答道,口中充滿了自負。

“我叫暗香紅。”暗香紅也不願意多做介紹,一句話說完就沒有了下文。


漢風眼珠子一轉,心中已有了主意。


“呵呵,天明,老爹都一大把年紀了,自從鋒狼解散以後,老爹的壓力就大了起來,好多任務老爹都完成不了。”漢風感慨道,眼色卻柔和的注視着聶天明。 聶天明嘆了口氣,沉默了,他早已經聽出了這老爹的話。他是希望自己重回軍營,重建鋒狼,可鋒狼的光輝畢竟只是一時的過去,到頭來只剩下了他這一個人。

那些戰友死去的畫面,聶天明一刻也忘記不了,他不想再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你還惦記着舒雅,對吧?”漢風敏銳的察覺出了聶天明的心理活動,嘆了口氣,道:“那好,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既然你還惦記着,那我也該把這件事告訴你了。七年前,任務失敗以後,我們找到了水鏡子,牧童的屍體,卻沒有找到阿夜和舒雅的屍體。”

“什麼?”聶天明的眼神忽然尖銳起來,激動地問道,“老爹沒有騙我?”

“嗯。”老爹點點頭,又有些慚愧的回答道,“他們可能還活着,而我們也在極力尋找他們的下落。”

“阿夜他們還活着?舒雅也還活着?”聶天明失態的大叫了起來,但旋即那份開心又降下了幾分。雖然他們的生死已經得到了確定,但是要找到他們還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就好比大海撈針了。

“天明,老爹答應你,只要你重建鋒狼,我就幫你尋找他們,怎麼樣?” 天劍滅聖 ,目不轉睛的看着聶天明,問道。

聶天明想了想,悠悠一笑:“老爹,我已經不再是鋒狼對的隊長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請這兩個人去。至於舒雅和阿夜的下落,我會有辦法找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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