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論上講,這使得金融市場更加有效,所以對整個市場都有利。但是,任何簡單的道理執行起來都是困難的。僅僅一句“買進被低估的資產,賣空被高估的資產”是沒有任何價值的,只有具體的交易策略才能夠帶來利潤。

解一凡見方劍豪根本就沒控制住老頭們的節奏,不由搖搖頭,說道:“各位老爺子,其實楊家和那些倭國忍者想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在一週內吸空你們幾家三百年來積攢下來的財富。”

“哼,只是想就能成功嗎?”方老太爺不屑說道。

解一凡眨眨眼,笑道:“老爺子您還真別不信,他們就有辦法成功。”

“嗯?這話怎麼說?”

方老太爺愣了愣看向方劍豪,問題自然也是在問方劍豪。

方劍豪撓撓頭道:“樑珍珍已經收集到了江南路橋四十多個事故多發地點的情況,並能拿出真憑實據指出造成那些事故頻發的原因是因爲當初江南路橋建設高速公路時偷工減料的原因,我想,他們一定會抓住那些東西製造輿論,迫使江南路橋股票一上市就一路狂跌。”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方劍豪這話剛說完,做生意比吃飯睡覺還頻繁的幾位老爺子立刻抓住了重點,心中大吸一口涼氣。

這一招狠毒啊,直接就抓住了江南路橋的命門。

解一凡撇撇嘴笑道:“關鍵是,江南路橋目前一分錢流動資金都沒有了,賬面上只剩下欠銀行的六百億負債,不知道等江南路橋股票狂跌的時候,你們幾家老底有多厚,能撐多久。” 大戰一觸即發,由不得幾位老爺子再繼續考慮,他們和生意打交道的時間比吃飯睡覺都多,不用解一凡提醒都明白,一旦股價狂跌,自己爲了不被銀監會調查,必須僅是往江南路橋裏面貼的錢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還有一點解一凡說的太歹毒了,你們幾家老底有多厚?

瞧這話說的。

江南四大家族的老底是隨便能讓人查的嗎?

不查不打緊,一旦深究出四家在海外的鉅額資產,只怕那些比自己實力更雄厚,背景更強悍的對手馬上就會象獵狗般狠狠盯住自己,隨時上來撕咬一口。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吖!

這年頭,爲什麼江南四大家族能一直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就是從不輕易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真實資產嘛。

可如果四大家族一旦連自己資產總數都不能保密,接下來人家估摸好你的總資產,然後幾家或者十幾家,甚至幾十家合到一起跟你來一場“大會戰”,把你打的狗血淋頭後再笑眯眯去一旁分錢,你還能咬人家一口不成?

簡白這一招真陰狠!

“謝老哥,你對這事怎麼看?”方老太爺不由緊張了起來。

“沒什麼看法。”

謝老太爺心情極差,也沒什麼心思回答方老太爺的問題,淡淡道:“我們謝家持股最少,就算每股賠一千塊我們也賠得起,倒是你們三家,只怕最後要破產清算嘍。”

“真讓你拿錢出來賠,老哥你捨得不?”方老太爺譏諷道。

謝老太爺淡淡搖頭,道:“有什麼捨不得,兒子都沒了,老子還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你還有……哎,謝老哥,這一次說不得我們幾家務必要齊心協力再馬虎不得啊!”

方老太爺準備說你還有孫子,可轉念一想,解一凡壓根就沒喊過對方一聲爺爺,這話別人說可以,他說豈不落了下乘。

當然,負氣話說說可以,真讓這三家誰家拿錢出來填坑只怕都沒人原意拿,所以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到了不商量對策不行的時候了,而且前提還得是大家放下成見一致對外才行。

謝老太爺沉默半晌,才道:“那好,方老弟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想知道陸家在……!”

幾位老頭兒湊到一起開始商量對策。

簡白背後做了些什麼,江南路橋那邊現在是情況,這些東西方劍豪都有個大致的瞭解,有他在集經堂陪着那羣老頭說話,解一凡自然樂得清閒。

而且,接下來幾位老爺子要討論的問題不是解一凡熟悉的範圍,既然他覺得不感興趣就抽了個空檔,悄悄退了出來。

……

“一凡,現在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有什麼問題等明天再來找我吧。”

謝伯被解一凡一個電話從集經堂弄了出來,老人還以爲解一凡想從他那打聽什麼事,便急匆匆開口拒絕。

解一凡呵呵一笑道:“謝伯,我可沒說有事要問你噢。”

“那你小子這個時間把我喊出來做什麼?”謝伯愣了愣說道。

解一凡撓撓頭,道:“謝伯,我想去一趟梅園,你打電話回去幫我安排一下。”

“什麼,你想回梅園?”

謝正先是一驚,隨即滿臉狂喜味道,拍着解一凡肩膀說道:“好,想通了回去就好,你回家的事不用交代,從你爺爺過壽第二天起,老爺子就通知謝家全家上下隨時隨地準備迎接你回家。”

解一凡神色微微一變,道:“我只是有點事要去梅園,沒說去他們謝家。”

“呃……隨便你小子怎麼弄,反正謝家的大門隨時對你敞開,想去就去吧。”

謝正居然連解一凡要去梅園做什麼都懶得問,淡淡笑着看着解一凡,好像對解一凡迴歸會稽謝家胸有成竹似的。

解一凡沒再說什麼,衝謝伯點點頭駕車而去。

姑蘇離會稽距離可不近,但解一凡卻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一路狂飆趕到謝家梅園門口。

站在梅園外,解一凡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

“少爺,您回來了,謝伯說……”

看到解一凡出現在謝家門口,一個三十多歲老成保安立刻迎了上來。

解一凡擺手道:“我去一下梅園,你不用跟在一起。”

“是的!”保安點點頭。

解一凡快步朝謝老爺子住的房間走過去。

忍者一直是大家感到極其神祕的一種人,因爲其擁有不可思議的忍術、詭祕的行蹤、特殊的身份和地位而備受大家的關注,引起人們強烈的好奇心。

一般大家都會以爲忍者和忍術都是源自於日本,其實日本的忍法是源於日本佛教的“東密”,即從密宗佛教中而來。所以忍者在使用忍術時大多會結手印、唸咒。而東密又是從唐密發展而來,即學自於中國的唐朝。由此看來,忍術原本源自於中國的佛教。

不過隨着忍術在日本的流行,忍者已經具有鮮明的日本特色。在後來忍術和忍者的發展過程中,人們慢慢地忽略了忍法的本質,忍術似乎變成了一種戰爭的本領,而忍者則完全變成了戰爭工具。

特別是忍者百年前遺失了《東密箴言》後,近百年來修煉忍術者再也無法領悟到忍法的真正精髓,只能依靠自己想象修煉。

而今天,解一凡就有可能解開百年來的謎團。

關上謝老太爺房門,解一凡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緻布袋,那裏面裝的就是這大半年時間解一凡收集到的完整六塊玉牌。

“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

解一凡在心裏暗自祈禱了一番。

在來的路上,解一凡專門給高菁菁打了電話,一是問了一些關於忍術的問題,二是讓她也趕緊到會稽謝家,如果自己找到《東密箴言》,到時候還需高菁菁這個真正的忍者鑑別其真僞。

當然,解一凡也瞭解到忍術的核心便是九字真言,其中手印心印手勢源於佛教密宗手印正好與他修煉的六線神功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繫,如果真找到那本書,不用高菁菁他也能看出個大概。

密宗修煉時把由小指往拇指順列爲地、水、火、風、空五大,右手爲慧,左手爲定,以雙手十指與內外的貫連爲經,以體內的氣、脈、輪爲緯,進行六部成就修行。

其實九字真言在道家的驅邪祈福的儀式中就經常用到,後來大概由於徐子陵的傳人沒有很好的保護九字真言手印的版權,它流傳到了日本,被忍術創始人伊賀和甲賀兩家所剽竊,用來作爲日本忍術的一種基本精神力量的修煉方式。

在忍術中,對結手印的基本修煉是早上面對太陽,晚上面對月亮,早晚各進行一遍。此外,忍者們在應戰或行動前必定聯結手印,使精神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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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的結法是:按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順序,一邊口頌印名,一邊在胸前將雙手合攏,手指交叉連續變換手勢。從側面看,手腕從上至下運轉,象畫圓弧。在第八印時,雙手向前推出,最後時,收回胸前,九印完成。

將六塊玉牌按照順序組合到一起,解一凡發現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圖案,慢慢擡起頭看了一週,他終於眼睛一亮,在房頂上發現了與玉牌相似程度極高的紋路。

只見解一凡身形一閃,“噌噌噌”三兩下就上了房樑,用手輕輕抹去上面的灰塵,一個幾位怪異的紅木椽子出現在他眼前。

“應該就是這裏。”

解一凡自言自語,從口袋裏拿出一柄鋒利小刀小心翼翼將那塊紅木椽子挖開,頓時,裏面出現了一塊綠閃閃的東西。


這是什麼?

解一凡一愣,定睛一看頓時樂了。

原來,那塊綠顏色的東西居然是一塊極爲難得的碧玉,只見那碧玉在燈光照射下流淌出碧水之潤澤,通體玉質通透,色澤亮麗洋溢着翠綠之生機,而碧玉上又有六個凹陷下去的地方,大小正好和自己手中的六塊玉牌一模一樣。

此玉溫潤縝密,光澤如脂,摸之靈泉應手而出;佩之日久,光澤更顯敦厚純樸。雖爲隨形,其表面已經大自然千萬年的打磨拋光,而人工只是略加碾琢,更顯其精光內蘊之境界。

解一凡沒暇去仔細體會那碧玉給自己帶來的視覺陶醉,凝神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碧玉上凹陷下去的六塊空隙。

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解一凡按照自己的想法將那六塊玉牌分別安放進那六個凹槽中。


二、三!

過了三秒鐘後,只覺耳邊“咔嚓”一聲輕微響聲,解一凡心裏猛一咯噔,慌忙用手接住突然間從紅木椽子上掉落下來的碧玉。

“好險吖!”

解一凡顧不得擦額頭上的汗珠,輕輕將手中的碧玉放到一邊,然後才順着紅木椽子留出的空間朝裏看去。

陡然,解一凡眼中閃過一道炙熱的光芒。

那個只能容納一隻手伸進去的洞穴裏果然空出一塊,而一個黑漆漆的盒子則靜靜躺在裏面。

“呼……就是它了!”

解一凡常常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將盒子取出。 “考慮的怎麼樣了,小運?”

“你說你努力有什麼用,只要你想通,阿姨讓你少奮鬥三十年。”

“不爲你自己考慮,也得爲你妹妹想想。考慮好了來御龍海灣找阿姨,阿姨等你!”

微信唰唰的談來幾條消息,是李阿姨給我發來的。

李阿姨是我在微信搖一搖認識的女人,從她微信頭像看着就三十來歲的樣子,其實已經四十多了,酷愛瑜伽,還經常給我發照片,所以風韻猶存,儼然一個熟的滴水的誘人熟女。

而我,鄒運,一個普通退役兵,退役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沒有一技之長,真的太辛苦了,有時候就會跟李阿姨吐槽吐槽。

看着手機上的這些信息,我心裏頗不是滋味,我大概能猜到她對我到底有什麼意圖。

但我妹妹現在還重病在醫院裏,每天都需要很多的錢來治療,而我哪還有錢啊。

猶豫再三,打出來的字刪除再打,最終我還是一咬牙,給她回覆了一條消息:“阿姨,你說得對,我不想努力了。”

消息剛剛發送過去,叮叮幾聲,我的手機就接到了她發過來的一筆一萬元的轉賬,還有一個詳細的定位位置。

“我在家裏等你,打個車過來吧。”

“謝謝阿姨!”

這麼容易就到手一萬元?我有些難以置信,不敢點收款。

微信又來了一條消息:

“還叫阿姨?”

看到了這句話,我心頭一顫,我要是不叫她阿姨,還能叫她媽不成?不過不管怎麼說,爲了能給妹妹攢錢治病,就算是被包養我也認了,趕緊點了收款。

顧不上回復她消息,我趕緊就打了個車,向着御龍海灣那邊的詳細地址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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