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神,方塵用意識控制住丹田之中的海底晶石,讓他漸漸地平靜下來,這樣子那股強大的吸力就不在,自然也不會發生真氣逆轉那樣的危險。方塵一步步地不斷地加大輸入慕白體內的真氣,因爲先前他怕自己太多的真氣輸入進去,反而給慕白的身體造成傷害,是以才慢慢地加大。兩個小時過去了,慕白突然“哇”地吐出了幾口淤血。血色十分濃黑,中間夾雜着黑色的雜質。

連吐了幾口淤血之後,慕白的脈絡已經漸漸地通暢起來。方塵欣慰地笑了,慕白一直是他最珍視的一位朋友、看到慕白脫險,心下里甚是欣慰。還有讓他欣慰的是,自己的功力雖然才恢復不到一成,但是醫術卻已經恢復到了四五成。

“天哥,我慕白又欠了你一條命,都說貓有九命,看來我也得變成貓了,否則都不夠償還您的恩情。”

“好吧,我的大肥貓,現在我要替你去抓那幾只該死的小老鼠,我要讓他們知道這世界上還沒有哪隻老鼠和吃掉貓。”

“天哥,我也去,我要親眼看到他們死得很難看的下場。”

三人浩浩蕩蕩地朝盛世王朝而去,那個小弟本來就記念着慕白的恩情,加上見到方塵這麼厲害,心裏盤算着要另謀方塵這個高枝了。更何況,就算不謀也不行,若是這番回去,金剛狼一定會收拾他的。

盛世王朝已然沒有了先前的熱鬧與繁華。門口熙熙攘攘,唯有不變的是那些不停閃爍變化的彩燈。只是那些彩燈這會兒顯得有點孤立和冷寂。

“鐵虎、金剛狼你們給我滾出來。”慕白衝進盛世王朝,氣勢洶洶地道。

“慕白,你以爲你還是這裏的老大,可以在這裏這麼大呼小叫嗎?”鐵虎蹣跚地走了出來,樣子甚是狼狽,可是神情卻依然十分囂張。

方塵從慕白的身後走了出來:“他本來就是你們的老大。有誰不服的話,可以衝着我來。”

鐵虎和金剛狼看到方塵先是微微一退,這是一種本能反應。然而一下子他就恢復了常態:“我知道你的拳腳功夫,很厲害,但是就算再厲害,能厲害得過我手中的槍嗎?”說罷,抽出一把槍,指向方塵的腦門。

方塵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股怒意和殺氣騰地擴散開來:“我最討厭別人用槍指着我,我給你個機會,馬上把槍拿開,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

鐵虎瞪着眼睛:“你瘋了嗎?現在拿槍的是我,你敢跟我談條件,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好,這是你自找的。”

聽到這句話,鐵虎不由得心下一凜,倒好像拿槍的是方塵。他眼前一花,哪裏還有方塵的影子,緊接着他覺得自己的手上一陣疼痛,原本握在自己手上的槍竟然到了方塵的手中。鐵虎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太快了,快得他腦子都停頓了。他也算是高手了,可是竟然在一息之間就被人奪槍,這以後傳出去,叫他如何在江湖上混。惱羞成怒之下,也不管方塵如何厲害,連連揮動拳頭直擊而去。

“啪啪啪”方塵連續格了幾拳,最後一個直拳擊中鐵虎的胸口,鐵虎本來就被方塵打成重傷,這一擊幾乎要了他的命,他倒飛了出去,然後掙扎了幾下,始終無法爬起,鮮血吐了一地。方塵這一招,叫做釜底抽薪,雖然不至於要了鐵虎的性命,但是鐵虎已然受了嚴重的內傷,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他恐怕再也無法出手傷人了。

衆人被震住了,正不知要怎麼辦?方塵大喝一聲:“這件事情皆是由鐵虎和金剛狼引起的,與你們無關,只要你們繼續跟着慕白,這件事我會既往不咎的。”

衆人面面相覷,紛紛拜倒在地,做痛哭流涕狀,發誓要痛改前非。雖然有點表情動作都有點誇張,但是方塵也能感受到其悔改之心,這些人都是識時務者,他們原本就在鐵虎和慕白中搖擺過,如今有了方塵這麼一個堅實的後臺,這些不算賢良的臣子卻是深諳擇木而息的道理。

方塵轉頭對金剛狼道:“我佩服你是條漢子,如果以後你能忠心爲慕白辦事,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但你若是日後再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我想你的下場一定會比鐵虎更慘。”

金剛狼臉上現出羞愧的神色:“既然方哥這麼說了,我金剛狼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今後唯方大哥和幕大哥馬首是瞻,若再發生什麼離經叛道的事,你要了我的命,我金剛狼也不會皺眉頭的。”

金剛狼這種人也是性情中人,方塵料定他也不會耍什麼陽奉陰違的事。

“好了,慕白,我能爲你做的只有這些了,以後的事就要靠你自己去做了。盛世王朝需要你重新來掌舵,好好想想怎麼經營,幹合法的事照樣能賺到錢。還有,海景房的事不急,我會再想辦法的。”方塵拍着慕白的肩膀囑咐道。

慕白的喉頭滾動,表情甚是感動:“天哥,我又欠了你一次,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幹的。”

方塵點了點頭。

慕白轉頭對金剛狼等人道:“過去的事,我會既往不咎,天哥的話大家都給我記好了,盛世王朝絕不會再幹傷天害理的事,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們盛世王朝就要堂堂正正地賺大錢。”

衆人像排練好了似的,齊聲道:“一切全聽天哥和幕哥吩咐。”


方塵看了看慕白,慕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往日,閒得無聊,就訓練了這個,想不到今日還給用上了。”


這慕白穿越過來之前,也曾做過大將軍,所以穿越過來之後,還不忘搞搞原來軍隊那套,把這些小弟當成部隊來訓練。要不是這次鐵虎和金剛狼搞譁變,慕白還會真把這些人當做自己的親衛軍,看來,現在他的這個願望只能泡湯了。畢竟這只是一些烏合之衆,爲今之計,只能先緩一緩,再過一段時間,找幾個合適的人將這些人改編一下,好好編一支自己的“親衛軍”,也不會如此遭人陷害了。

“叮鈴鈴”方塵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相術之中,但凡是這種對其他人造成禍患的手段,往往都會有很大的弊端,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增大相師遇到五弊三缺的反噬幾率。

五弊三缺指的是一個命理。所謂五弊,不外乎「鰥、寡、孤、獨、殘」。三缺說白了就是「錢,命,權」這三缺。傳說是因為相師泄漏天機過多,讓他們無法和正常人一樣享受正常的生活。

但是這也卻正是問題的癥結所在。五弊三缺是亘古流傳下來的說法罷了,真正沒人見過,不過是往人身上套罷了。現代社會人心在市場經濟的洗禮下,早就變得浮躁不堪,誰還會去在意這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的說法。

而且玄清真人這麼些年下來,更是覺得這說法不過是嚇唬人罷了,他這麼一大把年紀,也沒見遇到過什麼事情,所以做起事情來便是肆無忌憚,但凡能撈錢,就絕對不擇手段去做,這也是他去接了曹建華算計一市之長這個瘋狂計劃的原因所在。

沒有錢哪來的現在生活的享受,沒有錢自己頭上的道冠,手中的拂塵,懷裡的羅盤,嘴上叼著的紫砂茶壺,哪一樣還能屬於自己。所以說來說去前最重要。

可是錢是哪來的,相術這行當,沒有名氣,就賺不到錢。所以玄清真人對自己的名聲向來萬分重視,這段時間先是在林白手上吃了個大虧,然後被寧歡顏給陰了一把,這讓玄清真人這死要面子的人如何忍受得了!

所以哪怕是冒著被天地反噬,受到五弊三缺詛咒附身的危險,玄清真人也必須把面子給扶起來,要不然恐怕以後他在番禹城就在沒有立足之地了。

…………

寧歡顏覺得心中像是有隻貓在抓撓一般,躁動不安,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也許是從小就被寧陽然當做男孩子來養的原因,所以寧歡顏比起同齡的女孩子從小便多了幾分大度,從來不在一些小事兒上和寧陽然發生爭吵,也不會和外人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發生爭執。但是今天她覺得自己似乎是有火氣堵在嗓子眼兒一般,想要發泄出來。

寧陽然見到女兒回來,而且看上去面色還不錯,而且似乎自己這從來就沒見過對男人動過心思的女兒還找了個男朋友,這一切都讓寧陽然心裡挺高興。

寧陽然沒那麼多高尚的情操,也沒什麼遠大的追求。錢這東西他不缺,只要父女二人能夠吃飽喝足,衣食無憂就夠了。至於什麼拯救世界這種超人才能幹的事情,更是和他一毛錢的關係沒有,只要女兒能夠平平安安,對他來說,一切就足夠了!

寧歡顏出去一天回來,心情不好,寧陽然知道自己女兒從小就愛吃自己下廚做的菜,便親自到廚房操刀,宰魚殺雞,給女兒做了一頓?一頓大餐。等飯做好之後,寧陽然盛了菜,端著碗和盤子走到客廳,然後微笑著走到寧歡顏的門口。

輕輕敲了幾下門之後,寧陽然輕聲道:「歡顏,出來吃飯吧,吃完了咱們倆再出去走走,活動活動身體!「

「我不吃,你吃吧!」寧歡顏聽到寧陽然的聲音,覺得聒噪無比,在屋子中賭氣把枕頭捂住自己的腦袋,然後朝著屋外吼道。

寧陽然聽到這話徹底愣住了,寧歡顏從小就懂事兒,知道自己拉扯她長大不容易,從小到大還沒和自己紅過臉,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他心裡越琢磨,越覺得可能和女兒今天去見的那個男朋友有關係,心裡邊忍不住的怒罵了幾聲女兒那男朋友之後,便硬著頭皮又敲了幾下寧歡顏的門,輕聲道:「歡顏,有什麼事情和老爸說,要是那小子欺負你了,老爸去收拾他去!」

「你有完沒完啊,我讓你走開!」寧歡顏聽到寧陽然這話,腦海中突然想到了林白的面容,心頭憤懣之火徹底點燃,抓住枕頭砸在了門上,厲聲吼道。

寧陽然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徹底愣住了。沉默片刻之後,嘴角浮現一抹苦笑,轉身朝著客廳的餐桌處走去,只是被寧歡顏這麼一吼,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身體此時看上去更蕭索了一些。

寧歡顏話一吼出去,頓時就後悔了,但心頭的狐疑卻是更加深重起來。自己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這麼點兒小事情居然就發了這麼大的火。

沉默片刻之後,寧歡顏朝著窗戶走了過去,有些好奇的望著窗外,而且還小心翼翼的開始觀察起房屋四周的環境地氣的走向和五行的變化。

往外看了沒多大一會兒,寧歡顏眉頭便慢慢的擰成了一個疙瘩,今天這事兒來的的確是有古怪,自己這心煩看起來還真不是平白無故生出來的。

寧歡顏所租住的這小區,乃是他們父女二人親自拿著羅盤相過風水的,乃是從白雲山龍脈下來的一條分支,乃是地理之中的蟾蜍望月地形,藏風聚氣,對於人體會有極好的調養作用。

這棟大樓之中大概是有百十來戶的人家,而寧歡顏租住的乃是五樓,門窗正對都是寬敞無比。陰陽在天地之間相交而為五,所以更是能夠吸納這地脈之中的生吉之氣。

但是今天這情況卻是徹底的改變了,在小區的建築旁邊不知道什麼原因擺上了許多青色石碑,石碑上清一色的用硃砂刻著『泰山石敢當『五個大字。

上古之時有很多禁忌和崇拜,石崇拜就是其中很特別的一種崇拜,而將小石碑立於橋道要衝或砌於房屋牆壁,上刻

「石敢當」或「泰山石敢當」之類,要禁壓不祥之俗,在民間甚為流行。

相傳康熙年間,泰安數任知縣到縣不幾日,即卒於任上。某黃姓知其事,攜一風水先生同赴任。先生察明系本縣一座寶塔之影正落於縣太爺公座之上,諸官皆因不能經受寶塔之壓力而死。遂於縣衙前立石碑,刻「泰山石敢當」五字,謂泰山之力可敵寶塔。此後遂無事。

從此以後這泰山石敢當便在民間流傳起來,多為民間用來震懾宅中煞氣所用。這小區之中『泰山石敢當『石碑的擺向皆是朝著東南方向,便是將煞氣趕到東南的寓意。

東南位為巽宮,主的乃是家中長女之位。此處煞氣流轉進屋會對長女的健康產生極大的影響,並且會讓長女在辰巳午年流年落空,運程不遂,無論做任何事皆是會以失敗告終。

寧歡顏仔細看了這小區之中石碑的位置之後,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擺布下石碑的人絕對不會是那些鄉野之間的算命先生,必然是一位道行極為精深的相師,不然不可能落位如此準確。

『泰山石敢當』石碑乃是用來驅邪除殃所用,擺放的位置極其講究,必須要懂得其中的門道才行。

當然,這事情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擺布下這些石碑的相師根本就不懂這些道道,不過是胡亂擺布下,然後拿錢走。但這想法寧歡顏只是稍微一考慮,便覺得荒唐無比。因為即便是真有這樣荒唐的人能夠湊巧擺出這樣的陣法,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起效如此之快。

看完了這小區之中的石碑之後,寧歡顏不經意間一回頭,想再看看周圍的環境,但剛一轉頭,卻是不禁大吃一驚。原來原本從白雲山上流傳到這小區之中的生吉之氣居然被人生生給截斷了,現在根本感覺不到絲毫地氣。

寧歡顏皺眉沉思片刻之後,心中覺得不對勁,推開房門便走了出去,走到陽台朝外一看,心中頓時什麼事情都清楚了。

遠遠看去,小區正門斜對方向聳立了一根電線杆子,雖然說不上太高,但是卻也是在十來米左右,從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所處的位置卻是生生將地氣給卡在了它下面,完全無法流轉進入近在咫尺的小區之中。

「歡顏,怎麼了?!」父女連心,儘管剛才發生了一些小不愉快,但是看著寧歡顏表情嚴峻的站在陽台上盯著小區門口方位怔怔出神。寧陽然還是忍不住謹慎的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寧歡顏盯著那電線杆子,眉目之間滿是煞氣,停頓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只是找到了為什麼今天我心情這麼差的原因,原來竟然有人在擺弄風水局來坑害我們父女兩個!把你手機給我用一下。」


「吳經理,今天小區怎麼多了這麼多石碑啊?」寧歡顏接過寧陽然遞過來的手機,等吳傳勝把電話接通之後,神色恬淡道。

吳傳勝咽了口唾沫,乾笑了幾聲后,道:「小區裝修,業主怕出事兒,就去請了些回來,寧小姐有事兒?」

寧歡顏聽到這話之後,沒再言語,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的掛斷聲,吳傳勝神色慌張的轉頭看著玄清真人道:「他們開始打聽了!」

「打聽,就算是她看出來了又能怎樣,還不是得乖乖受死!」玄清真人聽到吳傳勝這話,面容猙獰,怨恨無比道。 “喂,警花老婆,你這麼快就想我了。”

電話那頭,孟雪“呸”了一聲。然後幽幽地嘆了口氣:“你能不能來一趟,我碰上了一點麻煩。”

“好,你等着。”方塵丟下慕白他人,在衆人驚愕的眼神中,閃身奔了出去。既然慕白這邊的事已經搞定了,方塵當然得快點去料理老婆的麻煩了。

辦公室裏,孟雪顯得很疲憊,這些日子以來,爲了這個案子,孟雪沒有少操心。可是眼看着,真相就要水落石出,線索竟然突然斷了,這讓她很是苦惱。孟雪是個敬業的人,在沒有碰到方塵之前,她幾乎把工作當成了她的全部。

“老婆,別這麼愁眉苦臉的,就算天大的事,有你老公我頂着。”方塵看着孟雪這麼不開心,有意逗她。

孟雪白了他一眼:“人家都快愁死了,你還開玩笑。”

“別,你要是愁死了,我可活不了。所以爲了我,你必須開開心心地活着。”方塵嬉皮笑臉地道。

孟雪板着的臉,終於綻放出了笑容,孟雪外表冷酷,但畢竟是女孩子的心思。聽到方塵這番說辭,心裏甚是開心。然而瞬間又有了一絲愁容。

“來,來,老婆,親一個。”方塵把嘴湊近孟雪。

孟雪嚇得哇得一下子跳開了:“你要幹什麼?”冰清玉潔的孟雪連手都沒被男人牽過,面對着這般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好歹是方塵,要是別人,要是突然做出這麼無禮的動作,早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每次我老婆不開心的時候,我總是這樣逗她們,結果她們就很開心了。”方塵一本正經地道。

孟雪酸酸地說:“我又不是你老婆。”

方塵笑了:“我可以批准你當我的老婆啊。”

一本書直接飛了過去,什麼叫你可以批准,想她孟大美人,是多少人傾慕的對象,還要你批准,才能當,也得看她願不願意當。

“你不同意啊,算了,那我以後都不提這件事了。”方塵的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冷冰冰地說道。

孟雪一愣,莫不是剛纔扔書,太粗魯,他生氣了。不會吧,難道他就這麼小氣,他說以後都不提這件事,那麼以後她真的就沒有機會當他的老婆了。想到這,孟雪心裏一顫,腦子一熱,脫口而道:“人家又沒說不同意。”

方塵吃吃地笑了:“你同意了。”

孟雪這才知道着了方塵的道,又想把書砸過去:“你這個騙子。”

方塵擺了擺手:“NO,NO,NO。我不是騙子,我是小偷。我想要把你的心偷走,放在我這裏。”

孟雪做了個打冷顫的樣子:“哇,好酸啊。”

兩人相視而笑起來。

笑了好一陣子,孟雪才道:“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經事。昨天,我們跟到了那兩個人,誰知道那兩個人竟然和太子有交情。由於證據不足,我們無法抓捕,於是我們暗地裏跟蹤,但是那兩人自從見了太子之後,好像人間蒸發了。我們幾乎把贛江市翻過來,還是找不到。”

“太子,就是那個市委書記的兒子楊宇嗎?”

“不錯,就是他。”

“又是他,這小子,我不會放過他的。把他抓來一問,不就知道了。”楊宇的老賬還沒跟他算,又來了一筆新賬。

孟雪搖了搖頭:“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先不說證據不足,單就說我們如果草草抓人,他老爸那關就過不了,這幾年來,楊天恩在贛江市的勢力十分大,沒有足夠的證據,就抓人,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方塵滿不在乎:“一個小小的六品知府,算個屁。”

“什麼?”孟雪不解地問。

“沒什麼?”對於如今的方塵來說,一個市委書記,就只相當於一個知府,當年,作爲刑天的方塵,是何等威風,位高權重,豈會把一個知府放在眼裏,只是,他一時給忘了如今是在現代的都市,所以一時口誤。“我是說,就他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至於一手遮天吧。”

孟雪嘆了一口氣:“他的能量比我們想象得要厲害得多,更何況楊奎一案,牽涉太多,不單單是楊天恩,贛江市還有很多人,都不想這件案子繼續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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