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買的,給你!”

劉神仙接過報紙,看了一會自顧自的念道:“5月19日的行情萬衆矚目,在持續了長時間的市場低迷之後,滬深股市走出了一波強勁的上漲並且創出歷史新高,網絡概念開始進入普通投資者的目光之中,其中,上海大嶺更是先生奪人,該股在短短几個交易日裏已經連續漲停板,並且也創出歷史新高,在該股的帶動下,其他的網絡股也紛紛走強,大力證券分析師胡顏瑜分析說。”

唸了一段證券報,劉神仙又開始神神叨叨起來,他指着報紙上的那個落款叫胡顏瑜的說:“這小子就是滿嘴裏下方便麪、大糞池裏攪屎棍,在他的面前,爲師也只能算是一個學徒的,是不是?乖徒兒!”

“你認識?”楊瑋白了一眼劉神仙,問。

“嗯,”劉神仙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讓劉巖去做飯,自己依舊坐在掛攤前搜尋目標,至於賣不賣股票卻閉口不提,好像手裏沒股票一樣,買了那麼多的上海大嶺也真能沉住氣?

他沉住氣,楊瑋卻受不了,焦急的問道:“大爺,你說上海大嶺咋辦?是賣還是不賣?”

問了和沒問一個樣子,因爲劉神仙根本就沒了下文,不過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這隻股票還有上漲的空間,既然能上漲爲什麼要賣?那不是腦子進地溝油了麼?想到此處,楊瑋的心裏也寬了許多,也就安下心繼續看手裏的書。

一天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過去了,吃過晚飯,劉神仙和侄子劉巖離開卦象館,三斤多重的鎖頭將大門鎖的死死的,屋子裏的楊瑋心裏也挺高興的,不管怎麼說,這大半年來第一次領到工資,雖然少了一點、被剋扣了一點,可也是兩百元,最可喜的是自己那三百股的上海大嶺,按照今天證券報上給出的價格來計算,每股已經賺了三塊多,細細想來有一千元的收入了,才幾天的光景,看起來股市是個蠻有‘錢途’的大道。

“得去喝酒慶賀慶賀去!”楊瑋翻翻衣兜,不算那二百元還有幾十塊錢,這是臨出門的時候,老媽給自己的作爲壓兜的錢,都好幾天了,一直捨不得花掉,今天就開開洋葷,好長時間沒吃燒烤,真饞了!

離開卦象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情好,看什麼都好!

藍藍的天空飄着幾朵潔白的雲,繁星在白雲間忽隱忽現;街道兩邊綠樹茂盛、鮮花盛開,微風中送來淡淡的清香。

在古老街的西面有一處美食街,每到夏日的晚上,那裏都是燈火通明,吃客如雲,楊瑋早就知道那個地方,可惜兜裏比臉都乾淨,實在是無臉前往,今天不一樣了,兜裏裝着二百多塊錢,完全可以瀟灑一把。


所謂美食一條街,其實就是燒烤一條街,因爲這裏的小吃基本以燒烤爲主,離得很遠就能聞到炭火烤肉的味道,這味道足夠讓人流連忘返、口水橫流,至於其他地區的風味小吃在這裏基本少人問津,大大小小的餐桌、一堆一堆的吃客,嘴裏嚼着烤肉烤海鮮、喝着冰鎮啤酒,這叫幸福!


找了一個空桌,楊瑋安安穩穩的坐下來,服務小姐笑眯眯的來到近前,菜單一遞,還沒等她說話,一個女生豁然出現,搶過菜單,張嘴開始點菜。

“二十塊錢的牛肉串、二十塊錢的扇貝和蜆子、外加兩瓶可樂兩瓶啤酒…對了,在來點生牡蠣,我要蘸辣根吃。”聽到脆生生的說話聲,楊瑋頓覺耳熟,轉頭一看就高興起來了,因爲來的這人正是讓他魂思夢繞大半夜打飛機的米莉兒,今天米莉兒穿着一套淡黃色的休閒裝,光着腳穿着一雙紅色涼鞋,胭脂紅的腳趾甲格外的醒目,往臉上看,媚眼俊俏含情脈脈,看着就讓人想入非非,她身邊還有一個女生,胖胖的圓圓的臉蛋樣子也很甜,胖妹默默的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米莉兒點了菜,隨後大大方方的拉過一把椅子往楊瑋身邊一坐,“哎,你也坐,這位就是我時常唸叨的股神。”她在和圓臉胖妞說話。

圓臉胖妞眼睛盯着楊瑋、嘴裏嚼着烤肉,含含糊糊的問着關於股市方面的事情,而楊瑋則是學劉神仙的樣子,能不解釋就不解釋,能不說明就不說明,這年頭,越是低調,人家越認爲你是高手!


“偉哥,你說中國股市爲什麼要漲?”

“偉哥,你說中國的網絡股能漲到天上麼?”

“偉哥…”

“哎,偉哥,你、你怎麼不說話就知道吃?”米莉兒狠狠的在桌下踹了楊瑋一腳,而楊瑋此時正在大口的吃着牡蠣,心裏卻合計着這些菜裏生牡蠣是最貴的,至於這些股市問題實在難以回答,說句實在話,圓臉胖妞的問題也太他媽的高深了,自己潛心研讀了那麼多的股票書,竟然一句也打不上來,真是丟人丟到了南門外。 小護士見這位有點迷迷瞪瞪的便放下工具盤,伸手一拽褪下半截褲子,只露出一點白肉,這纔沒好氣的自顧自的說道:“就你那黑乎乎的後丘老顯擺啥,真是的。”

“不是,我…”楊瑋轉頭就要解釋,沒想到這第一眼就看見一根二尺來長、鋼管粗細的針管、明晃晃的一寸長的針頭,小護士眸子裏帶着惡意的笑正在試針,左手握針管右手輕推,帶着空氣的藥液噴了出去、在病房裏化作一道銀白色的虹,燈光映襯下銀光閃閃、冷氣逼人。

“唰,”屁股一片冰涼,楊瑋知道這是在消毒,扎針應該就在此時,索性咬緊牙關、緊閉雙眼等着挨扎,“唰…”又是一陣冰涼,緊接着第三下、第四下,緊閉雙眼的楊瑋不明白這護士在擦皮鞋還是在幹什麼?難道帥哥的臀部很性感麼?

楊瑋剛想轉頭看看究竟,就聽小護士突然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他嚇死。

“走一個!”

“啊!”一聲慘叫傳來。

聲音不是楊瑋發出來的,而是臨牀的那位大哥,悽慘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迴盪,楊瑋就覺得渾身上下一萬五千個汗毛孔都張開了,渾身上下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一扭頭,就見這位大哥全身顫抖,臉色蠟黃,雙脣發黑發紫的得得瑟瑟,雙眼緊緊的閉着,一副刑場上要被爆頭的垂死掙扎的樣子,真是慘不忍睹。

“啊!”又是一聲慘叫。

這次是楊瑋發出來的,因爲一寸多長的針頭已經扎進去了,痛苦的滋味持續了半分多鐘,“唰”的一下輕鬆了下來,想必是針頭拔了出去,楊瑋這才齜牙咧嘴的將褲子提上去,小護士完成工作之後摔門而出,臨消失的時候扔下一句話,“沒事的時候洗洗澡,害的我用了好幾塊酒精棉。”

缺啥別缺錢,有啥別有病,一個小小的肚子疼害去了二百大元,這還不說,白白的捱了一針頭子,真是倒黴死了,早知道這樣就不扎這一針了!楊瑋暗自後悔不及,旁邊的大哥突然嘿嘿的冷笑起來。

“大哥,您這是…?”

“老弟,你這一針還算不錯,你知道不,我一看到這個護士就沒脈了!”

楊瑋想起來了,剛纔自己沒挨扎的時候這位大哥已經痛苦難當,莫非有什麼隱情麼?

這位大哥拐了拐了的下了牀,到門口扒眼看了看,輕輕的關好門重新上牀,半躺半臥的和楊瑋聊了起來,這位大哥很健談,沒多長時間就講了自己的辛酸史。

原來,這位大哥名喚裴京廣,因爲父母分別是北京人和廣東人才給他取了這麼一個名字,本來在某局工作,也算得上一個中層領導,看別人炒股票賺錢也一個猛子紮了進去,沒想到在股市中還真就‘裴京廣’了,因爲買了青山股份跌的不像樣,一股火下來,得了一個急性闌尾炎,做完手術之後,這個護士來打針,第一次打針的時候,接連在屁股上紮了六個洞纔算把針扎完,不管裴京廣樂意不樂意、高興不高興,那護士卻強說是病人血管挪移,影響了準確度。

剛剛晚上扎針,又是這個護士,這次準確程度很高,可是這一針力度太大、扎的太深了,直接扎到了骨頭上,金屬做成的針頭和骨頭親密接吻的結局就是殺豬般的慘叫,這次小護士沒強詞奪理,而是很溫柔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害的裴京廣見到她就像見到瘟神活祖宗一樣。

“老弟,你以後來扎針千萬別來找她,這個米莉兒簡直就是活祖宗啊!”裴京廣搖頭嘆息痛苦不堪。

剛纔米莉兒一進門,楊瑋就有一種時曾相識的感覺,只是沒想起來,現在想想真是有些後悔,可是不明白這個米莉兒爲什麼要這麼折磨人,難道真是技術不好怎地?

“大哥,你沒上他們領導那裏去告狀?”楊瑋有些抱打不平的說。

“告什麼告呀?這個米莉兒的父親是大官,她在這裏就是一個鍍金,馬上就到省裏進修去了。”

其實裴京廣並沒說實話,米莉兒曾經給他推薦了兩次股票,都是暴漲的股票,裴京廣第一次沒相信,第二次相信了卻沒拿住,眼睜睜的看着大黑馬絕塵而去,氣的米莉兒一見他面就狠狠的臭他一頓,挺大的人被一個小姑娘訓來訓去的好沒面子,這次犯到她的手上還能有好?

就在二人聊米莉兒的時候,護士室裏,米莉兒正在和同事胖妞聊着天,對於剛纔米莉兒的表現,胖妞都通過監視器看得一清二楚,她一見米莉兒回來就捂着肚子跑了過來,憋着笑問道:“米莉兒,你的這位股神的屁屁真的很黑麼?我怎麼看着挺白呢?”

“你要是看着白就歸你,我可不和你搶?”

“呦呦,”胖妞嘴一撅,一臉的不高興,“我說米莉兒,人家給你揉腳的時候你都忘了?再說人家還推薦你股票讓你賺錢呢?”

“那色狼,不搭理他!”米莉兒說着走進護士室裏屋,拉過一牀被褥,倒在牀上就睡。

病房裏的護士就是這樣,沒什麼活的時候就是睡覺,養足了精神明天白天可以自由馳騁,沒人管沒人問的,胖妞見米莉兒不待見,只好撅着嘴躺在另一張牀上準備睡覺,畢竟距離天大亮還有兩個來小時,這回籠覺是最香的。

就在二人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時候,“咣”的一聲巨響,護士室的門被踹開,兩個大漢影壁牆一樣站在門口,片刻,一個大漢徑直的走進裏屋,就像拎小雞仔一樣將胖妞和米莉兒從裏屋拎了出來,嚇的二人嬌容失色魂不附體,幹了這麼長的時間,還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有沒有***(一種毒品)?”一個大漢伸着長滿黑毛的手臂,問。

“沒有。”二女幾乎同時回答。

後面的大漢一擡腳,將眼前的胖妞踩住,厲聲問道:“有人知會了,說你們護士室今天有兩盒***,趕緊拿出來吧,要是不拿出來小心你們兩個…嘿嘿。”淫笑聲起、短刀發出徹骨寒氣,嚇得二女更加的不知所措,胖妞此時已經梨花帶雨。

此時的護士室裏真有兩盒***,那是因爲有個病房住着一個癌症晚期病人,到了那個地步,不扎***是抗不過去的,要是平時的時候,在護士室還真就沒有這種東西,毒品是嚴格控制的、是不可以隨意流通的。


關鍵的時候一定有男豬腳的出現,本書也不例外。

楊瑋扎針的病房就在護士室的對門,所以,這裏發生的一切他看了一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他不明白什麼是***,他現在只關心米莉兒別受到傷害,連帶着胖妞也別受傷,這胖妞看着也挺喜慶的。

“哎,***在我手裏,你們給多錢?”楊瑋靠在門口,一副捱打不還手的樣子。

“呵呵,你先把藥拿來,價錢好說。”倆大漢說着話放了胖妞和米莉兒,他們畢竟來的目的是***而不是泡妞,跟着楊瑋來到走廊裏,楊瑋一抹身靠在護士室的門前,腰一插冷笑道:“我說你們倆真是腦子進地溝油了,爺爺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麼是***,呵呵!”

“你他媽的找死!”一個大漢自知受辱,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惡狠狠的往楊瑋的前心就扎,這幫傢伙下手就是一個狠,根本就不考慮對方死活。

楊瑋笑着晃了晃手裏二尺來長的針管,前把一握、後把一推,針管中的‘藥液’一條線一樣突襲對方雙眼,就在大漢用手一擋之時,一寸多長的針頭狠狠的紮了進去。 說起來很慢,可是實際發生的一切只在瞬間。

楊瑋看着對方的短刀直奔自己的前胸扎來,馬騮的一個下蹲加前衝、前把握緊外針管、後手用力推動內針管,大半管子自來水一點被白瞎的扎進了大漢的肉裏,與此同時還沒忘記說了一聲“走一個!”,大漢被扎的地方準確的說是大腿根那個地方,有點常識的都知道,那裏神經密集、肉質細嫩,針扎進去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殺豬叫!

“啊~”大漢悽慘的聲音迴盪在空空的走廊裏。

後面的大漢一看同夥被打,立刻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手裏的短刀對着楊瑋就是一個居高臨下力劈華山,一道寒光直取楊瑋天靈蓋。

“來的好!…”楊瑋怒喝一聲,隨即一個旋風轉,鞭子腿一點沒浪費的狠狠的摑在大漢的臉上,大漢用手一捂,手中短刀也瞬間落地,利用這短暫的戰機,楊瑋順勢一個躍身上勾拳。

“啪!”

“啊!…撲通!”一聲殺豬叫響起,這大漢一頭跌倒在水泥地上、暈死過去,鼻樑子也瞬間塌陷,骨折了!

捱了針扎的大漢吱吱扭扭的站起來,手舉短刀直奔楊瑋,臉上的肌肉抽搐着、嘴裏還諾諾有聲:“你小子太沒公德心了,扎完針也不想着拔針頭~~”

“我靠!”楊瑋眼見着二尺多長的針管還滴瀝噹啷的掛在他的大腿根上,心裏好笑、全身雞皮疙瘩又起了一層,眼見對方步步逼近,便左手一晃對方面門,右手一個直拳打了出去,動作快如閃電。

“啪!”

這位更可憐,連殺豬叫都沒有就直挺挺的翻身倒地,也昏死了過去。

“哇塞!”胖妞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就見她胖胖的圓臉蛋上露出春光爛漫,兩隻小胖手不停的撞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楊瑋很自豪的仰起頭,面帶微笑的攏了攏板寸頭型。

“帥..呆..了!”胖妞心裏發出了吶喊。


“啊嗚~啊嗚…”

走廊裏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這是米莉兒拉動的警報裝置,時間不大,就聽見遠處撲騰撲騰的跑了六七個保安,一個個睡眼朦朧的趕到現場,其中一個當頭的首先發問。

“米護士,這是怎麼回事?報警了麼”

“他們是來搶***的,”米莉兒指着昏死在地的兩個大漢說,“我剛剛給派出所掛去電話,他們很快就能到,你們能不能在打他們幾下,我怕他們動彈。”米莉兒可憐巴巴的看着保安頭。

“行,米護士說話沒有不行的”當頭的保安一臉猥瑣的看了一眼米莉兒,緊接着回頭招呼後面的幾個保安,“咱們也別白來,招呼招呼這倆人。”

在當頭的招呼下,衆保安一擁而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本來這倆大漢已經昏死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哪裏還經得起這些人的胖揍,沒一會功夫,就見這倆大漢已經渾身上下像個血葫蘆一樣,那慘樣,真如同挨宰後的豬。

公安幹警來了,兩個搶劫犯被戴上冰涼的手銬,保安隊的頭頭也受到了公安幹警的大力表揚,保安頭自然是洋洋自得,眼看着警察帶着了兩個搶劫犯,這才一臉壞笑的湊到米莉兒近前,色迷迷的聲音問:“米護士,剛纔嚇到你們了麼?用不用我在這陪陪?”

“去吧,又不是你們抓的人…對了,股神呢?”胖妞狠狠的插了一句,然後急找楊瑋,可是楊瑋早就在混亂中離開了,這叫什麼?這叫獲利出局!

“什麼股神?”保安頭不解。

胖妞狠狠的哼了他一下,沒答言,而米莉兒悄悄的回屋,坐在椅子上回想楊瑋攏着板寸的造型,那動作真是帥呆了酷斃了,想到此處芳心亂跳、俏臉上泛起兩朵紅雲。

……。

星期五的上午,風和日麗。

通海證券營業部里人潮翻滾,這可是好幾年都沒有過的現象了,幾年的大熊市下來,很多人都已經轉了行、割了肉、離了場,有的發誓從今往後打死不再跨進營業部的大門,但是,一個星期的大陽線,指數硬生生的漲了將近二百點,足以讓離開的人自食其言,有的人甚至恬不知恥的再從家裏拿出養命錢,重新投入股市當中,並且發誓說:在虧損我就跳樓抹脖子云雲…。

這次行情來的超級突然,不僅僅股民有點措手不及,就連某些二逼莊家也是如此,有的莊家在此次行情中也是虧損累累不比小散差多少,這些莊家大呼不明白看不懂!青山股份的莊家就是這樣一個二逼中的二逼莊家,此是後話,暫時不提。

裴京廣今天特意從醫院裏跑了出來,他是因爲頭幾天楊瑋的一句話而來的,那就是賣掉青山股份找低點買進網絡科技股,楊瑋臨走的時候還千叮叮萬囑咐了一番,人家的好意得心領纔是,更何況還是一針之友。

交易大廳裏的交易機發出“知啦知啦”的聲響,這聲響從開盤交易就沒有停止過,裴京廣站在一臺交易機前打開自己的賬戶,心情老他媽的沉重了,爲啥?這還用說,人家的股票在這一週之內最少都漲了十幾個點,而自己在一週之內卻下跌了二十個點,足足虧損了五萬多塊,差距呀!

擡頭看看大屏幕,就見電子屏上的股票真是萬朵桃花分分開,唯有一支報春來,這支發綠頭的股票不是別的,正是青山股份,看看現在的價格已經是六塊二毛錢了,怎麼辦?

裴京廣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一橫、眼一閉,按動確認按鈕,兩萬多股的青山股份終於在六點一八元全部成交,完成交易之後,裴京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哎,真他媽的倒黴!”

“青山股份漲了!”

也不知道誰高聲的喊了一句,裴京廣擡頭往電子屏看去,就見青山股份像紮了雞血一樣,從最低價六點一八元開始起步,六點二八、六點三八…七元…七點四五元,漲停!

“哇!”大廳裏掌聲雷動!

這隻股票前期套了老鼻子散戶了,所以這隻股票漲停的感染力還是超級巨大的,大廳裏超過半數的人都眼淚汪汪的互相慶賀,慶賀什麼呢?無非就是少賠點或者有點希望唄。路人甲、路人乙和路人丙從人羣中擠了過來,三人緊緊的圍住他們心目中的老大裴京廣。

“裴處長,你覺得青山股份能漲到多少?”

“裴處長,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

裴處長的臉好比紫陽肝,雙脣顫抖臉色發青,三個路人互相看看,其中路人甲先說話了,“裴處長,您是不是身體沒好利索,要不就回去休息吧,等過幾天青山股份翻番的時候我們找你去,咋樣?”

“啊…還行,呵呵!”裴京廣支支吾吾的乾笑了幾聲,當着這些小字輩的面咱不能掉價,雖然虧了錢,可也得打牙往肚子裏咽,堅決不能讓別人將自己瞧扁嘍!

“我說,你們有看好的網絡科技股麼?”裴京廣問。

“網絡科技股?”路人們左右互看,其中路人乙湊到裴京廣的耳邊小聲的說:“老大,您常說在股市上要人棄我取,你看看現在的網絡科技股,都在高位了…沒人敢買!”

“那咱們不可以買?”裴京廣又問。

路人丙接過話茬,說:“裴處長,現在電視電臺天天將網路科技股,都說好的東西不見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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