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斗鬼神幾人來到了一片院落之內!在這院落中,赫然有著幾人!而三郎也是對那坐在椅子之上,翹著二郎腿的軍官躬身道!神色非常的恭敬!

「哦!是三郎啊!那好,這小子叫什麼名字!」那軍官也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斗鬼神,隨即便不再多看一眼!語氣中也滿是孤傲之色!

「叫小斗!」

「嗯!我記下了!那住處就安排在你們那間房子里吧!」

那軍官的一句話,令那三郎眉頭一挑!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擔憂之色,隨即看向那軍官,也只是微微嘆了一聲!向那軍官再次躬身之後,三郎便帶著幾人向外走去!

「兄弟!對不住了!沒想到因為我,而讓你進入了我們的宿舍之內!」

那三郎此刻臉上滿是歉意!令斗鬼神眼眸一顫,隨即問道:「三郎兄,怎麼了?難道你那宿舍有什麼不妥嗎!」

「哪是什麼不妥,而是噩夢啊!我們那宿舍內,有幾個傢伙橫行霸道!和那軍官也是交情不錯!平日里專門收取一些其他人的保護費!如果不交,就要被打!特別是那新加入的人,更是要交雙倍的!」那三郎此刻也是一臉的痛苦之色,顯然也是很煩那些人!但是卻無能為力!而那其他兩人,也都是一臉的痛恨之色,但是他們也同樣的沒有絲毫的辦法!不說那幾人身後有軍官罩著,光是那幾人的,他們都惹不起!

「還真是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斗鬼神微微一笑,他對這件事情絲毫的不在意!因為他根本就視錢財為糞土!只是那一點的金幣,他也懶得生出那異端來!


那三人見到斗鬼神不在意,也隨即是想到了什麼!斗鬼神本來就在乎那點錢,再說人家是來尋找朋友的!找到朋友之後,他就會離開!

三人想到這,便不再多說什麼!隨即便帶著斗鬼神直接向那礦洞而去!如今他們上午的休息時間已過,該是工作的時候了!並且斗鬼神第一次來,也是要熟悉一下這裡的工作環境!

此刻,斗鬼神也是緊緊跟在眾人的後面,雙眼也是向四周打量而去!也正如那三郎所說,這裡確實有重兵把守!沒走一段路,就有幾個手持長槍身穿鎧甲的士兵!但是一路之上,斗鬼神也是沒有見到一個超人強者!而那最強的一個人,也只是那見過一面的軍官罷了,只有那強人八階而已!斗鬼神一個人,完全可以碾壓這裡的一切!

一路之上,一對對拉著小推車的人從那不遠處而來,在那小推車裡面,赫然裝著黑色的鐵礦!這些人之中有壯漢,也有少年!而令斗鬼神吃驚的是,竟然還有一位女孩!這女孩一出現,不由讓斗鬼神多看了兩眼!這本來就是個臟活累活,那女孩年紀只有十來歲,竟然來挖礦,不過斗鬼神也知道!這個世間本來就是殘酷的,為了生存,什麼事情都是可以想象到的!

很快,一個大型的礦洞出現在不遠處!在那礦洞的四周,也是圍著一群士兵!那士兵為首的幾人,都在不停的吆喝著,滿臉的不屑之色!

「快點,快點!」

「你年紀這麼大了,也該回去等死了!還在這挖什麼礦!」

那士兵不停的怒斥那些從大型礦洞裡面出來的眾人,甚至有時候還打上一拳,滿臉的冷漠之色!

「三郎,你那麼長時間在幹啥!趕緊回去幹活,不然你今天的工錢別想要了!」


那士兵看到走來的幾人,不由怒聲道。那三郎也是連忙的低頭哈腰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恭維之色!

「這個是新來的吧!這麼的瘦小,能幹什麼!你三郎也儘是找些廢物過來!」

那士兵此刻也是注意到了那三人身後的斗鬼神,望著那單薄的身板,那士兵也是直接的諷刺而出!令那三郎微微皺眉!他可是知道這小斗乃是有錢人家,來這裡也只是為了他的朋友而已!如今受到這番言語,難免會令那小斗心中布滿!凡是有錢之人,哪一個不是那高高在上者!但是令那三郎詫異的是,那小斗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副神色淡然的摸樣!也令那三郎的心放了下來!

斗鬼神自然是聽出那士兵的嘲諷之意!不過他也不在意,如果斗鬼神想要那人的性命,一拳足矣!不過斗鬼神可不會和那螻蟻一般見識!如今斗鬼神已經達到了那超人四階,但是就算是那超人七階,斗鬼神也是照殺不誤!何況這一個小小的凡人!

三郎此刻見到沒有什麼事故發生,也是微微點點頭。隨即便帶著眾人向那礦洞內走去!他最怕的就是斗鬼神生氣,而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雖然他知道斗鬼神有錢,但是在這裡,光是錢還是沒用的!而那三郎三人也並不知道斗鬼神的實力,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擔心了!不過斗鬼神來到這虎國之內,就是要隱藏自己的一切,讓自己是憑空而出來的人。而不是那種隨意被別人發現。那樣就一切都完蛋了!估計到那時候,還沒有找到那原因。自己就先死了! 阿里才才站在牆上,回想着自己兒時的往事,他童年的記憶,是故鄉那美麗的月亮湖。

他就是那個在青衣樓喜歡玩鼻孔的蒙兒,他是用大明百姓的合法身份入的京城。

在那草原遙遠的更深處,那裏的人是沒有過年的傳統的,但是父親卻會告訴阿里才才,春節是什麼時候,該吃些什麼做些什麼,他小時候最喜歡的事就是拉住父親的手,看着父親親手在湖畔,爲自己點燃那從倉庫裏拿出來的,越來越少的煙火,那是他兒時最美的記憶。

阿里才才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定格在了十年前的那個夜晚,都快十一年了,在湖畔周邊如茵的綠草上,燃放的那美麗煙火,他的小手牽着父親的大手,在美麗的湖邊,兩個人的篝火,那盡情的歡笑,照亮了整個夜晚,倒影在如水的夜裏。

但是他所有人生黑暗的記憶也定格在了同樣的一個夜晚,當月亮湖畔上空的煙火剛剛墜落時,在他剛剛抱起亂跑的小獅子狗回頭看向父親時。

阿里才才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父親,被他手下最信任的那個人一刀刺進了心臟,刀自後背入,前胸出,血流滿地。

那個人猙獰的樣子,常常在他的夢中出現,他經常被其嚇醒;阿里才才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張臉,就像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無情的母親一樣。

父親的手擡起指向奔跑着的自己,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血自他的嘴角噴涌而出,染紅了阿里才才眼裏的整個夜晚。

他母親……那個不是大明的女人,她與他的情夫最終還是得手了;當阿里才才流着淚奔向伸手指向自己,對着那已然不能發聲的父親,大喊:“爸爸”。

爸爸“噗”地一聲撲倒在地,眼睛卻死死地看着前方,前方正是自己的兒子阿里才才所在的位置,他都來不及恨背叛自己的心腹,只是擔心着自己的兒子。

阿里才才從小父親就教他漢語、學習漢字,也教他另一種語言……蒙古語,可惜他如今記得的蒙古語已然不多了。

然後他在父親的死士、好哥們拼死護衛下,突出重圍;

就在所有護衛之人都快被殺死時,在自己也將將被抓住時,阿里才纔看見了兩個人,他們出手干預後,在垂死的護衛嘴裏得知了夜晚整個事情的經過。

那個男人長的俊俏的像個女人的男人,出劍了,一人一劍,劍光閃處,母親派來的人皆撲倒在地,所以在阿里才才眼裏他的劍法幾近神仙,而同行的另一個人年紀稍大的人,則根本就沒有出手。

但是阿里才才知道,這個一直沒有出手的男人的本事一定更加的厲害,因爲自己被他抱着,卻跑的比馬還快,比鷹更靈活。

阿里才才現在依然記得兩人當時的對話。

“不如我們耽擱幾天時間去殺了那對姦夫**?”

“我看不如讓這個孩子長大後自己回去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畢竟兩人中有一個是他的母親。”

“那他怎麼辦?”那個像女人的男人指着十歲的阿里才才問道。

“嗯……帶他回去,我收他爲徒。”後來抱着阿里才才疾奔的男人答着。

“呵呵,失去了父親,卻得到了一位好師傅,不錯。”

想到這裏,阿里才纔在白玉京的東城門已經站了很久,他眼睛看着城牆下,今天東城門的守衛都是師傅的人,他奉命要幫助一個人離開這裏,他要幫的人如今已然出了東城門,就在牆下,他招了招手,幾個武功極高的自己人連忙上前,阿里才才低聲說了幾句,衆人點頭。

然後他們換好了夜行衣,帶着無數的霹靂堂的火器在身就準備行動了,阿里才才吩咐着守城的自己人,一定不要暴露,就算自己幾人死在了城下,也不要支援。

因爲如果他們不敵,再多去幾個人也沒用,反而會暴露師傅經營這麼多年的勢力,從而引起皇上大忌而被清洗。

阿里才才長嘆,他也沒有把握,雖然有所準備,但是對手的陣容實在太強大了。

生死之際,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自己的故鄉,那個在美麗、清澈又神祕的月亮湖……貝加爾湖畔。

他想起了師傅行動前信上所寫:“這次事情一了,自己直接可以回去復仇,去替自己那已死去多年的父親討回一個公道。

阿里才才一直很懂得感恩,對授業恩師他向來也是言聽計從。

面對錦衣衛、捕快和楊無過、斑大人、張天翔、王五神機營武官等衆人,他毫無勝算。

今夜過後。

他能順利的回到那美麗的故鄉……貝加爾湖畔嗎?

如果他能,就代表楚月來和夏芸可以脫險了。 這礦洞從外面看不大,但是一旦踏進裡面,那裡面的通道可是比外面看起來足足大了十倍!如同一個大型的道路一般!只見這通道之內,每隔一段距離,都放著一個巨大的火把!把這裡面照的是非常的亮堂,如同白晝一般!而在這通道之內,也是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這些人個個都是灰頭灰臉的!身上也是奇黑無比,而在這些人的前面,也是都推著一個小型的小推車,在那小推車裡面,赫然放著很多的黝黑的鐵礦!這些人中,有的人的小推車裡面的鐵礦多,而有的則是很少!那一般的壯漢小推車裡面的都會多一些,而年輕的或者是那婦女小孩,則是顯的要少的多!

那走在前面的三郎,自然是注意到了斗鬼神臉上的疑惑,隨即便解釋道:「你看這裡面的人,大人的多些,而那弱者則是少一些!這挖鐵礦也是一個體力活。體力越強,那挖的鐵礦自然也就越多,得到的工錢也越多!挖的越少,那工錢自然也就越少!所以一般的情況下,這礦洞裡面,大部分都是那男子!很少有女子過來!不過也有一些更小的小孩,這些小孩沒有生存的辦法,只有來這裡挖礦!」

那三郎說到這,似乎顯得有些悲傷!他們都是那種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們。自然也是了解那其中的辛酸!斗鬼神此刻也是想到了那武神院之內,那傳說中的武神院,裡面也是有著貧民窟的!這也是普遍存在的現實問題!畢竟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沒有實力。連饑飽都滿足不了!

「那這裡的工錢是怎麼算的?」斗鬼神此刻也是比較關心這個話題,雖然他有很多的錢,但是如今他加入這裡面。自然也是要了解一番!不然被別人看出異端來,可就不妙了!

那三浪聽到斗鬼神的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可是知道這乃是一位富家少爺!而如今這富家少爺竟然問起那工錢來!不過他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向那斗鬼神解釋道:「我們這裡挖的鐵礦,是按照那重量來計算的!一斤是一銅幣!一個壯漢一天的時間,能夠挖出那100斤鐵礦!也就是那一枚銀幣!而那些弱者!」說到這,那三郎還故意的瞄了一眼斗鬼神,見斗鬼神並沒有絲毫的變化,才微微安心!畢竟在那三郎眼中,這斗鬼神也算是那弱者!

「那弱者一天也只能挖出二十多斤!甚至還有那十幾斤的!所以工錢也就相對的較少!雖然少了些,但是還是夠他們吃的了!也算是能夠生存下去!」

「那麼少?」斗鬼神此刻眼眸一顫,臉色也是充滿了愧疚之色!他平日里雖然在不怎麼發錢,但是一天也得個十來個金幣!而這十來個金幣,可就算是那壯漢一千天的工錢了!而那弱者,更是幾年的工錢,才攢夠這十幾個金幣!讓斗鬼神感覺很飄渺,彷彿很不真實似得!不過斗鬼神也知道,這就是事實!

那三郎聽到斗鬼神嫌少,也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那點銅幣在那斗鬼神眼中,確實是太少了!

一行四人,也是很快的就來到了那挖礦的地點!只見這眼前是由很多的小通道!而每一條小通道之中,都有人不斷的走出!斗鬼神見此,自然是知道這每一個小通道裡面,都是那挖掘鐵礦的地方!光是這小通道,就足足有百十個之多!

「小斗,這裡便是那挖掘鐵礦的地方了!你今天是第一次來,我就帶你進去,讓你學者點吧!」

那三郎說完,便是隨意的選擇了一個通道!斗鬼神和兩外的兩人,也是步入了其中!走在路上的時候,那其餘的兩人也是不停的向那斗鬼神說著這裡的規矩。不能夠招惹那誰誰誰!讓斗鬼神不由的苦笑!他之所以進來,完全是因為他的好奇之心!他非常想知道,這鐵礦是怎麼少的!至於他一定不要招惹那誰,斗鬼神也是不在意!只要那人不招惹他,他也懶得去隨便的得罪人!不過那人要是得罪他,斗鬼神也不是那善茬!一定會讓那個招惹他的人後悔!

四人走的雖然不快,但是也很快的來到了這個小通道的最深處!只見這是一個方圓十平米左右的空間!在這空間之內,赫然有著許多的人在那前面挖礦!挖出的鐵礦也是不斷的向那小推車內扔去!不過那畢竟是鐵礦!就算是發費很大的力氣,也都不一定能夠挖下一塊來!而在那鐵礦的邊沿處,也是有著幾把鐵鋤頭,三郎也是直接的走到那貼鋤頭邊,隨意的拿起了一把,便在那鐵礦之上敲起來,便敲便向那斗鬼神說些技巧!過了一會,那三郎也是敲掉了一塊鐵礦!讓那旁邊的眾人眼中滿是嫉妒之色!斗鬼神見此,心中苦笑!這三郎在這幾十人之中,力量和技巧也算是最強的了!也難怪那些人會羨慕!不過斗鬼神並不羨慕!以他如今的實力,在加上那四象決!斗鬼神完全可以如同那挖土機一般,很快的掃平這裡的一切鐵礦!不過他可不想那麼做!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的!

那三郎教完斗鬼神技巧之後,也是示意斗鬼神自己先練練,而他則是直接的挖起鐵礦來!畢竟這是他的工作!他的工錢,也全靠這了!那兩人也是對著斗鬼神一笑,也開始挖起來!斗鬼神見此,找來一個小推車,和一把貼鋤頭,便向那鐵礦之上敲去!

「砰!」

一聲巨響傳出!隨即一大塊鐵礦硬是被斗鬼神用那貼鋤頭給刨了下來!斗鬼神心中一驚!他雖然也是極力的壓制自己的力量,但是沒想到還是過頭了!雖然他只是使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但是那鐵礦依然如同那豆腐一般,在斗鬼神的手下顯得那麼的脆弱!

那旁邊的眾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幕!眼中滿是驚駭之色!而那三郎三人,也是張大著嘴!滿臉的不相信之色!斗鬼神這一鋤頭,足足有籃球那麼大小!光是這一鋤頭,就抵得上那壯漢一天的努力了! 除夕夜,子時已過,應該算是大年初一了,本該今天嫁給“狄青雲的夏芸卻跟着楚月來私奔,逃到了京城的東門城牆外。

斑大人與楊無過等人對視後,楊無過道:“楚月來,我知道是你,臉變了,可你的劍我永遠不會忘記,放開你身邊那女孩,我保證今夜留你個全屍。”

子母劍一招“銀河倒懸”刺向了張天翔,劍尖上射出近三尺長的劍氣,周邊無數劍組成的劍意漩渦仿若九天銀河墜落凡塵,連攻帶守的一招,這就是楚月來對楊無過的回答。

對手有些顧忌夏芸的身份,豈不正好借勢突圍。

張天翔大吼,無數暗器飛向楚月來,他深得師傅唐不二的真傳,喝道:“是不是你殺了我父親?”

張玉倩在楊無過的保護下退到了錦衣衛、捕快的保護當中,身手差些的他們只是全神貫注的圍着楚月來和夏芸二人,手中的強弩、火器卻不敢隨意的放出,場中交手的敵我身影快速移動,難以分辨清楚,也有些顧忌夏芸的身份,不敢誤傷。

斑大人這次終於長劍出鞘,可以與楚月來交手,雖然他知道自己單打獨鬥不是楚月來的對手,可是現在與張天翔、王五、聯手,加上幾位錦衣衛的高手,衆人的刀、槍、劍意交錯而奔,刀氣縱橫、劍意霸氣的殺向楚月來。

夏芸也跟幾位錦衣衛高手刀劍相擊。

“生者爲王”楚月來的第六劍在如此的情況下,奔瀉而出,城牆外頓時狂風大作,地面上的風雪被他劍鋒帶起的凌冽寒芒。

瞬間,每個圍攻的人好像都在單獨的面對楚月來,都在與他單打獨鬥,每個人的脖子上的雞皮疙瘩都豎立起來,瞳孔微縮中帶着無限的驚訝和恐懼,看着劍以一種奇特無比的“慢”的出現在,自己做夢也絕對想不到的地方,痛都來不及反應。

“噗噗噗噗”連續十數聲想過,楚月來站立在圍住他之人的中間,單劍觸地支撐着耗盡了內力的身體,那聲音原來是立在他周圍的斑大人等人倒地的聲音,有的人是心臟中劍,有的人是眉心中劍,而錦衣衛千戶斑大人是喉嚨中劍,他喉嚨中發出“咕咕”的聲音後,倒地而死。

夏芸根本來不及同情他,雖然從前關係還可以,可是現在卻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已經被幾個錦衣衛擊傷,要不是楚月來的第六劍,解決了三個錦衣衛高手,她也許就被擒住了。

楊無過、張天翔僥倖躲過一劍,面色兇歷的大吼道:“胡大人,可以動手了吧!”

神機營的武官胡大人忽然笑笑道:“動手。”

然後他手下那五十人忽然將手中的火器點燃飛快的擲向身邊最近的錦衣衛、捕快衆人,遠處的騎兵也忽然奔馳而來,衝向的卻是四處奔跑、潰散、在火器的爆炸下僥倖逃脫的錦衣衛、捕快等人。

“姓胡的,你他媽瘋了嗎?你敢殺這麼多官差、錦衣衛,皇上會抄你九族的。”楊無過大驚失色,張玉倩忽然一聲慘叫,她被一枚火器擊中了後背,那裏已經血肉模糊,她嘴裏噴射的鮮血染紅了在身前保護自己的楊無過的後背。

楊無過回頭,看着自己最愛的女人,家裏已經幾乎被殺絕的女子,頓時,悲痛欲絕。

“啊……”楊無過一聲長嘯。

他快速吞下了幾粒祖上的祕藥,功力瞬間暴漲,人狀若瘋狂,他直直地撲向神機營的胡大人,好像與生吃了胡大人。

胡大人有些意外,就在他身陷危險時,一把飛刀忽然出現在了楊無過的身前,胡大人的眼前。

飛刀來得那麼的突然。

阿里才纔看到如此變幻的戰局,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射出了手中的飛刀,這奪命的飛刀,他極少虛發的飛刀。


閃電的速度亦不過如此。

內力暴漲的楊無過忽然大吼,硬生生的在空中挪開一寸,飛刀沒有射在他的心臟,而是落在了左臂上,已經失去了右手的楊無過,左手受此重創,離別鉤再次脫手墜地,他的身影一頭撞向胡大人,人已經瘋狂。

飛刀,又見飛刀,這次插在了楊無過的咽喉上,他瞪着眼睛躺在雪地上凝視着兩次發出飛刀的阿里才才。

一代神捕,死不瞑目。

王五揮舞着霸王槍死死地護着張天翔,這個張家唯一的獨苗,他忽然聽到了刀聲,然後他就看見了自己的咽喉處的銀刀,他死的時候霸王槍依然豎立在這個雪夜。

阿里才才射出了三把飛刀,殺死了兩個高手,一個是離別鉤的傳人楊無過,一個是霸王槍的傳人王五,飛刀的速度已經無法用準確的語言描繪,不過他的手已然在發抖,這是用力過猛後的顫抖,同樣如此快的三刀,已經很吃力了,可是他的手上依然有一柄飛刀在閃爍。


張天翔忽然瘋了般,撕扯自己的衣服,不顧殺向自己的神機營衆人,這時錦衣衛、捕快都已在騎兵和神機營衆人的偷襲下死傷殆盡。

“轟”的一聲巨響,張天翔胸前被炸出了碗大的窟窿,他站住,傻傻地笑着,指着楚月來,楚月來無奈的看着他,眼神空洞如山。

“撲地一聲”張家的最後一人張天翔還是死在了大年初一的最早上。

東城門外,風雪飄至,神機營衆人取出了無數的化屍水灑落在地上的屍體上,一時三刻,地上只剩下一攤汪水。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