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玩得太瘋,一不留神,竟然跌了一跤,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無論鄭蕾如何哄勸,就是不肯起來,毛毛卻極有經驗,買了個冰激凌,遞給小傢伙,哄着她吃下。

沒過一會兒,毛毛就又活躍起來,吵着要買玩具,莫名來到西北角的攤位上,拿起氣槍,打了十幾槍,槍槍命中目標,

終於給她贏了個憨態可掬的玩具熊,小傢伙抱着玩具熊到處亂跑,極爲開心。

從南邊之地魔鬼訓練出來的傢伙,跑到公園攤子打氣槍,要是擺攤的老闆知道,估計會被氣死。

天擦黑以後,莫名開着車子,把兩人送回家中,鄭蕾抱着菁菁下了車,就抿嘴笑道:“上去坐坐吧,你在肯德基一定沒有吃飽,我再去弄幾個菜,省得晚上餓了,睡得不舒服。”

莫名笑着點頭,輕聲道:“行,我先把車子停到後邊吧。” 莫名把車子繞到後院,停到偏僻角落,才慢悠悠地轉了回來,進了樓道里,上樓以後,拉開虛掩的房門,毛毛就跑了過來,咯咯地笑道:“大哥哥,你今天晚上也住我家裏啊?” 宮廷大酒店商務會議室裏,人滿爲患,宮廷大酒店的經理級別的所以管理層,還有持有宮廷大酒店的股份的一些大董事。

會議室內,寬敝明亮,從會議室內透過落地式的玻璃牆向外遠眺,視線遠遠的能夠傳達到幾公里的地方。宮廷大酒店就算在江城市大樓林立的時代廣場,也算是最爲顯著的建築物之一,如果說時代廣場的標誌,那非宮廷大酒店莫屬。

此時,雖然太陽光很好的照射進會議室,但是室內卻給人一種緊張、沉悶、壓抑的感覺。一些文件翻閱的聲音,在靜謐的商務會議室裏都顯得特爲突兀。

宮廷大酒店數得上的八位股東,今天來了七位,除了大股東也是宮廷的董事長莫忠仁,第二大股東彭經緯缺席,都圍坐在圓桌周圍。不過以他們所坐的位置來看,大致可以分爲兩派,面對面,少數派跟多數派。

“各位董事,很榮幸今天大家能夠參加這次特別召開的董事會,我代表莫董事長感謝大家。我叫莫名,是集團總部下派的董事長特別助。”莫名環繞一週之後,對着衆董事說道,態度很謙卑,起碼錶面上看上去是。

對於這些宮廷大酒店建立之初的老人,莫名按理說,表面上還是要給面子的,畢竟這些人都是跟他父親一起創建宮廷大酒店的,雖然這些老傢伙也是宮廷內陸的最大因素,對於這些真正霍亂的源頭,這個時候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莫名的姿態放得極低。

今天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些人,但是從郭冉燕提供的詳盡的資料裏,莫名對這些老傢伙並不陌生。

今天的股東大會其實,不是宮廷年終股東分紅大會,只是莫名作爲董事長特別助理,行使的董事長委託權,特別召開的一場會議而已。

沒有討論什麼實質內容,不過只是一個向各位宣佈一個信息而且,就是他莫忠仁的兒子,要接手宮廷的一個信號了。

其實莫名知道在一次會議遲早是要開的,儘管他沒有特別標明自己是董事長莫忠仁的兒子,可是在場的股東每一個人不是老油條,或多或少都猜測得出他就是莫忠仁的兒子,不然也是子侄輩,反正就是關係斐然的那種,不然不可能那麼巧合,被董事長下派的特別助理也姓“莫”。

事實上,這個董事會議進行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但因爲其中一位股東趙大明並沒有到場,所以讓整個董事會中的格局生了一些變化。

其實要不是那天在超市跟趙大明妻子發生衝突,莫名怎麼也沒有想到郭冉燕給他準備的趙大明的資料照片上一個挺儒雅的男子,會是如今那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歲月真的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啊。

這個世界倒是很奇妙,沒有到隨便遇到一個胖子,還跟自己有不少的聯繫。更沒想到的是倒黴的胖子還是宮廷的股東,想到這裏,莫名在心底裏暗罵,莫忠仁操蛋,也不知道當年莫忠仁爲了入駐江城市的酒店行業,都幹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不然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宮廷的股份。

趙大明不來,還挺好,不然原本在董事會就勢單力薄的莫名,估計這回還有不少的麻煩。

作爲第二大股東,彭經緯在宮廷上佔股並不少,高達百分之三十,加上趙大明手中的百分之十,再加上一些支持彭經緯的股東手中的股票,現在彭經緯這一派中掌握的宮廷股份早就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

因此佔着百分之四十五的宮廷股份的莫家,雖然表面上是宮廷的掌舵人,但是並沒有絕對的控股,這也是彭經緯的兒子彭飛能夠以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的身份,在酒店內作威作福,眼中根本就沒有總經理郭冉燕的緣故。

李、趙、馬、三位董事看着,在會議桌的董事長位置上侃侃而談的年輕人,疑惑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早在前幾天接到莫名的傳信要召開董事會時,最爲宮廷大酒店最後有話語權的第二的股份的彭經理早就跟他們大過招呼,私底下進行股份交易。

甚至今天還沒有出場的趙大明還明確的表示支持他們,私下裏也同意把手中的股份賣給他們,所以他們三人才不急,不想現在就攤牌,等到股份轉讓完後,徹底把莫家擊潰。


其實李,趙,馬三個董事,之所以支持彭經緯,除了彭經理給他們許下重大利益之外,還因爲莫家在江城市本身就屬於外來戶,江城市商圈中排外的心理在作祟,就是見不得一個外來戶,在江城市的酒店市場中賺取暴利。

“今天是我在宮廷大酒店工作之後,參加的第一次酒店的董事會議!其實也算是跟各位董事一個正式見面的會議,因爲我是第一次參加董事大會,沒有什麼主持經驗,對酒店的運作也算不上熟悉,沒有多少發言權,因此各位董事,可以暢所欲言,自由發揮吧!”莫名的話,再次在會議室裏響起。

在場的董事,雖然各懷鬼胎,在今天這場董事會裏給莫名一個下馬威,但也沒有誰願意做出頭鳥,率先對着莫名發起進攻。

果然事情總是出現意外,各位董事不針對莫名,並不代表沒有人敢跟莫名直面對抗。

所以當莫名話落,彭飛就立馬站起反駁。

“這恐怕是你的託詞吧?”坐在莫名右下手第三個位置,長相陰鬱的彭飛,神情倨傲的轉動着手指上的鋼筆:“莫名莫特助,我想冒昧問一個問題!如果沒有憑藉你們莫家的支持,你認爲你有什麼資格坐上這個位置?你又憑藉着什麼資格主持這一次的股東大會呢!”

"嗯,彭少這個問題提得好!”莫名的說道,不過他的語氣可聽不出有半點的誇獎意思,倒是像老師教導提問的學生。

彭飛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不過忍住了,他想看着傢伙怎麼收場。

然後莫名的回答,卻讓他差點吐血,"彭少,是憑藉着什麼資格坐在今天的會議室內的,那麼我其實跟彭少差不多,這點上我其實做得不夠好,還要向彭少學習!”

"你!”彭飛被嗆得漲紅了臉。

他是代表他父親出席的董事會的,因此他雖然自動辭退酒店上的具體職位了,可是他名義上還是酒店的股東權授權人,這一點他跟莫名這個頂着特別助理頭銜的傢伙很像。 彭飛好像是自己臉上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一樣,心中忍不住的一陣翻騰,臉上沒有了起初的幸災樂禍的表情,陰沉的看着莫名。

“總算你也不是一無是處,還能有那麼一點自知之明!”彭飛將手中一直轉個不停的鋼筆,扔到了會議桌上,啪的一下發出聲響。

“據我得知,莫助理還W大的一個在校的大學生吧,連最基本的企業任職履歷都沒有,上班第一天,就推行酒店的新規定,而且莫助理在到宮廷任職的這段時間,基本上每一天都遲到,這是不是莫助理推行關於遲到的新規定,就是爲了你而準備的啊?試想這樣低能力的人,怎麼能夠在宮廷任職,又憑什麼支持宮廷的股東大會呢?”

莫名聽到這裏,就知道這貨是有備而來,心想他老子如今都沒有出現,就讓這小子放在前臺,也不知道彭經緯那老狐狸在打什麼算盤。

“在這一點上,可能得由我出面澄清一下!”郭冉燕適時的插嘴道。

這個時候,她這個宮廷的酒店還不說話的話,莫名真的就孤家寡人了。

“對於莫助理新推行的酒店新規定,是跟我還有董事長都商議過後,我們一直覺得可行,才認可推行的!再說彭經理的話,並不適合莫助理的情況,莫助理是得到董事長的授權的,並且還還具有宮廷的股份,因此莫助理主持這場股東大會沒有什麼不妥!”

“說句不客氣的話,彭經理在宮廷客服部任部門經理的時間段,客服部經常遭受到客人的投訴,並且在酒店定時的爲生檢查的時候,客服部同樣也不達標,因此我認爲彭經理同樣也沒有資格質疑莫助理的能力!”

郭冉燕看着彭飛眼中滿是鄙視,也不理會其他在場的董事,根本就不給彭飛的任何面子,直言不諱,反正在場的人都知道郭冉燕就是莫忠仁的嫡系,要是她今天的會議上不支持莫名纔怪。

“今天股東股東大會的主題是,如何進行酒店的管理以及制度的改革,才能夠使得宮廷保持着在江城市酒店行業業內的龍頭老大的位置,大家都知道這個季度,酒店的收益同比例下降了5%,這就意味我們這些股東的分紅,都有着嚴重的縮水,我想莫助理也知道酒店經營的現狀吧?竟然莫董事長委託莫助理行使宮廷的股權,那麼莫助理使得酒店擺脫如今的困局呢?”

就在郭冉燕還不留情面的打擊着彭飛時候,其中在場的一個懂事坐不住了,也跳出來指着莫名。

莫名之前就看過公司很多高層的資料,知道這個最先跳出來指着自己的董事叫趙德全,除了在酒店有着股份之外,並沒有在酒店擔任什麼職位,但是在這傢伙一直都是爲彭經緯馬首是瞻,自己旗下還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娛樂公司。

因爲自己的娛樂公司乾的是風生水起,生性就狂傲不馴,故此不把莫名放在眼裏,在他看來莫名就是一個嘴上無比辦事不牢的愣頭青。

“趙董事,說的問題,正是我們今天探討的主題,只不過因爲彭經理過於激動,使得會議的程度有所推遲而已,不過竟然彭經理質疑本人的能力,那麼何不如把這個問題交給彭經理,讓他說說自己的看法呢?”

莫名的一番話幾乎是把彭飛逼到死角,把所有的問題統統塞給了他。同時也很巧妙的避開了趙德全的逼問。

事先彭飛質疑莫名的能力,諷刺他靠着父輩的餘陰,從而襯托他能力不俗,如今莫名用他原話,來發功他,使得他啞口無言,而且還不能夠推脫,如果他不發言,那麼說明他膽怯了,可彭飛真要發言,那麼不過彭少說的好壞,酒店盈利的事情,莫名都可以撇清,一舉兩得。

“我只是今天只是代表着股東的權益,不參加酒店的具體管理,所以莫助理的要求,我拒絕回答!”彭飛果然不出莫名的所料,根本就沒有站出來,這也符合莫名意願。

“不過我聽說,莫助理上班的一天就辭退了酒店的保安助理,這是不是因爲趙經理曾經跟莫助理髮生衝突,才利用手中的職權打壓酒店的管理層呢?”彭飛反擊道。

“對於這件事,我現在可以給彭經理以及衆位董事一個滿意的交代!”

莫名早就做好準備,因爲他知道今天的董事會一召開,彭飛一定會拿趙向東的事情發難。

莫名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疊資料交給自己的祕書周小柔,分發給在場的全體人員,才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說:“我們公司將會陸續推出一些新的規章制度,也將會打破一些老舊而又墨守成規的條條框框,對於趙經理並沒有遵守酒店的制度,因此我跟郭總商議之後,纔對趙經理的採取處罰的!”

“由於趙經理在純在嚴重的經濟問題,以及暴力對待客人,所以我跟莫助理才覺得讓保安部經理趙向東停職,並不是彭經理適才說的辭退!”

郭冉燕恰到好處的補充了一句,不讓莫名一個人一直說,顯得孤掌難鳴。而且還給與會的各個部門經理先打了一支預防針,以免日後有人產生什麼情緒。

“不知道的我回到,彭經理是否滿意,至於趙經理存在什麼經濟問題,這點還在調查之中,當然彭經理如果有興趣,可以時候找我,我們私聊!對於酒店現在存在的問題,不知道各位董事是否還有什麼異議?”

莫名其實不想跟彭飛這樣的小蝦米扯淡,可沒有辦法,他老子不出面也出招,莫名也沒轍。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一個戴着厚厚鏡片,三四十歲出頭的***了起來,長的很斯文,講話卻聲如洪鐘:“我懷疑公司裏有高層收取其他公司的佣金,泄露公司的重要商業機密,甚至是貪污挪用公款!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原本很安靜的會議室,就好像被扔了一顆重磅**一樣,頓時發出一陣議論紛紛的雜音。泄露商業機密的罪名,可是可大可小的,何況還止是一兩個高層!如果情況屬實,那就真的要變天了。 “你應該是監察部的經理侯健是吧?我曾經看過你的資料!”

莫名聽了胥勇的話,表面上不動聲色,沒人人知道他內心真正在想什麼,“你是宮廷酒店成立之初公開招聘的第一批員工,也算是公司元老級別的人,並且還擔任監察部的部長,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所說的話,對酒店的管理層有什麼影響吧,正好今天衆位董事都在,你能不夠爲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莫助理、郭總,我所說的話是有真憑實據的,並非造假!”

宮廷的監察部部長侯健沉吟了一下,給了莫名一個非常肯定的回到,“否則的話,我自動引咎辭職!”

莫名確實知道候健這個人,這人性子極爲剛烈,甚至可以說有點文人的清高,因此在宮廷大酒店裏屬於被打壓的一類,雖然擔任着宮廷的監察部這個重要部門的經理,但基本上被架空,如同虛設,在近年來彭經緯在宮廷一手遮天,這人一直鬱郁不得志,莫名也沒有想到這人會在這個時候捅了這個簍子。

直覺告訴莫名,侯健是可信任以的,原本在酒店就沒有太過支持力的莫名,侯健這類人正是他現階段所需要拉攏的對象。

既然有人開了一個好頭,那麼莫名不介意利用一番。

“好!”莫名一拳砸在會議桌的木板上,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會議時的衆人都被他發神經的一巴掌,拍得心驚肉跳。

“既然綜侯經理手中掌握了一些證據,那麼就負責要把整件事徹查到底!不管牽扯到誰,都絕不容情!必要的時候,請公安機關介入調查,今天我在這裏首次行使一下董事長的委託權吧!”

莫名說完又轉過身子望着衆位董事說道,“各位,沒有什麼意見吧?”


彭飛這個時候,鬱悶得要死,他怎麼也想不到候健這個酸臭的老傢伙這個時候,會跳出來被莫名當刀使,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其他的五位董事,你看我我看你,也不動神色,都是一幫子老狐狸,對於宮廷的內亂,對於彭家跟莫家的控制權的爭執,這些傢伙都是採用明哲保身的架勢,雖然如今彭家在宮廷勢大,並給他們許以重利,他們在心中想着彭家,但是犯不着公然對抗莫家。


於是都紛紛打哈哈。

“今天能夠在座的,都和我至少有一面之緣。如果我們當中有人牽涉在內,希望他能夠在一個星期之內找我交代清楚。千萬不要心存僥倖,否則所有後果自己承擔!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最終的調查和處理報告!散會!”莫名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沒有理會其他還坐在座位上議論的人,帶着周小柔率先離開會議室!

按理說他不用那麼着急着離開會議室,怎麼說也跟裏面的董事,拉點家長裏短什麼的,虛情假意的問候一番纔對。

然後莫名毫不留情面,甩手而出,就是要留給衆人一個愣頭青的印象,讓人知道他莫忠仁的兒子就真的是一個草包,一個扶不起的阿斗,至於能不能夠麻痹彭飛以及那些老狐狸,就不在莫名的考慮範圍了。

在郭冉燕在會議室內,莫名知道遺留下的問題,她回處理好。

周小柔默默的跟在莫名身後,等到電梯門完全關閉以後,纔出聲詢問:“助理,如果有人真的在一個星期之內,和你交代清楚,是否還是……”

莫名伸手阻止周小柔繼續說下去:“吃到肚子裏的東西,可沒有那一個人願意這麼輕易的就吐出來,再說你也來酒店不短的時間了,應該知道我在董事會裏說的話,基本上都是一個形式,並沒有真正的作用,於彭家在宮廷的影響力,真要是他們掏空酒店的底子,那麼候經理也不見得就真能夠收集到他們的證據!

”周小柔若有所思地看着瞬間變回懶散神情的莫名,遲疑直到電梯到達39層,電梯門被緩緩打開了的時候,才說話:“郭總曾經查過這個事情,可是最後突然停止調查,不再往下繼續查了,似乎在酒店的內部遇到很到的阻力,以前在酒店的時候,彭飛那個人渣就一直不理會郭總的管理,根本就不給郭總的面子!”

走在周小柔面前的莫名,回頭和她說道:“我一直很疑惑,你爲什麼會那麼憤慨彭飛?要知道對方可是總裁的兒子呢,雖然彭經緯那個總裁跟董事長一樣都差不度是掛職的,但是畢竟是宮廷正兒八經的年少多金的主,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沒有必要冷眼相對!”

看着周小柔欲言又止,莫名補充道,“首先,標明我可不知一個八卦之人,只是有些疑惑,如果不方便,這事就當我沒說過,不必在意!”

“其實這不是什麼祕密,在宮廷也有很多人知道,只是助理你剛來不清楚而已……”周小柔沒有忌諱的,直接把發生的事情告訴告訴莫名。

原來跟周小柔同時到宮廷工作的一個好姐妹,曾經是彭飛的女朋友,說是女朋友也不確切,應該說是衆多女友之一,只不過當時她的姐妹不知道罷了,結果當發現自己被玩弄之後,已經發現自己意外懷孕了。

彭飛本身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對於剛進入宮廷實習的漂亮的女孩,一貫的做法都是搞上牀之後,就迅速甩開,而且每一次都好使,他原本就是宮廷的管理層,利用手中的職權威脅一些進入宮廷工作的女孩,一般都是百試百靈。

宮廷的待遇好,現在畢業壓力又大,周小柔的姐妹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雖然樣貌不俗,在校園裏是被衆男生捧在手心裏的主,但能夠進入江城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工作,在普通人看來絕對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情。

原以爲自己會想在校園裏一樣被衆星捧月的般,成爲最美的公主,有着一個酒店大股東還是酒店的高管做男友,卻沒想到這卻是一場噩夢。

女孩發現自己懷孕之後,去找彭飛,沒想到彭飛沒想她想象中那般高興,要把她娶回家,而是讓她去墮胎。

女孩當然不依,認爲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結果多次糾纏之下,彭飛一怒,不管不顧就一腳就踹飛了女孩,彭飛看也不看,扔下女孩,就獨自離開。

女孩失血過多,後來被人發現送到醫院之後,肚子裏的孩子,也隨之流產。

女孩悲痛欲絕之後,竟然想要割腕自殺,要不是被人攔下,早就撒手人寰。

周小柔當日得知自己的好姐妹,被彭飛的那樣的人渣如此玩弄,一怒之下,到了彭飛的辦公室提着一盆水就往彭飛的腦門上潑。

這件事之後,就在宮廷傳遍了,要不是郭冉燕出面抱住周小柔,這個女孩早就被踢出宮廷了。

莫名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久久不語,還真如第一天看到她那般,愛憎分明,敢愛敢恨。 莫名讓周小柔幫自己沏上一壺普洱紫茶,兩個人就這麼隔着那張大大的辦公檯,靜靜的喝着茶。

自從莫名那一天在郭冉燕的辦公室品嚐到她祕書送來的茉莉花茶之後,突然發現閒着沒事的時候,坐在辦公室讓他人泡給自己喝,也是一種享受。

莫名有點明白爲什麼每次他到老頭校長的辦公室時,對方老讓他泡茶了,不說別的,僅僅這幅有人侍候的勁,別提有多舒坦。

周小柔看着很明顯已經陷入沉思的年輕助理,他的側臉在午後的光暈下,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神韻,刀削般的面容說不出的剛毅帥氣。

看他的年齡和自己相仿,自己卻親身經歷和見識了他最近一個多星期對公司所進行的各種調整,或者說是改革。他雷厲風行的手段以及足智多謀的心智,無一不讓周小柔欽佩。

周小柔想到哪天自己在大廳遇見莫名的場景,心想那個時候的男子,給他留下的印象同樣也極其深刻,那種飄逸甚至有些懶洋洋的氣質,有些壞壞的,卻讓人迷戀。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些什麼,卻使她產生了一種滿足感,不需要爲別的,僅僅爲那一次對方爲她出頭,幫她擋住彭飛的一巴掌後,這個年輕的助理在她的心目中就留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周祕書,你這段時間先不要再去找彭飛的麻煩!”莫名淡淡的和周小柔說道。“助理,是不是那天因爲我,使得你跟彭經理髮生衝突,讓你爲難了?”周小柔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以爲莫名在責怪她給他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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