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來的時候就沒人。”那人道。

“你來的時候沒人,那你怎麼知道該幹啥?”李星瀚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幹啥啊,看着有啥活就幹唄!”那人道。

“我去!”李星瀚的臉色一下子拉下來了,這不是搞笑呢?

“你來的時候就沒人,也不知道該幹什麼,那你是怎麼來的?”李星瀚問道:“誰面試的你?”

“沒人面試。”那人回道。

“沒人面試。。。。。。你就來幹活了?”李星瀚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你是怎麼進來的?誰給你的鑰匙?”

“鑰匙啊,我在傳達室拿的,那裏有好多鑰匙,我試了好久才試出來呢!”

“荒唐!”李星瀚道。眼下的情況就是說,一個沒有經過任何面試的外人,直接進入了政-府的核心機構來辦事了。

“你是自己給自己封的職位?”李星瀚終於問出了這個他一直不敢想象的問題。

“嗯,”那人居然坦然地說道:“檔案什麼的我自己都搞好了,你可以去差,公章我也自己蓋了。對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想辦,可以找我。”

“靠!公章你都有!”

“我不是跟你說了麼?”那人坦然說道:“傳達室有很多鑰匙,我試了半天終於打開了所以的抽屜,公章就在抽屜裏。”忽然那人眼睛一轉,向李星瀚道:“我看你人挺好的,我封你當個官吧,你想當什麼?”

“我靠!”李星瀚想說,我可是玉帝親口封的內閣首輔好不好,現在居然要一個外人來給我封官了,真是滑稽!

“你不想要就算了,”那人道:“手續都是合法的啊,我這裏什麼活都能包辦,就是想要錢也可以,我自己開票,自己蓋章,就能從銀行裏拿錢。”

這時候李星瀚忽然有些慌張,連忙問道:“你拿了?”

“沒啊,還沒呢。”

李星瀚剛剛鬆了一口氣,那人又道:“等我缺錢的時候我就要去拿了。”

“我問你,這裏沒人多久了?”李星瀚忽然問道。

“自打我來了就沒見過人,有半個月了吧。”那人道。

李星瀚忽然用異樣的眼光大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你一個人,就把全天庭的事兒都辦了?”

“對啊。” 前夫,有何貴幹 :“你沒有看到我很努力麼?”

“努力個屁啊,完全胡搞!”李星瀚道。眼前的這個傢伙,居然一心二用,左手辦一件事,右手辦一件事,而且看他的樣子,就跟考試的時候蒙答案差不多,做選擇題似得,根本不經思考,本來影響重大的事情,他寫一個“同意”,再像模像樣地蓋個章就辦了。


“你這個樣子真是幹活的?”李星瀚苦笑道。

“不信你來看啊!”那人道。

李星瀚走了過去,他果然在幹活,幹活的方式還很不一樣,他左手一個終端,右手一個終端,左手處理的是交通部的事情,右手處理的是兵部的事情。但是他的腦袋好像非常的靈光,不管事情辦的怎麼樣,反正一秒鐘就能拿出方案,算起來還是蓋章花的時間比較多。

李星瀚忽然眼珠子轉了幾下,問道:“調兵的事情你能辦麼?我要調集一萬大軍,你能辦呢?”

“能辦!”那人痛快地答道:“現在就要麼?要的話你去左邊寫字檯中間那個大抽屜裏拿文件,自己填好,調兵的章。。。。。。我記不清了,你自己找吧。”

李星瀚當時這個無語啊,揪住那人的脖子道:“你知道不知道這個調兵的大事啊!你不怕我造反麼?”

“我幫你造反你揪着我幹什麼?”那人說出來的話,讓李星瀚氣都沒法生。

“你這樣的辦事方法,是不是隨便一個人進來就能辦事?”李星瀚道。

“那可不是。”那人嚴肅地說道:“這個我要看人的,要是別人來,我就不告訴他文件在那個抽屜裏,讓他一頓好找!”

李星瀚簡直哭笑不得:“難道你覺得,不告訴人家在哪個抽屜裏,人家就辦不成事兒了麼?”

“要是人家運氣好辦成了,我也沒辦法。”那人道:“你不是看見了麼?內閣就我一個人幹活,我要努力提高工作效率啊!”

可是,這種提高工作效率的方法也太過離譜了吧!照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就得天下大亂啊!

忽然李星瀚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說你來這辦事多久了?”

“半個月了!”


“半個月,一直是你一個人辦事的?” 重生之邪道天嬌

“是啊,我不是告訴你了麼。”那人不耐煩地說道。

“把你的證件給我看看!”李星瀚道。

“我有好多證件,你要看哪個?”那人道。

“好多證件?”

“對啊,有內閣首輔的證件,有戶部尚書、兵部尚書、吏部尚書。。。。。。”那人說了一堆,幾乎把天庭裏頭各個部門一把手的職位說了個遍。

“內閣首輔的證件也有?”李星瀚問道。

“你自己看呢!”那人終於遞過來一張委任狀。

李星瀚看得目瞪口呆,跟自己的那一個委任狀一模一樣,更離譜的是,還有玉皇大帝張禾的簽字,筆跡絲毫不差。

正在一頭霧水之際,李星瀚忽然看到了那個神祕的人的名字:張角。

李星瀚哭笑不得:“皇上啊,你怎麼跟我開這個玩笑。。。。。。”

原來那個把天庭所以的官都當上的人,就是玉帝本人,張角是他在水下宮殿用的名字。李星瀚終於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連張禾的簽字都有,他自己給自己簽字,有什麼好奇怪的?

“沒跟你開玩笑啊,”張禾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李星瀚道:“你是說,天庭已經半個月沒人上班了?”

“恐怕不止吧。”張禾一邊說話一邊辦事,而且還是同時辦兩件事情,完全是一心三用。

“可是你這麼辦事。。。。。。”李星瀚沒說,還不得搞得天下大亂?

張禾卻知道李星瀚要說什麼,就點了李星瀚一句:“早年的時候,我修行的是鬼家的附身之術,附身之術,很重要的一個訓練就是分化自己的意識。我當年能夠分化出一千五百多道意識,這事你是知道的。”

“哦!”李星瀚把嘴張的大大的,原來張禾一個人,能頂上一千五百個人,他同時做兩件事,相當於是七八百個人做一件,所以很快就能辦好。

儘管如此,李星瀚還是有些難以想象,這麼久的時間,天庭居然只有一個幹活的。

“我去把他們都找來!”李星瀚道。

“有什麼好找的?”張禾道。

“那他們拿着錢不幹活。。。。。。”

“沒有啊,”張禾道:“我自己管財政,沒給他們發錢。”

“就是說。。。。。。已經都開除了?”李星瀚問道。

“沒開除,但是不辦事,就不發錢。”張禾道:“我估計着,他們該回來了,工資我已經壓了快兩個月。”

“等他們回來,我要他們好看。”李星瀚道。

“此事不要聲張,你知我知。”張禾道。

“爲什麼啊?”

“我想當官。”


李星瀚登時暈了,合着皇上的怪癖還沒去掉,只是又從打仗改成當官了! 張禾估計的一點沒錯,兩個月沒發工資,以內閣爲首的朝廷大員紛紛出來打探來了。要是換了任何朝代的朝廷大員,都並不稀罕這區區兩個月的工資,只是,這幫人並不算是真正的官僚,他們在張禾這上班,就跟給人打工差不多,一個月趕一個月,要是不發錢,就揭不開鍋了。

人們出來溜達一圈,都發現了,現在整個天庭,只有一個地方,一個辦事員在辦事。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認識這個人。

哎,管他呢!想幹嘛幹嘛吧!

這個時候,大家雖然看到了,但是並沒有去找那個辦事員,而是直接去找財政部的人去了,在他們看來,這事就是跟同僚喝杯茶解決的事情,而不是去找那個新來的小辦事員來解決。


很快,人們得到回覆:財政部的人老早就沒有權限支出錢了。

有人問了:“皇上不是跑了麼,而且內閣首輔不是找皇上去了麼?怎麼還有人管這事?”

得到的答覆是:“這事,皇上走之前讓交接了。”

“哦,那我們找他去,交接給誰來着?”

“蘇小茜。”

“。。。。。。”

原來皇上跑路之前,竟然國家的錢全部給自己老婆了,這。。。想讓皇上的老婆吐錢是不可能的,人們紛紛痛罵,這皇帝制度,就是不好,跟萬惡的舊社會差不多,要是民主國家就好了,可惜不是啊。。。。。。

沒奈何的一羣人只好回政-府機關去,當然他們並不是要去找那個辦事員,而是去找找看公章之類的東西還在不在,要是在的話就直接給辦事了。

結果可想而知,張禾在那兒當辦事員,還能不把什麼都藏的好好的?

饒了一圈之後,之後接受現實了,大家來到張禾呆着的那個辦公室:“老兄,這個月的工資發了沒?”

“發了。”張禾道。

“上個月的發了沒?”

“上個月。。。我還沒來。”張禾一邊說話一邊寫着“同意”,一邊咔嚓咔嚓地蓋章,看的那幫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工資是找誰領的?”

“我自己。”張禾道。

“你自己給自己發錢?”

“可不,你看見這還有別人在幹事麼?”張禾反問道。

“哦,那你能不能把我的工資也發了?”那人滿臉堆笑地問道。

“名字,職位。”張禾生硬地說了這麼一句,卻給一幫人帶來了春天。

“路金隅,戶部的。”那人道。

“考勤爲零,沒有工資。”張禾道,那人立刻急眼了:“你憑。。。憑什麼。。。。”

張禾卻從容不迫地說道:“另外,你曠工長達一個月零二十五天,曠工一天扣三倍,你還欠朝廷四個月的工資,今天交麼?”

“我靠!”那人氣的頓時要發飆,要錢不成,還想讓倒貼,太會做買賣了吧!跟着那人來的,都是來要錢的,看到頭一個人的待遇,就能想到自己的待遇,紛紛佈滿地叫嚷起來,有點人挽起袖子就要上來揍張禾。

“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就上班去吧,要不還算曠工。”張禾道。

“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麼?”有個長的非常斯文的小夥子居然當着衆人爆了粗口。

“我不知道你是誰啊。”張禾道“但是你告訴我我就知道了嘛。”

“你小子,不想混了吧!” 暖婚甜入骨 :“你們領導是誰!”

在監控裏面看到這一幕的李星瀚不覺笑了出來,當臣子的,居然拉着皇上問他的領導是誰,有這麼問的麼?

“信不信我們今天揍挺你丫的!”有人看見人多勢衆,便威脅道。

“我靠,還想揍我!”張禾喊道:“來人吶!”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