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讓衆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蘇武站着不動,擡起拳頭就是一拳,那火序列武者便慘哼一聲,倒飛向後方那五個武者。

五個武者想摟住火序列武者,卻沒想到全部被撞倒,人仰馬翻,鼻青臉腫。

張揚呆住了。

陳果也是。

那女賊滿臉的不可思議。

菲菲一臉吃驚。

“打電話給隊長!”

武安局的人爬起來之後,驚懼交加,急忙求援。

女賊恢復平靜,譏笑道,“連武安局的人你也敢打,我看,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南疆了。”

你再強又能如何?這裏是南疆,是龍也得趴着!

張揚傳音給蘇武,“快逃吧!逃出南疆!”

就在這時,武安局的隊長來了。

武安局被打得那些人看着蘇武,如看死人。 “隊長,就是此人。”

武安局那火序列武者指着蘇武。

那女賊眼中滿是譏嘲之色,輕蔑的神態完全顯露在臉上。

那武安局的隊長瞧見打人的居然是蘇武,他頓時滿頭冷汗,直接一腳踹在那火序列武者屁股上,怒不可遏的罵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動手的?被打活該!”

那火序列武者捂着屁股懵了。

女賊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那火序列武者低聲說道:“隊長,陳副說了,誰也不能得罪她。”

“陳副?”隊長臉色微變。

看到這一幕,女賊露出得意之色。

隊長板着臉對武安局的人說道:“都別動,我去打個電話。”

女賊輕蔑的看着蘇武,“實話告訴你,陳飛宇這個副局.長的位置是我明家提攜上去的,你覺得他會幫你還是幫我?”

張揚和陳果心驚,陳飛宇居然是明家提攜上去的?這明家究竟是什麼身份?

儘管他們也是南疆的人,但是他們居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



沈冰說道,“陳飛宇很了不起嗎?”

武安局的人一愣,隨即狂笑不止。

其中一個武安局的人譏笑道:“我們陳副跺跺腳,整個玉州都要動一動,你相信不相信?”

張揚等人儘管知道這句話誇張了些,但陳飛宇的權力確實很大。

另外一邊,隊長打通了陳飛宇的電話:“陳副。”

“是不是蘇武那裏出了什麼狀況?”電話那頭的陳飛宇急忙問道。


沒辦法,這蘇武完全是個瘟神,惹不起啊,先前局長還特意打電話交代他,務必不能讓任何人得罪蘇武。

在陳飛宇看來,連自己的頂頭上司也覺得蘇武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畢竟,儘管金鴻飛遠在蜀都,但畢竟是總督,且是直轄.市的總督,即便不能插手南疆的事,也是有極大的影響力的。

隊長把剛纔發生的事告訴了陳飛宇。

陳飛宇失聲道:“得罪明家的人是蘇武?”

隊長忍不住問道:“陳副,這明家究竟是什麼來頭?”

陳飛宇不說話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一邊是明家,一邊是蘇武,這下難辦了,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良久,陳飛宇才長出口氣,說道:“你把電話拿給蘇武,我有話跟他說。”

隊長急忙點頭,走過去笑着對蘇武說道:“蘇武先生,我們陳副有話跟你說。”

那女賊非常得意,在她想來,陳飛宇肯定是要讓蘇武放了自己。

蘇武伸手接過電話。

“蘇武兄弟,我是陳飛宇。”電話那頭的陳飛宇笑道。

“陳副。”對方客氣,蘇武自然也不好給人臉色。

但是這一幕落在那女賊眼中,卻讓她以爲蘇武服軟了。

張揚和陳果其實也是這樣想的,畢竟這裏是在玉州境內,蘇武只要不傻就知道該怎麼辦。


只是讓張揚他們奇怪的是,剛纔那武安局的隊長爲什麼要對蘇武那麼客氣,居然還稱呼蘇武爲蘇武先生。

“蘇武兄弟,明家於我有恩,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她一個女人計較。”陳飛宇笑道。

蘇武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陳飛宇笑道,“你和金鴻飛總督的關係不一般,我當然聽說過你。”

蘇武明白了,怪不得這陳飛宇對自己這麼客氣,原來是因爲他那個師侄。

“不是我想爲難她,而是她爲難我。”蘇武說道。

陳飛宇心中不禁有些惱火,就算你認識金鴻飛,我陳某人已經低聲下氣跟你說話了,你就不能賣個面子嗎?

蘇武說道,“除非她告訴我她爲什麼要來我的包間裏面找東西,否則我絕對不會放她走。”

那女賊聽到蘇武居然敢跟陳飛宇叫板,不由一愣。

武安局的人也全部愣住了,這小子找死嗎?居然敢跟陳副這麼說話?

只有隊長知道,蘇武壓根就不怕陳副,得罪了陳副,莫非陳副敢爲難蘇武不成?

張揚和陳果相視一眼,心中極爲吃驚,敢得罪陳飛宇的人,沒有點依仗是不可能的,只是蘇武一個外省人,他的依仗是什麼?

“蘇武,明家也有六境武者。”陳飛宇提醒道。

“額,跟我有什麼關係?”蘇武一笑。

陳飛宇差點把手機砸了,這尊瘟神太他媽目中無人了。

“很抱歉,我時間有限,我們就說到這裏好了。”蘇武把手機丟給了隊長。

“氣死老子了!”電話那頭的陳飛宇暴跳如雷。

“陳副,我……我該怎麼辦?”隊長問道。

“看好人,我現在就趕過去。”陳飛宇怒喝一聲,掛了電話,他附近就有一個站臺,剛好可以過去。

隊長滿臉無奈。

那女賊臉色一沉,蘇武連陳飛宇的面子都不給,她暫時還真拿蘇武沒辦法了。

她又不是傻子,豈會看不出陳飛宇似乎有些忌憚蘇武。

不過,她相信陳飛宇絕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現在陳飛宇肯定在想辦法讓蘇武服軟。

想到這裏,她嘴角又流露出笑意,看蘇武的眼神充滿不屑。

這裏是南疆,除了蠱族之外,她明家無懼任何人!

蘇武看着女賊笑道:“快說,你爲什麼到我們包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女賊譏笑,“我不說你又能拿我如何?別以爲你震住陳飛宇就高枕無憂了,這裏是南疆,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來者說了算。”

蘇武一笑,“那可未必。”

隊長急忙說道:“蘇武先生,陳副馬上就到。”

女賊一笑,“現在你覺得是誰說了算?”

她大刺刺的坐在臥鋪上,一副吃定蘇武的樣子。

張揚不禁替蘇武擔心起來,一旦陳飛宇來了,蘇武就算有後臺也得退一步,畢竟這裏是南疆。

“其實也不是多大點事,蘇武老弟,我看就算了吧。”張揚笑道:“我們也沒丟失什麼東西。”

“遲了。”女賊譏笑:“我明青玄也算講道理的人,你傷了我一隻手,我只要你一隻手,你剁掉自己的一隻手留下,我不爲難你。”

隊長滿頭冷汗,現在他根本什麼也做不了,一切只能等陳副來了。

這時,列車到站,有人陸續上來了。

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中年人來到了蘇武他們這節車廂。

“陳副。”武安局的人紛紛迎了上去。

張揚暗叫大事不妙。 陳飛宇來了之後,明青玄淡淡道,“陳飛宇,幫我剁下他的手,然後讓他滾蛋!”

此言一出,陳飛宇蹙眉道,“青玄小姐,我看此事就這麼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

明青玄臉色一變,露出羞怒之色,她沒想到陳飛宇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拒絕她,這實在讓她沒面子。

“算了?我明家的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這時,人羣中又走出一個皮膚白得可怕的中年人來。

“臣叔。”明青玄一笑,直接朝着中年人走去。

沈冰並未動手阻止。

因爲來人有着四境的實力。

“明臣大哥。”陳飛宇苦笑。

明臣沒看陳飛宇一眼,他對明青玄說道,“手給我看看。”

明青玄擡起被蘇武弄脫臼的手。

明臣伸手握住,說道,“忍一忍。”

明青玄點頭。

咔嚓一聲,明青玄的手被接回去了。

明臣這纔看着陳飛宇,神態高傲,緩緩開口:“我明家的人豈能白白傷了,我不知道你跟這小子是什麼關係,但他今天必須給我一些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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