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是這樣,猥瑣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盛,禁不住長吸了一口氣,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說道:「好!罵的越多越好。我越喜歡,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辣椒。呵呵呵呵!」

很快,鳳落閣的另外一位女弟子也被剩餘的幾人擒獲,此刻已經陷入了昏迷,渾身上下破破爛爛的,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師姐!」

見此,雨恭慈更是禁不住大叫。

只是很快被然猥瑣男的聲音蓋了過去:「哈哈哈!做得好。反正那三個笨蛋不知道保護自己已經死了。那這個女人就讓你們處理了。哈哈哈!好好玩兒吧。」

聞言,一個小弟卻有些擔心的說道:「建哥,若是老大問起來的話……」

「哼!」

猥瑣男當即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說道:「笨蛋,難道你不會說和她們對敵的時候,出手太重不小心殺了嗎。」


「是是是!還是建哥聰明。」

說著,那幾人的眸中滿是興奮之色。

猥瑣男的目光此時再度轉移到雨恭慈的身上,輕撫著雨恭慈的臉蛋,柔聲說道:「小美女,既然你的師姐已經快被享用了。咱們也是時候干正事兒了。放心吧,哥哥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做女人的快樂的。哈哈哈!」

「你!你快放了我!放了我!」

雨恭慈不住的搖晃著身子,企圖掙開身上的舒服,然而這繩子卻是越來越近。

「林東哥!」

這一刻,雨恭慈更是仰天長呼,眼眶劃過一滴眼淚,重重的摔裂在地上。

「嘿嘿嘿!放心吧,等哥哥讓你嘗嘗美妙之後,自然會讓你下去陪你的林東哥。 快穿之反派崛起計劃 ……」

忽的,話音未落。一道勁風卻突兀的從猥瑣男身後響起。

當他回頭之時,原本臉上的音效和暢快,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駭。

「冰山……什麼……是那個小子……不可能……他怎麼沒死……」

半空處,冰山虛影幾乎將整個天空都要遮蓋了。

而不遠處所站之人正是林東,懷中還抱著杜真真。只是現在的戰況以林東和杜真真的眼界自然是一眼便知。

杜真真的臉色更是在瞬間變成了蒼白,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眼淚如珍珠一般,一顆顆的滑落。

不遠處的地面上,她分明看到自己師妹的衣角在隨風而舞。還有地面上的那具屍體。以及被一群人抗在肩上,衣衫簍縷的師妹。

更是看到雨恭慈被那猥瑣男子束縛住。

淚滴充斥在杜真真滿是悲傷的眸中,然而她的口中卻是發出了仿若來自地獄的聲音:「林東,我求你一件事。」

林東的臉上此刻也是一片冷意,不等杜真真說,便點頭說道:「我知道。」

說罷, 封仙紀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嘗到這個世界上然最痛苦的死亡。」

刷!

說完,林東整個人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而半空中的冰山虛影也隨之消失。

以林東現在的狀態,只能降器形催化出來,但根本不具備任何的攻擊效力。

剛才之所以這麼多,不過是讓幾人的心裡增加點兒恐懼感。

倏然, 青春與離歌 :「你要殺我?……」

「殺的就是你。」 陽光斜照在一處寂靜的小山村,將人們從沉睡中喚醒,山腳下零零落落的居住着一些人家,看起來甚是安靜祥和。

一羣年約十幾歲的孩子在村頭的一片空地上玩耍,在這個貧窮落後的小村落,這裏就是他們唯一可以嬉戲的地方。

正在這時,一個肩扛揹簍,懷裏揣着布包,看起來身板甚是結實的的清秀少年從一旁緩緩經過,他看到這羣玩鬧的孩子,急忙遠遠地躲開,彷彿對他們十分的懼怕。

“喂!你們大家快看,是那個寡婦夏蘭家的掃把星兒子”,

少年的避讓,並未逃脫這羣孩子尖銳的眼睛,一位扎着兩個朝天小辮兒的女孩扯着嗓子向同伴喊道。

原來這個少年便是當年獵戶夏青山從狼窩裏抱回的嬰兒,時過境遷,那個嬰兒如今已經長大成人,而當初那個溫馨和睦的家庭卻已經破碎不堪。

聞得女孩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神色惶恐的曦晨身上,他們放肆的大笑着,欺身圍了上去。

曦晨看到這種情形,轉身欲逃走,卻被那羣少年一擁而上,圍堵在中間。

“大家用泥巴砸他”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那羣少年彷彿是被鼓動了一樣,彎腰抓起地上的泥塊兒,朝曦晨身上拼命地砸去,前兩天村裏剛剛下過雨,泥土還很是溼潤,黏黏的泥巴牢牢地粘在曦晨的臉上,頭髮上,還有麻布衣服上。

曦晨的布包從懷中滑落在地上,他舉起雙手,拼命地護着自己的身體,可越是如此,那些孩子砸的越是起勁,他們彷彿不知疲倦一樣的蹂躪着面前的少年,將他僅存的一點兒尊嚴踐踏在腳下。

突然,曦晨“啊”的一聲,抱頭倒在地上,痛的直打滾,鮮血順着他指尖的縫隙流出,順着臉頰流下,滴落在胸前,將他的衣襟染成一片血紅。也不知是誰,無意中竟拿起了一塊兒磚頭,重重地砸在了曦晨的額頭上,剎那間血如泉涌。

那羣少年看到曦晨流血,似乎也是驚呆了,畢竟是一羣鄉下的少年,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爲首的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名叫王偉,是這羣孩子的頭兒,他起初也被嚇了一跳,後見曦晨並無大礙,只是躺倒在地下,還可以**,他便又重新壯了壯膽子,上前一步大喝道:“你以後給我滾遠點兒,再敢接近我們村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偉又看了看跌落在地上的布包,上前一步將其踩住,用沾滿泥巴的布鞋底拼命地碾着。

曦晨見狀,原本驚恐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他一把摟過王偉的大腿,張開嘴巴,露出森白的虎牙,使勁的咬了上去,痛的個王偉哭爹喊娘,鼻涕眼淚橫飛。

衆少年見一向懦弱不堪的曦晨竟然還敢反抗,利馬團團圍了上來,對着他拳打腳踢,可是無論受到怎樣的擊打,曦晨就是死命不鬆口,直到二人都徹底昏厥過去,曦晨的牙齒還是深深的紮在王偉的腿上,鮮血流了一地,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他倆哪一位的。

過了沒多久,王偉被他的父母給揹回家了,臨走時衆人還紛紛衝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曦晨吐了口口水,曦晨孤獨地躺在那裏,遍體鱗傷,衣服上沾滿了大腳印子,頭上的傷口仍在流血,混着泥水不停地流淌。

夜幕降臨,遠處的深山傳來陣陣狼嚎,聽起來甚是陰森恐怖,曦晨仍舊躺在空地上,尚未甦醒,偶爾有去村頭河邊洗衣服的農婦看到了,也遠遠地躲開,不敢靠近其半分,好像這位昏迷的少年,比深山裏那些兇猛的野獸都要可怕的多。

曦晨胸前懸掛着的一塊兒玉佩,此時卻奇異地發出璀璨的白光,在漆黑的夜幕中煞是耀眼,朦朦朧朧中,似乎有一條金龍幻化而出,圍繞着他弱小的軀體不斷的盤旋。更令人驚奇的是,在白光的籠罩下,曦晨頭上的傷口竟緩緩地止住了鮮血,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

這塊玉佩的來歷,曦晨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自己從小便將其帶在身邊。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條龍,栩栩如生,也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那條龍竟遍體金黃,敲上去鏗然有聲。背面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上了幾年私塾的曦晨竟一個也不認識。

待到午夜深沉,曦晨才慢慢的甦醒過來,他艱難地睜開雙眼,看着空曠的田野,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焦急的四處尋找自己丟失的布包,當發現布包雖說很髒,裏面的東西卻並未灑落的時候,曦晨鬆了一口氣,這是他去山外縣城爲母親買的藥材,爲了能支付起這筆藥費,他足足撿了一個多月的柴火。

“等娘喝完這服藥,應該就可以好起來了”,曦晨腫脹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微笑,彷彿在這一瞬間忘記了先前所有的不快,他扛起揹簍,朝家的方向走去。


曦晨的家坐落於村子的不遠處,只有兩件破舊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腳下,與其他村民的房子隔出了好大一段距離。

原來,自從夏青山將曦晨抱回家以後,這個家便遭受了滅頂之災,先是夏青山父母慘死,緊接着家裏的其他成員也接連去世,最後連夏青山也未能逃脫此命運,英年早逝,撒手人寰。

村裏人認爲曦晨是個災星,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於是所有人聯合起來,將曦晨母子趕出了村子,走投無路的夏蘭只好在村頭搭了兩間破舊的茅草屋,辛辛苦苦的將曦晨拉扯大。可是如今夏蘭也臥病在牀,生命危在旦夕,唯一令她慶幸的是,曦晨這孩子從小便孝順,知書達理,這才讓夏蘭涼透的心中殘留着一絲慰藉。

曦晨回到家中,生火將藥煎好,滿滿地盛了一碗,他正欲給母親送過去,卻突然止住了腳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上面還橫七豎八的印着很多腳印子。

曦晨轉身來到廚房,將自己做飯時穿的麻衣套上,又將臉上的血水擦洗乾淨,強行朝上彎了彎嘴角,這才端着藥碗,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娘,吃藥了”曦晨推門走進屋裏,可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呆了,母親夏蘭滾落牀下,臉色鐵青,呼吸甚是微弱。曦晨手中的藥碗在手中滑落,啪的一下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跌跌撞撞的爬到母親身前,將其抱起,緊緊地摟在懷中。

“娘,您別嚇我,您醒醒啊!”方纔受到其他少年的欺負毆打,曦晨未曾留下一滴眼淚,而今卻泣不成聲。

彷彿是在冥冥中聽到了曦晨的聲音,早已昏迷夏蘭的臉色竟漸漸好轉,曦晨忙扶她躺回牀上,他將母親冰冷的手揣在自己懷中,用體溫來將其暖熱,不一會兒,夏蘭緊閉的雙眼緩緩地打開了,她看着面前這個不知所措的兒子,眼角滑落一滴淚水,“這孩子,跟着自己受苦了”。


夏蘭將手從曦晨懷裏抽出,手掌之內還緊握着那個龍紋玉佩,她又將珍藏於枕下的一個金黃的襁褓取出,擱置於曦晨手中,掙扎着坐起身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斷斷續續的說道:“這是……你親生父母留給你的,去、去找他們吧,娘、娘不能再照顧你了。”

說完這句話,夏蘭的瞳孔開始渙散,朦朦朧朧中,她似乎又看見當年丈夫帶曦晨回家時的場景,她懷抱着那個清秀的嬰兒,笑着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兒子了,要喊我娘哦!”夏蘭甜美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撫摸着曦晨臉頰的手終於無力的垂下。

“娘!”曦晨嘶吼着,像一隻牢籠中的野獸,他伏在母親身上,淚如泉涌。蒼茫的天地間,只聽得見這個孩子的哭泣聲,在山巒之間此起彼伏,迴盪開來。

曦晨懷中抱着母親的遺體,來到了後山,那裏長眠着夏青山一家人,曦晨將母親輕輕地安置在一旁的空地上,好像怕將這個睡夢中的人吵醒一樣,他跪在父親的墳前,拜了三拜,在其一側徒手挖了一座新墳,雙手被土壤中的沙石磨得血肉模糊,可是曦晨好像沒有覺察到一樣,眼淚也不停地留着,順着臉頰一滴滴的滑落。

曦晨將母親攔腰抱起,雖然曦晨年僅十二歲,可是辛苦的勞作讓其身體比同齡的孩子要強壯上許多。他將母親緩緩地放了進去,最後一次看着母親慈祥的面容,想將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心裏。終於,曦晨閉上眼睛,將面前的土堆推了下去,他的心在泣血,可是他的眼淚卻早已流盡。

曦晨找來一塊兒木板,咬破手指,用鮮血重重地寫下幾個大字“夏青山妻夏蘭之墓”,下款是“不孝子夏曦晨拜上”。他將其插在母親墳前,長跪不起。深山處得餓狼發出陣陣的嚎叫,而此刻卻聽不出絲毫的肅殺之氣,彷彿在安慰這個可憐的孩子不要憂傷。

曦晨呆呆的在母親墳前跪了一夜,時而痛哭,時而微笑,他回想着和母親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回想着母親的一顰一笑。深夜的寒風中,這個少年的身影在寒風凜冽中隨風飄搖。

第二天,東方尚未露出魚肚白,夜幕還未徹底褪去,曦晨凝視着母親的墓碑,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爲了這一世的恩,爲了這一生的情。

“娘,我會回來看您的”,曦晨起身走下了山,他來到自己和母親所居住的茅草屋前,燃起火把,將其焚燒殆盡。火焰隨風舞動,在火光的映襯下,曦晨的臉色甚是陰沉,他扭頭看着不遠處的村莊,仍是一如既往的祥和。這個小村落,帶給他和母親數不清的屈辱和傷害。

曦晨的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個殘忍的弧度,將火把丟在了一旁的麥田裏,天空彷彿受到了感召一樣,剎那間狂風大作,將烈火熊熊燃起,呼嘯着朝村落蔓延開來。

曦晨朝母親沉睡的地方最後望了一眼,再也不作停留,轉身離去,背後傳來了村民的呼喊聲,求救聲,曦晨絲毫不爲所動,欠下的,終究是要還的,

曦晨露出堅毅的目光,他緊緊地握了握懷中的玉佩,朝着大山之外走去,“未知的天地,我夏曦晨來了” 「你!」

見到林東雙眸中露出的森寒目光,猥瑣男子心中是猛地一顫。然而正當他準備用一旁的雨恭慈作為威脅之時,林東的速度卻突然提升到了極致。

之前已經被那個壯漢用杜真真要挾過一次,林東此刻怎麼可能再讓這個猥瑣男子要挾。

幾乎是頃刻間,林東便直接出現在了猥瑣男子的頭頂。這猥瑣男子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結靈一重修士。縱然林東經過了接連的大戰,但是對付這樣的小人物還是手到擒來的。

「不好!」

猥瑣男子當即是心中一驚,忙拿出自己的怪異巨刃向上面戳去。可是自己的巨刃剛剛升至頭頂。

徒然,一股巨大的猶如山一般的力量從頭頂傳來,透過巨刃,直達自己的體內。

「什麼!?」

沒有來得及讓猥瑣男子驚駭,他只覺得雙腿已經是忍不住的下跪,撲通一聲,整個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面,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很明顯,這個傢伙的雙腿已經淪為一片稀碎的碎渣。

而猥瑣男子的臉上也頓時閃過了痛苦之色。不過反應倒是超快,利用身體最後的一點兒力量滾到了一邊。

不過只是剎那,耳邊只聽到一聲勁風的呼嘯。接近著,小腹處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

低頭看去,卻是一把短劍正插在自己的小腹,鮮血兀自流出,很快在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潭。

「啊!」

猥瑣男子忍不住的發出一聲痛呼。劇痛之下,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著。


林東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傢伙,身形飛快的繼續沖向目瞪口呆的另外幾人。鳳落閣的那個女子還在被他們抗在肩上,不過此時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見到林東出現,眸中閃過了一絲解脫之色。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很快,林東就如同是九天殺神一般,冰山劍再度換成清凈槍。槍影齊出,頃刻間,鬼哭狼嚎般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在天穹之下回蕩著。

…………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過了約莫一分鐘,林東的身上已經沾滿了血跡,整個人猶如是從地獄出來的角鬥士,渾身上下透露著濃濃的殺氣。

而在他的腳下,是殘缺不斷的殘肢斷垣,鮮血滲入乾澀的大地,映照出詭異的色彩。

正如林東之前所答應杜真真的一樣,現在除了那個猥瑣男子還在不斷的哀嚎著,整個身體已經被短劍定在了地面外。

其餘人的死狀極為慘烈。

噠噠噠……

林東斜提著清凈槍一步步的走向猥瑣男子,槍尖滑落的血珠一滴滴的滑落地面,飛濺成無數的碎片。

此刻,猥瑣男子徒然減弱了哀嚎,他看到自己同伴的下場。已經可以想到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腦袋不斷的晃動著,近乎哀求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半殘之軀了。饒了我……就當是我個屁,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然而猥瑣男子的求饒,只是換來林東冷冷的一笑。手中清凈槍如同閃電一般劃破長空。

噗嗤!

頓時間!清凈槍硬生生的插進了猥瑣男子的體內,鮮血四濺。不光如此,猥瑣男子哀嚎的聲音響徹天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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