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對準可羅的雙手重重砸下,使得可羅雙手麻痹,鬆開的短棍,但可羅反應飛快,擡腿一腳將獵手踹飛,而獵手險些飛出車外,雙手鬆開短棍,緊緊抓住車門,纔沒有滑出車外。

只是,後門此時卻打開了,獵手還沒有站穩,就被帶出了車外,獵手緊緊抓住後車門,懸在半空。

而運輸車此時開始顛簸,獵手回頭一看,原來,這段路的塌陷速度已經漸漸超過了這輛車的車速,輪胎下來的路面開始不穩,運輸車也開始顛簸的厲害,此時,被踢飛的手槍被顛簸的車身搖了出來,可羅立刻撿起來,走到獵手面前,用手槍指着獵手說道:“我還是決定現在弄死你!”

獵手只好冒險,躲在車門另一側,而不爭氣的車門卻慢慢關了回去,獵手只好選擇跳車,看準一個時機,對準一個破爛的花店跳了出去,跳出去的那一刻,將車門狠狠的踢回給可羅。

使得可羅不能立刻開槍,被車門擋住了可羅的視線,而獵手跳出去後,直接撞進了花店裏面,撞爛了花架,雜碎了許多花盆,這下可把獵手痛得不輕,獵手痛得大喊:“我嘈!痛死我了!”

而迅速脫落的路面也影響了這間花店,慢慢向街道傾斜,獵手奮力爬起來,衝進花店後門,同時,獵手此時渾身是傷,各個關節都有血跡,最可憐的是,獵手的腦門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被可羅的短棍敲的。


獵手奮力往外跑,因爲,獵手可以感覺到腳下還不是安全的地方,咬緊牙關,爬上一片廢墟,剛剛轉身就看到剛剛那個花店已經掉進了深坑裏。而此時,獵手身上開始出現血跡,膝蓋和肩膀等部位,已經被血跡染紅。

問題是,獵手實在不行了,立刻就跌倒在地,出現了暈眩的狀態,但是還是在奮力往前爬,獵手全身痛疼,通道全身都在顫抖,但是,即使這樣,獵手都堅持着往前爬。

而此時,身後慢慢塌陷的地段也慢慢停了下來,好像獵手身下的支撐柱沒有被破壞,獵手看到自己已經安全了,便一頭栽在地上,暈了過去。

雖然這次強行掙脫成功,但也是吃了不少苦,幸好獵手的身體素質過硬,結結實實的砸進一家花店,若是普通人,估計已經爬不起來了。

獵手就這樣趴在廢墟上,身旁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幾十米深的裂縫,看得都叫人直冒冷汗。

同時,可羅在運輸車怒吼着:“居然讓你跑了~!跑了!!!混蛋!!!啊!!!” 第一百零一節: 心底的共鳴

於尚躺在病房裏,思索着日後的計劃,如何尋找吳那,並且,於尚還打算強大起來,不能讓吳那瞧不起他,這個想法什麼時候產生的,不得而知,但是卻深深印在於尚的腦海裏。

於尚還清楚的記得,爲了表現自己的勇猛,於尚還特意爲了自己弄了一套山賊裝,此時於尚回想起來還感到可笑,弄不明白,爲什麼會做出那麼囧的裝備,還信誓旦旦的要給吳那看自己的決心。

回想起這些,於尚不由得想起了他的父母,到現在爲止,已經過去很久了,也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那麼殘酷,只是於尚不肯相信罷了,其實於尚心底裏是明白的,父母已經去世了。

想起這些,於尚的眼睛又開始溼潤了,躺在病牀上,於尚不知道該怎麼辦,陷入了一個非常自卑的狀態,於尚懷疑着自己的能力,懷疑着自己的想法。

於尚越想越覺得自己可笑,心裏痛罵着自己:“一個小毛孩,還想要復仇!?怎麼不去死啊?到現在爲止,你都做了些什麼?有一丁點進步嘛?”

雖然於尚現在處於莫名的自卑中,但是,一顆想要強大的心沒有退縮,於尚在內心世界裏掙扎着。

“我要變強大!我一定要變強大!不管怎麼樣,即使我是個小孩子!但我已經成年了!”

剛剛成年不久的於尚,心裏是非常叛逆的,認爲成年之後就是一種證明,其實,年齡只不過是個數字,不能代表着內心強大,而那些強大的人是經歷了殘酷的考驗,經受過磨練之後,才使得內心強大起來,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並不是有了時間就能強大。

於尚顯然不明白這些,還在於自己過意不去。

“我已經成年了!爲什麼我還不能做出點事情?不公平!我完全有可能實現,我需要幫手,沒有幫手我不能獨自完成,就算沒有幫手,我也要一個人扛下來!”

於尚越想越感覺無力,雙手捂住臉,心情非常煩躁,擡頭看了看被卡在機器裏的小腿,雖然治療正在進行中,但是於尚還是感覺必須加快,想要趕快好起來。

此時的於尚陷入了一種混亂的思維,非常的衝動。只關注自己沒有得到的,卻已經忘記在來這裏治療之前,那份痛苦的心情,在沒有地方可以醫療的時候,希望有個地方可以保住小腿,現在有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療場所,卻希望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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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尚非常的煩躁,拍打着機器,嫌棄它爲什麼治療的速度那麼慢。

而這時,雲舞走了進來,她也是聽到有響聲才進來的,看到於尚正在砸機器,立刻上前制止,並說道:“你真的傻了?幹嘛砸機器,你不要腿了?”

於尚看着雲舞,不知道說什麼,想趕她走,但又想讓雲舞陪在身邊,便用請求的語氣說道:“小舞,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嘛?”

第一次看到於尚這副摸樣的雲舞,不知道於尚他怎麼了,便去把門關上,坐在於尚的牀上,將於尚安撫在牀上,出於關心,雲舞問道:“恩,我留下來陪你,你怎麼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這是第一次於尚被一個女生問候,於尚非常開心,不容置疑,是於尚的色心在作怪,至少於尚的心情好了很多。雖然此時於尚並沒有一絲色意,但是於尚被一個女生照顧,心底裏還是非常愉悅的。

於尚捂着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變問道:“小舞,你裏開父母多久了?”

這個問題也讓雲舞有些不悅,因爲,提到了她的痛楚,雲舞小聲的說:“大概,也有個三四個月了吧,你呢?”

於尚不敢看雲舞的眼睛,用一隻手捂住臉,說道:“我也差不多,比你少一個月的樣子,但,我很想他們。”

這句話再次觸動了雲舞的內心,猶豫於尚捂着臉,並且閉着眼睛,沒有看到雲舞慢慢溼潤的雙眼。雲舞此時也沉默了,盡力將語氣保持正常,不帶哭腔,說道:“恩,我想,他們也一定在想你。”

於尚此時也有些壓抑不住對父母的思念,眼眶也慢慢發紅。於尚怕被雲舞看到自己這麼軟弱的一面,用手擋住眼睛,說道:“我想要爲父母報仇,我答應過你,也會幫助你找到你的仇人。”

雲舞用手揉了揉眼睛,抹掉眼淚,慢慢吸了一口起,盡力將哭腔抹去,然後說道:“不用幫我找仇人了,我想,我父母也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我會努力。”

於尚此時內心裏找掙扎:“我不應該將他拉進我的復仇計劃,不能再使她受到傷害,我們原本就是陌生人,不應該再讓她受苦,我是一個男人,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雖然於尚此時萌發的責任感非常強烈,但是,於尚理解錯了雲舞的用意,雲舞是想然於尚安下心來,不要去復仇,不要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反而使得於尚更加想要報仇。

這個想法是比較要消極的,因爲,一旦於尚沒有處理好,便很有可能導致於尚獨自去完成,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要面對一個軍隊,是非常不現實的。思想就是這樣,如果沒有人正確的引到他,步入歧途也是非常正常的。

雲舞觀察到了這一點,抓住於尚的另一隻手,說道:“於尚,我們好好養傷,先不要想那麼多好嘛?”

在雲舞的內心裏,是很希望於尚不要那麼衝動的,雲舞是個女孩子,內心裏是善良的,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受傷,特別不希望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正在慢慢走向死亡。

雲舞的這個想法完全出於善意,但是她也明白,這是不太可能實現的,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不受到傷害。但云舞還是不放棄這個想法,努力的在幫助別人。

而於尚此時卻堅定了要復仇的心,偷偷望了一眼雲舞,卻看到雲舞已經雙眼泛紅,眼淚已經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讓於尚非常意外,連忙起身,想要安慰雲舞,但是,雲舞卻站了起來,並說道:“我也想念我的父母,但是,我並不想去復仇,因爲,那樣會讓我的人生從此毀掉!” 第一百零二節: 慘重的代價

於尚坐起來,想要安慰雲舞,伸出手想去抱她,卻被她用手甩開了,於尚也有些意外,但想想也覺得正常,纔剛剛相處沒多久,就要抱人家,當然是被推開。

雲舞非常謹慎,不給於尚一絲想要抽水的機會,並說道:“我勸你,是因爲想幫你,我的經歷雖然沒什麼,但,那是我的回憶!我的記憶!不要妄想毀掉我的曾經!”

這句話讓於尚有些轉不過彎,其實雲舞沒有表達清楚,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不要去懷疑她的過去,不要認爲她的過去是不好的,她想保留這一份記憶,是因爲這是她成長的印記,是給予她更好生活的證明。

而云舞此時非常激動,看着於尚疑惑的眼神,便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不懂,你不懂我,你不明白!這是多麼重要的證明!”

雲舞擦乾眼淚,跑了出去,很用力的甩上門,出門後,雲舞就開始後悔,想:“我爲什麼要和他說這些?他明明就是個過客,說不定就死在什麼角落裏了,但是,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情,他聽不聽是他的事情,反正我好心勸你了!”

雲舞有些生氣,雖然於尚並也沒有說什麼話,但云舞就是害怕於尚會說出一些反對她的話,因爲,至今爲止,沒有一個人是在鼓勵她,就連死去的那位醫生都只是把她當孩子,也不多說什麼,可能是沒有什麼機會,畢竟大家都是陌生人,只是因爲父母生前和那醫生是交好。

所以,那位醫生才勉強收下雲舞的,從每次交談和聊天中,雲舞都清楚的感覺到一絲嫌棄和反感。而云舞在和其他人聊天散心時,其他人都會說她是一個懦弱的女孩,只會想過安穩的日子,這是雲舞最不能接受的言語,因爲,這是對雲舞的誤解。

雲舞倒不是特別小氣的人,但是,每次和人聊天,都會擔心會被人誤解,所以,非常害怕和人討論有關人生的內容。

而剛纔,於尚想要去安慰雲舞,同時也能大致猜出於尚的話語,一個男生常有的思維就是呵護女生,既然是呵護,就會說出一些自認爲有責任的話,這些倒是沒什麼,而一般接着說下去時,男生都會下意識推翻女生的想法,使得女生覺得男生有思想。

顯然雲舞嘗試過很多次了,每一次和男的聊天,都是令雲舞非常失望的,所以,雲舞衝出了病房,站在門外思考了好久,不知道要不要聽於尚說出他的想法,如果於尚沒有說出讓雲舞滿意的話,可能,雲舞都會遠離於尚,即使於尚答應過雲舞,要幫她尋找仇人。

雲舞現在的心裏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站在門外思索了好久。

突然,走廊上傳來許多人跑步的聲音,雲舞此時並不在意這些民兵或者醫生在幹什麼,但是,轉身看到整條走廊上突然衝進來許多傷者,大多都是斷手斷腳的民兵。

場面相當血線,雖然雲舞受過一點訓練,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於尚不由得被嚇呆了。

而這時,休息室裏的所有醫生都跑出來,幫傷者做緊急處理。

一名醫生看到雲舞被嚇呆的樣子,立刻將她推進於尚的病房,並關上門,走掉了。

而云舞卻還沒有緩過神,呆呆的站在原地,聽着門外來來回回跑動的腳步聲,各種器械的聲音,推車和輪椅全部推了出來,傷員正在不斷增多,聽着他們被消毒水淋在傷口上的慘叫,迴響在整個走廊上。

於尚看着雲舞,聽到外面的聲音,大致也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想雲舞招手,說道:“小舞!還好嘛?來,緩一緩,坐下來,來。我有話要給你說。”

雲舞沒有緩過神,呆呆的望着地板,一動不動,而門外的慘叫聲越來越多,前一分鐘還是靜悄悄的,傷者就突然都衝了進來,越來越多,甚至都可以聽到門外有人摔倒,痛苦的喊叫着:“啊!痛死了~!開槍打死我吧~!”

而外面的醫生此時身上也全部濺滿了鮮血,盡力挽救着更多生命,並大聲向指揮官大喊:“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不是槍傷!也不是炮傷!更不像踩了**!”

而指揮官也非常忙碌,扛着這個傷員到臨時搭建的帳篷,又迅速去扶着另一個傷員,並隔着好遠對着醫生大喊:“新式武器!從來沒有見過!是一把弓!可以射穿掩體的弓!”

很快,有一些傷員開始休克,大半的傷員出現幻覺,暈眩等症狀,醫生們竭盡全力得努力拯救他們,但是卻發現是徒勞,因爲,受傷的士兵裏,看似沒有受多大傷的人,內臟已經受損,內出血過多,一命嗚呼。


而斷手斷腳的人卻倖存下來,主要原因是身體主要器官沒有遭受攻擊,醫生們仔細研究着,一邊觀察傷口,一邊給另一個傷員包紮和止血。

一名醫生突然跑去跟指揮官小聲說道:“指揮官!凡是內臟受傷的,還是讓他們解脫掉吧,傷口成放射狀,他們現在還活着,就已經是奇蹟了,不能讓他們再受苦了,快做決定吧。”

此時,整個醫護站裏,到處都是慘叫聲,時不時還會傳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讓人從心底開始發麻,指揮官不忍心向自己的兵下手,用力拉着醫生的衣領,吼道:“難道就真的不能救了嘛?不行!一定要救!快去!”

指揮官前後望了望,全部都是傷員,地板上早已血流成河,徹底染紅的地面,沒有受傷的民兵此時卻在將死去的民兵屍體,拖出走廊,在地上留下一條明顯的血痕,一些膽小的人,立刻就腳軟,摔倒在地,嚇得大哭起來。

此時,整個醫療站彷彿人間地獄,尖叫聲此起彼伏,醫生們臉頰上已滿是汗水,即使是醫生,見過了那麼多的血腥場面,看到如此之場景後,都會毛冷汗,呼吸困難。但依然堅持努力着,相互傳達發現有用的止血方法。


嘣~!

大家都忙碌着,突然,一聲槍響,所有醫生都驚呆了,看着指揮官喊着淚,將一名民兵送去了天國。

然後指揮官帶着哭腔,大聲吼道:“快繼續搶救!只有我可以用槍!”

指揮官嚎啕大哭起來,看着眼前那名民兵,十幾分鍾前,還是一起作戰的隊友,如今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面部表情非常痛苦,雙眼不能瞑目,即使是已經死掉的人,都保持着死前那一刻的痛苦。

指揮官用手將死者雙目閉上,希望他安息,站起來,拿着槍,順着走廊尋找下一位需要“痛快”的戰友,指揮官痛苦的咬着嘴脣,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但兩旁的傷員卻拼命的在喊:“快殺了我吧~!殺了我!!啊!!!受不了了!!!”

而指揮官顫動的雙脣,此時也說不出話來,雙手也在顫動,望着圍着身邊的戰友紛紛乞求瞭解他們的生命,指揮官大聲的哭着,然後對着旁邊的戰友道歉:“對不起!要堅持!堅持!對不起!對不起!一定能活下來的!對不起!”

而此時,指揮官走到一名被攔腰射斷的民兵,他還活着,他望着指揮官,伸出了一根大拇指,強忍着疼痛,對着指揮官微笑,然後將指揮官手中的槍對準他的胸口,等待着這一槍的“解放”。

指揮官手指顫抖着,不忍心扣下扳機,眼淚也充滿了他的眼眶,閉上眼睛,扣下了扳機。

嘣~!

等到指揮官睜開眼睛時,這名民兵已經閉上了雙眼,離開了人世。指揮官壓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發生怒吼:“啊!!!”

指揮官已經說不出話來,但他想說什麼,雙手來回揮舞着,想表達什麼,而四周的傷員還在不斷乞求着他,給他們“解放”。

而這時,一名醫生跑過來,小聲說道:“沒有麻醉劑了,止痛藥也用完了,我們沒有藥了。”

指揮官聽到後,暴怒起來,吼道:“給我去找!一定要有!去找!”

醫生不願意告訴指揮官,他已經找了無數次了,翻遍了整個藥箱和貨架,但是,醫生此時不願意撒謊,搖了搖頭,說道:“真的沒有了。”

指揮官聽到後,望了望整條走廊上的傷員,再次痛哭起來,蹲在地上,像野獸一般嘶吼着:“啊~!!!”

怒氣已經使得指揮官無法自控,如果此時前言出現一名聖城士兵,估計他都可以用手撕爛士兵的護甲,用拳頭和牙齒結束士兵的性命。

憤怒的想一個野獸一般的指揮官,內心裏非常自責,也非常後悔,使得如此之多的民兵負傷,代價是如此的慘重,指揮官跪着向每一個傷員致歉,希望他們能挺過來,挺過這個沒有麻醉藥的時刻,走完這最後一段路。

此時,一位醫生開始唱起來《和平歌》,他的聲音起初被所有的慘叫聲淹沒,但是,附近的人,聽到後,都盡力忍住疼痛,儘量使歌聲被更多人聽到,而沒有受傷的人聽到後也跟着唱了起來,大聲的唱起來,整個走廊上立刻就有越來越多的人跟着一起唱。

所有人都對自由和和平的渴望,也對和平的尊敬,所有人都忍不住落淚,並一起唱着《和平歌》,相互鼓勵着,拍打着肩膀,但即使如此,傷者們還是忍不住巨痛,奮力忍耐着,緊繃着牙齒,繃緊着肌肉,即使已經顫動,都不願打擾這歌聲。

醫生們聽着這個歌聲,慢慢的眼眶溼潤,從心底裏面希望戰爭結束,每一句歌詞都是那麼的觸動人心,渴望自由,渴望未來。在房間裏的於尚和雲舞都聽着這個歌聲淚流滿面,在這個殘忍的世界裏,所有人的心底,都藏着相同的心願和共鳴。

就是和平。 第一百零三節: 傷勢初好

雲舞原本還在恐懼中,沒有緩過來,但是,聽到外面的人都在唱《和平歌》,慢慢跟着歌詞,跟着外面的歌聲,一點一點的平緩下來,就不那麼害怕了。

此時,於尚也是在聽這首歌,也有些感觸,深吸一口氣,慢慢思考着:“這場戰爭已經讓太多人受苦受難了,我必須去阻止它!”

此時,於尚的這個想法很堅定,但是,於尚立刻就又有些沒底氣,因爲,於尚根本不知道從何做起,唯一擁有的就是信心,於尚對自己很有信心,雖然他自己都不能說出原因,是什麼堅持他走下去,於尚自己也不能回答。

而云舞此時正在緩過神來,看了看於尚,立刻給自己打氣,鼓起勇氣來,對着於尚說:“這裏可以容納五六個傷員,不能讓你一個霸佔!我相信你沒有怨言,恩!”

其實雲舞並沒有真正和於尚商量什麼,只是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然後就打開房門,將附近的幾個傷員扶着移進病房,額於尚原本想要說什麼,看到一下子進來三四個傷員,又將話嚥了回去。

而,此時,也衝進來一個醫生,看了看於尚,跑去檢查於尚的傷勢,打開機器,原本緊緊扣住於尚小腿的機器,便鬆開了,醫生好像根本不想解釋什麼,立刻將於尚趕下牀,並示意旁邊一個傷員上來。

於尚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但是,在擡起腳的一瞬間,感覺小腿好了許多,不再那麼疼痛,只是有些麻木,小腿上綁着繃帶,看不出什麼情況。於尚像平常一樣,將腳放在地上,嘗試着用力,發現小腿居然可以用力,於尚害怕再次受傷,便小心翼翼的移動到牆角。

此時雲舞還在外面安撫傷員,而於尚坐在牆角,看着四周的傷員,各個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個別人甚至都暈了過去,於尚有些尷尬,不知道要不要和他們打招呼,但,於尚此時更加關心自己的傷勢,也就沒有過多的和這些傷員接觸和交流。

於尚小心的查看着自己的小腿,用手指輕輕的摸着,想檢查小腿上的槍傷,發現,子彈造成的傷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很堅硬的物體,堵在傷口上,於尚很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填充物,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傷口,發現一點也不同,於尚心中大喜。

正當於尚想要嘗試站起來時,醫生在一旁說話了,醫生說道:“不要用力,你現在只是傷口癒合,並非康復,還要修養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亂動,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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