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張飛和那馬超斗到近百回合時,馬超賣個破綻,托地跳出圈子外來,往地上一倒,大喝一聲,一個掃蕩退橫掃過來,張飛也大吼一聲,一個飛躍跳起避過,腳往地上一撐,一個迴旋飛踢往馬超身上踢來,馬超見來勢兇猛,倒也不敢硬接,就地一滾,躲過飛踢,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來。龐德看得心驚肉跳,大喝一聲:「二位且住了!」兩個都住了手。

張飛笑道:「好馬兒,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真我勁敵也!」

馬超也笑道:「都說猛張飛英雄無比,今日某深信不疑。」

兩人哈哈大笑,趙栩見一場比斗便將馬超化敵為友了,也十分欣喜,何況自問以自己武藝,與馬超相鬥,至少也得百合之上才見輸贏,張飛替了自己比武,也省的受累。

當即說道:「馬超兄弟,龐德將軍,如若不棄,與我們喝一杯如何?」

馬超笑道:「好!常言道:不打不相識!我們打了一場,便是朋友了。不對,趙栩,我們還沒比試呢?」

我去,還是逃不掉,趙栩心裡暗暗叫苦。不過現在大家都在興頭上,也不好拒絕,只得說道:「好!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都好說,我們先喝幾杯,再來比斗。」

趙栩當即邀請馬超、龐德等入營,命家將去準備酒宴,龐德也無法拒絕。是日清晨,眾將在趙栩營帳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一場比斗,便結識了馬超和龐德兩位這樣的勇將,趙栩也十分高興。 卻說趙栩等邀請馬超、龐德宴飲入座,菜還未上,只見張飛和他手下親兵說了幾聲說完。趙栩、趙雲幾個正在與馬超、龐德談論武學之事,忽見十來個人走進來,看到六個人抬進三個半米高的酒罈另外幾個人一人手中兩壇酒。張飛雙手一提,那兩大缸酒就被他給提了上來,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發出砰砰兩聲巨響!

趙栩等俱吃了一驚,只看這兩罈子酒的分量,只怕一壇酒至少也有個十來斤吧!

趙栩看到這兩壇酒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真被張飛的大手筆給鎮住了。趙栩本來想這次最多也只是喝個幾兩酒,看著分量,以張飛的性子,必定會要喝完,儘管這時候的酒度數不高,但這麼多,趙栩也禁不起。

倒是張飛哈哈大笑,「怎麼樣,這可是俺昨天派人去採購的,尋訪了百里才買到,費了好大勁啊!這些可都是陳釀!今天高興,就請你們喝,先說好,是男人,就別用酒樽!」

趙栩驚道:「你的意思,是直接用壇灌?」


張飛笑道:「誒!還是伯雄你聰明。」

不僅趙栩,連帶趙雲、陳到幾個都是不禁咽了咽口水,看著張飛,心裡暗道:好你個張翼德,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是個酒鬼,光這小壇,每壇少說也得有個二三斤吧!何況還都是陳釀,這叫我們怎麼喝得了。眾人雖說不太樂意,但也不好明面拒絕,只暗暗尋思,待會得少喝點。

張飛一手拍著馬超肩膀,說道:「馬超兄弟,這兩缸酒,就你我對干怎麼樣?武功我們不分上下,可敢與我比試酒力嗎?」

馬超笑道:「有何不敢,論比武喝酒,我可沒怕過誰,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兩人大笑,張飛道:「好哇!和俺對脾氣,廢話少說,俺先干為敬!」

說完,張飛直接一把拿起了酒罈便往嘴裡灌,看得趙栩是兩隻眼睛發直了,而在旁看到馬超見張飛如此豪爽,也不甘示弱,也拿起酒罈便喝,典韋、周倉、王勇三個紛紛叫好,要說飲酒,典韋和周倉、王勇也不含糊,雖比不得張飛,二三斤還是不在話下的,這三人也舉起酒罈與張飛、馬超對飲。

此時龐德心裡暗暗叫苦,見馬超興緻正盛,趙栩等將又在面前,也不敢去勸止。趙栩心裡也微微叫苦,看著眼前這壇酒,無可奈何,又不想喝醉,自己要是喝得大醉,趙雪非得將自己臭罵一頓不可,只得做做樣子,裝做豪爽大口喝酒的樣子,一口一口的飲下。

直至午後,趙栩營帳中瀰漫著酒香,張飛和馬超、典韋等幾個都是醉倒了,馬超是被龐德及幾個西涼士兵抬回去的,張飛酒後愛發脾氣,雖然已經醉倒了,張飛手下幾個親兵也不敢去抬,趙栩看罷,便讓張飛睡在這;這一場酒宴下來,除了趙栩還是酒到正酣,張飛、典韋幾個已經醉倒,趙雲、黃忠、陳到幾個也是喝得大醉,被親兵扶回去。

「這伙瘋子。」趙栩略微跌跌撞撞地看了看自己的營帳,端的是一塌糊塗,趙栩吩咐家將把營帳收拾乾淨,不過趙栩再三強調,要輕手輕腳,千萬不能張飛給吵醒了。說實話,趙栩對酒醉的張飛也畏懼三分,要是張飛被吵醒,大發雷霆,拉著趙栩要打一架,趙栩還真不好應付。畢竟三國中,便強如許褚等猛將酒醉后也使不出本事,可張飛不一樣,呂布攻破徐州時,是看見張飛酒醉了,都不敢相逼與他,可見這張飛酒後仍是戰力不減。

趙栩跌跌撞撞的走出營帳,此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趙栩酒還未醒,被太陽一照,好不舒服。趙栩晃了晃腦袋,一屁股坐在營帳前的台階上,身子躺下,曬著太陽,不覺入睡。

迷迷糊糊中,趙栩隱隱見到趙雪向他走來,一襲白衣,纖腰裊娜,好不美麗。趙栩趕忙欠身,笑道:「雪兒,你來了。」

趙雪溫柔叫了一聲:「趙栩哥哥!」

趙栩本能的閉了閉眼,再看時,見趙雪飄了起來,飄到了趙栩面前,伸出芊芊玉手,趙栩也不禁伸出手,眼看就要握在一起時,卻是什麼也沒碰到,只見趙雪如煙霧般散去。

趙栩陡然打個寒噤,忽地坐起,揉揉眼睛,趙雪已是芳蹤杳然。眼前依舊是在軍營,天空依舊是那烈日炎炎,掛在天上;耳邊仍是軍營里的訓練及其他嘈雜的聲音。

我去!原來是做夢。趙栩不禁苦笑一聲,嘆道:「唉,想我趙栩,兩輩子,都是光棍,除父母至親人之外,未曾愛過哪個女人,在後世時雖然有喜歡的女人,自己卻從未曾表白過,自然也沒有過愛。到了現在,唯有趙雪讓我魂縈夢牽。可……不知道她對我到底有沒有情意。」想到這裡,又嘆一聲,「唉,我的這番心意,雪兒可否知曉?若她對我只是視我為哥哥,她不動情,縱使我將心全掏出來,也是枉然!」

唉!這優柔寡斷,什麼時候能改。趙栩心中暗罵。「將軍,你醒了。」這聲音一聽,趙栩便知道是王勇的。

「和尚,我睡了多久?」趙栩問道。

「回將軍,有一刻鐘了,適才將軍入睡,俺沒敢打擾。」

「哦!」趙栩應了一聲,仍舊躺下著,伸了伸懶腰,緩緩神。


「嘿!」忽地一聲喝,將趙栩嚇了一跳,定睛看時,竟是趙雪。見趙雪打扮,身姿俏美,身穿一襲青白相間的衣服,比之趙雪戰將打扮,給人更加清爽的感覺,雖不曾粉妝打扮,卻更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宮仙子。儘管趙栩不止一次見過趙雪了,但也不由得呆了呆。

「趙栩哥哥,聽說你們和西涼馬騰之子馬超比武了,怎麼樣?你輸了沒有啊?」趙雪自然地坐到趙栩身邊。

趙栩當即反應過來,想動手拍拍趙雪的頭,手到半空,略一猶豫,還是沒動手,只說道:「什麼話,你看我像是會輸的人嗎?」

趙栩笑道:「哎呦!這麼厲害,可我怎麼聽說你沒怎麼動手,都是張三將軍和馬超比的。」

「呃……」趙栩被趙雪這麼一嗆,尷尬無比。靈機一動,當即岔開話題,「誒!話說你不是去幫糜夫人和甄宓妹子她們放糧了嗎?怎麼來我這了?」

趙雪道:「洛陽城現在就只有幾千百姓,當然很快就發完了啊!我聽說馬超來找你比武,怕你輸的太慘,所以一發完糧食就來找你了,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散場了。」

趙栩心中暗道:這妮子,說來說去就是要損我,不過話說回來,她這麼急著趕來,說明還是十分在乎我的……這麼想著,不禁莞爾一笑。

「你笑什麼,怎麼?被我說中了,被馬超教訓了一頓?」

趙栩假怒道:「你這丫頭,整天就打打殺殺的,女孩子家家,像什麼樣子。」

趙雪一把推開趙栩,說道:「誰整天打打殺殺了,人家這幾天都在幫甄宓姐姐她們放糧濟民,哪有打打殺殺的,倒是你們,整天談武論武也就罷了,還喝得大醉,你要我說多少次,少喝點酒好不好。」

趙栩看著趙雪微怒的模樣,似乎比之平生更美上三分,不覺看得呆了。趙雪說完看向趙栩,正好迎上趙栩那雙溫柔無限的目光,頓時就是羞得滿臉通紅,白了趙栩一眼,笑道:「你,你看什麼!」

「呃,我在想,要是日後的妻子與你一般,那該多好。」趙栩下意識的回了一句。趙雪此時正值青春妙齡,被趙栩這麼一說,頓時心砰砰亂跳,雙頰羞得更紅了幾分,站起身來,嗔道:「誰與你說笑。」

趙栩頓時自覺失言,這種話,若是在後世,也就罷了。可現在是三國時,現在的姑娘,哪裡聽過這種話。趙栩兩頰也不禁起紅潤,摸了摸頭,想岔開話題,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萬般無奈和尷尬中,幸好這時來了救星,只見周倉來到,向趙栩說道:「將軍,主公找你。」

趙栩問道:「主公尋我何事?」

周倉道:「這個主公沒說,只是要找你。」


趙栩如釋重負,對趙雪道:「那個,主公找我,必有要事,我先去了。」也不等趙雪回應,回頭就走。

周倉看看趙栩,又看看趙雪,似乎看出什麼,當下停住,不禁笑出聲來。

趙栩見周倉看破了,喝道:「傻笑什麼笑,快走!」周倉仍是呵呵一笑,跟趙栩而去。

待趙栩攜周倉、王勇走遠,趙雪雙手扶著通紅的臉蛋,看著趙栩離去的背影,良久,不禁莞爾一笑,嬌羞的姿態,若是常人看了,必定魂不守舍。 趙栩告別趙雪后,便一路小跑向劉備居住的大營,到那時,趙栩發現在軍營內劉備還沒到,定睛一看,營內還站著二人,趙栩一看,都是熟人,自家的兄弟趙雲

,以及陳到都在營內。

「子龍,叔至,你們兩個怎麼也在?」見到趙雲和陳到二人出現在這裡,趙栩也是吃了一驚,見趙雲和陳到模樣,臉上還有些許紅潤,顯然酒還沒醒乾淨。

趙雲和陳到也是吃了一驚,二人緩了緩神,趙雲叫了聲:「大哥」

陳到說道:「我怎麼知道,主公叫我來的!肯定是有事情了。」

你這不廢話嗎?沒事劉備吃飽了撐得找我們啊?趙栩心中想道。當下坐下,說道:「嗯!還是等主公來吧!」

不一會,劉備便走了進來,連連搖頭嘆息,看劉備的樣子,趙栩、趙雲、陳到頓時都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陳到急道:「主公!怎麼了,莫非有戰事?」

劉備擺擺手,嘆道:「現下哪有什麼戰事,都是我這個三弟呀!我正要找你們幾個有事吩咐,不想我這三弟又喝得不省人事,唉呀!氣死人。」

趙栩、趙雲、陳到三人一聽,不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張飛喝得大醉,自己也有份,這也不能全怪張飛。當然這些話趙栩是不會對劉備說的。只見趙雲正要說明,劉備道:「好了,不提翼德了,我找你們來,是準備去尋司徒王允等大臣,商議興漢大計,畢竟如今群雄割據,朝中也人心惶惶,沒有朝中老臣壓陣,難免會出國賊,到時候洛陽若有異變,我們遠在千里之外,一時難以趕來,只有靠他們了。」

趙栩道:「主公,你和太尉、司徒他們談妥了?」

劉備道:「還沒有,我找你們,正是要帶你們去與他們相商,本來還準備帶上翼德的,可如今他醉的不醒人事,只好帶你們三個了。」

嗨,原來是為了這事啊!搞得我瞎想,虛驚一場。趙栩想道。

而此時洛陽城東,在一座剛剛建起的司徒府里,說是司徒府,其實只建了一小半,只有居住的房間而以,不同的是有守衛把守。司徒王允在房中轉來轉去,坐不安席。策杖走入後園中,看著殘敗的景象,長吁短嘆,仰天垂淚。

忽王允府中老僕來報:「司徒大人,太尉、國舅他們來了。」

王允應了一聲,忽地想起了什麼,叫道:「快請!」

不一會,幾名身穿官服的中老年男子走進王允房中,王允一一行禮,禮畢,王允教眾人圍坐成一圈。待眾人坐畢,王允說道:「幾位都應該知道了,如今皇叔玄德手握大權,天子對他也極為依賴,不知其忠心與否,邀各位來此,正是要商議對策。」

國舅董承道:「嗨!司徒大人是操心過多了,劉玄德乃大漢皇叔,怎會如此,何況劉皇叔仁德之名天下皆知,想來也不會是逆臣。」

侍郎王子服道:「說雖說如此,但近日劉玄德與西涼馬騰來往甚密,若二人有不軌之心,天下誰敵得住。我看還是不要驚動他的為好。」

「說得對!」一直沒開口的太尉楊彪突然說道:「吾觀劉玄德及手下將士對天子及百姓無不是十分有禮,何況劉皇叔也沒做過任何越禮之事,我們怎敢懷疑於他;何況大漢江山若沒有皇叔鎮壓,必當大亂,不知有幾人慾奪天下,以老夫看,對皇叔應以禮相待。」

眾人聽了這一番話,尋思覺得十分有理,正商議間。忽聽得門外老僕一聲喝:「劉皇叔來了。」眾人無不變色,都暗想:莫不是剛才的話都被聽去了,難道劉備要一不做,二不休;先拿我們開刀。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一陣,楊彪道:「不管他來意如何,我們先出去迎接才是。」

眾人點了點頭,當即一伙人出去迎接劉備。劉備看見這麼多人,顯然也吃了一驚,急忙行禮道:「不想太尉、國舅、侍郎等大人都在,劉備這廂有禮了。」

眾人也急忙回禮,王允拱手道:「皇叔大駕光臨,鄙舍蓬蓽生輝啊!」

劉備道:「豈敢!豈敢!」

王允道:「哦!是老夫失禮了,皇叔請進。」眾人寒暄一陣,趙栩等身為劉備大將,自然不能與公侯等一同議事。劉備留趙栩等在外鎮守,自進去了。

王允等見劉備留趙栩等在外,心下總算鬆了一口氣。劉備進去后,楊彪道:「皇叔來此,有何要事,但講無妨。」

劉備呵呵一笑,向周圍掃視一眼,看罷沒有其他外人,開門見山,當即拿出密詔與眾人看。「備來此,別無他意,這乃天子密詔,諸位一看便知。」

見密詔書:如今漢室頹危,人不忍言;而天下諸侯恣其跋扈,幾乎無人重視大漢矣!朕聞人倫之大,父子為先;尊卑之殊,君臣為重。近年,朝綱敗壞;只恨朕手無縛雞之力,天下民心不歸,天下敕賞封罰,不由朕主。朕夙夜憂思,恐漢天下將危。皇叔乃漢室宗親、國之大臣,朕之至親,當念高帝創業之艱難,糾合忠義兩全之烈士。當殄滅朝中奸黨,天下逆賊,復安社稷,祖宗幸甚!書詔付皇叔,再四慎之,勿負朕意。

眾人讀畢,皆掩面而泣,哭有一時,王子服道:「吾祖宗世食漢祿,豈無忠心。願助皇叔一臂之力,共興漢室。」

劉備道:「侍郎有此心,國之大幸。前番西涼馬騰已願加入,如今再得各位,天下大幸。」

國舅董承道:「某等當各舍三族,以報天子。」

王允也道:「為國除害,雖死無怨。」

太尉楊彪想起漢室種種悲遇,不禁怒火萬丈,起身怒喝,把劉備等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楊彪年逾古稀,動作竟然如此迅速。「忠臣不怕死,吾等生為漢臣,死也願作漢鬼。」

劉備大喜道:「眾位能如此,國之大幸也。」眾人正自商議。

趙栩等幾個卻正在外面閑逛。「大哥、叔至!」趙雲突然說道:「你覺得主公說得仁德之世真的會到來嗎?」

陳到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趙栩嘆了一聲,說道:「會來的!仁德之世,終將會到來,我始終相信著這一點。主公的夢想,不過是希望實現和平,再無戰亂。我們為主公效力,也是為了自己心中的正道而努力,主公的仁德之世,也算是為實現上古時代的大同社會。」仁德之世,也是原始的社會主義吧!真正理想的大同社會,何時才會到來?是空想還是真理?趙栩想著,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仁德之世,何時才會到來?」陳到問道。一聲呼喝,將趙栩從沉思中喚醒。

「何時會到來?唉!路漫漫其修遠兮!路還很長,我也不知道。」話說,若是三國中劉備統一了天下,實行仁德之治,資本主義萌芽是不是會提早到來?仁德之世在若干年後,也許會提早來吧!趙栩想著。

趙雲問道:「那仁德之世,究竟是什麼樣的?」

「這個么。」趙栩一時語塞,上古時代理想的大同社會,按常理來說,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畢竟萬物相生,必有相對;大同社會,要人人有一顆純潔的心,這倒是難了。想起在千多年後,社會上物質財富遠比如今豐富,可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心反而不如如今純潔,似現在的忠義禮孝等似乎已經被拋之腦後。若關羽的等人,古代就少,後世卻幾乎沒有了……,趙栩想著,不禁閉上了雙眼。

良久,趙栩似乎猛地反應過來,「哦!子龍你剛才是仁德之世是什麼樣的?」

趙雲道:「沒錯,大哥,你沉思了這麼久,以為你入定了,我們倆都沒敢打擾。」

趙栩笑了笑,說道:「仁德之世么,即是能天下耕者有其田,百姓有人權,人與人之間再無意識形態上的爭鬥,這樣一來,天下也就不會有戰爭了。百姓能安居樂業,天下太平,君王臣子皆是德才兼備之人,使世間有大愛。能如此,便是仁德之世了。」

趙雲和陳到一聽,不禁神往,陳到嘆道:「這仁德之世,真希望能快點到來啊!」

趙栩道:「儘管這條路還很長,但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們就應該堅持到底去追求。所謂太平盛世,都是要付出重大代價的。最重要的是有信心。心懷堅定自信,我們才能走向人生大道。」

趙栩停下,頓了頓,說道:「畢竟人生苦短,我們一生都在尋找並努力做正確的事,主公理想的仁德之治,不就是天下百姓和我們所期望的嗎?誰也不知道意外會什麼時候來,運氣不好的,說不定吃飯也給噎死了。」趙栩笑了笑。「我們為仁德之世的到來而奮鬥,就算有生之年看不到,起碼,我們是為偉大的事業而奮鬥,臨了臨了!我們回顧過去時,起碼不會覺得空虛乏味。」

趙雲、陳到及一夥將士,都聽到了趙栩之言,都望著天空,若有所思,似乎頓悟,沉默不語。

「啪啪啪!」一連串的鼓掌聲將眾人從沉思中打斷,看那時,見劉備楊彪等一伙人拍手叫好。

劉備上前,握住趙栩的手,情緒激動,說道:「好!好!好!好哇!伯雄你說得好哇!當真道出了我的心聲。」 「伯雄深通備之心聲也!」劉備握著趙栩的手,感激涕零。

司徒王允嘆道:「若天下百姓皆如趙將軍,何愁天下不太平啊!」太尉楊彪等一班人皆贊趙栩,又賀喜劉備得如此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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