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看到了那番情形的伏隱禍,一下子暴怒著大喝道:「毒殺你個千刀萬剮的混蛋,為什麼要禍害我那些黎民百姓?」

說話間他忽然飛到了毒殺對面的一座小山峰上,憤怒至極的揮刀向他指了過去。

可那時候毒殺卻相當慵懶地說道:「我說小崽子你是不是真的沒藥可救了啊?我們組織為了和平而殺掉一些螻蟻之輩,算什麼大事兒啊?再說了你們以前不也經常殺人滅族嗎?不要太當回事啊!」

說話間他猛然向伏隱禍揮手打出了十來個,相當精巧的小袋子,雖然那時候伏隱禍正在盛怒當中呢!但他無時無刻也都在提防著他呢!

就在那些小袋子飄到了他周圍的時候,他猛然間將左手一震,頓時有一圈相當噁心的爛泥團,噗噗噗的將那些小袋子包裹在裡面之後,全部墜落到了遠處的一片深谷中,剎那間爆發出了一種相當壯觀的五色漩渦,隨著那一陣陣的狂風吹向了遠方,但凡碰觸到了它們的所有東西,沒一會兒工夫竟然全部變成了一片片黃沙,洋洋洒洒的票散開了。

那時候伏隱禍又暴怒著喝道:「毒殺你可真是惡毒至極的混蛋,居然用那種劇毒來禍害我們,老子和你拼了!」

說完后他猛然揮刀向毒殺打出了十餘頭,兇猛狠毒的大蜥蜴,張牙舞爪的向毒殺撲了過去,可轉瞬間,卻被毒殺隨手釋放出的一道淡橙色的光環,緊緊的困在了裡面,快速的消融成了幾具骨頭架子,嘩啦啦的墜落了下去。

可就在那一瞬間,伏隱禍忽然揮手向毒殺打出了數百隻,哇哇怪叫著的魔毒烏鴉,一下子將他那詭異的身軀吃了個屍骨無存。

但那時候他卻因為那些天里,真元消耗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有些虛脫的降落在了一塊大石頭上,手捏法訣快速的調息了起來,沒多久他的周圍便因為他的真元快速的運轉,出現了一片相當詭異的淡棕色濃霧,而那時候那些魔毒烏鴉居然相當溫順的,守護在了他的周圍,不停地轉動著它們那黑乎乎的大腦袋,向周圍看了起來。

時間不長,伴隨著伏隱禍將他的真元運轉到了極致,正處在療傷的關鍵時刻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剛才被那些魔毒烏鴉消滅掉的毒殺,那極其詭異的聲音陰森森的說道:「小兔崽子,剛才我就說你這小子該好好的去死了,你還不願意,硬是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和老子玩耍了一會兒,現在你都已經傷成這幅爛樣子了,還留在這世界上幹什麼啊?」

話音剛落在伏隱禍的頭頂上,忽然出現了一團極其詭異的淡灰色骷髏頭,晃晃悠悠的滲入到了他的真元內,頓時令他極其痛苦的發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當時似乎是感應到了,某種危險正在逼近它們的那些魔毒烏鴉,忽然哇哇怪叫著飛到了半空中,砰砰砰的爆炸成了一片片惡臭至極的黑色毒煙,迅速的向周圍擴散了出去。

可就在那時候忽然出現在了伏隱患身旁的毒殺,猛然伸出了左手死死的扣住了他的天靈蓋,同時詭異異常的,將他的右手變成了一張黑氣森森的大爪子,嗖的一下子將那些毒煙吸在了一起,凝聚成了一顆亮黑色的小珠子,啪的一下子打入到了,正在慘叫著的伏隱禍的大嘴裡,剎那間令本來就身中劇毒的他,一下子化成了一灘黑血向山下流動了過去。

可就在那些黑血全部消失的那一瞬間,毒殺卻猛然變出了一頭黑乎乎的大蠍子,啪啪啪的幾下子用它那墨紫色的毒尾針,在剛才伏隱禍坐過的那片地方狠狠的眨了幾下,剎那間從那裡傳出了一陣陣慘烈無比的怪叫。

那時候已經飛到了半空中的毒殺,忽然哈哈大笑著說道:「伏隱禍你個小崽子,休想在本老爺面前苟延殘喘的存活於世,就算你的泥土分身手運用得再好,又怎麼可能令本老爺感覺不到呢!」

他的話剛說完,伏隱患忽然從那片地面上相當狼狽的晃動了出來,剎那間又痛苦難忍的捂住了身上那幾處,正在快速的留著黑血的上空,噗通的一下子栽到了一塊大石頭上,一邊惱怒之極的向毒殺發出了一聲聲的叫罵,一邊卻又抵受不住,身上那已經逐漸潰爛成了一個個深見白骨的傷口,不停的慘叫著蜷縮起了身體。

可就在那一瞬間,毒殺的身後竟然冒出了一頭相當可怕的漆黑色大蛇,還有一頭猙獰異常的金黃色大蜈蚣,極其兇猛的向伏隱禍捲動了過去。

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伏隱禍,猛然間將自己全部真元凝聚到了他的雙手上,轟隆隆的一下子,朝著毒殺劈出了一道威力驚人的亮棕色刀鋒,可沒想到卻被他十分巧妙的避開了,而那時候那條大蛇和那條大蜈蚣,嗖的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瘋狂的啃食起了他的四肢,剎那間令他極其痛苦的大罵道:「想不到老夫縱橫一生,雖然得到了東方之城的寬恕,卻最終被我曾經利用過的東西們毀滅掉了,老夫實在是恨啊……」

說著說著伴隨著那條大蛇,將他的頭顱吞下去的那一瞬間,他剛才所說的那句話也成為了,他留在世間最後的遺言了。

沒一會兒工夫,當那條大蜈蚣將伏隱患剩下的身體,全部吃下去之後,毒殺忽然飛到了它們周圍,一揮手將它們弄的消失不見了,而那時候他看著伏隱禍留下的那把大刀,忽然微微搖了搖頭相當詭異的說道:「大傻帽啊大傻帽!老子之所以可以將自己的姓名忘掉,以毒殺的名頭存活在這世界上,就是明白的告訴了世間所有生靈,老子會用最狠毒的方式,令我看不順眼的生靈消失,而你剛才卻說什麼恨! 情深入骨:總裁,請溫柔 !」

說完后他隨手將那把大刀拿了起來稍微看了看,一閃身飛到了高空中,轟隆的一下子向他腳下的大地上,扔出了一顆相當好看的七色果子,便朝著正在大戰著的伏隱患他們那邊飛了過去。

可么一會兒工夫,那顆果子竟然轟隆隆的爆照成了一圈圈,相當令人沉醉的淡粉色香氣,迅速在那片大地上蔓延開了,沒一會兒工夫當那些躲藏在了一些山洞內的生靈們,在聞到了那些香氣的一瞬間,竟然全部化作了一堆堆,漆黑的骨頭散落在了裡面,而擺放在了那些山洞內的食物衣服,等等之類的東西,在接觸到了那些淡粉色的氣味的時候,竟然全部化作了一堆堆灰塵。

沒用多長時間隨著那些香氣向周圍擴散了出去,在那方圓數百里之內,竟然根本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了,而那樣的災難,隨著那些香氣被一陣陣的狂風吹向了遠方,竟然威力不減的迅速的蔓延了出去,其滅絕生命的可怕威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伴隨著問你生和伏隱患與鐵臂穿山甲之間的大戰,越來越激烈的時候,他們所在的那片大山,竟然被他們那一招狠過一招的招數,打的轟隆隆的崩塌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石屑。

那時候將伏隱禍消滅掉的毒殺,晃晃悠悠的飛到了他們的上空,頗為隨意地看了看,他忽然看到在伏隱患的咽喉下面,竟然有一塊相當恐怖的傷痕,一時間他不禁相當納悶的暗想道:「世人素傳鐵臂穿山甲和伏隱患的身上,披著一層堅硬異常的鎧甲,即便是世間相當厲害的兵器,也根本無法對他們構成任何傷害,那他那處傷口,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呢?」

想著想著他忽然又觀察起了,正在奮力和問你生交戰著的鐵臂穿山甲,沒一會兒便看到,在它那壯碩的脊背上竟然也有著一道,好像是被烈火燒灼過的,相當猙獰恐怖的傷口,一時間便大感驚奇的自言自語道:「難不成這些傢伙,在近期除了我們以外,也遇到了什麼十分厲害的對手,以至於連鐵臂穿山甲都難以抵擋的中招受傷了?」

想到了那些事情,他看了看依然沒有拼盡全力,和鐵臂穿山甲還有伏隱患交手的問你生,忽然相當詭異的大喊道:「八哥,現在我已經用了按照你的旨意,在十招之內將伏隱禍那個廢物消滅掉了,難不成你還想和這兩個身受重傷的混蛋,在這裡耗著嗎?」

聽了他那句話,問你生倒沒有什麼太過激烈的反應,伏隱患忽然一下子飛到了他面前,殺機森森的說道:「毒殺你個天殺的混蛋說什麼?我大哥他。」

他剛說到了那裡,看著他那極其悲切的樣子,毒殺忽然揮動了幾下他手裡的那把伏隱禍的大刀,相當詭異的說道:「老子剛才已經將你那個,廢物到極點的大哥,還有你們這裡除了你們以外所有的雜碎們全部消滅掉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看看這把爛刀吧!」

說完后他猛然將那把大刀,朝著伏隱患身上的那處傷口揮了過去,可剎那間就被伏隱患從腋下,冒出來的兩張大手緊緊地抓在了手上,可剎那間忽然有兩道黑色刀鋒,嗖的一下子刺入到了伏隱患那個傷口上,登時疼得他慘叫著大罵道:「毒殺你們這些沒有半點人性的混蛋,早晚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說話間他忽然感覺到身上那處傷口,竟然發出了一陣陣奇癢難忍的勁頭,剎那間令他難以自制的,在那裡狠抓亂撓了起來,幾下子就將他的胸口抓得血肉模糊的潰爛開了。


當時就被封印在,那處傷口上面封印術里的鐵臂穿山甲的元神,感覺大了他那種瘋狂的舉動的時候,忽然向他散發出了一道非常強橫的靈識,用一種謾罵的語氣說道:「死小子你別在抓弄自己了,現在咱們被毀滅之槍,打的那處傷口還沒有復原呢!如果你再破壞你的皮肉的話,咱們這次可就死定了。」

聽了它那些話,伏隱患一邊大加提防的瞪視著,正在陰森森的看著他們的毒殺,一邊痛苦難忍的說道:「大神,我也知道那麼做對咱們有很大的壞處,可我現在痛癢的實在是太難受了,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舉動啊!」

說話間他有相當瘋狂的抓破了一些皮肉,相當痛苦的在空中翻滾了起來,而那時候毒殺忽然相當狂放的大笑著說道:「伏隱患啊伏隱患,你小子縱橫世間這麼多年了,向來都是殘暴至極殺人如麻的主兒,現在你在老子的痛癢失心散,那美妙的滋味中,肯定很享受吧!」

說著說著他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可那時候正在揮刀,和鐵臂穿山甲那個法身大戰著的問你生,忽然大聲說了句:「十弟,不想死的話現在就給老子滾遠點兒,時間也差不多了,老子馬上就將這兩個不成氣候的東西,全部收拾掉。」

說話間他刷的一下子,揮刀迎著鐵臂穿山甲向他揮動過去的漫天爪影,劈出了一道霸道異常的亮黑色刀鋒,猶如一道黑色閃電一般,轟隆隆的在那裡爆發了出去,剎那間將他們周圍的幾座小山峰削成了平地。

那時候受到了那些氣浪衝擊的伏隱患,一下子強忍著身上的痛癢,趁著毒殺向遠方飛出去的那一個空檔,嗖的一下子飛到了問你生的頭頂上,劈手向他打出了一道,陰森恐怖的深棕色大蜥蜴光影,剎那間將他吞沒在了裡面。

可就在那一瞬間忽然有無數道黑色光芒,唰唰唰的從那頭大蜥蜴裡面爆發了出去,轟隆隆的將它劈成了無數道勁氣,狂暴非常的向四周爆射了出去,剎那間問你生又出現在了半空中,相當霸道的向,正在地面上瞪視著他的鐵臂穿山甲看了過去。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伏隱患猛然將他那雙漆黑的大手,快速的在胸前捏了一個十分奇特的法訣,伴隨著一道深棕色光芒,爆射出去的那一瞬間,伏隱禍那把大刀,竟然嗖的一下子變成了他的模樣,咔咔咔的穿上了一種暗紅色的鎧甲,刷的一下子飛到了問你生的另一側,和他與鐵臂穿山甲用三角陣型,將問你生包圍在了裡面。

對於他們那種陣仗似乎略微感到意外的問你生,相當謹慎的看了看他們,忽然極其霸道的說道:「伏隱患,鐵臂穿山甲,現在你們已經身受重傷了,而且向你們效忠的那些螻蟻之輩,也已經死的死散的散了,我奉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再做垂死掙扎了,要不然你們應該會知道,我下一步將會怎樣對待你們的。」

說到了那裡他刷的一下子揮刀,向一旁劈出了一道刀氣,當的一聲大響將伏隱患那個分身,劈成了一片片的金屬碎片,可沒一會兒工夫,那些金屬碎片竟然變成了他更多的分身,猶如一直戒備森嚴的部隊一般,將他們緩緩地包圍在了裡面,並且各個拿出了一把大刀,嚴陣以待的定在了半空中。

看到了那番陣仗正在遠處看著他們的毒殺,忽然相當詭異的說道:「看來伏隱患那小子還有鐵臂穿山甲,真的是被逼瘋了,難不成他們以為,老八會被他們這種小把戲給嚇倒不成?」

說著說著他便大感好玩兒的看了起來。

那時候想不到自己的一招斬擊,非但沒有將伏隱患那個分身消滅掉,反而適得其反的讓他們將自己包圍了起來,問你生登時不屑一顧的說道:「難不成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嗎?」

說話間他卻沒有理會那頭穿山甲,反而緊緊的盯住了伏隱患,而那時候他身後的那個巨大的怪影,也極其詭異的想伏隱患看了過去。

當時正在和自己體內的鐵臂穿山甲,凝聚真元的伏隱患,在他說完后猛然將雙臂一振,剎那間他那些分身竟然上下翻飛著,環繞著他們向問你生劈出了一道道,氣勢驚人地深棕色刀鋒,頓時令他有點手忙腳亂的應付了起來。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那些刀鋒非但沒有傷害到問你生分毫,反而被一種看不見的綿柔之力,全部向鐵臂穿山甲震動了過去,時間不長竟它有點招架不住的倒退了幾步。

當時意識到情況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的伏隱患,忽然驚雷般的大喝了一聲:「鐵臂劇毒開裂手!」

話音未落他猛然向問你生拍出了兩張,猶如小山一般的大手,呼呼呼的冒著森森的黑色濃煙,在問你生的兩側,爆炸出了一團團極其詭異的鬼火,一下子將問你生還有他身後的那個怪影,淹沒在了裡面。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鐵臂穿山甲忽然揮動著他那條巨大的尾巴,呼的一下子向正在遠處看著他們的毒殺甩了過去,但在眨眼間,從那片鬼火中忽然冒出了一張淡藍色的大手,呼的一下子緊緊的抓住了它,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然間將它掄了起來,瘋狂的向伏隱患那些分身打了過去,剎那間將一大片分身,打的消失在了那一陣陣的罡風中,同時也迫使的伏隱患相當狼狽的倒飛了出去。

面對著那樣危險的局面,雖然那時候鐵臂穿山甲很想儘快擺脫掉,抓著它的那張大手,卻怎麼也甩不開,登時令它相當惱火了起來。

就在伏隱患剛剛穩住了身形,想要探查那張大手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在那片鬼火中忽然爆射出了一道,異乎尋常的亮白色刀鋒,轟隆的一下子,竟然將鐵臂穿山甲身上的幾片鱗片打落了下去,同時還將那些鬼火震向了遠方。

那時候伏隱患忽然看到,問你生身後的那個怪影,在右手上居然拿出了一把,兩三丈長五六尺寬的銀白色大刀,威風詭異的定在了那裡,而那時候問你生卻相當輕鬆自在的,飄到了那個怪影的胸口處,就好似根本沒有將,伏隱患還有鐵臂穿山甲放在眼裡似的。

面對著那樣強橫的問你生,就連鐵臂穿山甲也有點心生懼意的,用它的靈識向伏隱患說道:「小子,看來咱們這次肯定要完了,那小子身後的那個傢伙,雖然比不過明氏一族的毀滅狂魔,所擁有的那種驚人的毀滅之力,不過我可以感覺得到,它絕對擁有著,和鼎盛時期的老夫一決高下的本事,現在咱們都已經受傷了,我勸你還是做好,和老夫隨時離開這裡的準備。」

聽了他那番話伏隱患又想到了,他們那幾個兄弟所遭遇到的那些凄慘的下場,一時間相當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但轉瞬間他忽然十分堅定的說道:「大神,現在我就用我最後這些真元,毀滅掉封印著你的這道封印,引爆我的身體,那時候你立刻趁機逃走,無論如何請你在將來務必為我們報仇,我伏隱患在此謝過你了。」

說完后他忽然將雙手快速地在胸前捏了幾個,十分怪異的法訣,同時極其惱怒的大罵道:「問你生,毒殺,以及你們夜幕降臨所有卑鄙無恥的混蛋,今天老子雖然註定要栽在你們的身上,但只要我的族人還活著,哪怕是只有一個還活著,將來他一定會親手將你們這些混蛋全部消滅掉,你們就等著形神俱滅吧……」

說完后他猛然間揮掌向自己身上那道傷口上拍了過去,與此同時那頭穿山甲卻發了瘋一般,向問你生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可就在那間不容髮之際,問你生忽然出現在了伏隱患面前,出手如電般的將他的雙手緊緊的扣住了,緊接著他身後那個怪影,在揮刀將那頭穿山甲劈向了遠處的時候,竟然將他那張巨大的左手,化作了一道淡藍色的箭弩,嗖的一下子插進了伏隱患那道傷口上,頓時將封印在那裡面的鐵臂穿山甲的真身,打的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剎那間再也無法向伏隱患身體外面爆發任何真元了。

那時候先後被毀滅狂魔的毀滅之槍,和那支詭異的箭弩刺傷了兩次的伏隱患,沒多久便被一種相當詭異的力量,將他的三道靈魂全部吸了出去,緩緩的飄到了問你生背後的那把黑刀上,頓時令他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目光獃滯的耷拉下了腦袋。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問你生砰砰砰的幾下子,在伏隱患的頭部和前胸後背以及丹田的部位,分別拍上了一道亮黑色符印,隨即轉手將他扔給了飛到了他身旁的毒殺,不冷不熱的說了句:「事情做完了,立刻迴轉總部!」

說完后在他身後的那個怪影逐漸消失了之後,他忽然一轉身相當冰冷的說道:「看來明段那老東西最為看好的,他們明氏一族的那個小崽子,在這段時間也得到了飛速的成長了。」

聽了他那句話毒殺卻相當陰森的說道:「但他如果膽敢威脅到咱們的地位,我一定會和二爺聯手將他做掉。」

說完后還沒等問你生有所動作的時候,他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而問你生在那裡稍微想了想,忽然相當詭異的點了點頭,一轉身也消失不見了。 董眾兵等人和鍾離百樂還有伏隱患分別之後,在一陣陣風雪中穿過了幾座小山,他們四個人便因為在和伏隱患大戰的時候,消耗的真元實在是太過厲害了,而那時候申有為在行動之前,準備的一些療傷的丹藥,也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明復祖為了施展出毀滅狂魔,更是冒著極大的危險,一次吃下了五顆有著一定副作用的丹藥,致使得他跟隨著董眾兵等人,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奔襲之後,便體力嚴重不足的摔落在了一片積雪中,還好當時練寧寧反應得快,很快將他扶了起來帶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山洞內生起了一堆篝火,申有為有拿出了一些食物,讓他們補充了一些體力,要不然他們肯定會累趴下的。

面對著那種局面,向來不怎麼說話的明復祖,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忽然相當慎重的說道:「師父,現在咱們的真元都消耗的太厲害了,雖然鍾離公子和咱們商量的那些事情十分著急,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咱們仍然冒著外面的風雪趕回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受到一些不測的事情的。」

他說完后董眾兵也頗為贊同的說道:「你說的很對,雖然現在咱們已經和穿山甲一族化解了仇恨,而且在這一路上,也未必會遇到什麼太厲害的對手,但就咱們現在這種身體狀況,如果還是按照原路返回的話,勢必會令咱們的真元受到一定損傷的。」

當時也正在思量著那些事情的練寧寧,忽然試探性的向申有為說道:「有為,你看現在咱們都這麼虛弱了,你是不是在將那條惡龍,哦不!是再將東方萬劫的叔叔留下來的好酒,讓咱們適當的喝一點兒,暖暖身體恢復恢復,咱們這都很虛弱的真元啊?」

她的話剛說完申有為登時相當生氣的說道:「那絕對不行!」

看著他那很少有的怒火明復祖登時大怒著說道:「有為難不成咱們幾個人的性命,還比不過你和東方萬劫之間那點兒交情嗎?」

說完后他便怒目圓瞪著向申有為看了過去,但那時候申有為卻相當平靜地說道:「那些酒本來是東方得土前輩留給萬劫的遺物,前些時候咱們沒有經過萬劫的允許,就私自喝了一壇,那本身就和偷盜沒什麼區別,試問那樣的事情,咱們怎麼可以一而再的做出來呢?」

聽了他那番話練寧寧登時火大的說道:「你說誰偷盜東西了?你個死惡龍的同黨!現在我們不就是。」

她剛說到了那董眾兵忽然相當深沉的說道:「復祖,寧寧,如果你們的至親留給了你們一些遺物,你們會願意讓任何人碰觸它們,甚至是接二連三的將它們毀滅掉嗎?」

當時也覺得那麼做不是很對的明復祖,稍微想了想忽然輕輕的拍了拍練寧寧的肩膀,相當平靜地說道:「不要再為難有為了,他是一位正人君子,而咱們也都是堂堂正正的大好兒女,正如師父所說的那樣,無論是誰的遺物,咱們都應該對它們持有最基本的尊重,那才是最基本的為人之本呢!」

本來還要和申有為爭論的練寧寧,見他和董眾兵都那麼說了,稍微想了想也就不再打那些酒的主意了,但一下子卻相當為難的說說道:「現在咱們的身體都不是很好,而鍾離公子所說的那些事情有那麼重要,這下子讓咱們怎麼儘快地趕回去啊?」

說著說著她便十分為難的向董眾兵看了過去,那時候也正在思量著那些事情的申有為,略微看了看地上的篝火忽然頗為小心地說道:「現在北方地區既然是風雪漫天的世界,那咱們可以走南方地區快速的回去啊!」

說完后他便向董眾兵看了過去,那時候明復祖也相當慎重的說道:「雖然現在南方帝國正在和穿山甲一族交戰呢!但他們和咱們東方帝國,基本上也沒有太大的矛盾,而那裡現在應該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呢!如果咱們現在從他們那邊回去的話,在行進速度上應該是有不小的提高呢!」

聽了他那番話,練寧寧登時拍手贊同了起來。 聽了明復祖所說的那番話,當時也在琢磨那件事情的董眾兵,慎重的思量了好一會兒,忽然有點兒為難的說道:「你們這個法子好是好!但我素聞,南方帝國的印壇南宮紅玉那位小公主,不僅本事不小,而且向來喜歡找一些高手挑戰,雖然她每次和對方交手的時候都沒有什麼惡意,但的確是一位最難招惹的小丫頭,如果咱們在路上遇到她了,那到時候可真就不太好辦了!」


聽了他那些話申有為登時大感頭疼的說道:「我的媽啊!南方帝國是她的地盤,我怎麼把她那個死丫頭給忘了?唉……」

說著說著他竟然緊皺著眉頭,發出了一陣陣的長吁短嘆,登時令連寧寧大衛好奇的向他問道:「怎麼了有為?難不成你認識那位小公主啊?」

對於他那個表情也感到很納悶兒的明復祖,也若有所思的說道:「難不成你知道有關那丫頭的什麼特殊事情?還是她真的是一個,連你看了都會大幹頭疼的惹禍精啊?」

聽了他們那兩番話同時,又看到了董眾兵正若有所思的向他看了過去,申有為忽然閃爍其詞的說道:「沒,沒什麼的!我一個咱們東方帝國的小卒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重要的事情呢?而且我又不認識那個紅毛小丫頭,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她什麼事情呢?」

說著說著他竟然慢慢的走到了一塊大石頭上,閉上了眼睛裝睡了起來,可那時候練寧寧卻更加好奇的說道:「有為,如果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小公主的話,怎麼可能會知道人家是一個紅毛丫頭啊?尤其是你這《小丫頭》三個字,說的也未免太耐人尋味了點吧?所以呢你還是從實招了吧,啊!申家公子!」

說著說著她竟然壞笑著跳到了申有為身旁,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可一下子卻換來了他緊皺著眉頭相當火大的說道:「你鬧什麼鬧啊瘋丫頭?我都說了我不認識她了,你總瞎鬧騰什麼啊?切!」

說完后他一轉身又轉到了一塊大石頭上。

看著他那個樣子明復祖和練寧寧,一下子越發感到奇怪了起來,而董眾兵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相當疑惑的說道:「不是吧有為!你以前曾對我說過,你本來是不怎麼喜歡使用,更不怎麼精通木遁術的,可是在你父親在你年幼的時候,帶著你去南方帝國遊歷了一段時間之後,回到了咱們城內,你就對木遁術極為痴迷了起來,而且還說那是和你遇到的一個紅頭髮小姑娘有關,現在看來,你所說的那位小姑娘,該不會好巧不巧的就是南宮紅玉公主吧?」

他的話音剛落申有為一下子滿臉羞紅的跳了起來,卻相當火大的說道:「師父你瞎說什麼呢?我練木遁術完全是因為,那是一種威力很大的法術,而且我本身也適合修鍊那種法術,更重要的是那是我的家傳絕學,而且我真的沒見過什麼小丫頭,沒有,絕對沒有!你們現在都把心思用在點正事上吧!別總瞎琢磨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好不好?」

說完后他竟然很不高興的,向明復祖等人分別等去了一眼,一頭靠在了石壁上閉上了雙眼。

可正所謂欲蓋彌彰者自露行跡也!

看著他那麼反常的舉動,練寧寧相當玩味的和明復祖與董眾兵對視了一下,忽然悄悄地走到了申有為的身旁,頗為納悶兒的大喊了一句:「紅玉公主,您怎麼來了!」

她的話音未落申有為一下子大為慌亂的站了起來,卻發現那裡除了他們師徒幾個人以外,哪裡有什麼紅玉藍玉的啊,登時滿臉黑線的瞪了練寧寧一眼,可那時候她卻相當狂放的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那時候明復祖更是若有所指的說道:「有為,你不是說不認識那個臭丫頭嗎?」

當時也正在看著他們的董眾兵,也大有深意的說道:「有為啊!做人呢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而且現在你也已經不小了,有些事情沒必要太過避諱的。」

他的話剛說完就在申有為剛要說什麼的時候,練寧寧忽然哈哈大笑著說道:「有為啊有為!我說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咱們東方之城內那麼多的好姑娘大小姐的,你都不正眼看一眼呢!原來你的小心臟里,早就已經有了一位紅玉公主了啊?這可真是太令人。」

她剛說到了那裡,申有為忽然滿臉羞紅的說道:「你們這麼大的人了,就不能不這麼無聊嗎?」

說完后一閃身飄到了一塊大石頭上,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不再理會他們了。

看著他那個樣子,董眾兵想了想忽然頗為慎重的說道:「現在我決定,明天一早咱們就繞道南方帝國邊境,躲開這些風雪連片的惡劣天氣,儘快趕回去。」

他的話剛說完練寧寧一下子笑呵呵的向申有為說道:「師傅這個決定非常英明,我相信咱們偉大的申公子,肯定會十分贊成的!」

說完后她還大感好玩兒的摸了摸申有為的頭,卻見他連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登時大感無聊的吐了吐舌頭。

但那時候明復祖卻相當平靜地說道:「希望到時候咱們不會遇到那個臭丫頭,要不然肯定會耽誤咱們行進的速度的。」

說完后他便靠在一面石壁上休息了起來。

但那時候董眾兵卻若有所盼的說道:「雖然那位公主的個性有些令人頭疼,但如果咱們這次回去能夠遇到她的話,應該是可以和她商量一下,有關她體內的火朱雀,和夜幕降臨組織那些事情的。」

說完后他忽然轉頭看了看,洞外正在逐漸加大起來的白雪。

但那時候練寧寧卻興緻不是很高的說道:「現在我雖然對那個小丫頭蠻好奇的,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儘快趕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過過正常人的生活,現在咱們這種近乎於原始的生活狀態,實在是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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