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只見重傷之身的木白,咬著牙站在了自己身前。

「嗯?我記得你,那個斬殺兩條巨龍的傢伙,你叫木白是嗎?」利昂淡淡瞥了一眼木白說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木白大怒道。

「你在說什麼?」利昂不屑一笑道。

「無悔在被你擊倒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能力再戰鬥了,你本來可以輕鬆取勝,卻將他傷成這樣,這筆賬,我會替無悔找你討回來的。」木白冷冷道。

「哦?原來他是你朋友。」利昂聳了聳肩,微微一笑道:「隨便你想怎麼樣好了。你現在能夠站在我身前,看來你是打敗落月小姐了,我很期待在最後的決賽中能夠遇到你,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做絕對力量。」

「那就等著看吧。」木白道。

「我會等你的,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先養好身上的傷吧。」利昂自信一笑,和木白擦肩走過,直朝擂台下走去。

「木白哥哥,你現在不能亂動,不然傷勢會惡化的。」迪拉嘴裡微微嬌喘地走到木白身邊道。

「我沒事。」木白道。說著,他便朝躺在身前的劍無悔走去。


「木……木白……。」望著走到身前的木白,劍無悔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看……看來,我……我不能陪你晉級決賽了……」

「沒關係,我一定會替你打敗那個傢伙的,現在你忍著點,我幫你把身上的箭芒拔出來。」木白道。 劍無悔點了點頭。

木白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緊緊握住了劍無悔手臂上的一隻箭芒,在握住箭芒的瞬間,木白眉頭一挑,掌心上的皮肉頓時被箭芒中蘊含的暴虐力量割了幾道深深地傷口。

「噗!」

木白一咬牙,忍著掌心上的劇痛,頓將手中的箭芒一點點從劍無悔體內抽了出來。

隨手丟到地面上,那道箭芒轉瞬化作點點流光消散了。

接著。

木白一根一根將劍無悔體內的十幾道箭芒都給拔出,做完這一切,他近乎耗盡了最後一絲力量,坐倒在地,連喘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木白。」

這時,火狼也急忙跑了過來。

「呵……。」木白回頭望了一眼滿面焦急的火狼,微微一笑,意識一陣模糊,當時昏倒在了地上。

「啊!木白哥哥!」

站在木白身後的迪拉見狀,尖銳地叫喊一聲,立刻抱住了木白的身子。

「擔架,快把擔架抬過來,這裡有兩名重傷者。」魔法倒是朝擂台外的醫療小隊呼喊道。

……

第二天下午。

學院的醫療室中。

慵懶地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入病房內,躺在穿上地木白忽然動了動眉頭,悠悠轉醒過來。

房間里很安靜。

這是木白醒來后的第一感覺,他的目光朝四周打量一眼,最後落在趴在床頭熟睡過去的迪拉身上。

木白嘴角一笑,體內裂傷的筋脈已經沒有昏迷前那麼疼痛了,看來自己一定是經過高級魔法師的治療,才能恢復得如此迅速,除了有些虛弱外,其它的倒也沒有什麼大礙。

細眼凝望著迪拉那恬靜的白皙臉蛋兒,她睡得很熟,嘴角下流滴下一滴清澈液體,呼吸均勻,讓人不忍打擾。


目光向上移去,只見她那雙緊閉的雙眸上,睫毛中殘留著一絲晶瑩水珠,似乎剛睡去沒多久。

木白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薄棉被,只見此時的自己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寬大袍子,也不知是誰給自己換的衣服。身旁的桌上,擺放著幾束鮮艷花朵和一些水果,好像有不少人來探望過自己。 身子重新靠在床上,目光望向窗外,整個身子都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難得有片刻的愜意和安寧。

木白剛剛躺下沒一會兒。

「咚、咚、咚。」只聽房門被人輕輕地敲響了。

「進來吧。」木白說道。

大門被人推開,一隻白皙修長的大腿從前門跨了進來,接著,便見穿著一套紫色皮裙的滄夢走了進來。

「呵呵,你這麼快就醒啦。」

見到躺在床上的木白,滄夢雙眸彎得如月牙般,充滿笑意。

「啊……你怎麼來了。」木白見到滄夢,心裡大感意外,臉色不由地紅了。

「哦,我是擔心你的傷勢,所以過來看看。」滄夢走到木白身前道。

「木白哥哥。」

這時,正在熟睡中的迪拉聽到有人在交談,猛地睜開雙眼,抬起睡意朦朧的腦袋,當她看到身前已經清醒過來的木白時,頓時睡意全無,一把抱住了木白道,驚喜地叫道:「木白哥哥,你這麼快就醒了!真是太好了!」

「迪……迪拉,我沒什麼事,你還是先放開我吧。」木白偷偷瞥了一眼滄夢,只見她望著自己,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神色,木白立即朝她尷尬的笑了笑。

「木白哥哥,你肚子餓不餓,我幫你削個蘋果吧。」迪拉聽言,鬆開兩隻手臂,笑嘻嘻地望著木白問道。

「你這個一說,我倒是真覺得有點餓了,那就麻煩你了迪拉,謝謝。」木白道。


「木白哥哥還用得跟迪拉說謝謝嗎?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迪拉道。

說著,她便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個粉紅蘋果和水果刀,細心地削起了皮兒。

「你坐吧。」木白指著迪拉剛才所坐的白漆木椅道。

「嗯。」

滄夢輕輕一點頭,坐在木白身邊,回頭瞥了一眼迪拉,好奇的問道:「她是你的契約精靈嗎?」

「迪拉是我的好朋友。」木白道。

「朋友?」滄夢大覺奇怪,她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把自己的契約精靈當成朋友的。 「你的傷怎麼樣了?」

沉默了一會兒,滄夢問道。

「已經好多了,再休息一天因該就沒什麼問題了。」木白笑著說道,接著,他問道:「決賽的比試名單出來了嗎?」

「咯咯。」滄夢掩嘴輕笑一聲,道:「你才剛剛醒過來,這麼關心比賽幹嘛,讓自己放鬆一下不好嗎?」

「我只想取得第一。」木白第一道。

滄夢聽言一愣,望著木白那堅毅的輪廓,不覺呆了半響,說道:「你很在意以前嗎?」

「是的,我很在意,因為不再想被人看成廢物,那種眼神……比什麼都可怕。」木白道。

「以前我也說過不少傷害你的話吧?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你還有記憶的話,只在這裡向你道歉,好嗎?」滄夢道。

木白微微一笑,如果換成以前的他,他肯定會不管怎麼做,也要一定奪取勝利證明給滄夢看,畢竟,他來這裡上學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追隨滄夢的腳步。但是在學院里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也不再是以前那樣孤單的一人,為了獲得別人的一絲認同而儘力去做一切事情。他的人生觀點也漸漸產生了改變,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足夠獲得別人的認同,他只想要超越自己,不斷超越。


「其實,因該是我要向你說感謝才對,因為你才使我堅定了要成為一名受人敬仰的強者決心。」木白道。

「你現在已經做到了,打敗了卡倫、奧萊斯、迪亞和一名魔法師的最強四人組合,你用你的行動證明給別人看了,你真的很了不起,讓我親眼見到了平凡的力量。」滄夢微笑道。

「是嗎?」木白聽到滄夢對自己的誇讚,臉色不由更紅了,撓了撓后,倒是有些害羞了。

滄夢點了點頭,說道:「後天上午就是決賽,你的對手是一名火系魔法師,他叫斯特雷。」

「火系魔法師,是他!」木白一聽,立即就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了,那名從神秘地方繼承了強大魔法奧義的少年。瑞安導師說他的實力很強,不知道自己這次能否打敗他。 「我也沒想到你能一路晉級入決賽,最後四人,如果誰能取得總冠軍,聽說會獲得豐收的獎勵,這是國王陛下和米伯院長親自設立的獎賞。」滄夢道。

「獎賞對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取得第一,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我想他一定會樂壞的。」木白笑道。

確實,要是讓木武知道自己這個從小被認為廢物的兒子,能夠在帝國最好的學院取得新生大賽冠軍,不知道他會樂成什麼樣子。

「咯咯,加油吧,我相信你能行的。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這個送個你吧,祝你的傷勢能夠快點兒康復。」滄夢說著,將手裡折好一隻紙鶴塞入木白手裡,慌慌張張地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滄夢的身影出了大門。

木白望著手裡那隻很精美的白色紙鶴,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口氣,能聞到一股清晰的芳香,讓他精神一振。

「木白哥哥,別發獃了,快吃吧。」迪拉甜甜地聲音傳來說道。

木白的目光沒有離開手中的那隻紙鶴,下意識的張開了口,迪拉將手裡的蘋果削出一小塊,喂入了木白嘴裡。

……

晚上。

有一名高級魔法導師過來重新和木白檢查了一下傷勢,在他身上施加了一道高級治癒魔法,木白的身子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只要再休息一天,傷勢完全可以恢復如初。

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那如水般的夜色,房間很安靜。

迪拉坐在椅子上,水靈靈地雙眸時刻盯著木白的臉,嘴角掛著一抹甜美笑意,沒有打擾木白的沉思。

「無悔的實力怎麼會那麼強呢?」

此時的木白,在深深地回憶劍無悔和利昂對戰的那一幕。

「他和那名火系魔法師一樣,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瑞安道。

「真的么?」木白身子忽然微震。

「我早就從他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平時的表現和出事方法,還有在魔獸領域中,面對高級魔獸所能表現出的鎮定,這都不是一般的少年所能輕易辦到的。」 億萬層修真

PS:今天十一更完。 「那無悔來學院到底是為了什麼?」木白心裡暗自疑惑。

「這個你還是自己親自去問他吧。」瑞安道。

「好吧,我現在去看看他。」木白道。說著,他從床上坐起了身子。

「木白哥哥,你起床幹什麼?」迪拉問。

「我想去看看無悔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木白道。

所有重生者都被我救過

他和迪拉剛剛走出房門,木白吃驚的見到,卡洛維奇此刻正靜靜站在門角邊,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木白愣了片刻,問道:「卡洛維奇爺爺,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剛躺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裡了。」卡洛維奇抬頭,望著木白,渾濁的眼神中驀然閃過一絲精光。

「你一直站在這裡幹什麼?」木白奇怪道。

卡洛維奇微微一笑,朝四周望了望,見周圍沒有什麼人,他道:「先進去再說。」

木白覺得今天的卡洛維奇有點奇怪,連臉上的笑容都是如此勉強,顯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木白正要跟著卡洛維奇重新進入房間的時候。

卡洛維奇望了一眼木白身邊的迪拉,欲言又止。

木白哪裡不明白卡洛維奇的意思,說道:「迪拉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她。」

卡洛維奇沉聲道:「我要對你說的事關係很大,只能讓你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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