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噬金鼠剛剛說完這一句話,便聽見剛纔在前面的帶頭進來的一隻頭戴瓜皮的灰鼠輕聲叫喚着,頓時在這隻灰鼠叫聲落下後,那十幾只扛着不知用什麼材料做成的椅子迅速地來到了紫色噬金鼠的面前。

“吱吱呀、尊者,小紫我手下的灰鼠頭領說,再不走就過了好時辰了,那個它在催我趕緊上路啓程呢。”紫色噬金鼠滿是傷感的對着蕭青山說道:“吱吱呀!尊者、小紫我這就走了、您以後多多保重。”

蕭青山沒有想到這個紫色噬金鼠這麼快就要走,但是在聽到了它暗含傷感的話語時,也有些感傷的他只好對着紫色噬金鼠說道:“嗯、我沒有想到這個分別會是那麼快,不過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留你了,小紫謝謝你、一路保重!”

當蕭青山這段話音一落,紫色噬金鼠衝着他點了點小腦袋、沒有再多的言語、身形一動間便坐到了這由十幾只灰鼠所扛着的椅子上,頭也不回的一衝着門口一揮小爪子,發出一聲有些沙啞的吱吱呀聲,這突然闖進來的灰鼠便井然有序的由頭變尾,在一陣地聲響中沿着原路返回。

只是這些灰鼠來的匆匆、去的也是匆匆,雖然多了一個這回去的隊伍中多了一個紫色噬金鼠,當然在由這百來十隻灰鼠所組成的隊伍路過村子中的時候,又是帶來了一陣驚恐地驚呼聲響。

看着紫色噬金鼠在這近百來只的灰鼠擁簇下,乘坐着十幾只灰鼠扛着的椅子、聽着耳旁傳來的這道窸窸窣窣地聲音漸漸的遠去,蕭青山這纔回過神兒來,轉頭望了望尚且還在一起親親我我地呂波貂容二人,不由地苦笑一聲。

咳、咳!

輕聲地發出了點聲響的蕭青山,這才令尚且還沉浸在兩人世界中的呂波和貂容想起、這裏不只有他們還另有其人,更令他們倆臉紅不已的則是蕭青山一直帶着滿臉的微笑看着二人頻頻點頭。

“那個蕭大哥、我倆剛纔沒有什麼,只是容容受到了點驚嚇我來安慰安慰她罷了。”呂波到底是一個比較會看臉色的人,心中知道此時的貂容必定會嬌羞、不好意思說話,所以便開口對蕭青山說道:“多謝蕭大哥的關心了、還有啊那個紫色噬金鼠就這麼走了?”

蕭青山好笑的聽着呂波這明顯上句不接下句的話語,知道他是因爲尷尬纔會這樣、也不去點破,只是在腦海中輕輕滴理了理呂波所說的話語後,開口迴應他說道:“不用客氣、沒事兒就好、其實我倒是希望你們倆在多單獨呆一會兒,但是你也看到了,紫色噬金鼠它已經有事情先走了,剛好我也有點事情、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了,我也準備走了。”

“蕭大哥、你不在多住幾日了嗎?”貂容看着蕭青山轉身就要離去的高大背影輕聲呼喊道:“其實蕭大哥你要是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是完全多可以在這裏多住幾天的,你說是不是啊呂大哥?”

呂波看了眼一聽見貂容說話後,本來打算轉身走的蕭青山竟然有回過身來、帶着滿臉笑意的看向自己,又見到貂容看向自己、隨即在愣了一下後,連忙說道:“是啊、蕭大哥要不你再住幾日?”

“這個嘛、我可以考慮一下。”蕭青山滿是笑意的眼睛看向呂波,隨後又眨了眨眼睛笑着對着呂波說道:“不打擾的的話、要不然我就在多住幾日?”

“好啊、容容我這就去給蕭大哥收拾收拾廂房去。”貂容輕笑着說完後,便腳步歡快地朝着另一間廂房跑去,從她輕快地步伐當中不難看出她的愉快心情來。

呂波看着一臉歡笑的貂容跑去給蕭青山收拾廂房,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深深的醋意,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剛纔貂容問向自己話語是不是可以留下蕭青山多多住幾日時,呂波便試探着問向蕭青山、也算客氣一番,卻沒有想到蕭青山又把問題給拋了回來,並且就勢答應了多住下幾日的要求,這令早已把貂容看作是私有的他,感到了深深潛在的威脅,但是看着蕭青山那一張帶着微笑沒有什麼惡意的臉龐時,呂波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說些什麼。 今日,便是前往祁隆秘境之時,凌浩從通天塔內出來,一路上有人護送,而且在天域有大大小小的傳送陣,這一來二去,速度極快的便到達了祁隆秘境,

祁隆秘境位於天域最北,是一片獨立空間,曾經乃是戰場,這裡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爭,

不過這空間早已殘破,現在那裡面雖然依舊有著不少寶物,但卻變得十分危險,一些破碎空間的洪流便會將人衝到武煉大陸之外的域外星空去,

面前這祁隆秘境的入口,極其廣大,可以說這入口就是一片廣場,廣場中央有著一扇巨大的門,此門巨大無比上面雕刻著九龍戲珠的圖案,吞雲吐霧給人一種古老蒼茫的感覺,

門內便是薄薄的霧氣,一種細微而不可見的薄薄霧氣,這種霧氣給人以朦朧的感覺,

周圍的廣場上人不多只有將近一百人,這些人都是天域中的個大天才,一個個實力強大,其中有一半都是從那些古老的大族中來的,至於剩下的則才是各個宗門的頂尖天才,

凌浩一眼望去,果真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司徒盛傑乃丹族中人傷好后自然也在這裡,奇怪的是他便身邊泗洪俊也在這卻是讓人料想不到,

而屬於煉丹師工會的天才有三位,三位都是女子長得極美,不過這三位之中最出類拔萃的女子那便是蘇瑾睿了,一身淡藍色的衣裙給人一種奇特的美感,

這些人他們卻沒有向凌浩望來,其實沒辦法,在從通天塔臨走之前通天塔塔主林凡叮囑他要將這面具帶上,而且要改名換姓以求自保,所以這次來到這祁隆秘境凌浩也將自己的名字做出了改動,本名凌浩竟然改成了「小林凡」,

「我這改過的名字若是被通天塔塔主聽到會不會揍我,」凌浩自言自語,笑了笑也沒在意,

祁隆秘境附近有著將近百人的天才,都是從各大宗門中挑選出來的,這些天才他們都是在天宇出類拔萃之輩,每一個不是實力強大就是有特殊體質或者能力,反正就是無所不能,

至於凌浩若是沒有噬火和雷魂神風恐怕在這裡面還算是弱的,最多恐怕也只能到九十名,

片刻后,天空中閃電轟鳴,粗大的雷蛇在閃爍著絲絲光芒,那廣場正中間的大門在緩緩開啟,不緊不慢,一片看起來殘破的世界的逐漸在這大門之中形成,

突然,這周圍的空間產生了龐大的吸力將凌浩等人吸住,恐怖的吸力極為厲害,還不等凌浩等人反應過來這吸力就已經將他們吸入這空間之內,

「嘭,」大門關閉,一剎那間這大門似乎是害怕這些天才們跑出來一樣,極快的將門關上,

祁隆秘境中,凌浩被傳送到這片空間中的一片空間洪流的旁邊,


看到身邊這一條粗壯的龐大的空間洪流凌浩頓時感嘆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棒了,正巧避開了這洪流的衝擊,

在四周看了看,周圍的景色是一片灰濛濛的地方到處寸草不生,只能看見一些殘破的建築物和屈指可數的骨頭架子,

這些骨頭架子都是之前死去的那些人的骸骨,只不過他們都被掩埋在了這塵土之下,只有少量的死了沒有多久的一些人的骨頭才會在這裡,為這片空間增添一層詭異的氣氛,

周圍廣闊,一眼望去竟然是一片絲毫不比地域東界小多少的空間,這裡面的景色雖然不怎樣但是空間足夠大,

猛烈的風將地面上的塵土捲起,鋪天蓋地都是黃沙滿布,凌浩早早的便離開了那空間洪流的地方,畢竟他地方太危險,弄不好會喪命的,

在凌浩的視野內只有一些殘破的建築物,不過這些建築物那裡往往是最安全的,尤其是在這殘破空間內,安全是第一位,且不說建築物的安全,也許那裡會有一些寶物,說不定這些建築物就是很久以前屹立在這裡的宗派所建造,

緩緩的走到一建築物之中,凌浩發現這建築的殘破卻是超乎他的想象,那些牆壁只要稍稍一碰都很有可能變成碎末,


在這建築物中凌浩找了一個看起來稍微結實點的拐角坐下來,先休息一陣,在祁隆秘境中凌浩來此之前就不求找到什麼寶物,之求能夠活著出去,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遠處,凌浩望去能夠看見兩人,這兩人一看就是一些大勢力中的武者,從體型上可以看出這兩人身手矯健,絕對是好手,

凌浩自知不妙,這剛來就被人盯上了,也許是這建築物將這兩人引來,不過凌浩可不想和這兩人分享自己的地方,

只見那兩人絲毫沒有顧及凌浩的坐下來,還一臉的享受之意,盯著凌浩眼睛中有著貪慾流轉,

「你過來,」那兩人中其中一人沖著凌浩大喊,

凌浩不緊不慢的走到那人跟前,之間雷魂神風狂涌而出,瞬間將那人一條胳膊撕裂下來,偷襲還算成功,

那人一臉吃驚之色的看著凌浩,一副完全難以置信的樣子,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將他的一隻手臂給撕裂,這絕對非常人所能做到的,眼前這人是個高手,

兩人見勢不敢大意,盯著凌浩做好防備才說道:「你……可要想清楚,我們兩個人你才一個人,我們可是人多勢眾,識相的抓緊滾出這個地方,」

兩人呵斥,不過凌浩卻不以為然,面色冷酷瞬間消失,雷魂神風爆發出陣陣呼聲,之間一道鮮血飛濺,那兩人如此不堪一擊被凌浩一招擊殺,

兩人的頭顱被凌浩給砍了下來,只是一招將這兩人擊殺,這也是凌浩使出雷魂神風所有能力的功效,若是沒有將這兩人擊殺,那才是怪事出來了,

將現場收拾一下,凌浩再度回到自己的角落去休息,他準備在這裡等到祁隆秘境之行結束,然後出去,這樣既不會有什麼危險,也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只要別人不來想剛才這兩人一樣惹他,那麼他是不會對其他人怎麼樣的,當然也有例外,若是凌浩看不順眼的那該殺的還得殺,不能留情,

祁隆秘境中的日子就這麼過去了許久,大概算一算有十幾天了吧,凌浩這幾天一直修鍊,這裡的惡劣環境反而讓他進步神速,已經達到了武王境二重的境界實力,

「算算時間還有兩個月,看來我還得再繼續等了,」凌浩心中暗道,又進入了修鍊狀態,殊不知在這殘破世界中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遠在祁隆秘境最南邊的一座殘破建築物中,這裡面出現了許久都沒有出現的重大傳承,有五大傳承就在這裡,乃是上古宗派的傳承極為強大,

這裡早早的便聚集了不少人,數過去大概二三十人,這些人一個個都爭論不休,來決定這傳承是誰的,

「我來說說,這傳承其實應該誰拿到就是誰的,不能強取豪奪,大家說對不對,」

「對個屁,這傳承空間還得我們眾人聯手擊破,怎麼能說你們得到就是你們的呢,那我們的功勞取了哪裡,不行,我們堅決不會退讓,」

眾人爭論不休,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慾,當這種私慾分為兩個派別的時候,便會產生一些矛盾,有可能從小變大,

眼看著兩派人就要紅臉,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一看就是要動手的架勢,而在不遠處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龍捲沙塵,從沙塵中出現一隻巨大的魔獸,

這魔獸形狀如同蠍子一般,那巨大的毒刺讓人望而生畏,在魔獸的悲傷鱗甲滿布,黑色的鱗甲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巨大的一對鉗子也是擁有不俗的力量即視感,十分強大,

從氣息上眾人可以判斷得出這魔獸是武王境巔峰的魔獸,雖然強大但眾人並沒有太過害怕,

這魔獸終歸不是武皇境的魔獸,不然他們可就遭殃了,既然是武王境那麼他們聯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可是此刻他們卻因為之前的矛盾無法聯起手來,一部分人早早的就逃之夭夭,至於剩下的人都是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傢伙,各個都不老實,

———————————————————————————————————————————————————————————————————————————————- 但是就在這時呂波心中暗想着蕭青山留下來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感情上的威脅時,突然間原本村中受到灰鼠驚嚇,平靜下來的小小坡上村,又不知因爲何故變得吵雜起來,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驚呼聲和陣陣撕裂般的呼喊聲!

蕭青山可沒有去管此時的呂波在心中想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小小坡上村中突然傳來的驚呼聲和那撕裂般呼喊聲頓時令滿是笑意的他,瞬間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暗自在心中尋思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莫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小紫它又回來了?”

不過伴隨着這陣驚呼聲和撕裂般的呼喊聲越來越近,蕭青山則是更加的疑惑不堪、在心中難免猜測道:“可是好像聽着聲音又不對啊,如果是小紫回來的話、應該不會弄成這個樣子的啊,難道是…….”

也就是在蕭青山心裏沒底又百般猜測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使得原本就已經因爲紫色噬金鼠手下的灰鼠進來時被它們弄得有些破損的小場院地木頭門,直接化爲漫天飛舞的木屑!

“咦!” 梅夫人的生存日記

蕭青山眼瞅着這一個如乞丐一般的人影連聲招呼都不帶打的,就這樣衝着自己狂奔過來,估計是肯定沒有什麼好事,隨即蕭青山雙眼微眯着緊緊盯着眼前這個狂奔過來的乞丐人影,在他快要靠近身前之時,蕭青山微眯着的雙眼中一道冰冷的神色一閃而過。

猛地擡起腳來,對着這個不聲不響就狂奔到跟前兒的乞丐,就是一記兇猛的窩心腳踹了過去!嘭!一道結實的悶響同時響起,緊接着便見這道如乞丐般的人影,直接被蕭青山這一記兇猛的窩心腳給踹倒在地!

就這樣,一時間這個猶如乞丐般的人影,竟然倒在地上一時半會沒有了什麼動靜!知道過了約莫有近兩柱香的時候,這個如乞丐般的人才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聲響來!

“哎呀!!!!痛死我了,要命啊………”

聽着這道切切地痛苦的叫聲,蕭青山不禁皺着眉頭圍着這倒在地上的人影轉了起來,並且在心中猜想着:“這人的聲音怎麼有些熟悉?不會和剛纔猜想一樣吧?難道說真的是他?”

心中想到這裏的蕭青山,微微皺着眉頭,雙手抱肩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個勁兒不住翻滾痛苦哀嚎的人影、還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劉森?”

“是啊、就是我啊,您這下腳也太狠了點吧?哎、可痛死我了!”劉森在地上歸來滾去的痛苦哀嚎着。

蕭青山一聽劉森答應,又見他如此這般的做作,心中冷笑不已、趁着劉森翻滾到他的腳下之時,瞬間擡起腳來,對着劉森的屁股就是一腳兇狠地踢了上去!同時口中喝道:竟然是你!“給我起來!你這是在找死啊、是我踢得你我下腳有多重,我自己還不知道嗎?給我裝、使勁兒的裝!小樣吧你。”

被蕭青山猛地一腳又踢中的劉森,這次沒有在地上裝模做樣了,連忙從地上跳了起來,對着蕭青山一個勁兒的傻笑,同時伸手撓着頭尷尬地說道:“沒有裝、真的沒有裝啊,剛纔您踢的那一腳可是真叫一個棒啊,這給我踢得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厲害、厲害啊。”

“得了吧、說說看吧,你是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的?還有怎麼又回來了?!”蕭青山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劉森,伸手指了指他身上有些破損的衣服沉聲說道:“別給我廢話啊、說重點,要是有半句假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森點頭答應後,一個勁兒的左瞅瞅又看看,直到後來見沒有發現紫色噬金鼠的蹤影時,頓時有些焦急的看着蕭青山說道:“那個、紫色噬金鼠呢?我怎麼沒有看見啊?”

“它有點事情、先走了。”蕭青山張口迴應道:“你有什麼事情就快說、沒事就滾球。”

猛地一拍大腿!劉森哭喪着臉呼喊道:“走了?怎麼就走了呢?!這可怎麼辦啊,那個既然紫色噬金鼠不在這裏,那麼您一定要救救我啊,不然我可就要真的死啦!”

“我早就說過了、你有什麼事情說便是了,救你?我的先聽聽是個怎麼一回事兒的。”蕭青山並沒有當即就答應要就劉森,而是再想了一想之後,如此說道。

哎!劉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一臉哭喪表情的看着蕭青山說道:“自從剛纔上午的時間過您放過我之後,聽着您對我的教誨,下定決心我再也不做山匪了!可是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麼,所以我就在坡上村外的樹林裏坐了那麼一會兒;誰尋思道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殺出一個人來不問青紅皁白的就對着我一陣猛烈地攻擊!”

蕭青山一聽劉森這樣說道,便開口詢問:“那後來呢、怎麼樣了?”

“後來?’劉森苦笑一聲,自嘲般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爛如乞丐般的衣服,尷尬地說道:“後來我打不過他,趁着他的同伴叫住他的時候、我就、我就抓住機會先撤了、先撤了。那個我的先說一下啊、你別看我現在雖然是武師初期、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估計他最起碼也是武師後期的境界吧。”

沉默片刻之後,蕭青山略微的思索一番,帶着疑問對劉森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沒有任何的隱瞞?還有你就沒有招惹他?”

劉森聽着蕭青山這幾句隨時疑問但卻明顯是不相信的語氣,頓時都快哭出來了、悲聲切切的說道:“我當時只是在村外的小樹林當中自言自語的說着‘以後不做山匪了’再就是別的什麼話也沒有多說啊,難道這也能招惹到別人?我可真算是夠倒黴的了!”


“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沒有比你更加倒黴的了。”蕭青山看着滿臉悽苦的劉森同情地,伸手指了指劉森身上說道:“好了、單單是這樣,你大可不必弄成這個樣子吧?難道說還有些什麼事情?”

劉森苦笑一聲,一臉的無奈說道:“是啊、您是不知道,那小子雖然是被他的同伴叫住了,但是他好像是鐵定了心思不放過我,在我剛剛沒跑出多遠的時候,他又追了上來!真是可惡啊,就這樣我一路和他勉強着打打停停,總算是先撤回來了,可不、一沒注意,整個人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對了、你說追殺你的那個人還有同伴?是男是女?幾個人?”蕭青山聽着劉森這麼一番簡單的敘述後,心中也已經有了注意,便對着劉森詳細的詢問道:“他一路緊追着你,你又是怎麼逃脫的呢?”

嗨!劉森苦笑着說道:“怎麼逃脫的,我心中當時就在想到、不管怎麼樣子,只要我能來到您這裏、有您和紫色噬金鼠在這裏呢,我的小命就能保住了,所以我能一直逃脫來到這裏完全是因爲我知道您在這裏,所以纔給了我僥倖逃脫的機會,這全是因爲您吶!”

劉森一邊說着一邊看着蕭青山的臉色,見他沒有什麼變化後,便又接着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我當時逃得心急、一時間還真麼注意到他們有幾個人,但是我聽見他們的喊話時候的聲音了。應該是還有一個女的同伴,啊、不對,應該是兩個…….”

蕭青山一言不發的看着滔滔不絕的劉森,臉上雖然是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在蕭青山的心裏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個劉森能逃得一命回來,看樣子雖然是顯得狼狽不堪,卻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估計是身懷什麼高等級別的武技,要不然不會是這麼輕鬆逃脫的;算了、不說實話也罷,身爲修煉者,誰有沒幾個祕密呢。”

思索到這裏以後的蕭青山只是大體的的模糊知道了,對方應該是在三個人左右,雖然具體的實力不知道怎麼樣,但是這並沒有令他感到退縮、反而是激起了蕭青山心中久違戰鬥的那種渴望與人一番大戰的熱血情懷。

只是當他想到對方的這三人當中、有可能其中會有兩個是女人,這不禁令他有點犯起難來,畢竟對於和女人動手,蕭青山還是多少有點不太適應,不過,隨後蕭青山便想到:“罷了罷了,不管怎麼樣,既然總歸是要面對的,但願那兩個女人會識相一點,不然…就算是女人..爲了替張大哥還個人情,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儘管蕭青山在心中是如此想到,並且下定決心要是那兩個女人不識擡舉、不懂得進退,那麼他將會痛下殺手,但是當真正的面對着那兩個女人時、誰又能說得清楚呢?恐怕這隻有到時候看蕭青山是否真的會如他所說的一樣,那麼下手不留情了吧? 眾人都等著撿便宜,之間那巨大的黑甲蠍子獸揮舞著巨大的鉗子和毒針向著這些武者而來,

武王境巔峰的魔獸實力是極強的,速度極快,而且本身蠍子類的魔獸速度就是他們的天性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不快怎麼可以,而且這魔獸看樣子還曾未化形,如此一來定然可以看得出這絕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超級魔獸,

這魔獸背部鱗甲如同精鋼玄鐵,堅硬無比,無論是多麼強大的靈寶都無法將其穿透,甚至這些抵抗的武者中有些還拿出了准天武學的武學戰鬥之法,卻依舊沒能將鱗甲擊破,

這裡的震動驚天動地,整個祁隆秘境中不管何處都能夠聽得到,凌浩在遠在百里之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回事,這氣息……漆黑碧蠍王,」凌浩的腦海中迅速跳出來一些信息,一種關於蠍子類魔獸的信息,

從冥羅古塔出來的凌浩腦袋裡的所知道的事情那是極多的,至少武煉大陸上的所有事情他清清楚楚,剛才他聽到那驚天動地的響聲后,感覺到的氣息正是漆黑碧蠍王的氣息,

傳說中漆黑碧蠍王擁有上古血脈,從星河中誕生,單論那背部鱗甲的堅硬就算是當今龍族也無法企及,尤其是漆黑碧蠍王的戰鬥力,恐怖的滔天戰力可以讓其輕易的越級對戰,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