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月痕說要走貝隆大公爵馬上嚴肅了起來認真的思考了很久才認真的說道:

“聖位裏面是沒有人可以破開空間屏障的,就算是聖位中的空間系聖魔導士也不可能破開空間屏障。你要想找能破開空間屏障的人至少也要是神級高手。不過具我所知初級的神級高手還沒有破開空間屏障的能力,你只能找中級神級高手來看看了。現在現存的神級高手中中級的只有九位,現在的第一高手亡靈系劍聖收割者穆虎,光明神殿裁決者光武士卡奧•雷閣斯,亡靈系巫妖死神穆塔,水系神殿大祭祀溫柔聖女莫•蘭提娜法,光明神殿大祭祀聖祭祀奧摩爾•萊恩特,精靈族女王神聖射手菲蘭提雅•奧瑪•藍摩,矮人王重錘王雷閣•奧丁,半龍人神騎士聖龍騎士海威爾•隆巴頓和獸人王神級戰士狂王迦隆•海頓。只有他們有可能有穿越空間屏障的能力。”

雪月痕皺了下眉,雖然他不太知道所謂的中級神級高手到底相當於什麼級別,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們應該至少相當於練神返虛的境界。按理來說以這裏的靈氣濃度出現超越練神返虛境界的高手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到了那個境界就再沒有突破,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雪月痕並不是看不起練神返虛境界的高手,他餓主人白起也是在死之前不久才真正領悟突破到練神返虛境界的。可是根據他的瞭解想要憑藉自身的力量破開空間屏障至少也要達到練虛合道的境界,練神返虛境界的人想要破開空間屏障到達另外一個空間沒有非常高級的陣法輔助是完全不可能的。畢竟要在連接各個空間之間的混沌空間之中打開一條可以供人安全通道的通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就他所知已知的從各界之間的通道相傳都是當年空間祖巫帝江隕落之前有帝江祖巫開啓的,連那些聖人都不敢說自己開啓的通道能像帝江祖巫開啓的通道這樣保持永久的暢通,所以職能沿用帝江祖巫開闢的通道。可見開闢一條可以供人安全的通過有多難。

雪月痕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難道就沒有比中級神級高手更強的高手了嗎?”

貝隆大公爵沉默了半天才說到:

“有,比他們更強的人在六千多年以前比比皆是,超越了神級達到一級神職的人物幾乎每個國家那時有有一兩位。那時的高手要破開空間屏障應該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同了。六千多年前一場每隔萬年便要厲行一次的衆神之戰爆發,將當時所有的神級以上的高手全部捲入了那場延續了千餘年的大戰,結果到後來甚至連聖位級別都捲了進去。大戰之後當時的神級高手全都隕落了,聖位高手也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剛剛晉級的,那麼多的前人經驗就隨着他們的一場大戰全部消失了。現在能有中級的神級高手已經是他們天分過人了。要知道現在單單這個大陸上就有七百多個國家,而這個大陸是五大陸之中最小的。現在初級的神級高手才一百六十六個,曾經和現在的領主一樣多的初級神級高手現在卻比一個大陸的國王還要稀少,在衆神的面前我們實在是太渺小了。”


屋子裏一片寂靜,許久之後走廊之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物資裏的寧靜,一個行色匆匆,一身風塵,氣喘吁吁的騎士推門跑了進來。他身上隱隱透出來的煞氣表明他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而且他應該是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騎士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鎧甲向貝隆大公爵施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儘量平緩着自己的氣息說道:

“大公,我是隸屬於駐守在卡林特要塞的勇士軍團的大騎士,我的名字叫威廉•隆波特。三天前大批的海族突然出現在我們駐守的卡林特要塞的防區,並向我們發起了非常猛烈的攻擊。我們希望可以得到您和您麾下的支援。”

貝隆大公爵的臉色一寒對外面大聲的喊道:

“把地圖給我拿來!”

很快幾個僕人費力的將一張巨大的獸皮地圖擡了進來快速的安放好之後退了出去,貝隆大公爵仔細的看着地圖上的一個小海灣沉思了半天才說道:

“不應該啊?按照常理來說海族攻擊都是要在作物收穫之後的兩到三天才會來,這次怎麼會提前了十多天呢?而且襲擊的規模能讓一個二流的軍團跑這麼遠來尋求支援,看來規模不小啊。”

貝隆大公爵回頭問威廉•隆波特:

“你來給我說一下你離開時的情況。”

威廉•隆波特急步走到地圖前指着那個小海灣恭敬的說道:

“十天前有大約一萬左右的海族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防區之中,毫無徵兆的向我們發起了進攻。他們的攻擊沒有什麼重點,卻又好像處處都是他們攻擊的重點。他們在攻擊了兩天以後突然停止了進攻在要塞外駐紮了下來。到我離開的時候他們依然只是駐紮在那裏,沒有進一步行動。”

貝隆大公爵皺着眉笑聲的嘀咕道:

“不對勁啊,沒有重點的猛攻這並不像是海族的一貫作風啊?通常都只有先頭部隊小鬼摸的試探纔會這樣做啊?他們這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思考了好半天之後貝隆大公爵突然回過頭問雪月痕:

“小子,你怎麼看他們舉動?”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兩種可能,第一種,他們並不是正規的軍隊,而是沒有任何指揮的流民或是散兵遊勇。在沒有指揮的情況下盲目的猛攻只不過是想得到充足的食物,在城外駐紮可能是他們發現現在作物還沒有完全成熟,不能採摘在等待時機。這種情況還比較好辦,只要調集大量的食物過去基本就可以妥善的解決了。第二種的話可能就有點麻煩了。”

聽到雪月痕說麻煩了貝隆大公爵一下子警覺了起來警惕的問道:

“小子,你趕快給我說清楚一點,怎麼麻煩了?”

雪月痕看了一眼貝隆大公爵背後的地圖說道:

“第二種情況就是這些人不是流民和散兵遊勇,他們是有指揮的軍隊,而且是用來試探你們在那一區域內的虛實的軍隊。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忍爲事情有點麻煩大了嗎?能讓將近一萬的士兵前來做試探,他們那後面的先鋒部隊又有多少人?先鋒部隊後面的大部隊又會有多少人?這些人駐紮在那裏不過是爲了給豁免的部隊做鋪墊,爲後面的部隊到達打好一定的基礎罷了。你說這種情況不是麻煩了是什麼?”

貝隆大公爵一拳將立在身邊的地圖大翻在地憤怒的咆哮道:

“這幫混蛋!難道他們想挑起戰爭嗎?”

貝隆大公爵平靜了一下喘着粗氣問雪月痕:

“小子,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他們爲什麼趕這麼大張旗鼓的進攻?”

血液很想了一下說到:

“還是兩種可能,第一種,他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災難,需要大量的的食物和物資來度過難關。第二種,他們擁有了足以將你們踩在腳下的實力,比如說一個神級高手。”

貝隆大公爵隨口反駁道:

“這是不可能的。天龍帝國身爲現在大陸上的三大強國之一怎麼可能沒有神級高手呢?天龍帝國有三位初級神級高手,這一點海族不是不知道。而且海族自身也有兩個初級神級高手,多出一個初級神級高手是無法打破現在這種僵局的。”

雪月痕毫不留情的打擊了貝隆大公爵的神經,玩味的說道:

“我有說過那個神級高手是初級神級高手嗎?有可能是海族的某位神級高手剛剛晉級成爲中級神級高手,成爲了現在的第十高手。你認爲這個神級高手能不能把你們踩在腳下呢?”

貝隆大公爵一驚,冷汗順着他的鬢角流了下來,許久之後貝隆大公爵纔開口問道:

“小子,你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恢復到以前的平衡狀態嗎?”

雪月痕站了起來穿上了上衣,一邊穿一邊說道:

“很簡單,他們原本就孩子有兩個神級高手,其中一個還剛剛晉級到了中級神級,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依然只有兩個神級高手。沒有前人的經驗和指導想要適應突然增強的力量沒有百十來年是不可能的,那個中級神級高手現在最多也就相當與兩個初級的神級高手。你們孩子需要再多一個神級高手或者是一個可以和初級神級高手一較高下的人就可以了。老頭你現在的狀態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晉級成爲初級神級高手的,只要你晉級了不就可以大體恢復到平衡的狀態了嗎?”

貝隆大公爵嘆了口氣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我在現在的境界號喪都停留了將近十年了,說好似隨時可能突破成爲初級神級高手,可是也可能一輩子都突破不了啊。倒是小子你,現在”

看到貝隆大公爵一臉期盼的目光雪月痕直接打斷了他:

“老頭,你別打我的注意。我對效力你的帝國可沒有什麼興趣。你還是帶着你的寶貝軍團上去吧。別想着我會幫你什麼。”

貝隆大公爵馬上恢復了玩世不恭的小老頭的模樣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子,那些中級神級高手都是輕易見不到的傢伙,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見不到他們,倒不如來幫幫我對吧?”

雪月痕站了起來徑直向外走去,雲娜和白虎馬上跟了上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雪月痕突然停下對依然是一臉期盼的 貝隆大公爵說道:

“老頭,我送你一句話算是我的回答。‘今秋事多,與我何干?’”

說完之後雪月痕直接跨出了門檻。走國了走廊的拐角雲娜突然開口問雪月痕:

“木頭,你知道的修煉法決不是不少嗎?給他一部還算不錯的讓他修煉他不就很容易就能突破了嗎?爲什麼你連一點忙都不幫啊?”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說道:

“到了他那個境界再好的修煉法決也不能讓他直接突破了,他現在差的是悟,差的是看開的心。你以爲我剛纔的那句話是在說我自己嗎?我是在點他呢。更何況他們所修煉的鬥氣和我們所修煉的真氣是完全兩種概念,他們講究的是由外向內,以周身數不勝數的細小經脈爲運行基礎,而我們是以七經八脈爲運行基礎,讓他修煉咱們的公法最後職能落個畫虎不成反類犬。”

雲娜點了點頭跟着雪月痕小時在了走廊中。 第一章 夢裏紅塵

午夜剛過一聲充滿了痛苦和不甘的怒吼從雪月痕的房間中傳了出來,瞬間傳遍了整個大公爵府。怒吼聲驚醒了剛剛入睡的雲娜,雲娜急忙披上一件外衣抓起自己的飛劍跑了出來。剛打開門就看到貝隆大公爵像風一樣從她的門口跑過,衝進了雪月痕的房間。雲娜沒有管那麼多也跟了進去,一下子展現在她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雪月痕全身顫抖的跪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頭,雙眼圓睜,眼角處流下兩行刺眼的血淚,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憤怒。狂暴的風在他周圍三米的範圍內瘋狂的暴亂,將雪月痕周圍三米之內的東西全部變成了碎片,漸漸的變成了沙塵。可是雪月痕周圍三米之外卻沒有一絲的風,甚至沒有受到一絲的影響。白虎警惕的攔在門口不讓任何人在向前半步,身上的毛全都豎了起來,看起來大了一圈,淡淡的白光從它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很明顯如果誰趕再向前走一步它肯定會發起攻擊的。

雲娜纔不管白虎的威脅邁步往裏走,可是這一次白虎沒有像往常那樣退縮,而是攔住了雲娜的路。貝隆大公爵伸手拉住了雲娜一臉嚴肅的說道:

“它是認真的,現在你還是不要過去的好。否則它是真的會攻擊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海蘭和睡眼惺忪的海柔也趕了過來,剛進來海柔就被白虎殺氣騰騰的樣子嚇的驚叫了一聲躲到了貝隆大公爵的背後,睡意也隨之飛到了九霄雲外。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雪月痕臉上痛苦的表情越來越重,雲娜甩開貝隆大公爵的手像雪月痕跑去,可是白虎再次攔住了她的去路。雲娜憤怒的歲白虎大吼道:

“白虎你給我滾開!你要是不讓開我把你剁成肉餡包餃子!”

被戶沒有因爲雲娜的威脅而退縮,反倒是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將匕首一般鋒利的虎牙亮了出來,嗓子裏不斷的發出警告的低吼聲。雲娜狠狠的瞪着白虎,一人一虎對視了將近兩分鐘之後白虎向後退了一步給雲娜讓開了一條不大的路。雲娜急步跑了過去,海蘭也想要跟着雲娜過去,可是白虎對她就沒有對雲娜那麼客氣了,一爪子把她扇了回去,直接從門打了出去。

雲娜完全不顧雪月痕周圍的那些狂暴的風直接跑了進去,那些風也好像知道來的人是雲娜一樣,原本破壞力可以比的上神兵利器的風到了雲娜的身邊卻像是變成了輕柔的春風一般。雲娜隨手將手中的飛劍仍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在意狂暴的風將她的飛劍吹跑了。

雲娜伸手去扶雪月痕,可是當她的手離雪月痕還有一寸遠的時候雪月痕充滿痛苦和憤怒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的清明,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別碰我,危險,回去。”

雲娜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退縮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雪月痕的左手。雪月痕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可是他現在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甩開雲娜的手了,他連動一下的精力都沒有,更不要說是甩開雲娜的手了。

在痛苦之中煎熬了獎金兩個小時之後雪月痕周圍的風緩緩的平息了,臉上的痛苦和憤怒也漸漸的消失了,天青色的眼睛隨着臉上的痛苦和憤怒的消失漸漸的恢復成了正常的顏色。雪月痕耗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軟軟的躺在了地上,白虎見雪月痕已經恢復了正常走到了雪月痕的身邊趴了下來,但耳朵還是警惕的豎着。貝隆大公爵他們在猶豫了一下也圍了過來,關切的看着雪月痕。

雪月痕在地上躺了很久嘴角微微的一翹張開了眼睛看着一臉關切的雲娜疲憊的說道:

“見過膽大的,但沒見過你這麼膽大的。你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啊。”

雲娜一拳輕輕的砸在了雪月痕的額頭上不滿的瞪着眼睛問道:

“老實交代你剛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真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雪月痕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落寞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雪月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淡淡的說道:

“身在紅塵三千丈,修道即修心。無論是修什麼首先要考驗的都是靈魂的強度能否承受住。我剛纔不過是用了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一種錘鍊靈魂的一種小法術‘夢裏紅塵’來錘鍊了一下自己的靈魂罷了。無論怎麼說要請到那些中級神級高手幫忙至少要有能如的了他們的法眼的實力。不然人家可是連話都不會跟我說的。”

雪月痕感覺帶兩滴溫涼的液體落到了他的臉上,雪月痕睜開眼睛微微的愣了一下,在他眼前展現的是雲娜積滿淚水的雙眸,剛纔他因爲實在是太累了根本就沒有用風探察周圍的一切纔沒有發現。雪月痕給了雲娜一個寬慰的笑容說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個錘鍊靈魂的小法術罷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邊說雪月痕一邊吃力的擡起手去撫雲娜臉上了淚珠,雲娜一下子打開了雪月痕的手錘着雪月痕的胸口瘋狂的對着雪月痕大喊道:

“什麼小法術啊!那可是‘夢裏紅塵’!你以爲我修爲低就不知道‘夢裏紅塵’是什麼了嗎?!‘夢裏紅塵十萬載,十死無生不得還’我還是知道的!一百萬個經受‘夢裏紅塵’的人裏都不一定能有一個活下來!你以爲你是誰啊!幹什麼要那麼拼命啊!晚回去幾年不可以啊!就算暫時回不去你也不至於這麼着急吧!你是殭屍!不出意外的話你是可以永遠的活下去的!有那麼長的時間你幹什麼這麼拼命啊!魂飛魄散了的話你就什麼都沒有了!你想要氣死誰啊!你當初答應過在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都要保護我的!我現在還沒有達到先天境界!你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讓誰來照顧我!在這裏我說什麼他們又聽不懂!想家了的話誰來陪我啊!你混蛋啊木頭!”

一旁的海蘭突然將雲娜推開不滿的對雲娜大喊道:

“你沒看到他的身上有傷嗎?你”

雪月痕不等她說完猛的坐了起來扶住了雲娜冷冷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身上受傷了?而且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進入我的房間好像非常沒有禮貌啊。在我的房間裏動手打客人就更加不禮貌了。白虎,送她出去。”


雪月痕在“送”字上加重了許多,白虎沒有一點猶豫對着雲娜咆哮了一聲,一個耀眼的光球突然出現在海蘭的面前直接將她打飛了出去。貝隆大公爵並沒有阻攔,就算是白虎這種高級聖獸施展出來的一級魔法照明術的攻擊力也不可能將海蘭這樣一個頂級的中級魔法師怎麼樣。一級魔法畢竟只是一級魔法沒有達到一級神職的級別一級魔法是不可能傷到人的。

貝隆大公爵清了清嗓子對雪月痕問道:

“小子,你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弄的那麼慘啊?”

雪月痕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老頭,你認爲我現在的實力怎麼樣?”

貝隆大公爵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沒得說啊。以你的年齡有這樣的實力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對於這種以外表判斷年齡的事情他已經習以爲常了。雪月痕又問道:

“那你認爲我現在的境界怎麼樣?”

貝隆大公爵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好說,你的境界讓我總是感覺有些奇怪,明明應該是比我還要強的靈魂可是境界上卻給我感覺還沒有到聖位。可是如果沒有到聖位的話你又是怎麼擁有現在的實力的呢?”

雪月痕微微的點了下頭說道:

“沒錯,我的確是沒有達到你所謂的聖位,但已經是無限接近聖位了。可是由於我的情況非常特殊,無法正常的進入聖位,只能慢慢的自己摸索。再加上我的天賦遠遠超過常人,所以纔有的現在的實力。”

貝隆大公爵恍然大悟一般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又疑惑的說道:

“這好像和你剛纔的樣子沒有身關係吧!”

雪月痕有些苦澀的說道:

“老頭,你認爲那些如果你是中級神級高手的話你會輕易的答應幫助一個實力遠遠超過自身境界的劍師嗎?如果我能成功的進入聖位的話至少也可以擁有和初級神級高手一較高下的實力,到那時面對一個非常有可能給他們帶來希望突破中級神級的人的請求他們是不是會考慮一下呢?”

貝隆大公爵認同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到:

“的確,如果是我的話突破中級神級的機會放在我的面前我也是會考慮一下的。不過想要進入聖位並不是說進就能進的,需要等待機會。沒有機會的話是沒辦法進入聖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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