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寂靈草嗎?”唐興龍笑眯眯的問題。

“寂靈草,寂靈草!好耳熟啊!好像在那兒聽說過?寂…靈……”楚離有些迷糊的看着唐興龍搖搖頭:“好熟悉的名字,可就是不起來。”

“不,小離,你要閉眼冥思就能想起來。”唐興龍的微笑變得更加慈祥在楚離眼裏。

楚離聽話的低頭冥思了一會兒猛然睜開雙眼精光暴射面色大變。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桌面被撞得晃動幾下,杯碗發出清脆的響聲。

若大的動靜讓家人都詫異的着着他,不知所謂。

“寂靈草……天啊!唐叔……不,你是我仇人……也不是……你跟天樓門是什麼關係?”楚離腦門靈光閃現出寂靈草是雪峯山天樓門四大聖草之一。

而天樓門的創始人元韓真子就是銼傷源始魔尊的仙人。他傳下第二十七代掌門倉雲海滅掉源始魔尊的真身。算起來天樓門跟魔教還真是世代爲仇。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寂靈草的能量你知道。”唐興龍並不因爲楚離的驚怒而顯出格外的驚詫,眼神更加慈祥的看着楚離,但並不直接回答他的話。

“我當然知道寂靈草的能量,這種草能暫時把妖靈封住。我明白怎麼做了,謝謝唐…伯伯。”楚離看出唐興龍對大家沒有絲毫惡意,更是極其善意的要想幫助自己。想想雪峯山天樓門早已失傳。應該兩者沒有什麼關係!就算有也無妨。既然他肯幫我,我又何必拒他千里之外呢。


楚離高興的一口喝光這怪味‘湯’。

“現在不能去水牢,但要等他們把若兒提出來之前,做點手腳。否則傻子也會懷疑不是靈異怎麼可能在水牢呆那麼長時間還沒事?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若兒受不了折磨垂垂欲死,我馬上去聯繫關姨。”楚離說着就取出手機,信心滿滿得站起身走到客廳裏。

“關姨,你替我去天牢看望若兒,並讓她裝死,………這樣嗎?真有這麼藥?好好好這樣更好!到時候還麻煩關姨製造一下聲勢。好謝謝。”楚離掛掉電話眼睛裏閃出一絲詭詐。

西沙平湖,波濤翻騰,湖水顯黑且略有渾濁,風很大很遠就聽見水拍打的聲音一陣陣‘嘩嘩地譁’濛濛的霧中遠處山影一片迷茫。湖心船還停在那兒沒有動,讓人感覺這裏整個環境充滿寂寥蕭索。

突然間遠處傳來叫喊聲。喊聲很大帶着驚慌失措,尋着聲音望去,湖心船上不知何時多了好多人,來去慌亂給人的感覺他們就像是沸騰的開水中的一撮螞蟻慌亂而不知從那裏逃生。

遠處傳來一陣突突突突的機械聲,是一隻機動船從西南方穿過霧帳開過來。

玄異祕案組大廳內。地面上躺着一個人?不對?屍體?也不對。可以算得上是瀕臨死亡的女人吧!全身捆着鐵鎖鏈面目全非看不出人樣,只有從外部器官看出是個女人。全身除了纏繞的水藻還有醒目粗大的鎖鏈深深的陷進她泡脹的身體內,勒出青紫的傷痕。灰白腫脹的身體上佈滿密集的紅色小點點大部分裏面還有什麼在蠕動鑽進鑽出仔細看得出來是一條條的如黑線般的蟲子。看出曾經時尚的衣衫此時條條縷縷的和水藻糾纏着身體。

“還不送去醫院放在這裏幹什麼?你們司徒組長呢!讓他出來給個交代。”關海萍適時的出現在大廳裏,嚴肅的態度讓赫然瀑流的內威如水泄般環繞震憾着周邊所有的人。 “若兒,若兒。”急切的呼喊聲帶起一陣騷動。

門外一陣突兀紛沓的腳步聲,幾個男男女女撞進玄異祕案組,最前面的正是楚離撥開衆人,擡腿從正在門口蹲在地上大氣嘔吐的警員頭頂上跨過。

“若……若兒呢?”

楚離看着地上的……女人?穿着好似若兒被逮捕時候的衣服。楚離整個人都愣傻了,兩隻眼睛在女人身上掃動,看見女人箍進肉裏面的手鐲。蹲在地上仔細看,正是他送給妙若兒的第一件禮物上面刻着兩個人的名字。

雖然楚離心裏有準備,知道一切都由關姨設計好。可是這種“慘相”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力,本能的對自然門的怨恨夾着觸目此景的傷悲像一團火燃燒起來。

一瞬間傷心憤怒火貫頭頂,氣衝牛斗想也不想一拳衝到正面向他走來的司徒組長的臉上。只聽一聲細小清脆的破裂聲。

司徒隊長悶哼一聲雙手捂住嘴臉蹲在地上,即覺得一股熱流沖鼻而出像泄了洪的閘門般。黏稠血腥順着鼻腔滾滾而出。掩不住的鮮血落下一片花紅。

“你特瑪的出手就打人。”劉金山看來人是楚離又如此蠻橫,早就聽說他的厲害在,所以劉金山在出手時是下了狠招。看家絕功‘煞星歸途’雙掌用力百分之九十五的力道,兩道白光打在楚離胸前。

楚離因吃了寂靈草的原故,體內丹核被封此時就是一個如同會打架的男生,當然不能阻擋對方這兩道真元白光。這回算是吃了個大虧。

“呯!”隨着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楚離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對面牆上重重的砸到雪白地板上面,頓時骨頭碎裂全身疼痛再也沒有半分力量。噴濺出一米多地的鮮血滴在雪白的地板磚上面格外醒目。楚離此時整個人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如果沒有極致強硬的體魄,就衝劉金山這一掌十個人也是死。

玄異祕案組的人大吃一驚。尤其是劉金山整個人都呆住了,兩掌之下毫沒有感覺到楚離體內產生任何能量阻擋。他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劉金山整個人掉進一個沒有底的漩渦中。只有祈禱上帝保佑楚離安然無恙,如果他死了,劉金山也是要依法賠命的。

旁邊的小寒看得分明,一時間淚眼迷濛聲聲悽呼:“楚離………”

小寒以最快的速度抱起楚離,被封的靈晶讓她探不出楚離的傷有多重,可是以眼光根據血液濃度的不同可以看出楚離傷及內臟。

“不要管……我,快帶走若兒去醫院那裏有唐伯伯,快。”楚離吐出一團深紅色的血液。堅強的意志強行支配他的大腦意識,不讓自己在關健的時候暈倒。

大廳裏面傳來關海萍怒斥玄異祕案組的成員。並讓工作人員將若兒和楚離送去醫院。救護車已經帶着尖厲的嗚嘯聲由遠而近停在門口,從車裏面衝出數人將楚離和妙若兒擡上擔架掛上輸液推進救護車內。

進入瓊都中心公民醫院大門口,寬大的廣場中央有大型的噴泉周圍種滿各種花草雖在蕭瑟冬季依然開放着不知名的紫白花一簇簇一叢叢煞是好看。這裏是全國頂端醫療中心。



救護車繞過大門西側的停車場。將車停在醫院正門,醫院的護士,護工過來將楚離和妙若兒擔下救護車放在手推牀上急促的推往急救室。

當妙若兒從擔架上被擡下來,可怕的樣子讓醫院拒之門外。隨之而來各方新聞報社記者紛紛聞迅趕來。


“送回去,這個已經死了擡走。”進入醫院正門從右側通道第一個房間裏走出一個年約近四十燙着棕黃色頭髮,皮膚很白可以見的是白膚下層是滿臉淡淡的斑點中年女醫生臉型略長顴骨高,面相上說這種女人剋夫。

厭惡的表情讓她那本來就不漂亮的臉看上去更加難看。只見她高昂着頭,看着躺在推手車上氣息極其微若的妙若兒渾身鐵鏈加身的慘相。除了驚愕之外更是滿眼的嫌棄。從她的臉上看不見絲毫的同情。

醫院這份好工作養成了她頤指氣使的脾氣一隻手插在白褂口袋裏,另一隻手揮來揮去指揮着護士們。

“還有那些記者,是那些報社的來幹什麼趕緊通知副院長攔住他們。暫時不要讓他們衝進來。”

“這個女的送進太平間。快不要放在這兒影響醫院聲譽。”

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吩咐手下的那些護工出去阻攔那些記者,最起碼不能讓他們看見自己將這個快要死的女患者趕出醫院。這樣會壞了醫院的聲譽和自己的名譽。

“不,救若兒救我的若兒,醫生。”楚離在半昏迷中聽見醫生的話,本能的坐起來拉住站在身邊的醫生,要求這個女醫生收下妙若兒。通道里的寒風讓楚離冷得禁不住渾身發抖。小寒緊緊的用被子包住楚離的身體可還是看見他在顫抖,臉色慘白裏透出青色。

“救不救我們醫院說了算,要你廢什麼話?人都死還擡來幹什麼,扯住我的衣服幹什麼滾開!”楚離在與醫生的拉扯中掛在手臂上的注射瓶掉在地上,黑紅的鮮血瞬時快速得從手腕倒流出。

“幹什麼你,你太過份了。”小寒眼疾手快的將針頭從楚離手腕撥下這才防止失血過多所引起的事故。

“你是病人的什麼人?”女醫生看出小寒穿的衣著者是名牌,原本厭惡的表情變得平和許多。

“劉護士,過來把這個男病人推進急診室,來人把這個女的送進太平間。動作要快。”女醫生不耐煩的指揮着護工將妙若兒拖去太平間。不要在這裏停留以免破壞醫院的形象。

“不許推進太平間。”

大家背後傳來一聲凜冽的斷喝。讓大廳圍着諸多的吵鬧聲嘎然而止,紛紛回頭向後看從通道相反的方向走來一位年約五十多歲國字臉面容嚴謹中不失慈愛的老者。他正是醫院特聘的中醫專家唐興龍。

“你們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病人全部擡進急診室內。”嚴肅亢進的聲音讓周圍圍觀的人迅速讓開一條通道並且不少人上前支把手推着擔架車。

剛剛推出醫院正門的護工又回頭將妙若兒推進來。這時已經有記者抱着攝像機跑過來拍攝這裏的一切。

“推進太平間,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醫院已經很盡力了。”

“王主任你不能這麼做。”唐龍龍幾步跨到門口親自將妙若兒的推車拉回。原來這個兇巴巴的女醫生姓王,還是個主任。

只見王主任纖瘦的身體一步橫在唐興龍面前:“請你照顧醫院的形象。這個病人已經死了。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你們說是不是?”王主任前一句說的聲音非常小。小得只有她和唐興龍聽得見。後面的話說的很大聲,最後一句可以謂是喊出來。當所有的護士護工接觸到她陰沉的目光時都不約而同回答:“女患者死了。”

洪水一樣灌進很多記者紛紛對着妙若兒拍攝。這時候有個中年男護工走到王主任跟前對她小語幾句。王主任的嘴巴立刻能放個雞蛋進去驚訝的表情還未落下就看見唐興龍指揮幾個沒見過面的護工將車推進急診室。

“請問您就是急診室的主任嗎?您剛纔說妙若兒已經死亡,您確定嗎?您在診治施救的過程中可曾發現她不是正常人?準確的說她不是人類?請問你………”

“你說她死了,爲什麼那位醫生又把她拖進去?”

“大家不要吵,既然急診室的王主任確定靈異女人已經死了,而另外醫生還說有氣。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個靈異女人如何起死復生?是醫生的醫術高明還是這女人到底身是異類?”

在各種問題的轟炸下,尤其是在這遠離生活的靈異之類的事情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王主任此刻真是一個頭十個大。拼命的擠出圍繞在她身邊問些千奇百怪問題的人羣。沒跑兩步就一頭撞到一個男人身上軟而有彈性。擡頭一看正是劉副院長也是剛剛接到玄異祕案組的電話才匆匆趕過來。遠遠就看見正大門前圍的水泄不通。

通道另一端的急診室前也是人羣熙攘。

二人匆匆進入急診室卻被唐興龍擋在門外。救診室內,唐興龍將準備好的丹藥給了小寒一粒解開她體內的靈晶由她給楚離治傷。至於若兒必須要徹底治療。身體裏的蟲子被小寒吐出一口紫焰燒死殆盡。腫脹的身體內擠出一盆又一盆的腥濁難聞的污水上面漂浮一層蠕蠕而動的蟲子從急診室端出去。其實也是做樣子給外面的記者看。

讓他們親眼看看被視爲異類的妙若兒是真的受到很嚴重的傷害,而且這些蟲子還不能流進下水道必需漓幹水後燒死。腫脹的皮膚破損的膚質一片片撕下來丟出去可以讓他們看看這是不是人皮。喚起人類的同情心讓大家看看玄異祕案組是怎麼判案?這種虐待人的手法簡直是駭人聽聞。這些報道如果被登出來將會引起全國性的轟動。

“唐伯伯您能看出來關姨這是給若兒吃的什麼藥嗎?”楚離看着妙若兒面目分毀的“臉”不由的想這藥真是下的太猛了。

“千體吮。這種藥下了之後普通是人經受不起必死無疑。真不知道那個關海萍是從哪兒弄來的這種藥。看樣子這藥應該放置很久了。這種現象看着嚇人,其實只是表面,當然對於非人類而已。

經我治療之後,若兒姑娘全身會結一層厚痂,就像蠶蛹,然後一塊塊的破裂。你的若兒還是以前的若兒,只是這段時間她看着像沒有什麼生命跡象。”唐興龍脫掉手套邊洗手邊說:“這種藥最好的特性在就於它能夠將人體類的五臟肺腑經脈血液精氣……用當今的語言就是克隆在這層腐爛的皮膚層下面。”

“這種藥失傳很久了,楚離你過幾天幫我向你那位關姨好好打聽這藥的來歷。嗯?”唐興龍擡起頭來看着楚離等待着他的答覆。

楚離也稀奇透了這種藥自然是不會拒絕,看着唐興龍遞來的眼光,連連點頭。

一聲嘹亮清脆的公雞打鳴聲讓急診室內的衆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不明白這急診室裏怎麼會有公雞?楚離突然醒悟這是小寒給自己設置的手機鈴音。

楚離接下手機一看:“是表哥發的短信,他說已經找了一大批記者新聞報社,充分的報道妙若兒是人類的消息以給玄異祕案組壓力,還有我剛纔被劉金山打傷的事情也傳的沸沸揚揚。”

“做的好,一會兒…對了這些東西收起來。本來這些東西我是準備給若兒拍片時用的符咒現在用不上了,因爲她的皮膚下已經有了人類器官。走吧!推她去做CT室拍片。

讓醫學證明妙若兒姑娘是被陷害的人類,絕對不是他們所說的異類。這樣就可以成功的讓玄異祕案組將案子轉交給警察部。至於青銅鼎那件事你舅舅已經親自去處理了。” 急診室的燈亮了十四個小時才熄滅。從裏面走出來的是面色疲憊不堪的唐興龍。魚貫而出的就是這些陌生的護士端着早已說好的污濁蟲子水和一塊塊撕落的人皮。從記者們跟前穿過吸引的記者紛紛拍照。從隔離窗前記者看見了妙若兒的心電圖出現細微的波浪圖形。

說到當日以針穿過身體射出那幾道白光時,唐興龍當衆取出銀針從當日洞穿的地方插進去流出的是紫紅的淤血。

“做爲一個醫學家,自古中醫與巫相通。我相信這位女士一定是受到迫害,當時,如報紙新聞所報道,從這幾個穴位穿過身體的地方放射出白光,請大家仔細看,這些地方已經腐爛。這條黑色細金屬絲就是我剛從這位女士身上抽出,大家請看這拍下來的片子上可以看出來,這位年青的女士受了多大的冤屈及苦難,在這裏我本着一個醫者的良心請諸位新聞媒體界的記者們放過這個可憐的姑娘吧!”

記者紛紛對着這根佈滿鐵鏽血肉的金屬黑絲猛一陣拍照。

“她能夠活下來不僅是個奇蹟,也歸屬於這位姑娘堅強的生命意志力。即使如此她的生命還在垂危之際,這一個星期內看她是否能脫離危險期。”

屋內的楚離已經能坐起來說話了。但並不願意太多的回答記者們的問話。寥寥數言使整個案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通過拍片CT拍照,專家認證妙若兒有人類所有的一切特徵。先前所說的純屬子烏虛有一派胡說。

……………東海市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雪連續下了兩天三夜。高天虎開着舍爾提拉A5從東皇路以很慢的速度向麗新大道的天宮花園而去。這條路上今天沒有多少人。路上的厚雪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層,開車要極小心。

“讓我來開吧,董事長。”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藍啓看着高天虎的臉色說話。

“不用了快到了,在那兒你不用跟進去,找個地方喝點東西。”高天虎的眼光深遠看着前方。其實自己沒有想讓藍啓跟來,還想讓他去辦點別的事情。可是楚離再三讓藍啓跟着他,沒辦法。

天宮花園繁花似錦,整個大門都點綴成花的海洋。隨着冷冽的寒風很遠就聞到陣陣花香襲人。奼紫嫣紅萃簇錦抱,大門四根漢白玉柱子頂端以綠藤花蔓編織出一個大大的皇冠鑲以各色水鑽極其奢華靚麗,鮮花製作的燈籠從花枝間隙裏透出點點白光照着花朵晶瑩剔透連着四排一直垂到地面,中間鋪了一層厚厚的大紅地毯。整個六百多層高的天宮花園看上去富麗堂皇。

“快過節了啊!藍啓。”高天虎看着這天宮花園高達五米的精緻奢華的大門。洋溢起迎春日的喜慶與歡樂。

“是啊!還有十七天就過節了。路滑,我扶着你總經理。”藍啓伸手扶住高天虎的胳膊。

“嗯,也好這是近十年難得的大雪。”高天虎踩着腳下滑不溜丟的冰層面,他是練過功夫的人過這種冰層面對他而言是小意思。二人步履穩健大步流星的走向天宮花園。站在七樓的窗戶口有個中年人看見高天虎和藍啓過來身子一閃進入旁邊的一間房內。

門內穿着黃色蕾絲綢紋裹身長裙的禮儀小姐上前詢問:“請問二位先生是吃飯還是……”

“找你們總裁已經約好的。”藍啓的話引起了大廳內坐的一位身穿修身西裝少婦的注意。匆匆走過來自我介紹:“請問是高先生嗎?我是大堂葉經理葉嵐鳳。王總安排讓我接二位上去。請。”

葉嵐鳳做了個相請的動作,就走到藍啓的左側前。一路帶着高天虎和藍啓直上七樓,穿過迴廊走到總裁辦公室。

“葉經理,請你找人帶我的助手去茶吧坐坐。”高天虎說完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將近三百平方米的辦公室,地面是以金漆白銀爲底色調。整個辦公室的牆壁掛滿各國的油畫等藝術品琳琅滿目不知道的還以爲進了一間小型展覽廳呢。可是高天虎現在可沒心情欣賞這些世界級的名作。

隨着高天虎推門而入的一瞬那,坐在辦公桌後的王天成看見高天虎的第一眼就讓他內心騰然一振無來由的生起敬意,眼前的高天虎比去年看上去尤若變了個人,如果說那個時期的高天虎是霸氣側露而這時的高天虎側看上去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威嚴聳立。

只見他一臉的平和麪帶微笑,而不怒而威的天然威赫在高天虎體外形成一道無形的氣場讓人不得不對他生起害怕……不!王天成這時明顯的感覺自己在氣勢與氣場上已經大大的輸給了高天虎。但是他絕對不願意在心理上輸給高天虎,而且還輸的這麼快。他很快否定了內心這個剛剛升起的念想。

因爲氣勢的不如人,想着剛纔自己對高天虎產生了崇拜之意,覺得這樣相當沒有自尊很丟臉,強烈的怨念從狹隘的心胸升起環繞着自己對高天虎嫉妒而升騰。

雖然你高天虎是黑道中人,但老子也不是吃素長大的。王天成一步步走下小櫈級。張着大嘴哈哈笑着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張開雙臂。這個僅比侏儒高几公分卻遠比正常人矮得多的男人。幾十年來的打拼也形成了他自身陰險詭詐的內在氣場。

“哈哈哈………高總,請到內室敘話。”原來圓形團扇屏風的後面又是一道門。這裏是個套間,二十平米的客廳裏面還有個休息室。

“王總,好久不見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就不講太多的客套。”

不知爲什麼給高天虎上茶的小姐手有些發抖,不小心灑高天虎腿上。

“笨蛋,連個茶都不會端滾出去。”王天成一聲怒喝嚇的小姐一哆嗦乾脆整杯茶都潑去高天虎身上。高天虎腳下用力整個人讓過去。一杯茶香四溢全潑在沙發與地毯上面。

“沒事,小姑娘打掃一下就好。”高天虎安撫着嚇得囉囉索索發抖的小姐。

“你剛纔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高總,再重複一遍!”王天成面色溫和眼神更加誠意,可這一切在高天虎看來這正是王天成虛僞的地方。

高天虎並沒有再次重複剛纔的話而是正題直入。

“王兄,您租來的青銅鼎爆炸。當時我侄女正站在一邊,因爲沒有受到傷害。卻被他人誣認爲是靈異類。”高天虎神色嚴肅的看着面前的小矮人。

“高總真會說笑話,無緣無故租來的青銅鼎爲什麼會爆炸,你侄女不是靈異爲什麼站那麼近沒有受傷,在衆目睽睽之下爲什麼洞穿身體不流血反而放出六道白光。”王天成的聲音忽然凌厲起來,擡頭看着面前威猛高大的高天虎。心裏對他的恨意可謂是滔天巨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就是他王天成自卑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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