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廷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坦然地說:「馨寧,你不用擔心本王,這些事情本王還是能應付能過來的。本王反而擔心你,老是惹禍,自然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以後學聰明點,少知道別人一些秘密為妙。」

馨寧嗯嗯地點頭笑了,終於可以不用死,也不用嫁人了。

趙雲清自然也笑開了花,他愧疚地與王爺說:「皇叔,剛才是侄兒誤會你了。多虧你這次,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保住了馨寧的命。其實馨寧這次被父皇下處死命令,真的好冤枉,都是那個瑜妃娘娘自己說出來的,馨寧被動知道的。」

「是呀,這次被這個瑜妃害慘了,以後再也不敢見到她了,免得惹了一身騷。他背著皇上與別的男人偷情,還被我看到了,就在那個皇上下禁令的地方。」馨寧終於把藏在心底的心事說了,舒坦極了。

趙雲清拉著馨寧的手,關切地問:「瑜妃是不是知道你看到了她的醜事?」

「那倒沒有吧,就是我與你出宮的那天晚上,我迷路了,才闖進了禁地。反正我覺得這瑜妃是一個不善的女人,還是遠離她吧。」

趙美廷嚴肅起來,鄭重地告誡馨寧:「你必須將這個秘密死死地保守下去,直到瑜妃死去或者失勢。現在她正在盛寵階段,萬一讓她發現你知道她的醜事,肯定會想方設法幹掉你的。這次因為她的過失,才致使元佐的身份爆露,但皇上並沒降罪於她,而是把你處死。可見皇上對她的極度寵愛。」

「皇叔說得極是,如今絕不能得罪這個瑜妃,她可是有仇必報的人。雖然沒有城府,但是有了父皇的寵愛,就沒什麼做不到的了。」

「遵命,兩位大人!」馨寧終於嘻笑了。

「本王連夜趕來皇宮,如今睏乏了,得回去王府休息了。元佐,你帶馨寧回秀女殿吧。」趙美廷饒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馨寧,很快就飛走了。

趙雲清和馨寧兩人對視一笑,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雖然兩人都淺顯地表達地彼此的感情了,可還沒有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步。

「嗯,馨寧……」趙雲清低著頭。

「怎麼了,趙兄……不是,大皇子,有什麼要與馨寧說嗎?」

「你現在想睡覺了嗎?」馨寧差點吐血了,猶豫了如此久,原來是想問這個問題。她只好勉強地一笑:「呵呵,奴婢困得不行,站著都能睡著了。」

趙雲清嘴角勾了勾,溫柔地拉著馨寧的手,一起飛上了天空。

馨寧都已經習慣了被他這般帶上天空,也不再害怕,只是靜靜地享受這一刻。兩人都不說話,沉默著,心底在醞釀著感情。雖然之前偶爾有過肌膚之親,可是這次的牽手,卻讓兩人都心跳加快。所以他們不願再靠近,怕會觸高壓電,電暈了就不妙了。

「馨寧……」

「嗯嗯……大皇子……」

「你剛才以死來拒絕嫁給皇叔,是不是為了我呢?」趙雲清終於敢問出來了。

馨寧的臉粉中帶紅,嬌嫩可愛,讓趙雲清看來,都很想親一口。

趙雲清深情地湊過臉來索吻,卻被馨寧用手擋住了,她嬌嗔地說:「大皇子,你專心一點。萬一掉下去,我們就都摔成肉餅啦。」

此時的氣氛歡快了一些,趙雲清靦腆地笑了,想不到原本淡定的自己,也會想占馨寧的便宜。他想自己是情不自禁,應該不會讓馨寧討厭自己吧。

「馨寧,以後你不管人前人後,都叫我趙雲清吧。我現在身份還需要保密,不能讓別人識破了身份。還有……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呢?」

馨寧淺淺地笑了,說:「怎麼可能?我還年輕,幹嘛現在就嫁人,還是嫁給人做小老婆。我當然得以死來相抗了,要不然我的幸福就沒有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趙某自作多情了。」趙雲清臉上全寫滿了失落。

馨寧想:你大皇子真笨,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呀。


但她也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明說出來呢,還是保持點矜持才好。要不然,以為自己很容易追到手呢。

「至於我的幸福,會不會有你,那就要看趙兄的表現了。」馨寧覺得還是給他點希望吧,要不然氣氛太過於沉悶了,自己確實對他也是有點感覺的。

趙雲清的臉果然由雨轉晴,笑開了花,他一直盯著馨寧看,好似看不夠。


「專心點!」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秀女殿,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

趙雲清不舍地飛出了殿下,輕輕地,不想驚擾了各位小主。萬一讓人看見了,又得連累了馨寧遭受流言蜚語了。

馨寧雖也有不舍,卻未表現在臉上,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後就回房休息了。

她此時的睡意全無,就安靜地躺在床上,想著晚上發生的事情。

幸虧自己福大命大,還有兩位貴人的相助,她此時回想著都覺得心有餘悸。

只是她隱約地擔憂:這王爺手中拿著聖旨,到底最終會不會放自己自由呢?

在她的印象中,這大叔王爺還是挺好說話的,為人也挺正直,應該不至於騙自己吧。

她想自己的魅力不至於那麼大,大到連美廷王爺非得娶了自己,才會收手。

她滿意地笑了,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

次日,馨寧還在做美夢吃肯德基,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口裡一直念叨著:「好吃!好吃!我還有吃這個……那個……」

她都渾然不知,已經有兩個人悄悄地進了她的房間,看著她這般囧樣,正嘻笑著呢。

「新柔姐,你說馨寧姐她這是做什麼夢了?什麼是肯雞吃呀?」風情一個勁地看著馨寧的睡姿。

旁邊的冷新柔一直笑得不停,想不到自己如此大的笑聲,都弄不醒這個貪睡的韓馨寧。

「她肯定夢見吃東西,只是她的品味太讓獨特了,我們都不知道吃的是什麼。對了,我有辦法,讓她馬上起床!」冷新柔壞壞地笑了。

「什麼辦法?」風情期待地看著冷新柔。

冷新柔突然大叫:「著火啦!著火啦!」

馨寧眼睛還沒睜開,身子就立馬豎了起來,念著:「著火了?什麼……著火了,趕緊逃命啊!」

她也顧不得穿衣服了,直接起床,就往外跑了。

她突然覺得不對勁,回頭髮現了冷新柔和風情還在自己的房間里,不打算離開。

「哦,是你冷新柔騙我的,是不是?」馨寧醒悟過來,趕回房間說。

新柔狂笑一聲:「當然啦,我不用這個方法,如何能把你叫醒。現在太陽都曬屁股了,雲貴妃來了,說要見你,我們能不馬上叫醒你嗎?」

馨寧一聽雲貴妃,下意識地準備躲起來。

「你幹嘛呢?雲貴妃此次來很高興,我猜應該是好事的,所以你不用害怕的。”冷新柔說。

馨寧想想也是的,昨天的風波已經過去了,皇上應該不可能再派人來抓自己了,於是笑著同她倆一起出去迎貴妃了。

她們行禮后,雲貴妃滿臉笑意地說:「韓馨寧,本宮經過慎重地考慮,破格提升你為一等宮女,留在廖小主身邊好好當差,知道嗎?」

「奴婢謝謝貴妃娘娘的恩澤,祝您萬福金安。只是這等小事,怎可讓娘娘您親自過來一趟呢,奴婢怪不好意思的。」馨寧恭維地說。

「其實本宮平時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忙,聽德昭、德芳皇子他們說,你辦事挺利索的,是個可造之才。所以就親自過來提升你,你不會怪本宮多事吧?」雲貴妃直勾勾地望著馨寧。

「奴婢不敢!奴婢真是運氣好,能遇上您這樣的貴人。」馨寧只好如此好。

雲貴妃試探性地詢問馨寧:「你昨晚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馨寧心裡震驚了一下,她想雲貴妃如此詢問,難道是知道了昨晚皇上要處決自己之事嗎? 雲貴妃試探性地詢問馨寧:「你昨晚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馨寧心裡震驚了一下,她想雲貴妃如此詢問,難道是知道了昨晚皇上要處決自己之事嗎?

她這話裡帶話,究竟有何用意呢?

「娘娘,奴婢昨晚睡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有什麼事呢。奴婢今早還在呼呼地做美夢呢,若不是冷新柔叫醒奴婢,奴婢還在睡覺呢。」馨寧雖心裡打鼓,還是裝出一副嬉笑的模樣。

雲貴妃也沒有再追究下去,只是淡淡地笑了。她轉而嚴肅地對冷新柔她們說:「以後你們凡事要聽命於韓馨寧,不能違背的她的意思,知道嗎?」

冷新柔和風情都答應著:「奴婢謹聽娘娘教誨!」

雲貴妃滿意地點頭,然後對她們三人傳達:「賞花大典已經確定在三日之後舉行,我就不再一一通知了,所以需要你們幫本宮四處通傳一聲。你們各自為小主做好準備,爭取在那天使你們的主子光彩照人。那天皇上、妃子、皇子、公主等都會出席的,到時每個主子可以帶一個宮女出席。」

馨寧答應著:「奴婢們一定通傳到,不會讓娘娘失望的。」

雲貴妃覺得此行來的目的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叮囑了她們三人幾句,就走身回宮了。

「恭送貴妃娘娘!」三人目送著雲貴妃。

冷新柔待貴妃走遠了,滿臉佩服地對馨寧說:「韓馨寧,你不錯啊,直接得到貴妃的越級提拔。如今你是管事的人了,還請多多關照啊!」

風情也搭腔:「風情,也請馨寧姐罩著!」

「嘿!你們倆還挺逗的哦,我像那樣陞官忘記姐妹的嘛。只要有我在,肯定會帶著你們走向光明的,怎麼樣?」

三人嘻嘻哈哈了一陣,爾後覺得說多了也是沒意思,就各自通傳關於賞花大典的消息去了。

而馨寧就負責那個死對頭阮小主,她直接告訴她們這個消息,讓她們自然去說。她都不想見到這個滿腹心計的阮雪凝,感覺多看她一眼,都有可能被算計到。

不料,這時阮雪凝正好出來,與馨寧照了面。

阮雪凝用她那憎惡地眼神打量了馨寧全身上下,然後不耐煩地說:「韓馨寧,你跑到本小主這裡來幹嘛?不會是來打聽我會在賞花大典上怎麼打扮吧?」

她還沒等馨寧回答,就怒目對著外面的幾個侍女:「你們快說,是不是出賣我了?」

侍女們都很害怕,忙說:「小主,韓馨寧過來只是傳達消息的,並不是打探消息。雲貴妃說已經確定三日之後,就是賞花大典了,叫小主做好準備。」

馨寧都懶得回答,簡直對牛彈琴。她不相信自己這個外人就算了,還如此不信賴自己的人,馨寧頭也不回地準備離開。

阮雪凝暗自盤算著: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確實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韓馨寧,給本小主站住!」

馨寧沒辦法,停住了腳步,低著頭等著阮雪凝狂風暴雨般的指示。

「奴婢遵命!」馨寧儘力緩和著語氣說。

阮雪凝倒沒發狂,而是平淡地問她:「你們小主都準備好了嗎?」

「回小主的話,咱們主子還沒開始準備呢,連穿什麼衣服都不知道。」馨寧想原來她來刺探軍情的,就算真準備好了,也不會說真話呀。

「太好了,這次本小主贏定啦!」阮雪凝喜上心頭。

馨寧只好笑而不語,心底在說: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有我韓馨寧在,一定不會讓你那麼舒服的。

「請問小主,奴婢現在可以走了嗎?」

阮雪凝正洋洋得意,揮手示意,讓馨寧走。

馨寧像一股煙兒般地溜走了,心想這次一定要為小主多謀算謀算,絕不能讓阮小人佔了先機。

她若想冥思著,如果在宮中找衣服什麼,可能千篇一律,不能吸引別人的眼球。如今唯有出宮,尋覓漂亮衣服和首飾了。她把立即交這些想法告知了廖羽薰,希望主子賜令牌出宮一趟。

廖小主交與她令牌,叮囑說:「以後咱們的專屬令牌就歸你保管了,一定不能像冷新柔一樣弄丟了。幸虧最終找到了,要不然當時你就可能會被阮雪凝那賤人給抓住了。」

「嗯,奴婢一定好好保管!為什麼咱們這麼多宮女,只有一塊令牌呢?」馨寧不解。

廖羽薰想了半天,才說:「我聽說是因為我現在的位份低,本應只有一個宮女伺候的,所以就只有一塊呢。以後等本小主當了娘娘,自然令牌就多了。只要你這次賣力點,不就有希望了?」

馨寧勉強一笑,為了主子的將來,還有自己的幸福,只能努力爭取了。

她剛出了秀女殿,就被三皇子攔住了,硬把她拉到一旁說:「宮外有個高手,一定能幫到你們小主在賞花大典上大放光彩。」

馨寧半信半疑地說:「誰呀?」

「他是江湖上傳聞的玉面郎君,他的手上功夫很厲害的,能把一個醜女人變成一個漂亮女人。」三皇子說得繪聲繪色,一臉嚮往的表情。

馨寧打了一個哈欠,她壓根就不相信北宋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她們現代還有可能整容吧,或者各種美容手段,來改變一個女人的容貌。難道古代也有這種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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