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沐青羽手掌黃金校尉獰笑一聲,拿起長矛便要向沐青羽的胳膊上刺去。

“等一等,這個人你們是殺不得的。”一個輕蔑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

“誰?”四名黃金校尉微微一愣,放開了踩在沐青羽的手,向聲音方向看去。

只見迎面走來一位身穿虎紋獸皮,後背背有一把銀光巨劍,容貌邋遢的中年男子正向這裏緩緩走來。 細打量這個男子,四十出頭的摸樣,長着一雙桃花眼,滿臉邋遢的鬍子,嘴角露出一絲本應該不有的紈絝子弟該有的笑容,輕哼着一首讓人聽不懂的小曲,眼中卻是絲毫不將面前的這四位黃金校尉放在眼中。

“美食獵人?”其中一名黃金校尉道。

美食獵人是天元界當中一個卑賤職業,只有沒有練出天元力的力士纔會選擇這樣一個職業,精通各種捕獲星靈獸的技巧,並能將其做成爲美味的藥膳,在戰爭中大多是提供補給的工作。

“你是何人,不要在打攪我們王家禁衛軍的事了,要不然當心我們要了你的狗命。”

“我是何人,你認爲我有必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給你們這些將死這人嗎,一塊上吧,不要在耽誤我的時間了,老子的午飯還沒做呢。”

沐青羽聽到這句話不由的一愣艱難的看着眼前的那個男子,暗歎道,好囂張的口氣,一個人敢對戰三名金丹階段武者,也只有一名動虛的武者纔有和他們爲止一戰的實力,這個人是一名美食獵人,連天元力都沒有覺醒出,看來是死定了。

“哼,不自量力,大家一起上颳了這個不知死活的。”說着三名黃金校尉,便手握長矛衝向那中年男子。

看着那向自己衝來三名黃金校尉,男子絲毫不慌張的,打開自己腰間掛着的一個酒葫蘆,搖了兩下,接着打開瓶蓋,頓時一股奇異的酒香瀰漫在了四周,一邊的沐青羽都不禁的流出了口水,因爲那股酒香實在是太香瞭如同是有魔力一般勾引着自己獨自裏的饞蟲。

三人動作一僵其中一人驚訝道:“仙人釀!這是傳說當中的美食啊,當年王曾在一次壽宴當中飲用過,我等在一邊有幸聞到,那股味道我至今都爲忘記,他能做出來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朋友,我看你能做出來仙人釀,一定是不低於金級別的美食獵人,念你日後對於我王朝在征戰中可能起的作用,我等放過你一次,速速離開吧。”

“嘿嘿。”邋遢男子打開酒葫蘆喝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接着道:“別啊,一塊來,一塊來,別掃了我的雅興。”

“冥頑不靈,那就休得怪我們今日大開殺戒了,兄弟們動手。”說着三人便或作三道金影向男子衝去。

男子不屑一笑,將手中酒葫蘆中的酒倒在了自己的手心中,接着五根手指輕抖了兩下,三道酒水珠,直接脫手而出,向那三人飛去。

噗通噗通兩人直接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接着兩道血痕從兩人的眉心處留了出來,這兩人面具後面仍然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但是卻已經見閻王去了。

唯一那個活下來的人,被水珠打穿了肩膀,正一臉驚恐的躺在地上,驚訝道:“飛刀絕技,美食獵人,巨劍,你是。。。。。。李家的李瑤。。。。。。。奔雷之神。”

沐青羽聽到李家這兩個字不禁一愣,身爲四大家族的他是聽過李家的,李家和沐王府同爲四大家族,同時他們還有另一個美名,探花飛刀,彈無虛發。

“既然知道我是誰了,你就應該知道我殺人的規矩了吧,見過我用飛刀絕技人應該是什麼下場吧。”李瑤輕笑着,從自己的身後,輕手便將自己後背的拿一把大唐刀拔了出來,只見那把大唐刀通體銀色一面有鋒利的劍刃,而另一面卻是筆直滿是鋸齒的,尖端成半月狀,劍身有一個成年手掌那麼寬,長度足有一個八尺來長,可以想象這一把巨大大唐刀拿在手中是多麼的不方便,但是在這個男子的手中拿着卻如同在一片鴻毛一般輕鬆。

“好我跑,我跑。“說完這句話黃金校尉瘋狂的點着頭接着便爬起身子,如同是一隻落水狗一般拼命的逃竄着。

黃金校尉也不禁想起了自己自己曾經在王宮的時候聽到一個關於奔雷之神的傳說,遇到奔雷之神,什麼都不要想,放下武器轉身就跑,千萬不要回頭,回頭的話,你將會看見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這名黃金校尉再怎麼說也是一名金丹階段的武者,即便是受傷了,他的奔跑速度也是易於常人的,跑出去了有個數千米,不禁暗想道,這個距離,即便是金丹階段也不可能追上自己。

想到這裏這位黃金校尉便不禁想要回頭看看,但是一想起那個傳說不禁有一些害怕,但是一個好奇心始終慫恿着自己,就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就夠了,這位黃金校尉最終還是沒抵抗的了來自好奇心的誘惑,一邊奔跑,一邊緩緩轉過頭像身後看去,卻發現李瑤漸漸變小的身影居然還停在原地仰頭喝着酒一動不動,並沒有向自己追來。

“哼,奔雷之神,浪得虛名而已,以這個距離,即便是神仙來了也追不上來。”

剛說完這句話,便看見遠方的李遙的身影似乎有一些怪異,身體上浮現出一股紫色的雷電,下一刻,他居然看見李瑤在看着自己微笑。

沒錯是微笑,微笑當中充滿了不屑,於對弱者的憐憫,黃金校尉一時之間看見那個笑容也不近有一些背後發毛,轉過頭揉了揉眼睛,再轉身看去,李遙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股從頭到腳的恐懼感席捲進了黃金校尉的身體,他不敢相信的轉過身體,看着眼前那個出現在自己眼前鬼魅一般的身影,接着便看見手起刀落,自己的頭飛快旋轉着,而自己的身體脖子處正狂噴出鮮血,有人說如果碰見一流的快刀手被斬首,死去的那個人可以看見自己在臨死時候,腦袋飛在天空中的場面,這就是傳言當中最可怕的一幕嗎。

“臭小子,死了沒有啊。”李遙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沐青羽艱難的擡起腦袋,看見李遙正氣定神閒的用一張白布擦拭着大唐刀上的鮮血,張張嘴巴,卻是感覺腹中一陣翻滾的劇痛,痛苦的**了一聲。

李遙皺了下眉頭,接着講沐青羽的身體翻了過來,經自己手輕輕探向了沐青羽的胸口處,接着道:“碰到黃金校尉,斷了兩根肋骨算是好運的了。”

接着李遙從手中虛空一抓居然出現了一個造型成一隻兔子形狀的雪白饅頭,輕輕的放在了沐青羽的嘴邊道:“兔饅頭,快吃了它,吃了他你的骨頭會被迅速的接上的。”

沐青羽聽到這句話,便趕忙將饅頭咬在了嘴裏混亂的咀嚼,但那饅頭卻是一入口,便有一股奇異的柔軟的口感,咀嚼在口中短時一股甘甜的味道也蔓延到了整個空腔當中,不得不說這是沐青羽這輩子所吃過的最好吃的饅頭,好吃的簡直讓自己咬到自己的舌頭。


身爲貴族,但是沐青羽畢竟還是一個小少爺,在家中儘管不受待見,但是珍饈美味什麼的自己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但這個兔饅頭卻是沐青羽吃過的的最好吃的東西。

“咯咯咯。”沐青羽一時之間沉浸在美味中,被饅頭給噎住了喉嚨。

李遙咧嘴一笑,將腰間的酒葫蘆的美酒喂在了沐青羽的口中,樂道:“怎麼樣,好吃吧,吃我做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就是當今的王,都沒有資格吃老子做的東西,你今天算是賺到了。”

美酒入口,先是一陣性辣味入喉,接着便是一股淡淡的藥材香味進入腹中,沐青羽感覺精神也爲止一陣,接着身上的疼痛居然全部消失不見了。

滿滿的從地上爬起來,沐青羽檢查着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趕忙拱手面對李遙跪下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罷了,罷了,繁文縟節我一向不喜歡這些。”李遙擺了擺手。

沐青羽接着又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頭:“救命之恩,永生難忘,前輩,我還有事在身,先走了。”說着沐青羽趕忙轉過身向白雲城跑去,沒跑多遠卻被李遙給叫住了。

“你是。。。。。。。沐家的人吧。”

沐青羽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道:“你是。。。。。。你認識我們沐王府的人嗎。”

李遙輕嘆一聲喝了一口酒葫蘆裏的酒,表情有一些悲傷道:“算是吧,沐王府,有我的一位朋友在,我和你一路去吧。”

沐青羽點了點頭,這兩人便飛奔向白雲城跑去,因爲之前沐青羽是騎馬拼命的趕路,現在離白雲城已經沒有多遠的路程了。

但當沐青羽再一次來到白雲城的時候,不禁爲眼前的景物驚呆了,以往白雲城的繁華已不再,遍地的黒焦廢墟。


屍體殘缺不全的躺在地上,面目猙獰,空氣中也瀰漫着燒焦的味道以及烤死人肉的獨特味道。

沐青羽又怎麼會見過這些,直接倒在了地上嘔吐了起來。

而李遙的表情卻是平靜許多,眼睛掃視過一切,自己已經習慣了,他出生的時間要比沐青羽長許多,經歷過戰亂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人死離去的悲痛與苦澀。 直到沐青羽吐出了黑色的苦膽水,仍然還是有一些不適應現在周圍的氣氛。

“爺爺。”沐青羽突然擡起了腦袋,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向沐王府的方向跑去。

李遙在一邊嘆了口氣,跟在了沐青羽的身後。

路邊到處堆滿了姿勢各異的燒焦的屍體,沐青羽的心也開始變的不安起來,當跑到沐王府的門口的時候,沐青羽的身影僵持住了,他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刻的畫面。

沐如烈緊瞪着雙目,一把紅色長劍插在了他的心臟處,將他整個人釘在了沐王府已經殘缺不全的紅漆大門上。

傷口處流出了的血液已經凝固成黑顏色,證明死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沐青羽捂着嘴巴,雙膝緊緊的跪在了地上,向後匍匐了兩步,又向前匍匐了三步,這是天元界當中獨有的生者對於死去長輩所行的禮儀。

李遙看着沐如烈高懸門上的屍體,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一個閃身將沐如烈的屍體輕輕的拿了下來平躺放在了地上。

“嗚嗚嗚,爺爺,孫兒錯了,是孫兒害了你,嗚嗚。”沐青羽痛苦的將自己的腦袋撞擊在地方,發出了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

李遙感觸良多的深吸一口氣,曾幾何時,沐如烈的名聲在天元界當中也是一位響噹噹的英雄,沐王府之名誰人不知,但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一副暴屍野外,死不瞑目的下場,往日風采不在,自古英雄又有幾人能善終呢。

“老爺子,閉上眼吧。”李遙長吸一口氣,將沐如烈瞪大的雙目緩緩合上。

“一定還有活着的人,一定還有。”沐青羽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瘋狂的搖着頭,衝進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沐王府大院。

剛衝進大院便看見沐柏的屍體,模樣極慘,上半身與下半身分了家,顯然是被一位快刀手,攔腰斬斷的,望着一地的腸子五臟,沐青羽強忍着想要再一次嘔吐的衝動,繼續向院子內走去。

“婉兒姐,沐青依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但即便是沐青羽這樣祈禱着還是見到了他不想見到的那一幕。

沐婉兒臉色慘白,表情平靜的躺在地上,如同是睡着了一樣。

“婉兒。”沐青羽喉嚨一甜,鮮血直接從自己的口中留了出來,看着那一臉平靜而又安詳的婉兒,他的最愛,一生當中最珍重的人,但是卻已經是陰陽兩隔。

“青羽你餓不餓啊,姐姐給你做東西吃好不好。”

“青羽訓練不要那麼刻苦,即便你一輩子這樣,你也是姐姐最親愛的弟弟。”

“青羽你笑起來的表情很帥氣,和你哥哥好像。。。。。。。。”

“青羽你知道嗎,我根本就不喜歡習武,我只想生在一個普通人家裏,能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並和其相識相戀,然後和他在一起結成夫妻,即使每天只過普通人的生活我也願意,我想爲他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然後把他們培養成人之後,我們也會慢慢老去,頭靠着頭一起坐在搖椅上回憶起平淡卻又幸福的一聲。”

“青羽。。。。。。”

“青羽。。。。。。”

以往的一幕幕對話在沐青羽的耳邊迴盪着,這個女人要的很簡單,她不希望生在貴族之家,只是希望和她喜歡生活在一起,過凡人的生活,但是自己卻給不了,因爲她喜歡的人不是自己。

“婉兒,婉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是青羽,我帶你去見哥哥,我要讓他喜歡上你,和你在一起,求求你睜開眼睛好不好。”沐青羽抱着沐婉兒的冰涼的屍體失聲痛哭着。


李遙表情有一些不忍看着沐婉兒的屍體,頭髮凌亂,衣服殘缺不全,腹部插着一支匕首,一隻手緊緊的握着匕首的一端,可以想象女孩究竟受到了多大的侮辱,要靠結束掉自己的性命來洗刷回自己的清白。

但是女孩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那大概是因爲沒有讓兇手能夠得逞所露出的勝利笑容吧。

“她已經死了,放開她吧。”李遙淡淡道。

“沒有,她沒死,我可以聽見她剛纔在跟我說話,在喊我的名字,我只要再等一會,再等一會,她會醒來的,她會繼續喊我的名字,她叫我青羽,她。。。。。。。”沐青羽淚流滿面的如同是中了魔障一般,對着沐婉兒冰冷的身體說着話,撫摸着她蒼白的臉頰。

“她死了。”李遙繼續道。

“她沒死,你爲什麼說她死了。”沐青羽咆哮一聲,接着一層墨黑色星辰罡氣,出現在他的身後。


下一刻沐青羽的身體迅速消失不見,迅速的出現在了李遙的面前,一擊包裹着黑氣星辰力的重拳向李遙的臉上打了過去。

李遙看着沐青羽身上的墨黑色星辰力,不由的一愣,眼前突然出現一位長相可愛的妙齡少女的面孔衝着自己微笑道。

“小李子,來陪我打,你要是贏了,我就讓你親一下,怎麼樣。”

“你是她的孩子。。。。。。。。”李遙臉上不可思議的看着沐青羽,就在李遙驚訝的片刻那一拳卻已經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

一聲肉體觸碰的沉悶聲,李遙直接被打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了迎面攔住的殘缺牆壁上。

一口鮮血也從李遙的嘴裏留了出來,但是他卻絲毫不爲所動,苦笑一聲道: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第二個擁有黑炎屬性的人,呵呵,沐戰歌你這個混蛋,居然也有後了。”

李遙表情苦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咳出了一口鮮血,淡淡道:“你們在地下也能做一對也是一對苦命鴛鴦,但是我卻到現在還是個孤家寡人。”

“吼。。。。。。”一聲彷彿是一隻野獸一般的咆哮聲傳了過來,李遙皺起了眉頭向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之間沐青羽半跪在地上,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鬼頭,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陰風大作,一羣小鬼頭便已經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李遙頓時驚住了:“噬魂勾天。”

噬魂勾天是一種古老的南疆術師纔會的邪惡修煉功法,吸收冤死停留在人間的亡魂,壯大自己的陰力,道理和戰星師吐納天元力倒是有幾分相同的,不過這種修煉方法影響陰陽兩界的平衡,及損耗人的陽壽,百年前這種修煉方法便已經失傳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到。

周圍的亡靈不斷的匯聚着,沐青羽也被籠罩在了一個巨大的黑圈之內,而圈外的李遙看見這一幕也不由的感覺身體傳來一股忙骨悚然的感覺,陰魂靠近人必然會吸收一些人的陽氣。

“不好這麼多的陰魂,他不可能吸的完,我得幫他,要不然他的魂也會被這些陰魂所影響的。”李遙拔出自己身後的巨劍,橫在胸前,怒喝一聲。

頓時四周的陰魂便全部轉過了身看向李遙。

李遙虎目一瞪,大喝一聲:“滾。”

嗖的一聲大部分陰魂都因爲李遙的這一吼給嚇跑了,陰魂一向很害怕,兇悍之人,因爲這種人身上陽氣太強,是這些陰魂所不能容忍的,在民間種種的傳說都有說過這樣的類似事情,話說一個體弱多病的秀才被鬼附了身,出現一位殺豬的屠夫,拿着殺豬刀吼上兩嗓子,這人便會好。

大部分陰魂被吼走,但是卻有一部分留了下來,李遙向那羣留下的陰魂方向看去,不禁瞪大了嘴巴,一個自己熟悉的老頭臉正在對着自己微笑點頭。

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李遙認識的人,自己曾敬重的前輩沐如烈。

沐如烈看着自己孫子一眼,嘆了口氣,終身一躍向沐青羽頭上的那個巨大的鬼張着的大嘴中跳了進去。

陸續又有一個年輕貌似是沐青羽懷中所抱着的姑娘的魂,深深的看了沐青羽一眼,也跟着跳進了大鬼頭的嘴裏。

隨着陰魂的不斷進入,大鬼頭的形狀也跟着變的越來越大,接着大鬼頭雙目一閃,化作是一道黑氣直接從新鑽進了沐青羽的身體裏。

李遙見狀趕忙向沐青羽跑了過去,但是現在沐青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直覺,倒在地上嘴角浮出一絲微笑,似乎是在夢中見到了自己死去那些親人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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