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很有魅力,不過在李曼兒這裏似乎就行不通了,她對着逸哥噁心了一番就是微微說道!“什麼是小妞?小妞是你可以叫的麼?只有蕭哥哥可以這般叫我,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算。”李曼兒言辭犀利,不給逸哥一點好臉色,此刻的李曼兒彪悍無比。“請你讓開一下,我們要過去。”

林蕭蹙眉看着彪悍的李曼兒,心中得瑟啊,李曼兒給他爭氣,別的男人在她面前就是一堆空氣。

與此同時,逸哥嘴角抽動兩下,他帥氣的臉面不知勾得了多少女人的芳心,而且他的地位很不一般,以前還從未有過如此難堪的時候,看着林蕭的蕩.漾模樣心中一動。

“小子,你很吊啊,老子今天就要教訓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沒有多少男人能在我田逸面前搶女人。”

田逸瞬間就是把矛頭轉向林蕭,一定要讓他丟進顏面,才能挽回李曼兒給他的難堪,畢竟此刻不是他一人在這裏,還有韓風和葉浩,他是一個將面子看得很重要的男人,如此俊逸的男人,很是自負,從小到大,生活都是一帆風順的他開始怨恨起來,而且把林蕭解決了,美人還不是乖乖入懷。

林蕭鳥都不鳥田逸,拉着李曼兒就是準備繞道離開。

“想走?有那麼容易麼?”田逸恨了林蕭一眼,三人同時一挪身體,又是擋住兩人的去路,不讓他們離開。

韓風與葉浩更是肆無忌憚,田逸的身份給他們更大的膽量,毫不畏懼的擋在林蕭與李曼兒的前面,一副狗仗人勢,牛逼哄哄的模樣,惹得李曼兒更是厭惡一番。

“請你們讓開。”李曼兒再次說道,面無表情。

“要想離開也可以。”田逸變得冷漠,看着李曼兒之際就是心中打着他的如意算盤!“此等貌美人兒,在這神淵谷中還沒見過,不抓住機會,只能在大陸去尋找了,而且今天的顏面定然要找回來,不然就被人看不起了。”

林蕭微笑,人畜無害。“你要怎麼樣?”

田逸看着林蕭的笑臉,認爲林蕭在向他示好,表示妥協。“好辦,只要美人向我道歉,然後陪我一夜,一切不愉快我就當做沒發生。”

田逸說出此話,韓風與葉浩更是咧嘴嗤笑,認爲林蕭就是一個慫包,還得仗着女人來爲其分解,看着林蕭嘴角抽蓄一下,不以爲然,繼續嘲笑,在神淵谷,田逸可是很有氣勢的,會怕了一個也不知道是誰介紹來的醜小子。

“你認爲我會答應麼?”林蕭嘴角抽蓄一下,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這道眼神很是嚇人,帶着絲絲煞氣,三人就是在挑戰他的耐性。

“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田逸看着林蕭的眼神,心頭一愣,不過此刻定然不能退卻,兩個小弟還在看着他呢。

林蕭嘴角一咧,身體一抖,鬥氣瞬間爆發出來,口中喝道!“給我讓開。”聲音傳向很遠,驚動三人身體一抖。

“呵,二階皇鬥士,你很拽嘛。”韓風與葉浩兩人同時嗤笑。“告訴你,小子,不要在我們逸哥面前裝逼,你知道我們逸哥的修爲麼?你小子也夠悲哀了,逸哥三階皇鬥士,正好壓你一頭,今天就讓你小子吃點教訓,看你那恨恨的模樣,怎麼?要反抗麼?你能戰勝得了我們逸哥麼?”兩人看着林蕭身體之外的顯眼橙色氣息,更是一陣嘲笑。

林蕭不以爲然,毫無暗示就是拍出一掌,將毫無防備的韓風給擊出數十米開外,口中吐出一口長長的血劍,染紅了半邊天空。

‘嘭’

一聲巨響,韓風轟然倒地,捲起層層灰塵,把地面都壓出絲絲裂痕,可見韓風身體落地的力道有多麼強勁。

“你。”韓風手指林蕭,很是狼狽,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很是顯目,差點氣背過去。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林蕭這廝不由分說的就動手了,着實不給人一點準備,田逸與葉浩定眼看着林蕭,此刻,林蕭嘴角咧笑,不把田逸放在心中。

韓風與葉浩狗仗人勢,一副醜陋的嘴臉早已經觸及到了林蕭的底線,林蕭在忍下去還真是一個大慫包了,被人看不起,尊嚴也會瞬間崩塌,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小子,你很吊。”田逸看着林蕭的態度心裏很是不爽,一點都不顧忌韓風的安危就是定眼看着林蕭,在他面前出其不意的將他的小弟擊飛,讓他顏面盡失,今日非得給眼前的醜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林蕭擺手。“好狗不擋道,讓開。”說畢也不理睬兩人的態度,又是一掌拍出,把葉浩也給瞬間拍飛數十米開外,轟然落在韓風的身體之上,把韓風壓得更是悲劇了,看看林蕭就是翻白眼的暈了過去,後背之下一道更深的裂痕形成。

而葉浩慶幸不已,有了一個人肉墊底,他倒是好受許多,不過被林蕭的掌風給震得五臟翻騰,也着實疼痛了一番!

“你這個卑鄙的小子,居然這般陰險,偷襲的將韓風與葉浩擊倒,不過,你以爲我少了兩個助力就能夠戰勝我了麼?癡心妄想。”

田逸很是氣憤,看着林蕭拉着李曼兒就是退卻而開,與他展開架勢。

一生之中哪裏有受過這般窩囊氣,身體一抖鬥氣瞬間外放而出,顯眼的黃色氣息流轉全是,罡體瞬間形成,在體外就是一層淡淡的透明罩體。

“今天我就要你知道得罪我田逸,將來的日子不好過。”田逸的確憤怒了,他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心頭恨意無限。

林蕭叫李曼兒離遠一些,眼中射出一道狠芒,他再三忍讓,這個田逸就是不妥協,定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已經觸及林蕭的底線,他怎麼可能在忍下去,面對三階皇鬥士他不懼。

而且在這裏雖然陌生,但是應當似乎有意要培養他,應當可是神淵谷的谷主,這田逸身份再高能高得過應當?林蕭有所持,更是不會懼怕所謂的逸哥。

“我倒是要看看得罪你了下場如何?你這般囂張跋扈,纔是最應該得到一點教訓,別以爲人人都巴結你,看你的嘴臉就知道是仗着你家人的權勢才這般囂張,我林蕭何須俱你。”

林蕭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卻如針尖刺在田逸的心間一般,讓他很是難受,呼吸都困難起來。“好,好,你叫林蕭,我今日不將你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不姓田了。”

林蕭開心一笑!“此言甚好,不姓田倒是可以跟我姓。”

林蕭一言讓田逸忍無可忍,手中一探,一把古劍落入手中,一離劍鞘就是發出徐徐光輝,綠色氣息涌動,照得周圍都是一片波浪,如水中光影一般,流動閃耀,氣息盎然,絕對是把好劍。

林蕭蹙眉,知道田逸手中之劍加入了碎片,有特殊的效果,而從剛纔他取劍之時就能知道,這把泛着層層綠芒的光劍,是把能夠變化大小的武器,估計田逸還不能如同應當那般探手取物,擁有至強武器。

“好劍,你的果真是好劍。”林蕭咧嘴誇獎,不過手中斷風也已經出離劍鞘,只有氣息波動,沒有太多的光影籠罩,和田逸手中的武器一比就差了很多。

“哈哈,如此垃圾武器都敢出來和我叫囂。”田逸猖狂一笑,對林蕭很是不屑,林蕭的修爲沒有他高,武器沒有他的好,他怎麼可能將其放在眼裏,一陣恨芒射出就是斬出一劍。

強大的武器就是非同尋常,氣息波動甚是強烈,林蕭此刻能夠清晰感覺得到,這讓田逸的站立也是提升很多,可以與一個四階皇鬥士一戰。

林蕭毫不懼怕,瞬間做出反應,斷風劍上早已蓄積的力道瞬間爆發而出,斬向田逸,兩人力道都很強勁,相距又不是很遠,力道如兩股洪流碰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顫動。

田逸蹙眉,他用出全力,就是爲了能將林蕭一擊擊敗,卻沒想到,林蕭是那般的強悍,輕易的化解的他的力道,他心中一陣波動!“怎麼可能?他只是一個二階皇鬥士,武器也不是很好,我的全力一擊,他輕鬆就是化解開來。”

其實,林蕭也是奮力一擊,‘冰芒襲骨’之氣道盡數凝聚於劍中,能附加的力量也是毫不含糊,他知道田逸很是恨他,第一斬定然用盡全力,而他手中的利劍更是爲他增色 ,林蕭豈敢馬虎? 一道淡淡發出的風煙飄過,帶動兩個人的不同心境,李曼兒看着林蕭自信滿滿的樣子就是爲其鼓舞!“蕭哥哥,加油,扁這個傢伙,神淵谷生出的全是色狼。”

林蕭微笑,有個女人在身後鼓舞,他更加自信,定眼看着相距百米田逸。“不要以爲自己有一層關係就可以橫行霸道了,別人不願意你還要強迫麼?”

“哼,林蕭,不要以爲擊破我的第一股力道就能得瑟了,今日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花兒是怎麼謝的。”

田逸狠狠說道,手中武器波動強烈,如能吞天,將世間一切都斬盡,空氣被渲染得綠油油,開始躁動起來。

林蕭感受氣息,左掌轟然蓄力,右手持劍也是凝集力道,兩道攻勢瞬間形成,展現萬分氣勢,一心兩用他早已學會,現在可以說是掌握得異常的熟練,而對於戰鬥,林蕭更是把握得玄妙。

相反,田逸從小生活在神淵谷,很少出去走動,出去獵殺怪獸都是有人陪同一起作戰,在戰鬥的經驗上就要比林蕭差很多,可以說,田逸就是一個少爺,沒有經歷過多少磨練,與林蕭一戰只是意氣風發,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也由此可見,他在戰鬥中的表現很是平常,都不能把握住絲絲機會。

林蕭之前兩次出手,輕易將韓風與葉浩放倒,這便是他們沒有太多江湖經驗的下場,如果是江湖老手,林蕭就算得手一次,那麼第二次還能輕易得手麼?答案顯而易見。

林蕭掠動身形,兩股力道轟然打出,都是如餓狼一般瘋狂的撲向田逸,田逸察覺,力道涌向他,他奮力斬出一劍,砍向肉眼能見的劍氣,他所斬出之力道蓄積了他所有能夠發出的力道,定然能破除林蕭分心而施展出來的攻勢,不過,田逸卻不能避過林蕭的無形手掌給他帶來的威壓與迫擊。

餘力蔓延,林蕭陡然反應,肉眼可見的綠色氣息向他而來,此刻,他唯有橫出斷風避其威勢。

‘嘭’

‘鐺’

兩道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林蕭眉頭深皺,他以一劍之力避過田逸所發力道餘力的擊殺,不過鋒芒劍在田逸手中氣息波動劇烈的利劍之下就是被壓得死死,斷風劍應力而斷,一聲脆響波及林蕭的心。

這把斷風劍雖然不是絕世好劍,氣息波動也不是很強烈,不過這斷風劍卻是一個改變他一生命運之人送給他的,他一直都很愛惜,卻不料今日卻被斬斷,他心中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般,很是難受。

見田逸身體被無形手掌擊得倒飛而出,罡體瞬間潰散,口中也是吐出大口鮮血,落在地上一陣掙扎便茫然的看着林蕭,敗得太狼狽了,這兩次碰撞可是完完全全落在了葉浩的眼中,以後逸哥的名號將鋪上一層淡淡的灰暗。

葉浩何曾不是茫然,定眼深看落地的田逸,眼中就是生出絲絲不可相信的神色,之前所見,林蕭無論從哪方面看都不如田逸,可是兩招之下,雖然武器斷裂,卻也獲得最終的勝利,此時,他不得不對林蕭高看兩眼了,這般存在就是一個妖孽。

“還我劍來。”林蕭大吼一聲,身體飄動,瞬間落在田逸身旁,就要對其下狠手。

掌風就要觸及田逸,一個手掌輕輕鬆鬆的化掉了林蕭的掌風,林蕭擡頭望去,卻是看着天知曉已然站在了他的身旁。

“林小弟不可對田逸下狠手。”天知曉淡淡說道。

林蕭微微皺眉,然後看了看田逸手中的綠芒寶劍,手一伸就是到了他的手掌裏,綠芒寶劍感受一股不同於往昔的氣息握着它,發出一聲悶響,開始對林蕭進行攻擊,林蕭察覺不對就是一掌打出,將綠芒寶劍給擊飛數十米遠。

寶劍在空中一頓,隨即居然又向田逸而來。

“血祭武器。”林蕭口中喃喃說道,他明白了剛纔自己爲什麼會遭到綠芒寶劍的反噬,之前就已經知道田逸的寶劍被血祭過,只是一時氣憤,完全沒有顧忌這點,差點讓他受傷。

“蕭哥哥,你沒事吧?”李曼兒看到剛纔寶劍反噬的一幕,心中一驚,急忙奔跑過來。

林蕭微微搖頭!“沒事。”之後就微微看向天知曉,臉面一片冷然,“天老哥何以阻止我?這廝囂張跋扈,傲慢無禮,我給他一點教訓都不可以?神淵谷之人都是這般模樣?”


天知曉微微擺手。“林小弟,暫且不要說這事,待會兒和你詳細訴說,細細解釋。”

綠芒寶劍將要返回到田逸的手中,天知曉眼神犀利,右手一探,瞬間就是將綠芒寶劍捏在手中,左手釋放鬥氣,然後接觸劍身,從劍柄處開始向劍尖推去。

與此同時,綠芒寶劍身體顫抖,似在掙扎,也是說明它要反噬天知曉,不過卻沒有天知曉強悍,被牢牢控制,不能如願。

天知曉左手推移,不是很快,到達劍尖之時,林蕭清楚的看見一滴鮮血從劍尖滴出,分外顯眼,林蕭蹙眉之間已經明白天知曉所做何時,正是將田逸這口寶劍的血祭解除,血祭解除,這口寶劍便可以更換主人。

“天知曉,你敢解除我波瀾劍的血祭,你不怕我父親找你說辭?到時候你承擔得起麼?”田逸親眼看着天知曉解除了他得意寶劍的血祭,依舊囂張不改,大聲喝道,很是狂傲,他口口聲聲說他父親,看來這就是他的所持,仗着父親的地位耀武揚威。

天知曉擺手!“田逸,你也是我神淵谷的大半個主人,神淵谷難得來一個客人,你卻要這般對待,着實讓我們神淵谷失去了禮數,就是你父親,甚至你爺爺,只要我們把事說到谷主那裏,你們定然也討不了好,而且林蕭還是谷主特定請來我神淵谷之人。”

天知曉句句神淵谷,弄得田逸不知如何啓口!而且又聞林蕭是應當特定請來的客人,他似乎抓住了絲絲玄機,忍下口中話語。

“你待客不周我們就不說了,你還將客人的武器斬斷,難道你不要陪他一把麼?你爺爺也是煉器高手,定然有很多適合你的武器,你隨時都可以向他討要一件,何必在乎這小小的波瀾劍?”天知曉說得輕鬆,句句說到待客之道,又爲田逸落下絲絲臺階,讚美他爺爺,雖然只是掛口一說,不過卻也說明了田逸的爺爺並非一般人。

田逸狠狠的瞪了天知曉一眼,已經牢牢記住今日之事,嘴角流出的血液已經乾涸,看着林蕭與李曼兒之時更是涌現萬道仇恨,今日的羞辱全是林蕭爲他帶來的,他把一切都推及到林蕭身上,卻沒有想過自己的過錯,霸道無理,囂張跋扈。

他心中瞬間種下一顆仇恨的種子,倒在地上全身疼痛異常,不敢大動作,這就導致心中種下的種子被身體的疼痛‘滋潤’得很快發芽。

心中暗暗說道“林蕭,等着瞧,我定要讓你日子難過。”

林蕭對田逸沒有再做理會,而是定眼看着天知曉遞給他的波瀾劍,波瀾劍比起之前的斷風劍要長上一些,全身泛着幽幽綠芒,這正是氣息的波動,而且異常的強烈,可以看出這把波瀾劍出自一個強大鍊師之手,將材質本身的氣息發揮的異常霸氣,淋漓盡致。

“將波瀾劍血契了吧。”天知曉拉着林蕭向住房走去,隨即就是說道。

林蕭點頭,還是走到斷風劍斷裂處將其揀了起來,做個留念也是好事。

將兩截斷風劍收起,林蕭滴出一滴鮮血就是開始血契,等血液沒入波瀾劍中,林蕭與波瀾劍有了感應,他便意念一動,那波瀾劍果然變化得很小,這說明這波瀾劍裏添加了變化碎片,意念一動就能變化得很小,藏在身體任何地方。


林蕭終於平復剛纔失去愛劍的心情,他與斷風劍相處甚久,斷風劍雖然是死物,不過林蕭對其生出絲絲感情,不僅僅是相處很久,之中還寄託着他與星恆相處數月的感情,這種感情可以說成是親情。


林蕭是個很念舊的人。

“這波瀾劍是田逸的愛劍,也是他爺爺精心爲他打造,耗費了不少精力,其氣息波動很是強烈,雖然還沒有到達谷主煉製武器的氣息波動,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這把劍會爲你增色不少。”天知曉微微說道。

林蕭蹙眉,“既然是田逸爺爺親自爲他煉製的武器,天老哥怎麼會不顧忌他們的顏面,硬生生的將波瀾劍的血祭給解除?這田逸的爺爺在神淵谷的地方應該不凡,難道你不怕他們對你發難?”

林蕭之前就從中窺視出這個田逸身後的勢力定然不小,現在從天知曉口中說出的話語更是確定不已,爲天知曉擔憂起來。

“他們暫時只能吞下這口惡氣。”天知曉微笑說道,嘴角露出絲絲陰險,看得林蕭一陣茫然,不知道天知曉心中的想法。

“這些事林小弟就不必擔心了,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你感覺一下,這波瀾劍怎麼樣?劍長三尺五寸長,皓月精鐵打造,添加了變化碎片,是把六階中級武器。”天知曉讓林蕭寬心過後就是說出波瀾劍的屬性。

林蕭心中一動,之前就知道波瀾劍裏面添加了變化碎片,也認爲波瀾劍應該是把高級武器,遺憾的是,它只是一把六階中級武器,沒想到田逸身後站着一個如此厲害的鍊師,而且田逸的修爲也很高,所使用的卻是一把中級武器,遺憾之間便對田逸鄙視一番. “不過也不錯了,做人要滿足。”林蕭心中安慰,“再說,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可以煉製武器了,別人的武器倒是不用也罷了。”

“天老哥,這田逸的父親和爺爺在神淵谷是什麼地位?田逸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林蕭看着天知曉淡淡問道。

“他的爺爺是個尊者,也是個鍊師,而且鍊師技藝也很厲害。”天知曉回答之間眼冒光芒,“田逸的父親沒有他爺爺那般通天本領,不過也算神淵谷中一個有勢之人。”

“哦。”林蕭蹙眉,“那他們也任由田逸這般胡來?這不是壞了一個尊者的名聲麼?”林蕭追問。

天知曉擺了擺手!“田逸就是一個二世祖,不成大氣,但是又是田家的獨子,從小就被家人慣壞了,性子早就養成,現在來改着實遲了一些,就算他父親與爺爺每天教導,還能捆着他?跟着他寸步不離?他本就是這般目中無人的主,現在田家只有後悔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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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瞭解,一個人從小到大嬌生慣養,一直被視爲寶物般對待,時間一久,性子養成,就算想改也改不了,這種性子便是一個癮,就如抽了十幾年煙的人一般,想戒都難得戒掉,而田逸是獨子,到現在父母雖然經常教導,在家倒是一個乖兒子,不過一出來性子馬上就回轉過來,都三十來歲了,還想着過他的花花世界生活,不爲婚姻所駕絆。

林蕭慶幸,林浩與蕭悅爲了彌補林蕭幼時的創傷一直對他很好,不過他有三個很好的朋友一直鼓勵他,幫助他,而且他家裏也不是很富裕,可以說很平凡很平凡的家庭,父親以打獵爲主,養活一家三口也是不易,蕭悅是典型的家庭婦女,操持家務,養育林蕭。

“我慶幸,我沒有沉淪,而且還養成積極向上的心裏。”林蕭心中想着。

“蕭哥哥,田逸這般性子,心中定是忍不下這口惡氣,他肯定會想辦法對付你,我們以後就得多多堤防這個傢伙,這種人,肯定很是卑鄙,什麼方式的報復手段都能施展出來,不可不防的。”李曼兒聽到天知曉的解說就是蹙眉說道。

林蕭點頭,李曼兒冰雪聰明,能想到這點也是很正常的,她最要還是擔心林蕭的安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於卑鄙小人,的確不得不防。

“恩,這件事我會跟谷主說的,他自有安排,你們可以放心,當然也不要一點堤防都沒有。”天知曉看着李曼兒微微點頭。

林蕭與李曼兒聽聞天知曉這般說就放心不少,有應當這個谷主的庇護總是安全許多,林蕭不怕田逸,可是他身後的勢力着實不弱,沒有一個庇護,對方摧毀他們很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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