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結論就是就是——面前的這個人影毫無疑問的就是被Archer所一擊幹掉的Assassin沒錯了。

雖然這結論看起來挺荒謬的,但是參加聖盃戰爭的其他六英靈都已經在之前明確的露過臉了,除了Assassin之外Saber根本沒有更多的猜想。

不過……

這個長相怪異的傢伙如此明目張膽的擋在她們車前,真的是準備和她們進行戰鬥嗎?

有些困惑的騎士王沒有貿然的率先出手,而是再次謹慎的觀察着對方的相貌,並推測其對方意圖。

只見對方懷疑的臉上露出了十分怪異的笑容,對方竟然在不明原因的傻笑着,這到底是在幹嘛?怎麼看那也不像是慷慨赴死的戰士所應該露出來的表情啊。

眼前這位死而復生的Assassin(?)爲什麼會這樣笑呢?難不成是被Archer給打傻了不成?

而且這怪異的笑容雖然怪異,但是Saber能夠感受到,那笑容中所蘊含着的,簡直就好象是失散多年的戀人在很久之後終於重逢了一樣的表情。

雖然這笑容可能會嚇哭到小孩子,但Saber能夠感受到其中真真切切表達出來的感情,這就讓Saber一頭霧水了。

而就在Saber困惑的時候,面前的Assassin(?)突然動了,讓Saber滿心戒備的同時做出了更加令Saber更加不解的舉動。

只見Assassin(?)恭敬的低下了頭,好像在覲見國王時的臣子一樣,卑微的雙膝跪在柏油路上,恭敬的向Saber用興奮的聲音說道。


“恭候多時了,我的……聖女殿下。”

“啊咧……”

Saber此時越來越搞不清楚情況了,雖然她曾經作爲大不列顛的國王時也曾經接受過無數人的跪拜之禮,但是Saber卻對眼前這個這個長相怪異的男子沒有一點印象。

首先,對方對自己的稱呼是“聖女”,Saber記得自己作爲大不列顛之王活着的時候對外一直是宣稱自己是男性的,自己是女性的事情在圓桌騎士團中也沒人知曉。

其次對方的面貌如此特異,如果作爲Saber曾經的臣子的話,Saber一定會記住這個人的,但是Saber的印象中並無此人。

所以Saber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是認錯人了吧。

隨後從梅塞德斯——奔馳300SL上面下來的愛麗斯菲爾,躲在梅塞德斯——奔馳300SL的後面悄悄地看着這個Assassin(?),向Saber疑惑的問道。


“Saber,聽他的口氣,你過去認識這個人嗎?”

“不,我的記憶中對此人可是沒有一點印象……”

似乎是聽到了Saber和愛麗斯菲爾的交談,Assassin(?)突然擡起頭來,辯解道。

“哦哦,聖女殿下,您怎麼能這樣講呢?是我啊,難道您不記得我了嗎?”

對於這個Assassin所說的更加不着邊際的話,Saber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了。

Saber語氣冷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也想不起來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不如說今天晚上我和你纔是第一次見面吧。”

“……也許是你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吧,總之,你是認錯人了,我並非是什麼聖女。”

“哦哦,不,嗚嗚嗚嗚……”

聽完了Saber所說的無情的話語,這個Assassin(?)好像非常傷心一樣的嗚咽着,雙手用力的抓起自己的頭髮來。


從一開始面帶微笑的戲劇性表情忽然非常沒有預兆的變換爲了一副異常狼狽的落魄相。

只從這一點上,Saber就能看出,這個傢伙應該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危險人物,最起碼腦子應該有些問題。

“啊啊啊啊……是我啊!聖女殿下!我是您永遠最忠實的僕從——吉爾.德.雷啊!”

“我一直都在期待着聖女殿下您的復活,一直都等待着能夠與您再次相見的這一天,我就是爲了這個目的纔來到這裏的,貞德!!”

“吉爾.德.雷……?貞德……?”

無意之中聽到這個Assassin報上了曾經的真名,Saber暗中記在了心裏,打算等會回到愛因茲貝倫家會館裏後去查一查這兩個名字的歷史資料。

不過對於現在的Saber來說,只想把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誤會解除掉。

“喂,吉爾.德.雷是吧,我並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不知道那個什麼叫貞德的人。”

“什麼……?”

聽到Saber如此的回答之後,Assassin(?)更加混亂的說道:“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您全部都忘記了嗎?您生前所做過的事情都已經忘記了嗎?”

Saber對於這種糾纏不清的狀況已經覺得有些厭煩了,於是嚴肅地看着Assassin(?)說到。

“既然你已經報上了自己的真名,Assassin,那麼出於騎士之禮我也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你。”

“我名爲阿爾託莉亞,曾經是尤瑟王尤瑟.彭德拉根之子,大不列顛之王!現在作爲Saber的職階參加聖盃戰爭。”

Assassin(?)站在原地,依然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驕傲的挺起沒有歐派的平平胸膛,自豪的報上自己曾經名字的少女,愣了一會之後再次失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哦哇啊啊啊……”

“這是多麼令人悲痛的事情,多麼令人嘆息的結局啊!”

“不只是失去了原本美好的記憶,現在甚至連最基本的神智都錯亂了嗎?你……你……你!神啊,你爲什麼要對我那優美的聖女做如此殘酷的事情啊?”

並不像是在演戲的Assassin(?)淚流滿面,用手瘋狂的捶砸着周圍的地面,好似在怨恨着神一樣。

“喂喂,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本來就不是……”

(未完待續) “呼,日本的班主任還真是好糊弄啊。”

從班主任的帳篷裏出來後,劉零對着天上那輪明亮的月亮伸了一個懶腰,自言自語的用中文說道。

在結果了Lancer的生命之後之後,劉零也沒來得及查看系統中增加的潛力點有多少,就打了一輛出租車,急匆匆的回到了冬木海灘旁邊的小樹林裏。

那時候老師和同學們都已經發現了劉零消失不見,正在以小組爲單位,在冬木海灘上大範圍進行着搜索劉零的行動。

劉零突然消失不見,手機又打不通,帶班的老師可是被急的滿頭大汗,見到劉零歸來的時候一把抱住劉零,差點喜極而泣。

倒是劉零被這老師的熱情擁抱弄的滿身不自在,不着痕跡的用了個技巧從那個老師的懷裏掙開了。

然後劉零就進入這個帶班老師的帳篷裏,從腦子裏找了個理由隨便解釋了一下,老師就被這麼塘塞了過去,在劉零出帳篷之前還一個勁的讓劉零注意安全。

不過劉零覺得,這個帶班老師主要是看自己平時是個優等生,又是從中國來的跨國生,所以才忍住脾氣沒有發火的。

要是一個普通的差生丟失了這麼長時間,這個帶班老師絕對會給他一頓口水橫飛的訓斥吧。

此時,男女生的帳篷都已經搭建完成,幾個帳篷之間擺放着一些吃飯用的鍋碗瓢盆。

不過在劉零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半了,劉零的同班同學們都已經吃完飯了,所以這些鍋碗瓢盆都已經被洗刷乾淨放了起來。

幸好劉零的銀河源力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雖然還不能說是完全辟穀,但是幾天不吃不喝也沒有大礙。

不然的話劉零恐怕就要餓一晚上的肚子了。

“呦,零君,我們的帳篷在這邊,哦,對了,那個老傢伙沒有爲難你吧?”

看着劉零出了班主任的帳篷,和劉零要同住一個帳篷的猿山金次向劉零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後向劉零關心的問道。

“啊,猿山同學,謝謝你的關心,不過老師人態度還挺好的,並沒有爲難我。”

衝猿山金次淡淡的笑了一下,戴着眼鏡的劉零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說道。

“是嘛,沒有爲難你就好,零君,你不知道啊,班主任那個老傢伙平時兇人的時候可厲害了,你這次讓他急得要死,但他竟然沒有兇你啊,真是奇怪……?”

“呵呵,猿山同學你想太多了吧……”

劉零走到了這個明顯比班主任的要小了一號的雙人帳篷前,拉開帳篷的布,彎腰鑽了進去。

只見帳篷裏面左右各放着兩個睡袋,右邊那個比左邊那個要小上幾個號碼,應該是給自己準備的吧。

除了睡袋之外,劉零又看到了自己放在旁邊的行李和手機,這應該是猿山金次幫忙放進來的吧,從物品的完整程度來看,猿山金次應該沒有翻自己的東西,嗯,姑且還不錯。

“喂,猿山,這邊要和女生一起玩抽鬼牌的遊戲了,你和零君一起過來玩吧。”

就在劉零從帳篷裏面退出了的時候,一個劉零不是太熟的路人甲男同學跑了過來,邀請劉零和猿山金次去玩抽鬼牌。

“和女生一起玩嗎?好啊,加我一個。零君,怎麼樣,一起去玩吧?”

一聽到是和女生一起玩抽鬼牌,猿山金次馬上就同意了下來,然後向劉零問道。

“我就算了,今天有些累了,不大想玩遊戲了,金次你就和xxx一起去玩吧,我從帳篷裏自己歇一會就行。”

劉零裝作有些疲憊的樣子,拒絕了猿山金次的邀請。

“哦,這樣啊……”


看到劉零不去的猿山金次遲疑了一下,看着劉零那美麗的臉上有些疲憊,也就沒有再勸劉零。

然後猿山金次就屁顛屁顛的和那路人甲同學前往了男女混交區域,留下了劉零一個人在原地。

“呵呵,現在總算沒有人在周圍妨礙我了。”

看着周圍的同學都去和女生一起去玩耍了,彷彿被孤立了的劉零並沒有感覺到多難過,反而是感到了有些自由。

“現在就看看我的戰利品有多豐厚吧。”

脫了鞋襪,露出了一雙似女生般精緻的小腳。

劉零進了帳篷,鑽進了自己的睡袋之中,裝作睡覺的樣子,心中卻默唸異能系統四個字。

然後,一個只有劉零才能夠看到的面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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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本來就不是你說的什麼貞德……”

“貞德!我都明白的,沒關係,即使你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貞德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個大眼睛的傢伙彷彿沒有聽到Saber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貞德,本來比任何人都要虔誠、比任何人都對神所深信不疑的你,卻被無情的神給拋棄了,所以你被判定爲魔女而被那些人處死的時候,無情的神也一定篡改了你的記憶,所以你才自己以爲自己是什麼大不列顛之王的吧。”

“你在胡說什麼!”

Saber看着Assassin(?)的那雙噁心的金魚眼睛,忽然感到一種十分令人厭惡的感覺。

在自己面前的這個Assassin(?)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聽。

對於Saber,這傢伙只是隨意憑藉自己的幻想下定了一個結論,並且現在對這個結論還深信不疑着。


在這個瘋狂的幻想支配下,Assassin(?)對於Saber的實話自然是一點也不會相信的。

“啊!快醒醒吧!聖女殿下!我的貞德!不要再被無情的神所迷惑了!妳是奧爾良的聖女,法蘭西的救世主貞德啊!”

Assassin(?)露出了病態的笑容,說道。

“好了好了!你這傢伙給我適可而止吧!”

已經忍受不了這個怪異傢伙的自言自語的Saber,對跪在地上的Caster露出了十分明顯的厭惡的神情。

“我再明確的說一次,我是Saber,而你這傢伙是Assassin,我們都是爲了奪取聖盃而奮戰廝殺的Servant。”

“我們兩個之所以會在這裏相遇,不過是因爲我是什麼貞德,而是我們都是英靈而已,你明白嗎?”

“……Saber,這傢伙的思想好像不太正常,在這種情況下跟這個男人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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