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修士未見有任何動作,只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在其身上流轉,將他身形隱在了黃光內。

手中已經多了那將年辰偷襲成功的布袋,並打開來,向裏面張望數次,一副見了活鬼的模樣!

他自己的這件名爲一氣乾坤袋的法器,得自一個上古修士遺址內,裏面自成天地,裝進去的一切,被屏蔽了與布袋之外的天地法則溝通,就是元神期的修士進入布袋,也無法使出任何神通,徒呼奈何!


被困其中的修士,都只能眼睜睜看着自身的靈力耗盡,任布袋的主人宰割!

再配合自己出神入化的土遁之術,入聖期以下,這名修士向來都是縱橫披靡,自從來到天寅南的修仙界,折在自己這一氣袋內的高階修士,簡直數不勝數,甚至還有爲數不少的超凡後期大成之士

想不到道友的神通如此驚人,能從本法師的一氣乾坤袋內走脫,這尚屬首次遇到,如果道友答應能將此神通告訴本法師的話,今日本師就網開一面,放道友一條生路如何?那名修士見一時無法奈何年辰後,轉而變成攻心之策。

年辰此時可沒心情和對方說這些無聊言語,手中母梭一揮,十一道靈光向對面修士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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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修士立即驚怒交加的住了口,單手一指地面,呼的一聲,一道土牆從地上冒出,將所有的靈光擋在身前,而修士的身形,也隱在了土牆之後。

年辰正欲將靈梭召回時,後背一陣發涼之感傳來,嚇得他急忙將小鐘往空一祭,一道霞光堪堪將自己罩住,身後就傳來叮的一聲細響。

猛一回頭,一把靈光閃耀的小劍被小鐘霞光彈回,而護住了自己的霞光此時已顯得暗淡無比!

對方的小劍竟然也是一件頂階法器,但在這名修士超凡中期的強大修爲支撐下,只一擊,自己的護體霞光就將行告破!


本來就是厚着臉皮進行的偷襲又告失敗,這名超凡中期的修士實在是鬱悶到了極點。


自己這無聲無息的土遁之術,向來就是搞偷襲打悶棍的不二法門,往往在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的後期大成修士身上屢試不爽!

如今用在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身上兩次,都沒有收到預期效果。

其實這第二次,年辰也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對方的防禦土牆連自身都隱藏起來後,年辰忽然福至心靈,立即想起了那突然而至的布袋。爲防不測,趕緊將霞光祭起護體。

這一謹慎之舉,救下了年辰一條小命!

土遁之術!年辰終於想起了這項神通的出處,心下大驚!

這不是那些草原法師的絕技嗎,難道眼前的這名修士並不是天寅南的修士,而是來自天寅大陸中部的大草原?

據傳,天寅大陸中部是無盡的大草原,那裏世俗界凡人都是過着逐水草而居的遊牧生活,修煉資源極度匱乏。

草原上的修士、其修煉之道和其他天寅大陸上的修士不同,重點放在五行術法的修煉上。

每一名修士,都精通金木水火土五行法術中的一種甚至幾種!

除了在法器上遠遠落後於天寅大陸其餘各地的修士外,在自身的修爲上,也跟這些修士不遑多讓!術法精奇,神妙莫測。

眼前的這名超凡中期的修士,仰仗自己神奇的土遁之術,和那隻一氣乾坤袋,進入天寅南後四處偷襲,死在其手上的超凡後期修士已經有十個以上了,收刮的各種高階法器,法寶也不在少數!

但一來沒有時間研究祭煉之法,二來他對自己的遁術和布袋法寶信心十足,那只是高階法器的小劍又使得十分順手了,所以一直沒有將那些威力巨大的法寶祭煉出來,如果今天偷襲年辰的不是頂階法器小劍,而是換上隨便一件攻擊型法寶的話,以其高出年辰許多的修爲,早就將年辰擊殺當場啦!

眼看那中年修士的第二次攻擊即將展開,而自己的防禦霞光已將行告破,大驚之下,年辰已先一步動了。

一道無形的劍氣破空而出,向中年修士當胸射去。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年辰已經大成的第一道五丁劍氣狠狠斬在那黃色的護體靈光之上,將那道黃色光芒一擊而潰,餘勢未衰,當胸向中年人斬至。

自己賴以護體的土屬性防禦罩,竟然擋不住區區練氣期修士的一道劍氣!

那名修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趁着劍氣被黃芒一擋,頓了一下的當口,土遁之術展開,呼的一聲失去了蹤影。

年辰立即警惕的將那已經暗淡不少的玲瓏錦帕灰幕罩住自身,十一道靈梭也上下盤旋,蓄勢待發。

只聽的噹的一聲響,灰幕應聲而開,年辰只覺得後背一痛,一道靈梭立即向後背處斬去,將去勢已衰的那把小劍擊得遠遠飛了開去!

而此時年辰的後背,已經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一陣溫熱的液體將後背衣衫浸溼大半,血流如注。

腳下飛舟閃現而出, 總裁爹地:媽咪要出軌 。。。

年辰原本站立的後背之處,那名修士顯出身形,望着那向空而走的遁光,躊躇不決。

片刻後,中年修士將牙一咬,臉上現出濃濃的殺機,也騰身而起,向年辰逃出的方向射去。

似乎慌不擇路的年辰,在那中年修士遁光一起的時候,臉上一個詭異的笑容浮現,不着痕跡的看了自己腰上比平時多出很多的靈獸袋一眼。

只片刻功夫,二人就飛到數千米的高空,離年辰洞府也有百里之遙了!

隨着遁光的越來越接近,那名修士眼中的殺意明顯增強,渾身黃光大盛,那把小劍也發出一陣輕顫,正欲加速,將眼前的修士一舉擊殺。

但是下一刻,目光所及,這名修士身形明顯一滯。

只見前面的修士左手向腰間連拍之下,一股股的黑雲咕嘟嘟冒出,向這名修士腳下的低空飄去。

只一瞬間,二人腳下的低空處便爲無盡的黑雲所佔據,讓這名修士心底沒來由的心生寒意,腳下遁光一停,作勢欲走。。。 林清雨在一旁清洗着血跡,小狐狸在一旁梳理着皮毛,時而瞟向林清雨。

如今小狐狸已經是林清雨的忠實小夥伴,自從又一次林清雨賴着不走,非要看小狐狸吃東西之後,一人一獸之間的隔閡消失的異常迅速,小狐狸脖子上的獸筋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它卻是依舊呆在林清雨的身邊,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的搶林清雨一嘴。

“我只是被烤肉的香味吸引了。”小狐狸這樣想到。

林清雨也樂得她去搶,時不時的打趣兩句,對此小狐狸不聞不問,總是兩耳一扣,專心吃自己的烤肉。在林清雨眼中,小狐狸就如一個散射着魅力的火紅玫瑰一般,躍動的身姿怎麼看都是賞心悅目,不由得響起他那個二貨二師父的話,真的是人獸戀了麼。

對於戰鬥, 衰神轉生 ,林清雨進步神速,除了自身的努力和風致的教導外,小狐狸也功不可沒。而小狐狸自身,也是慢慢成長着。

說到風致,林清雨覺得數這個二師傅氣人,訓練的方法千奇百怪,林清雨爲此吃了不少苦頭,老頭還在一旁打趣,真的和靈獸戰鬥的時候,時不時的出幺蛾子,有時候還會弄得林清雨灰頭土臉。

林清雨也是摸清楚了老頭的怪脾氣,隨着時間的推移,兩人是越來越近乎,而林清雨也學着開始不斷打趣風致,捉弄風致,將靈獸的屍體扔進雕像,便是他想出來的損招之一。

如此,這兩人一獸在這靈獸遍地的森林之中雖然吹毛飲血的生活了將近一年,倒也不覺得悶,均樂在其中。

此刻,林清雨帶着小狐狸已經回到樹洞中了。

剛剛坐下,小狐狸就湊了上來,綢緞般的身子在林清雨腿邊蹭啊蹭。

“知道了,一會兒就烤。”林清雨懶懶的躺下,閉上了雙眼,任憑小狐狸在一旁百般撒嬌,林清雨一動不動。

嗖的一聲,小狐狸竄上林清雨的胸膛,精緻的小腦袋湊近林清雨的面龐。

溼溼的,滑滑的,林清雨感受着這份溼潤,心裏暗歎一口氣。

“死狐狸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一會兒再烤給你吃又餓不死你,別舔了。”

小狐狸依舊坐在林清雨的胸膛上,不斷的舔着他的臉頰和耳朵。

“你個死狐狸,幾天不教訓就上房揭瓦。”林清雨一氣,右手擡起,閃電般的抓住了蓬鬆如散,躍動如火的狐狸尾巴。

小狐狸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伏在林清雨胸膛上,柔軟的身軀不斷顫抖着,嘴裏不斷哼出低低的聲音。

“聽話,快下去,我休息好了就給你烤肉。”林清雨仍然閉着眼睛,懶懶的說道。

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小狐狸邁着依舊發抖的四肢,慢慢的下了林清雨的胸膛。

林清雨也鬆開了它的尾巴。

靈動的大眼睛幽怨的看了躺在獸皮上的林清雨一眼,小狐狸擡起秀氣的四肢,走出了山洞。

林清雨閉着雙眼,呼吸均勻,心中卻是有些小小的得意,小狐狸尾巴的弱點,是他偶然發現的,自此以後,要有什麼事情,林清雨總喜歡拿這個要挾小狐狸,當然,不會是太出格的事兒。

稍做休息,林清雨坐起身,開始準備去烤肉了。

火堆旁,肉香四溢,小狐狸哈喇子流了一地。

林清雨坐在小狐狸一旁,一邊烤肉,一邊與風致在腦海裏對話。

“二師傅,我們選擇哪隻三級靈獸比較好啊。”林清雨問到。

風致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

林清雨也不急着催問。

“你認爲呢?“風致反問林清雨。

聽到風致的反問,林清雨來了精神,“根據這些日子咱們的探索,還有小狐狸提供的消息,再加上以前我聽說過的有關風語森林的傳聞。這風語森林裏沒有四級靈獸的不過現在又沒有三級靈獸進階,就不得而知了,想來最有可能進階的,就是森林東部的三眼魔狼和中部的金獅王了。我們現在處在森林的北部,北部的三級靈獸有兩隻,紫麟貂和劇毒蜈蚣。紫麟貂速度奇快,攻擊也夠強,想來以小風靈陣不一定能夠收服。而劇毒蜈蚣毒性強烈,不想辦法對付他的劇毒,即便有陣法也不行。這兩個,都不是最佳之選。”

風致靜靜的聽着,心中不住的暗自點頭。

林清雨頓了頓,繼續分析道,“小風靈陣最大的作用是束縛,即便是三級的法陣,也未必能夠完全的束縛一隻拼命逃脫的三級靈獸。所以我選擇的是森林西部的那隻遁甲獸。”

“哦?爲什麼會選擇他?”風致心中讚歎,面上卻是假裝疑惑。

“遁甲獸速度不快,攻擊不強,我想依靠小風靈陣應該能夠完全束縛住,唯一的麻煩就是他防禦奇高,不過和陣法比消耗,我會是勝者。”林清雨自信滿滿。

風致點了點頭,隨後說:“還有一個麻煩不知你考慮到了沒有。”

林清雨虛心請教,“請二師傅指點。”

“遁甲獸,遁在前,甲在後,防禦是他的一大優勢,另一大優勢就是鑽地逃跑。你可有辦法?”

林清雨笑了,帶着幾分猥瑣,那笑容,小狐狸見了都暗暗鄙視。

“我給他設的陷阱就在這遁上。”林清雨小腦袋晃悠着,得意萬分。

“哦?”風致驚訝,“說說看,你要設什麼樣的陷阱。”

“嘿嘿,我要火燒遁甲獸。嘿嘿嘿嘿。。。”

呼嘯的風夾雜着嘿嘿壞笑,吹過森林。

又是萬里無雲的天氣,時已至正午,豔陽高照。

距林清雨定下火燒遁甲獸之計已經過去了七天。這七天林清雨像往常一樣,早上修煉功法,練習武技,下午就去去森林獵殺靈獸,晚上練習刻畫陣紋,好似那計劃不曾存在一樣。

而這一日,林清雨有了行動。

練習風之級回來,林清雨擦乾汗水,**着上身,開始烤肉。

小狐狸早已經像往常一樣在一旁流哈喇子了。

一頓海吃,林清雨帶着小狐狸,離開了樹洞,朝着西方行去。

“小狐狸,你可一定要跑快點啊,記得別把它的手下引過來。。。”林清雨帶着小狐狸,一邊走一邊囑咐這它。

小狐狸左看看,右瞅瞅,一副不耐其煩的樣子,林清雨已經囑咐了不下二十遍了,還在嘮叨不休。

最後實在受不了,小狐狸把耳朵一扣,徑自往前去了。

林清雨那個氣啊,“你個小東西,我這不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啊。還討你煩了。”

一人一獸在這路上你追我趕,過了好長時間,樹木漸漸稀疏,一座山洞出現在一人一獸的眼中。

“嘿嘿,這地方,比我那個破樹洞要強多了,附近好像還有水源,這龜殼畜生還真會享受。”躲在一棵大樹後,林清雨遙望這那洞口有兩人高的山洞,眼睛放光。

小狐狸也低伏在一旁,呼氣的聲音也漸漸變低。

林清雨把目光轉向洞口的兩隻靈獸。

“嘿嘿,還有看門狗,竟然又是青狼,這兩隻好大啊,比以前那隻打多了,嗯,眉心沒有白毛,還沒有成爲二級的靈獸,估計應該一級的巔峯吧。這遁甲獸有點窩囊啊,也沒有個二級的靈獸看門。”林清雨躲在樹後,看了看兩隻青狼,又看看周圍的環境,竟然開始爲遁甲獸感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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