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哥哥你怎麼了?”

杜蘭似乎發現了陳天有點不對勁,便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我們去那邊休息。”陳天答道,立刻移開了目光,額頭卻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方纔自己分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龐大的壓力。

只是轉瞬即逝,即使如此,方纔的一瞬也差點讓陳天吃不消。

陳天來到了一處屬於逍遙峯的休息場所,這裏地方很寬敞,建築氣派宏偉,足矣容納百人,卻只有陳天三人。

葉笑君和海東青不知爲何並沒有來。

不過陳天也沒有多想。

所謂的準備也就是將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態,來應對一切戰況,不過陳天的體質堪稱妖孽,乃萬古仙冥體,隨時都可以發揮出最大的肉身體魄力量,只不過氣血被封,讓他的戰力足足下降了兩成,饒是如此,陳天也無懼一切。

“這位師弟,不介意我在這小憩片刻吧?”


這時,一名身着內門服飾的青年弟子看了下四周,負劍而來,最終走到了陳天面前,面如冠玉,氣質沉穩,對陳天拱手一笑,態度十分友好,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內門弟子,通常都是修爲十分強大的青年才俊,比之外門不知要強多少倍,這個人氣息內斂,態度溫和,謙謙有禮,想來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但修爲絕對夠恐怖。

陳天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微微一笑,便點頭道:

“見過師兄,隨意坐吧。”

陳天在這名青年的服飾上的身份牌看到了,內門弟子‘聶鋒’二字,應該是他的名字吧。

聶鋒剛坐下,突然又有三個弟子走了過來,服飾上看,像是七殺峯的弟子,個個臉上洋溢着一股傲氣,目空一切,桀驁不馴。

其中一名弟子帶着戲謔的神色掃向了陳天等人:“不介意我們也坐坐吧?”

陳天眉頭一皺,但不想招惹是非,淡淡道:“隨意。”

“陳天哥哥…”

杜蘭拉了拉陳天的衣角,似乎是對這些人有點害怕,不想讓他們留下。

“沒事。”陳天安慰道。

聶鋒蹙眉,目光閃爍着一絲厭惡,但也沒說什麼,盤坐起來,十指變幻,便開始調息了。


三人看上去並沒有要坐下來休息的打算。

“這名女子還真水靈,嘖嘖。”

“長的挺不錯啊,來,要不要陪哥哥玩玩?”

其中一位弟子,目光貪婪的打量了幾番杜蘭,毫不掩飾的在杜蘭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游離。

言語污穢,讓人聽的十分不舒服。

杜蘭聞言,頓時臉色又羞又怒,胸口劇烈起伏,銀牙緊咬,卻又不敢對他們說什麼,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只能忍氣吞聲,不自覺的躲在了陳天身後。

陳天神色一冷,掃視三人,淡漠道:“說話注意點,不然就請離開。”

“呵呵,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叫我們離開?”

其中一人目露不屑的看着陳天,語帶譏諷,似乎是毫不把陳天放在眼裏。

陳天目光何其銳利,在那名弟子的身份牌上看到了七殺峯弟子,‘吳德’二字。

“七殺峯,吳德,呵呵,還真是無德。”

陳天冷笑不已。

仙聖劍宗居然還有這等敗類。

“放肆!”

“你找死!”

另兩名弟子聞聲頓時大怒,指着陳天喝罵道,兩道強橫的氣息頓時迸發而出,宛若兩頭雄獅一般,十分強大,竟是兩名化神境巔峯修士。

但在陳天看來,也不過一笑了之,算不得什麼。

先前那名叫吳德的弟子,眯着眼,有點訝然,但卻頗爲不屑的看着陳天。

“你敢罵我?”

……………… “如何不敢?”

陳天擡起頭,冷冽的目光宛若一把利刃,犀利無比,直視吳德,語氣不卑不亢。

聞言,三人的臉色全都陰沉了下來。

聶鋒也頗爲驚詫的睜開了眼。

氣氛,一瞬間冰冷下來。

他們怎麼看,這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修爲區區化神境初階,竟敢這麼跟他們說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有兩人紛紛浮現出了嘲諷之色。

這時,逍遙峯休息場外已經圍了不少弟子,大多數人都是看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也有極少數的人對陳天表示惋惜,可憐。

吳德的臉色鐵青,這還真是頭一次有人敢頂撞他,當得知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還是化神境初階修爲,眼中的不屑之色更爲濃烈,這種貨色在他眼裏只是一隻螻蟻,最終不怒反笑:“好,很好!”

“去,把他的嘴撕了。”吳德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是!”

吳德身旁的兩名弟子聞聲後,獰笑着向陳天走來,歪着腦袋,手腕翻轉,拳骨發出一陣噼啪爆響,氣勢雄渾,真氣澎湃。


“凌宇,去,把他們扔出去。”

陳天見狀,嘴角一掀,對着身側的凌宇,淡淡一笑道。

“是,老祖!”

身着黑袍的凌宇化作一道黑影便擋在了兩人的面前,氣息冰冷,宛若魔神,一雙赤紅雙目瞪得兩人直發毛。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二話不說,凌宇探出兩隻乾枯的手掌,扼住咽喉,竟是直接將兩人提了起來,蠻力無窮,硬生生將他們扔出了逍遙峯的休息場,如同斷線了的風箏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疼的兩人哀嚎不止。

這一幕令所有人大跌眼鏡,一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瞠目結舌,本以爲是一場沒有懸念的虐殺,誰知道竟是這般落幕!

事件發生的太快,也不過幾息之間!

那個黑袍人是誰?

居然如此強大,瞬息間就把兩位化神境巔峯修士給扔了出去,毫無反抗之力!

那個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

此時,吳德則是臉色大變,他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少年,修爲不高,但身份肯定不簡單,這個黑袍人的實力如此恐怖,竟能聽命於這個少年,指不定他是哪個高層長老的座下弟子,生怕碰到了鐵板。

“你…你究竟是誰?”

這時,吳德聲音近乎顫抖的指着陳天說道,神色陰晴不定。

“呃…”

吳德被凌宇一隻手扼住了咽喉,生生被提了起來,想要催動真元之力掙脫,卻發現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陳天卻懶得回答,對凌宇使了個眼色,對這個吳德他是一臉的嫌棄。

再待半分鐘都覺得髒了眼。

凌宇會意,手上力道又大了幾分,直接就將吳德扔了出去!

這一次吳德砸在了那兩名弟子的身上,模樣十分狼狽,很快便站了起來,捂着脖子,狠狠瞪着陳天,羞憤不已,他何嘗受過如此的屈辱!!

“你給我等着,有種咱們戰臺上見!”

吳德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道,恨不得把陳天大卸八塊,生吞活剝,若是不能打敗陳天,這些年自己在宗門內的威信恐怕就是個笑柄,煙消雲散了!

吳德一身雄厚的氣勢迸發而出,狂暴的真元之力如洪流般波濤洶涌,氣息強橫無比,儼然是靈元境二重天修爲,十分強大!

本想將陳天這個出頭鳥羞辱一番,也當大比前的一個遊戲,誰知終日打鷹,反被啄目!

“好啊,滾吧。”

陳天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態度平淡,語氣強勢。

杜蘭見陳天如此大發神威,一句話就讓凌宇把那些人趕了出去,美眸中的崇拜之色更是不言而喻,眼睛彎成了小月亮,就差拍手叫好了。

要知道陳天可是爲自己才把他們那些壞人扔出去的,不知爲何,杜蘭對陳天的好感又多了幾分,不由得她看待陳天的神色有些癡迷。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一念至此,杜蘭頓時臉色緋紅起來,啐了一口,哎呀,我在想什麼呢!

眼見陳天這個樣子,吳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真元之力洶涌而開,拳頭握緊了幾分,當場就想動手,但奈何黑袍人還在,不能妄動,再加上宗規擺在這不準鬥毆,要是真動手,他絕對是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陳天答應的如此痛快,早晚都能打他一頓!

先忍了,戰臺上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你!

“哼!”

“我們走!”

吳德臉色陰沉如水,冷哼一聲,當場拂袖而去。

那兩名弟子也不敢過多停留,連滾帶爬的跟了上去。

“好!”

“打得好!”

圍觀的人羣有得甚至歡呼了起來,他們其中有外門弟子沒少被吳德欺負,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如今看吳德吃癟,心中自然暢快!

聶鋒雙眸間閃過一絲古怪和思索,怔怔的看着凌宇,像是發現了什麼,但也沒有點破。

旋即就又閉上了雙眼。

這個小插曲沒有影響陳天的心情,相反,他對接下來的大比更是期待,雙目間閃過一道精芒,濃濃的戰意彷彿能橫掃一切!

但門口那些圍觀的弟子倒是一個都沒散去,像是在議論什麼,不過陳天也懶得去打聽。

看到杜蘭神色有些怪異。

“你怎麼了?”陳天問道。

“啊…沒…沒事。”杜蘭有些侷促,臉上更是升起了一層紅暈,越發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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