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憲煬倒飛出去,然而這一切並沒有結束。只見老者騰空飛起,又是一擊轟殺,砸向高憲煬,直接把他砸落在地。

“轟隆……”

地面塵土飛揚,沙石滾動,大地搖晃不止。當煙霧散盡之後,地面出現一個人形大坑。而高憲煬就深埋在坑中。

“砰!”

又是一聲巨響,地動山搖,高憲煬直接被老者的力量震飛出來,落到地上,狂噴鮮血。

然而就在老者準備徹底斬殺高憲煬時,突然天空出現異象,光芒四射,力量波動極大。

“嗯?出現了,哈哈……等了那麼長時間,終於出現了。”老者看向天上的異變,哈哈大笑,神采飛揚。

“小子,你先幫我守着至寶,待我解決私事之後再來索取,希望你保管好了,如若不然,我滅你全族,滅你全族,全族……”聲音還在空氣中飄蕩,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道道迴音。

“噗!”

高憲煬再次吐出一口血,暗自抹了一把汗,整顆心算是放下了,長出一口氣:“終於走了。”

“不行,得趕緊回宗門,把這件事稟告給門中長輩。”

“砰砰砰……”

忽然從亂石堆中飛出一道身影,渾身是血,正是戰天歌。

“你,你還沒死?”高憲煬大驚失色,心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希望我死?”戰天歌獰笑着看向高憲煬。


“不,兄臺,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高憲煬立刻說道:“兄臺功力深厚,武力超絕,小弟自愧不如。”

“哦?是嗎?”戰天歌一步步逼近,令躺倒在地的高憲煬再次面對死亡的威脅。

“兄臺一表人才,真可謂人中之龍,實在是我輩學習的楷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說的句句屬實。”話音越來越急切,因爲戰天歌離他越來越近,而他也知道接下來將要面臨的局面。

我的老婆是校花 所以你求我放過你?”戰天歌冷聲問道,腳步並沒有停住。

“不,打傷兄臺是我的不對,我爲剛纔的無恥行爲向你賠罪。小弟不奢求兄臺的原諒。”

“但在我臨死之前,只求兄臺能答應我一件事,我便死而無怨了。”

“我並沒興趣。”戰天歌冷然說道,緩慢逼近高憲煬。


“兄臺,你就當行行好,讓我把話說完,屆時若真被你殺了,死也瞑目了。”高憲煬哀聲祈求道。

“你認爲聽了你的話後,我就會不殺你?”戰天歌說道。

“不,不,我從來沒這個想法。”高憲煬道:“小弟自知罪孽深重,不該犯下如此彌天大罪。”

“你懺悔完了?”戰天歌冷喝道,眼裏閃過兩道寒光。

“沒有,兄臺,我求你幫我帶個話到傀谷,就說高憲煬與師弟羅齊在外闖蕩,技不如人,敗人之手,無怨無悔,望師尊能夠原諒徒弟,不能再聽取師傅的諄諄教誨了。”高憲煬誠懇道。

“如果兄臺能將這話,原封不動的帶給我師傅他老人家,小弟在陰曹地府也會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師傅?”戰天歌喃喃自語,忽然回想起上一世唯一的親人師傅。

可就在他走神片刻,忽然躺在地上的高憲煬猛力彈起,飛衝而來。

“哼!你還想故技重演嗎?那老傢伙或許會上你的當,但我卻沒那麼傻。”戰天歌立即反應過來,運轉元極經的唵字祕訣,砸向撲殺而來的高憲煬。

“轟隆……”

高憲煬倒飛出去,鮮血狂噴,渾身骨骼被打斷,口中咆哮道:“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砰砰砰……”

戰天歌緊隨倒飛出去的高憲煬,手腳並用,上下齊攻,拳拳到肉,招招都往要害處下手。

他是個殺手,對人體的穴道,命門,死地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明白哪些地方一招就能置人於死地,哪些地方只是傷人皮肉。

“玩陰謀詭計也得找個新鮮的,想一招鮮吃遍天,哪有那麼好的事。”他每出一招,都打得高憲煬口吐鮮血,但又不至於立即要了他的命。

連續不斷地對高憲煬一頓狂拍猛揍之後,才緩慢停下來,提着他:“想打劫我,要我的命,老子現在就給你,你有本事就來拿,卑鄙無恥的小人。”

“啪啪……”

戰天歌又抽了他臉幾巴掌,打得他牙齒碎掉幾顆,和着血水一同從嘴中流出來。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必讓你身首異處,死無葬身之地。”高憲煬滿臉是血,面部扭曲,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我還沒讓你死,想死都難。”戰天歌運轉元極經的功法,鎖住高憲煬身體的經脈,穴道,骨骼等。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戰天歌露出一口潔白晶瑩的牙齒,笑道:“說與不說都取決於你。”

“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死去活來,想死又不能的痛苦。”

“你就儘管來吧,要是我皺一下眉頭,甘願咬舌自盡。”高憲煬怒喝道。

“你太天真了,現在你就咬吧,我一點也不勉強。”戰天歌冰冷道。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高憲煬心驚膽戰地喝叫出來:“我怎麼感覺渾身麻木,失去知覺了。”只見他渾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腐爛,血肉融化。

“別害怕,這只是一點點劇毒而已,你可聽說過十大奇毒?或許你沒聽說過,來我跟你解釋解釋。”於是戰天歌把藍蓮冰玉的毒性和做過他所知道的事簡明扼要,告知給高憲煬:“,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這只是開始,還有好多手段沒施展出來呃。”

“噗,你……”

高憲煬沒忍住又吐出一口血,手腳動彈不得,雙目如同毒物一般瞪着戰天歌:“你有什麼手段就儘管拿出來吧,我傀谷的人,沒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哈哈……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死豬不怕滾水燙的人,皮糙肉厚。”突然戰天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十分爽朗。

“啊噗……我……”

高憲煬氣得再次吐血,心裏那個大恨:這他媽是什麼人,老子這叫傲氣,傲骨。怎麼到你嘴裏就完全變味了。

整張臉扭曲變形,牙齒緊咬:“你,你不能殺我。”

“哦?爲什麼?”戰天歌好像來了興趣,一腳踩在高憲煬的胸口上。只聽啪啪幾聲,隨即一聲痛不欲生的嘶叫響起,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他沒有理會高憲煬痛苦不堪的樣子,一手拎着高憲煬,冷聲道。

“不,不,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這是事實,你如果殺了我,剛纔離開的老者必然回來殺了你的。”高憲煬好似害怕戰天歌會再次向他出手,趕緊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眼前這傢伙就是個混蛋,你始終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不立即說出來,他絕對相信這傢伙會毫不顧忌的動用暴力。

“你和他是親戚?”戰天歌問道。

“呃?什麼?什麼親戚?”高憲煬顯然沒料到戰天歌會問這個問題,正常的順序不應該是問自己原因嗎?

“既然你與他半個銅子的關係都沒有,那老傢伙爲什麼要爲了你來殺我?這純屬扯淡。”戰天歌不等高憲煬開口,又是一頓老拳狂揍上去。

直打得他尖叫連連,苦不堪言,想死卻又死不了,每一寸皮肉彷彿被千刀萬剮一般疼痛,血流不停。

“不,你,你聽我解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聽到高憲煬的話,戰天歌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因爲他的詭計得逞了。

他知道想要從高憲煬這種死鴨子嘴硬傢伙的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必須要以非常人的手段逼問,否則問不出什麼,反而浪費時間。


“你倒給我說說。”戰天歌好整以暇道:“你可以完全說假話,或者一半真一半假,再或者三分之一的假話摻雜三分之二的真話,反正我又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過我要提醒你,在說話前,最好想清楚。剛纔的手段只是些皮毛而已,你不相信可以試一試,我很樂意讓你嚐遍苦痛的滋味。”

“咳咳。”高憲煬乾咳幾聲,不由得老臉一陣通紅,因爲他本就打算說一半真一半假。但這點心思卻被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傢伙識破了。

“好了,我話說到這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可以說了。如果覺得我好糊弄就不妨一試。”戰天歌聳了聳肩說道,混不在意。

“我與師弟都是傀谷的人,這次奉師命出谷查一件事。”高憲煬和盤托出,他看了一眼戰天歌,見他沒打斷,就知道他讓自己繼續說下去:“這件事說來也怪得很。”

“聽說碧月心湖的湖底好像發生大變,從裏面衝出一件重寶,無人能降服。引得天下所有的武者陸續趕去,我和師弟本打算也想趕去那,查探清楚後報給谷中長輩。”

“碧月心湖不是很早前就有大變嗎?你是在敷衍我嗎?”戰天歌黑着臉,大手一揮,就要拍向高憲煬的腦袋,這一掌下去,必會**迸裂。

“不,你聽我解釋。”高憲煬驚出一身冷汗,心道這次可不能存僥倖了。

“說。”戰天歌冷聲暴喝道:“你最好想清楚。”

“碧月心湖此次的變動與前一次不同,持續的時間相當長,湖底好像有什麼可怕的存在。”

“聽說許多高手跳入其中,全都消失不見,連屍首都看不到,很多修士猜測跳進湖裏的人是凶多吉少了。”

“你好像在刻意在迴避什麼?”戰天歌聲音越來越冷,如同寒冷的冰窟,讓旁邊的高憲煬不禁打了個寒噤。

“好吧,我就老實告訴你,但我有個條件。”高憲煬已經猜到戰天歌所想要知道的事,是以纔跟戰天歌談條件。

“你可以選擇不說。”戰天歌冷然道,看了高憲煬一眼。

“好,我說。”高憲煬被戰天歌的眼神瞪得毛骨悚然,這人實在太強勢。

“我和師弟偷跑出來,無意間纔得到那件至寶的,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假。”

“在什麼地方?”戰天歌問道,他想要知道此物到底是什麼。 腹黑校草溫柔寵

他就明白,高憲煬手中的物事,絕不簡單。直到現在,他只是壓制住傷勢而已,想要完全恢復,必須要花很長一段時間。

連元極經的療傷篇章都不能立即修復傷體,可見此物的破壞力和後勁是多麼可怕。

“在一條山間,但走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我也忘了在哪。 冷梟,你就從了吧 ,那裏只有這一粒。”高憲煬尷尬道,隨即轉言道:“因爲我在那裏呆了十幾天,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第二顆。”

“好。”戰天歌點頭:“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請說,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高憲煬說道。

“離此地最近的城鎮在哪?”戰天歌問道。

“哦,在這西北之地,走八百里,就一個地方,名叫‘夕陽峽’。而夕陽峽上有座城叫‘落日城’。”高憲煬說道。

“城中有一傳言‘夕陽峽上看斜陽,落日城中無落日。’這奇怪的景色,是真是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夕陽峽?”戰天歌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地方完全不知道。

“兄臺,你看這……”高憲煬支支吾吾道。

“什麼事?說吧。”戰天歌正打算到底要不要去夕陽峽,現在自己也受了重傷,長途跋涉是不行了,況且還有韓禹這還沒醒酒的傢伙,他想走也走不了。

“這顆寶物我就獻給你吧,正所謂天下至寶有能者居之。”高憲煬笑着說道。

“你可不能推辭,剛纔對兄臺出手實屬無奈,若不是怕那老者一出手要了你的命,我也不會那麼做。”

“我倒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嘍。”戰天歌有些好笑地看着高憲煬,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想要遺禍江東,把這燙手山芋扔給自己。

等老傢伙去而復返,就會來找自己索要,到時他就可以脫身逃離。

“咳咳,不敢,還請笑納。”高憲煬雙手捧着赤色顆粒,恭敬地遞給戰天歌。

“好吧,我就勉爲其難地收下了。”戰天歌露出極不情願的表情,接過赤色顆粒。

“嗯,應該的,應該的,正所謂才子配佳人,美女配英雄。”高憲煬諂笑道,心裏別提有多難受,那可是一件至寶,一臉肉疼,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何必要惹這傢伙。

他知道如果不把它交出去,自己難逃一死,而且還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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