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鶼亞,別這樣!”縵見狀,趕緊出言制止道。

“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嗎?”婷淚沒有在意自己的手,淡淡地說道。

“給你?我什麼時候說給你了?我說我考慮考慮罷了。哈哈哈!”鶼亞大笑道,她的笑聲明顯是在諷刺着婷淚的愚昧。

“鶼亞,把藥給她,好不好?”縵哀求道,這件事畢竟是因她而起的。

“閉嘴!你不要以爲是我的表姐,就能命令我做事情!我只不過是利用你罷了!”鶼亞嫌棄地甩開縵扯着她衣袖的那雙手,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縵身形不穩的微微退後,小臉越發變白。

“哼!”鶼亞也不再理會縵,將視線挪回婷淚身上。

“你到底要如何纔會把解藥給我?”婷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只要你………………”鶼亞還沒把話說完,就有人開口中斷了她的話。

“婷,果然是你。”綠昊拿着自己的[綠吟],輕輕鬆鬆地進到這棟早已結成冰城的宅子。當他聽說貴族區出現一棟結冰的宅子時,就已經猜到是婷淚了。所以,他纔會制止全部家族和大王子派人來救命。

“把婷放開!”當綠昊的視線接觸到婷淚那雙被鶼亞踩着的手時,不由得大聲怒喝道。


“不可能!”鶼亞不屑地回答道,然後,腳還用力地轉啊轉地,硬是讓婷淚的手上出現血絲。

綠昊忽地猶如一陣旋風,閃身來到鶼亞面前。“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衆人的耳邊響起,時間彷彿在這一霎那靜止了。鶼亞踉蹌地倒退數步,腳從婷淚的手上挪開。她慢慢地伸手撫着自己紅腫的臉頰,有些呆滯地看着眼前那個甩她一巴掌的人。

“你不要以爲自己是風家的三公子就很了不起!解藥?要解藥來做什麼?像你們這種低賤的人,給你們解藥不過是浪費而已!早點兒死了,不用在這裏礙手礙腳的!”鶼亞說道。

鶼亞剛說完,就生氣的直接把手中的瓶子扔在地上。婷淚伸出手,想要挽救那掉落的瓶子,可惜,始終未能如意。“乒乓”一聲,玻璃瓶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宅子中迴盪。

“哈哈哈!死了最好!死了最好!你要解藥,我偏不給你,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鶼亞顯然還沒發泄完畢,狠狠地踏在那破碎的瓶子上,在她的摧殘下,就連一絲完好無缺的碎片也找不到。

“你這女人怎麼那麼狠毒!”綠昊的眼中升起厭惡的光芒,隨即用沒有握劍的左手,扶起依然跪在地上,一幅失神狀態的婷淚。

“你就等死吧!”鶼亞憤憤不平地說道。

原本垂下頭顱的婷淚猛然擡起頭,宛如寶石般的淡藍色眸子直視鶼亞那幅猙獰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楚地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婷淚拋下一句話,便掉過頭,離開了那棟可以說是完全報廢的宅子。見婷淚走了,綠昊自然也不會留在那裏,他邁開腳步,跟隨在婷淚身後。縵想追上前道歉,可是,她做不到,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婷,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離開以後,綠昊才問道。

“我要回去了。”婷淚沒有回答,只是背對着綠昊,淡淡地說道。

“告訴我。”綠昊拉過婷淚的手,強迫她面對着自己。

“…………鈴雅中毒了。”婷淚輕輕地說道。

“是他們嗎?”綠昊問道。

“嗯。不過,這件事不需要你去處理,我們會解決的。”婷淚別過頭,自顧自地說道。

“讓我幫…………”綠昊的話還沒說完,婷淚就迫不及待的打斷了。

“不!我說了,你不要插手,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婷淚接着說道,風家的實力雖然很大,但是,卻依然敵不過一個王子,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牽涉上綠昊。

“………………我明白了。”沉默了片刻,綠昊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婷淚沒有再說話,望了綠昊一眼,然後慢慢地漂浮在半空中,離開了貴族區。

“你怎麼總是如此…………這讓我該如何對你纔是好的…………”綠昊擡頭看着空中那抹早已離去的身影,喃喃自語地說道。

布萊鋱

“把她放到客房去吧。”芷夢對着洛可說道,而洛可也不反對,帶着鈴雅飛到二樓的一間空房間去。

“呼……痛…………”就在芷夢剛把鈴雅抱到牀上的時候,鈴雅發出低呼聲,額頭不斷地冒汗。

“洛可!”芷夢趕緊喚道。

一聽到芷夢的叫喚聲,洛可飛快地進入那間房間內。它看着滿腹痛苦的模樣的鈴雅,示意芷夢讓她盤坐在地上。芷夢點點頭,讓原本躺着的鈴雅改變她的姿勢,盤坐在地上。

“[闇火]。”洛可閉上眼睛,將一絲絲的火氣慢慢地輸入鈴雅的體內,以便減輕她的痛苦。

洛可的火一步步地消滅那些在鈴雅體內的毒素,但是,洛可和芷夢都知道,這根本不能完全消除[修羅煞]。如果真的要解開[修羅煞]的話,只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方法,當然是從下毒的人那兒取得解藥了。不過,這種可能性似乎非常的低。其二,就是找一個魔族,不正確來說是,一個真正的魔族來幫忙解毒。所以,就算是索也沒有辦法。最後一個方法,就是找到神族擅長解毒和治療的光之神——萊麗特將毒清乾淨。

“呼……呼呼…………”鈴雅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剛會到來的婷淚正好瞧見鈴雅有些痛苦的模樣,她放輕腳步,走進房裏。婷淚說道,“不如告訴厥大哥吧。”

“不…………別…別告……告訴他…………”鈴雅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聽到婷淚的話,她吃力地開口說道。那斷斷續續,短短地一句話,就已經讓她用盡力了。

“爲什麼?”婷淚不解。

“他…………擔…擔心……”鈴雅再次說道,她微微睜開眼睛,露出那雙迷人的粉紫色眸子。儘管在這種時候,她的眼神看起來依然十分的溫柔。

“但是…………”婷淚覺得還是告訴墨厥一聲比較妥當。

他們對話的當兒,洛可有加多一份力,讓鈴雅能空出更多的體力來說話,幫忙她對付體內的毒素。鈴雅搖搖頭,說道,“我不想……不想讓他擔心。答……答應我,別告訴他。”她總算可以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但其中還是有些斷斷續續的。

“厥大哥他………………”婷淚微微蹙起眉頭,始終無法認同鈴雅的想法。

“婷淚小姐,我們答應她吧。”芷夢緩緩地說道,銀色的眸子中帶着一抹顯著的訊息,示意婷淚不要違逆鈴雅的要求。

“…………我答應你。”婷淚也是聰明人,她半垂下眼簾,答應道。

“謝謝。”鈴雅道謝道,然後泛起一絲安心的笑容。

等到鈴雅睡着以後,芷夢、婷淚和洛可才離開那間房間,讓鈴雅可以好好休息。爲了不要吵到正在休息的鈴雅,來到四樓的偏廳。他們一神、一人、一獸個別坐在不同的位子上。

婷淚第一個啓脣說話,“如果沒有解藥,她還能活多久?”

“是個人而定,不過,依照她的體質看來,撐不過五天。”芷夢閉上眼睛,無奈地說道。

“那………………”婷淚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的我們只能儘量滿足她的願望了。”芷夢說道。

“難道,真的不能治好她?”婷淚的口吻聽起來倒是有數分自責。

“我最多隻能減輕她的痛苦。”洛可低下頭,說道。

“婷淚小姐,這不是你的錯。”芷夢拍拍婷淚的肩膀,勸道。婷淚沒有說話,只是咬着下脣,因爲鈴雅的事情而感到十分自責、內疚,並沒有因爲芷夢的話而有所減少。

因爲鈴雅中毒這件事情,鶼亞、縵和波爾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這是他們始所未料的。如果他們早知如此,他們一定會感到萬般的後悔。 同一天的奇科沙漠,冰月、墨厥、宇斯、狄伽、莜裏、幽冥、小漭、漣盈和右奠就人都已經做好上戰場的準備。除了冰月、幽冥、右奠和漣盈以外,其他人都十分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

“厥大哥!”莜裏大聲地喚道,聲音之大,就連身處在房裏的冰月也能清楚地聽見屋子外邊兒傳來的莜裏的聲音。

“莜裏,什麼事情叫得那麼急了?”正在寫信的墨厥放下手中的紙和筆,對着剛衝進門口的莜裏問道。

“這個!這個!”莜裏拿起手中緊握着的一根長形,用一塊灰色的布包着的物品,遞給墨厥看。

“莜裏,這是什麼東西?”墨厥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莜裏該不會以爲他有一雙可以穿透其他物品,而看到底下的東西的眼睛吧?不然的話,莜裏不把布拿開,他怎麼可能知道那是什麼。

“就是………………”莜裏還沒宣佈她的答案,宇斯和狄伽就從矮人族的軍營那兒回來了。

“厥大哥……咦?!莜裏,你怎麼也在這兒?你不是正在閉關鑄造武器嗎?”當狄伽的視線轉到莜裏身上的時候,不自覺地愣了一下。

“完成了!”一提到這個,莜裏就忍不住跳了起來,喜悅萬分地宣佈道。

“完成了?真的!”狄伽也爲莜裏感到高興,因爲這可是莜裏和天鏈用了三天時間,一起研究出來的。不過,就連她也不知道莜裏鑄造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武器。

“嗯!”莜裏用力地點頭,臉上露出大弧度的笑容。

“快拿來看看!”狄伽期待地說道。

“莜裏,那你拿來看看吧,不要再吊我們的胃口了。”宇斯輕笑着說道。

原本正要掀開灰布的莜裏忽地想起這裏少了一個人,所以搖搖頭,對着衆人說道。“還不能,月還沒出來。”

“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冰月打開房門,輕輕地說道。

“月,快點啦,就等你一個。”狄伽催促道。

“狄伽,等那一會兒也沒什麼吧。”宇斯微微皺起眉頭,對狄伽的催促頗有微言。或許是因爲長年處在精靈之森,全部精靈和半精靈都十分寵她,纔會讓狄伽那麼沒大沒小,雖說冰月並不在意這件事。

“知道了。”狄伽有些不滿地嘟着嘴巴說道。

“莜裏,可以說了吧?”墨厥笑吟吟地問道。

“鏘鏘鏘鏘!”莜裏神祕兮兮地掀開那塊灰色的布,露出一支褐色的魔法杖。在魔法杖的前端,形成一個螺旋的形狀。此外,還有一顆[謎之晶]住在魔法杖,螺旋部分的中端。



“這是………………”墨厥不由得怔着了,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魔法杖。

孤皇的驚華醜妃 這是魔法杖啊,給你的。”莜裏笑着說道,而其他人也難得見到墨厥這番癡呆的模樣,都掩着嘴邊偷笑。

“我?!”墨厥顯然沒想到莜里居然會在這種時候,鑄造一支魔法杖給他。

“唔唔。”莜裏點頭。

“…………那我就收下了。”原本想要拒絕的墨厥,一想到拒絕矮人送的武器是一種瞧不起對方的行爲,也就收下了。雖然說,莜裏只是寄居在矮人族的人類,但是,多多少少都受到矮人族的影響。

“先讓它滴血認主再說吧。”冰月用下巴指着墨厥手中的魔法杖,對着墨厥說道。墨厥點點頭,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讓血滴在武器上。

“這叫什麼名字?我的叫[傾玉],宇斯的是[判生弓],[奪命箭],那厥大哥的呢?”狄伽邊說,邊舉起自己的雙手,露出手腕上的雙環。

“還沒取名。”莜裏說道,“剛纔一鑄造好,就跑到這兒來了。”她尷尬地搔搔頭。

“那月,麻…………”墨厥正想要冰月幫他的新魔法杖取一個名字兒。

“厥,你早已心中有數了,不是嗎?”冰月微微搖頭,輕輕地說道。

墨厥愣了一下,隨即泛起一絲笑容,開口說道,“就叫…………[護彌之杖],好不好?”此刻,一道帶着笑容的倩影浮現在他腦海中,不知爲何,他只想要守護他的笑容,一輩子。

“厥大哥,這已經是你的東西了,不必詢問我們的意見。”莜裏說道。

“不過,爲什麼是這個名字?”狄伽好奇地問道。

“我有自己想要守護的…………”墨厥還沒說完,就感到自己的心莫名的一陣刺痛。他反射性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腦海中的那抹人影似乎沒了笑容。

“厥大哥,怎麼了?”宇斯問道。

“不知道…………只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罷了。”墨厥輕輕地搖晃着自己的腦袋,回答道。


“是不是帝國發生事情了?”冰月淡淡地說道,其實不只是墨厥,就連她也有種極爲不想的預感,彷彿是誰出了事一樣。

就在冰月等人要討論這件事兒之際,門外卻傳來漣盈的呼喚聲。“喂,你們!快出來啊!”冰月等人互望一眼,然後才邁開腳步往漣盈的所在地走去。墨厥雖然對於這突來的預感感到疑惑,但最終還是決定漠視這預感。

“漣盈阿姨,你叫我們有什麼事嗎?”莜裏啓脣問道,不明白漣盈爲何喚他們喚得如此焦急。

“剛纔有一個人來這裏,說要找冰月!”漣盈緊張地說道,失去了平常的冷靜和溫柔。

“找月?”除了冰月以外的人都不由得同時露出奇怪的目光,將視線轉移到那個滿不在乎的當事人身上。

“漣盈阿姨,不過是一個人來找月罷了,你怎麼那麼緊張?”莜裏的口吻中帶着些微的好笑,藍色的眼睛更是用‘窮擔心’的眼神看着十分擔心的漣盈。

“若只是這樣的話,我還不擔心,不過,那個人雖然蒙着臉,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強。恐怕連我也沒能有把握打贏那個人,而且,他還和幾個巨人族一起過來。”漣盈憂心的聲音響起。

“那他現在人呢?”狄伽問道,既然漣盈說那個人那麼厲害,不見識一下真的是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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