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月瞄了袁偉飛退的方向一眼,對楊薇說:「那人也是上次圍攻」神威鏢局「眾人中的一員,而且看起來地位不低。這次卻是在追殺花玲瓏,顯然敵人出現了一些我們所不了解的變故。你且先照顧一下花玲瓏,我去捉他回來。」說罷,將花玲瓏交到楊薇手中,身形一晃,又消失在楊薇眼前。

楊薇對黃清月的身手十分放心,並不擔心黃清月此去的安慰,低頭查看了一番花玲瓏的狀況,發現只是疲勞過度脫力了,於是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喂到花玲瓏嘴中,在幫花玲瓏周身推拿了一番,不多時,花玲瓏就幽幽醒來。

這邊且不說他,但說黃清月幾下起落就追到了袁偉身後,袁偉但聽得身後破空之聲大作,暗自驚駭於那人身法之快.只是坐以待斃不是袁偉的性格,雖然心下有些絕望,但是袁偉腳下並不停止.

黃清月追到袁偉身後,腳下幾個碎步連點,繞出一道弧形,擋在了袁偉身前,袁偉發現那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急忙一個變向,往左折射,但是黃清月捉麻雀練出的身法豈是這種速度所能抵擋的?后發而先至,又一次擋在了袁偉面前.袁偉身形不停,向右急撲而出,落地后一個翻滾,然後彈身而起,還沒等繼續飛奔,黃清月再次擋在了他的面前,口中淡淡道:"沒用的,停下吧,你是跑不掉的."

袁偉悶聲不響,從快靴中抽出一把匕首,舞出點點寒芒,向黃清月急撲而上.黃清月腳下不動,單手連撥帶彈,就將袁偉的攻擊全部化解.袁偉還不死心,向後退出兩步,將畢生功力運於匕首上,只見一點精芒閃爍,袁偉身匕合一,如同天邊一道驚虹直畫而下,充滿了決絕的氣勢.

黃清月看準時機,左腿突然前踏一步,屈膝向左前方一頂,正中袁偉腳下的發力點,同時上身一扭,避開了袁偉手中的匕首.而袁偉下盤只感到一震,頓時吃不住力道,由於慣性,身體騰空而去,在被黃清月借力在腰間一托,頓時騰空向前飛出老遠.由於本身用力過猛,身體在空中撞斷幾棵大小不一的樹木,最後落在地上還滾了好幾圈,終於再又撞到一棵四人環抱的大樹后,停了下來,面如金紙,吐血不停,顯然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卻是那黃清月在袁偉腰間一托之時,使了些暗勁,震傷了袁偉經脈,但是卻不會致命。(未完待續。。) 袁偉掙扎了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有成功,最後只能勉強坐在地上,將後背斜倚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黃清月緩緩走來。


黃清月無視袁偉極度怨恨的目光,來到袁偉身邊,居高臨下看著袁偉。袁偉以手撫胸,狀極痛苦,吃力地問:「你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黃清月淡淡的說:「你只需要知道的,我不是你的朋友。但是也不需要太過擔心,我也不想要你的命,你的命對我沒價值,只要你積極主動的配合。」

袁偉聽說還有生存的希望,眼中的怨恨立馬消失不見,馬上接到:「你希望我做什麼?」

黃清月說:「我需要的不多,只希望你告訴我,你們的具體情況。你只管說,該問的時候我會插話問。」說罷,又警告袁偉一句:「不要企圖欺騙我,也不要耍花樣。一但被我知道了,我保證你會後悔。忘記告訴你了,我很殘暴的。」

袁偉眼神中閃過掙扎的神色,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才對黃清月說:「靠近我一點,我不想說出的話被別人知道。」

「放心吧,這附近沒人。」

「我不放心。就我所知,有一兩種秘術,就能逃避絕頂高手的查知。當然,一旦施展,此人也不能有任何舉動,否則還是會暴露,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用耳朵聽。」

黃清月想想也對,於是站到袁偉身邊,並且將身體微微下傾。突然。從袁偉胸腹之間,疾射出一蓬鋼針,根根急如閃電,還微微泛著青光,顯然塗抹了藥物。

黃清月雙目神光爆射,右臂急提自胸前,帶動衣袖在胸前畫了一個圈,捲起的罡風將鋼針全部裹挾到圓心風眼中。再將右臂向旁邊一甩,氣流裹帶著鋼針盡數射向旁邊地面,根根盡皆沒入土中。不多時。那一小片土地上的野草。全部枯萎而死。

黃清月心中一陣后怕,暗自罵到:「我去,這個賤人,演技也太好了。 殿下請許我一世獨寵 。要不是我走近他時感到心驚肉跳。微微彎腰時又感到了他的殺氣。以至於有了準備。今次就倒大霉了。也不知道這麼霸道的毒藥,我的身體能不能抗的住。」但是表面上,黃清月仍然是鎮定自若。繼續裝腔作勢到:「看來是我的外表讓你產生了誤解,讓你認為我比較好說話。我說過你會吃苦頭的,你放心,我這個人,言出必行。」

袁偉這個時候才是徹底死了心,也不再繼續演戲,只是沉默不語,眼睛看著身前地面,一眨不眨,像是在發獃。

黃清月此時反而有些犯難,摸著下巴尋思:「什麼情況?這是準備等律師嗎?難道真的要逼我用刑?但是行刑這種高技術性的活計,我不專業啊。看他傷的也不輕,萬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怎麼辦?」

不過沒關係,黃清月轉念就想到了辦法。他不專業不代表別人不專業啊。還有楊薇或者沐宣啊。實在不行,花玲瓏都可以啊。想來,花玲瓏不介意折磨一個想要她命的人。

於是,黃清月提高著戒備,將袁偉胸前綁著的機關發射裝置取了下來,用手拆吧拆吧,徹底搞壞。想想還不放心,將袁偉全身上下搜了個遍,確定他不會再帶來威脅,才用手提了,向楊薇所在的那片空地奔去。

來到空地,花玲瓏已經清醒過來。此時兩女正相距兩丈有餘,相互並不搭理。區別在於,楊薇站著,並且取峨嵋刺在手,呈戒備狀態;而花玲瓏卻顯得相當放鬆,懶懶散散坐在地上。

看見黃清月回來,楊薇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峨嵋刺收了起來。而花玲瓏卻巧笑嫣然,媚媚地看著黃清月,說到:「謝謝了,你又救我一命。」然後怒視黃清月手中提著的袁偉。

黃清月愕然問到:「何來又救你一命的說法?」花玲瓏不削地撇撇嘴,說:「你以為上次臉上蒙著一塊丑不拉嘰的面巾,我就認不出你是誰啦?你太小看女人的直覺,也太小看我花玲瓏的洞察力了。」說罷,不去理會楊薇在一邊不削地連連冷笑,徑直問到:「怎麼樣?這廝招供了嗎?」

黃清月又奇道:「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有疑惑需要他解答?」此言一處,花玲瓏以手掩嘴,一陣嬌笑,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口中說:「沒想到新一代絕頂高手,竟是個菜鳥。『神秘客』若是知道了,定會氣得吐血三升。」

黃清月以目視楊薇,狀極無辜,楊薇只給他一個白眼,鄙夷之情溢於言表。少頃,見花玲瓏笑起來沒完,楊薇狠狠說到:「有話就說,不要沒完沒了的笑。我『神威鏢局』的人,是用來給你嘲笑的嗎?」

花玲瓏還是並不搭理楊薇,只是漸漸收了笑聲,眼神中卻透露出陣陣疲憊和迷茫。擦了擦眼角侵出的淚水,花玲瓏說:「你既不殺他,也不放他,必然是要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一個絕頂高手,在『神威鏢局』那種富貴已極的地方,定是不會缺少黃白之物,以田通這種老謀深算的人物,公子的吃穿用度必定是最好的。那奴家實在是想不出,公子除了信息,還會想在袁偉身上得到什麼,想來總不會是貪圖這廝的武技吧?」

黃清月此時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小白,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一邊楊薇對花玲瓏評價田通老謀深算大為不滿,怒視花玲瓏。口中說:「剛剛才救了你的性命,口中放尊重些。」花玲瓏神色平靜,淡淡道:「話雖然可能不好聽,但是難道不是事實嗎?你倒是反駁我啊。」

「你~~~」楊薇大怒,唰的又取出峨嵋刺。就待和身撲上,那邊花玲瓏冷笑不止,卻並未取出隨身兵器,只是道:「怎麼?說不過就要動武?你當我怕你不曾?」

一旦不是敵對狀態,黃清月就顯然缺乏有效的手段對付花玲瓏,對於楊薇和花玲瓏這種劍拔弩張的態度更是無計可施,只好將自己的身體隔在兩人中間,開口廢話連篇說到:「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武呢?現在我們需要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相互之間打打殺殺。」

楊薇以手中峨嵋刺指著花玲瓏怒斥黃清月:「你居然袒護這個妖女淫婦?難道被她美色所迷?」

那邊花玲瓏終於一改平靜神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毛都炸起來了,罵道:「賤人,你說誰是淫婦?」

楊薇聽見被罵賤人,也不分說。挺刺便刺。那邊花玲瓏也毫不相讓。取出紅綾,漫卷而來。黃清月在中間只好使出太極手段,將兩邊的攻擊盡數化解。口中不住勸道:「都住手吧,打鬥解決不了問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目下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就躺在那邊地上。他的身後還有更強的對手。何不大家團結起來?」

兩女一是都不想傷到黃清月,再一聽黃清月說的有些道理,於是各自住手。楊薇最後時刻還對花玲瓏冷哼一聲,花玲瓏還以一個白眼。

黃清月一看二女的狀態,知道一時指望不上,於是提了袁偉,對花玲瓏說:「我們還有同伴在不遠處等待,先去和他們匯合,再說其他。」

由於三人不趕時間,這次沒有放開身法全力奔跑,路上花玲瓏問:「要是奴家沒有記錯,袁偉身上應該有一個及其厲害的暗器,公子可曾見過?」

黃清月說:「確實極其危險。而且這個叫袁偉的極其陰險狡詐,我險些著了他的道。不過那件暗器已經被我毀了。」

花玲瓏聞言可惜道:「那件東西叫『暴雨梨花針』,乃是幾十年前一代大師南宮離所做,一共只做了兩件,以機簧之力發射,力能透木。加之數量極多,最是防不勝防。現在被公子毀了,著實可惜。」

一邊楊薇不削到:「藉助於外力,不是正道。」

花玲瓏輕輕一笑,並不言語。黃清月在這個觀點上,卻站在花玲瓏一邊,開口對楊薇說:「你這個觀點有些誤差。適度的藉助外力,能夠更好的保存自己或者是完成目標,都是可取的。一味的強調自身實力,有些偏頗了。外物可用,只是不要沉迷。」

楊薇這次卻沒有急急反駁,而是沉思起來。黃清月見楊薇對這種意見能夠進行自己的思考,大為滿意,連花玲瓏對楊薇的看法都有所改變。

不多時,來到馬車旁,黃清月喚出沐宣等人,將袁偉交給沐宣,並且將剛才所發生的事大概講了一遍,問沐宣有沒有辦法。沐宣聞聽是圍攻「神威鏢局」罪魁之一,眼色剎那間就變了。有太多的兄弟死在那一晚,沐宣現在想來都倍感心疼,於是摩拳擦掌道:「黃公子請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最多多費些時間罷了。」

於是來到袁偉身邊,蹲下身子說到:「我叫沐宣,這個名字你可能沒聽過,不過沒關係。我十幾歲開始跟隨義父闖蕩江湖,有幸闖出一個名號,叫做『小神龍』。你如果聽說過我,就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袁偉本來一直一來不言不語,聽得此言,臉色豁然間驟變,急急目視黃清月。開口說:「你想知道什麼,我說就是。」那邊沐宣一指封住袁偉啞穴,將人交給兩個手下,說:「帶著他,我們到遠些的地方好好招待袁先生,不要打擾了黃公子和小姐們的休息。」

等到沐宣等人走遠,楊薇看見花玲瓏只管看著黃清月發起呆來,心中不悅,對黃清月說:「花玲瓏在江湖中風評不好,向來不為白道人物接受,黃公子可要小心在意了。」

花玲瓏聽得此言,慘笑一聲,說:「白道~~~~~~~~多的是人面獸心的偽君子,真正心懷坦蕩的又能有幾人?」

楊薇反駁道:「總比你謀害親夫,舉止輕挑,人盡可夫好吧。」

花玲瓏憐憫地看著楊薇,說:「楊姑娘。你年紀尚輕,見識還是淺薄了。要知道世間眾人多是見識不明、人云亦云之輩,如果今天是你養父在此,就不會這樣說話。當年那段公案,疑點頗多,很多人都知道我應該是無辜的,但是事不關己,又不想得罪江湖上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於是我蒙冤十幾年,其中的苦楚你這種人是不會了解的。」

楊薇還想表示不服。黃清月攔住楊薇。 狗血之王 :「我觀察花玲瓏不似作偽,索性此時也是無事,聽她如何說吧。」

花玲瓏沉思片刻,說:「我本來已經不想再談論這些事情。因為世間人物如何看待我。我已經不以為意了。只是黃公子兩度救我性命。而且從不像其他人那樣,對我另眼相看,而是只將我看作一個普通的女子。所以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我是如何被打入另類。」說到此處,以目注視黃清月,異常誠懇道:「我已經許久沒見過其他人等用如此清澈的目光看過我了,使我覺得我還是個人。白道人物視我如蛇蠍,避之惟恐不及,不會有人願意聽我說些什麼,黑道人物要麼垂涎我的**,要麼只想利用我,也沒人願意了解我的心事。」說著,起身對黃清月盈盈拜倒,說:「無論過會兒你們聽罷信是不信,奴家都要感謝黃公子。」

黃清月能感覺出來,花玲瓏此時滿腔真誠,於是一股力量托起花玲瓏,並取水囊給花玲瓏喝了,讓她但講無妨,隨著花玲瓏的述說,一段被扭曲的往事呈現在黃清月和楊薇面前。

時年,江湖中有一人物,名叫余謂,師從其父,從小就練得一身高深的功夫,一桿槍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不到三十歲,就在江湖上闖下偌大的名頭,被尊稱為「槍王」。此人中年時槍計大成,達到一流巔峰,並且嫉惡如仇。聽聞離他所住之地百餘里有一夥山賊強人,為首五兄弟,個個都是一流高手,並且善使一套合擊劍術,為惡一方,無人能管。

余謂單人匹馬,殺上山去,歷時一天,渾身披傷幾十處,終於將山上五兄弟並大小頭目殺個乾淨,其餘嘍啰四處散了,還了一方平靜,就此其名聲如日中天,四方八面莫不禮頂膜拜。

此人將近老年還是無一子嗣,只好廣收門徒,再其中選擇一個天賦最好,年紀最幼之人收為養子,將一身武藝盡數傳授,指望著光大其門楣。在那位養子十幾歲時,為他定了門親事,收了個童養媳在家中。那個童養媳就是花玲瓏,那個養子改了余姓,叫做余不疑。

余不疑天賦果然奇佳,其技藝直追乃師,令余謂在幸喜之餘又開始擔心,畢竟不是親生的孩子,讓余謂心中忐忑,開始變得患得患失起來。花玲瓏從小長在余不疑身邊,余不疑待花玲瓏如同妹妹,最是愛惜,於是也將武藝傳於花玲瓏。沒想到花玲瓏也是個天賦極高之人,身手越發高強,只是由於余不疑沒得到師傅的同意,不敢將內功心法傳授,只是將一些淺顯的調息之術教給了花玲瓏,所以花玲瓏如果和余不疑比拼招式,兩人不分上下,但是一旦認真起來,三招之內,花玲瓏就只能認敗服輸。但是花玲瓏也是機巧之人,於是舍了槍法,用軟綾為兵器,既節省了力氣,又符合她這種技巧流的發揮。

在花玲瓏年滿十六之時,余謂做主,為兩人舉辦了婚禮,那是余不疑二十四歲,而余謂更是已經六十多歲了。


沒想到余不疑練武成痴,只是在洞房之時和花玲瓏有過肌膚之親,其他時間都是自己在練功房練武,或者在江湖上闖蕩,留下花玲瓏一個人獨守空房,達到2,3年之久。

余謂在養子余不疑婚後一年,死了結髮的妻子,養的一房小妾,更是早在5,6年前就去世了。顧及著名聲,一直沒有續弦,生怕外面說自己如此大的年紀,還貪慕美色,所以身邊一直空缺。但是余謂身體好啊,六十多歲的人還氣血極其旺盛,以至於仍然有極強的生理需求,不敢向外面下手,只好打起了身邊人的主意。

當時余謂家中有幾個女僕,其中兩個略有幾分姿色,都被余謂或威逼、或利誘,都搞上了床。初時還比較收斂,時間一長,就有些無所顧忌,被花玲瓏偶然間發現了。花玲瓏一想到這個老頭防備自己的丈夫,而且不準丈夫將心法傳給自己,平日里在外面道貌岸然,在家中卻勾引女僕,不由得極其鄙夷地看了余謂一眼,不發一言而去。

但是這一眼,卻讓余謂夜不能寐,一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名聲,有可能被毀於一旦,就心中極是不甘,於是心中生出一個歹毒的計劃。

不久后,余謂打發養子出遠門辦事,然後於家中暗下迷藥,將花玲瓏姦汙了。本來準備完事後殺花玲瓏滅口,但是嘗過花玲瓏滋味以後,有些戀戀不捨,花玲瓏練武之人的身體,極其富有彈性和活力,再加上面貌如花似玉,更兼身具內媚的體質,都讓余謂欲罷不能。於是余謂改變計劃,威脅花玲瓏道:「如今,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為了得到我的內功心法,於酒食中暗下媚葯,做出此等苟且之事。看世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花玲瓏此時方寸大亂,只能忍氣吞聲,暗思脫身之計。還沒等花玲瓏想出結果,余謂於兩天後,再次將花玲瓏姦汙。儘管花玲瓏奮力抵抗,可是哪裡是余謂對手,被好一通蹂躪。(未完待續。。) 此後在余不疑外出的大半年裡,余謂多次將花玲瓏姦汙,花玲瓏日子過的苦不堪言。余謂甚至於將對余不疑強大天賦的怨恨都轉嫁到了花玲瓏身上,時常讓花玲瓏身體承受創傷。在這大半年裡,花玲瓏每每欲思報復,但哪裡是見多識廣的余謂對手,都被一一化解,反而更添身上傷痕。

花玲瓏想過自盡,但是恐怕自己一死,余老賊的面目更加不為人知。而且雖說丈夫並不稱職,但是從小對自己愛惜有加,也不忍自己傻傻的丈夫被蒙在鼓裡。以余老賊晚年大變的心性,將來必然會害死余不疑,這簡直就是一定的。

終於忍到余不疑回家的前夕,余老賊威脅花玲瓏說:「你若是將此事告訴不疑,就是逼我殺卻你夫妻二人,以不疑現在的功力,我要殺他,易如反掌。只要你保持沉默,我就讓不疑傳你心法,以後我們各自相安無事。你過你的日子,我也不會再找你。今天,你最後一次好好服侍我,今後我死去,我名下龐大的財產,就是你們夫妻二人的。」

花玲瓏不敢說不,只能違心服侍了老賊,看老賊滿意而去,忍不住失聲痛哭。好不容易等到余不疑回了家,當天晚上,余不疑又準備去練功房練武,花玲瓏終於崩潰了,於是大哭起來。

從小余不疑就遷就花玲瓏,看見花玲瓏痛苦,連忙詢問,花玲瓏不敢直說,只能婉轉的暗示余不疑。言辭之間對余謂多有不滿。本意是想余不疑以後不要事事聽從余謂之言,凡是留個心眼,沒想到余不疑雖然練武成痴,這方面卻極精明,竟然聽懂了花玲瓏話中之意。余不疑待養父極孝,根本不能接受花玲瓏的暗示,於是怒斥花玲瓏,兩人一時一個勃然大怒,一個委屈至極。恰在此時,余謂來找余不疑有事詳詢。看見兩人這個樣子。於是心中起疑,詢問余不疑,不疑又吞吞吐吐,余謂心中終於確定。花玲瓏已經將一切和盤托出。

余謂回屋后。越想越是心驚。便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一切危險抹殺在搖籃里,心中又生一計。

第二天。余謂以考察武藝為名,將余不疑喚道練功房,兩人交手沒有幾個回合,余謂就將余不疑擊傷。余不疑蹣跚回房,只是感覺身體不適,不幾天就卧床不起,花玲瓏請大夫來醫治,也檢查不出什麼毛病,開了些舒筋活血的藥物,就此離去。一個月後,余不疑於床上吐血數升而亡。原來余謂使了暗勁,將一股真力留在余不疑心脈處,一般的大夫如何能檢查的出來。時間一久,那股真力沒了束縛,便於余不疑體內四處亂竄,最終將余不疑體內經脈盡數攪亂,讓余不疑走火入魔而死。

花玲瓏心知余不疑必然是死於余謂之手,而且自己也難逃一死,有心揭穿余謂真面目,又苦於沒有證據,正感覺為難之間,余謂卻先下手為強,喚兩個徒弟將花玲瓏綁了,送到官府,要求明正典刑。

到那日公審花玲瓏之日,周邊無數江湖大豪都來旁聽,聽見余謂說花玲瓏因為武功心法一事怨恨其養子余不疑,於是在葯中下毒,害死了余不疑。還說花玲瓏平日就舉止輕挑,多和外人眉來眼去,懷疑在外面定有姦夫,最後老淚縱橫說到:「可憐我兒不疑,一生敦仁憨厚,沒想到遭此橫禍,使老夫白髮人送黑髮人,痛煞我心。」


老賊用錢買通了仵作,彙報說屍體檢查出了中毒身亡的痕迹,再加上老賊中年時為當地政府除了一害,所以當時的知府大人也就不再詳查,盡信老賊所說,再加上老賊在江湖中崇高的威望,於是滿滿立了一堂的人群,齊聲聲皆罵花玲瓏淫婦賤人,一致要求判處花玲瓏死刑。知府大人從善如流,判了花玲瓏秋後處決,渾然不管花玲瓏不停聲辯:若是我下毒害死了我的丈夫,請問毒從何來?剩下的藥渣里可檢查出了有毒成分?我自成婚後,極少出門,連府中都甚少走動,請問這個姦夫從何而生?

沒人理睬花玲瓏,她只能等到知府冰冷的宣判以後,被帶離了公堂,關入了女監甲子房(除非當庭問斬,其餘死刑犯一律都是秋後處決,這種人犯都關在甲子房,一人一間)。沒幾天,余謂以兜帽遮頭,來到花玲瓏牢飯門外,眼神冷漠注視著花玲瓏,盡情羞辱了花玲瓏一番,其聲如厲鬼。

待到余謂走後,花玲瓏徹底醒悟了,求誰都沒用,預報此仇,只能靠自己。於是花玲瓏放下了一切尊嚴,只為了活下去,將來好向余謂索命。

放下一切的花玲瓏盡情的施展著自己的魅力,迷惑了看守自己的牢頭(巡值女監的是五大三粗的女子,但是管理這些女子的,卻還是男人,便是牢頭)。一夕之間挑逗他來了4,5次,最後一次,趁牢頭極度歡愉之時,一指點在牢頭尾椎上,牢頭一泄如注,脫陽而亡。


花玲瓏取了鑰匙,解開了手上的鐐銬,反手取出了用以禁閉自己功力的插在身後的幾棵鋼針,然後默默調息片刻,再脫下牢頭的外衣罩住身體,將牢頭剩下的衣物盡數脫光,編製成軟鞭,再將牢頭的錢物全部揣在懷裡。最後一路悄無聲息殺到女監門口,望了望外面寬闊的廣場,和佩戴硬弓勁弩的兵卒,略略一尋思,回到牢頭處,取了鑰匙,將女監中犯人盡數放出,又於監牢深處放了一把火,剎時間濃煙滾滾。


此時花玲瓏才將女監的大門打開,眾多女犯不管願不願意,只能一起拚命趕出門外。外面守衛的兵卒看見這麼多犯人一起越獄,連忙鎮壓,場面一時大亂。花玲瓏就趁機或者躲閃,或者殺人,來到一處僻靜的牆邊,將軟鞭輕輕鬆鬆拋上高牆,捲住一處凸起,翻牆躍出。

從那時開始,花玲瓏為了生存無所不用其極。但是作為一個還處於弱勢的漂亮女人,她最大的本錢,只能是利用自己的身體,以此來換取活下去的砝碼。比如金錢、比如地位、比如武功心法~~~~~~~~等等等等。

在那段歲月里。白道對花玲瓏通緝甚緊。花玲瓏只好委身於黑道。在這個完全拋去了虛偽外衣的地方,強者為尊,弱者只能依附強者生存。要想活的好點,只能想盡辦法討得強者的歡心。為此花玲瓏吃了很多苦。也漸漸明白了。**只能帶給強者一時的歡愉,總會有更年輕貌美的女人取代自己。於是花玲瓏不再隨意賤賣自己,也不光是為了自抬身價。主要是為了賺取能讓自己提高的資源。

十年時間,花玲瓏在那種殘酷的世界里活了下來,並且一步一步把自己提高到了一流高手的地步,除了絕頂以外,只要不是一流巔峰,花玲瓏都自信自己不會輸給對方。於是花玲瓏開始對那些垂涎自己美色的人說不,畢竟從心底來說,花玲瓏並不是一個天生的蕩婦,也並不喜歡一個粗魯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肆意發泄著**。

但是余謂可是一流巔峰,花玲瓏知道憑藉自己的實力還報不了仇。好在花玲瓏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她不會隨便浪費自己的生命,去做那些雞蛋碰石頭的事情,她要很仔細很小心的活下去,要把余謂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一點一點還給余謂。

三年前,袁偉找到花玲瓏,告訴她「神秘客」開始招兵買馬,現在已經聚集了一大批高手,希望花玲瓏能夠加入。花玲瓏幾乎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因為她看見了復仇的希望。如果能把自己變「神秘客」的女人,那麼余老賊的死期就到了。就算不能成為「神秘客」的女人,花玲瓏也相信,憑藉自己的智慧,能在組織里發展成為核心人物,那時,有的是辦法運用組織的力量,絞殺余謂。

剛剛被袁偉帶進那個山洞,花玲瓏就看見了以前的老熟人冷山,也是這個人極其殘暴的對待花玲瓏,才讓花玲瓏醒悟到自己以後該怎麼做。冷山看見花玲瓏自然是又想到了那具美妙的**,直接來到花玲瓏面前,**裸的提出要花玲瓏當天晚上就乖乖到他的床上等著。花玲瓏用紅綾回答了冷山的要求,兩人大打出手,一時不分勝負,直到那敏出現分開了兩人,從此花玲瓏進入了高層的視線,地位得到提升。

在出色的完成了幾件任務以後,花玲瓏成為組織的第三梯隊,位列袁偉等人之下,總算是向心中的目標邁進了一步,直到那次碰到黃清月,導致任務失敗。不過還好,花玲瓏終於藉機會殺了冷山,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就在組織決定圍攻「神威鏢局」之後不到一個星期,余謂死了。花玲瓏聽說這個消息簡直不敢相信,余老賊怎麼能就這樣死了呢?他怎麼敢就這樣死了呢?一時間,花玲瓏人生沒有了目標,對自己作踐自己,來換取的一切都產生了深刻的懷疑,如此一來,努力變的強大的自己,還有什麼意義?

於是花玲瓏親自來到了自己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在余謂屍體下葬的前一天深夜,出現在了余謂的靈堂。花玲瓏俯視著棺木中的余謂,那張曾經想起來都咬牙切齒的臉,變得消瘦而陰鬱,眉間一股黑氣,讓花玲瓏知道,余老賊死的時候並不平靜。但是這不能打消花玲瓏心中的殺念,無處泄憤的花玲瓏,將余家莊里余謂的徒子徒孫殺了個乾乾淨淨,唯有餘謂的大徒弟才在花玲瓏手中撐過了幾招,並且在死前對花玲瓏說:「我知道你是花玲瓏,儘管你蒙著臉。我不知道你和師傅的恩怨,我只想告訴你,自從師弟死後,你逃出監獄,師傅的武功就再也沒有過進展,反而開始後退,死前的這一年更是心魔叢生,連搬運周天都不敢,一旦運行真氣,就會走火入魔。師傅是散功死的,你應該知道散功所要經歷的痛苦,整整哀嚎了一天一夜才咽了氣。所以。不論你有多大的仇,都請放下吧,師傅已經付出了代價。」說罷吐著血掙扎著說:「我相信師弟不願意看你變成現在這樣,回頭吧。不要再~~~~~~」最終話沒說完就死了,但是花玲瓏明白了大師兄的意思。

從那之後,直到率人圍攻「神威鏢局」,其間花玲瓏心情頗不平靜,往事總是在眼前浮現。花玲瓏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總是想到丈夫不疑用異常失望的眼神,在一邊默默的關注自己所做的一切。那種感覺就好像被當眾剝光了衣服。一絲不掛、極其徹底的暴露在別人面前,花玲瓏羞愧至極。

直到在「神威鏢局」里,被黃清月在最後時刻翻盤,同黨們死的死、逃的逃。被金錢和利益維繫起來的夥伴關係。在此刻顯得脆弱無比。好一派烏合之眾、落花流水的景象。

潛意識裡的求生**,讓花玲瓏一下子振奮起來,左衝右突。面前就是高牆,躍上去就是生的希望。可是花玲瓏被楊薇盯上了,死死咬著花玲瓏,一點逃走的機會都不留給花玲瓏。眼看著周圍的同黨幾乎就要死絕,「神威鏢局」眾人的包圍圈就要完成,花玲瓏心中大急,就要拚死一搏,以自身重傷為代價,搏殺楊薇,來創造逃生的條件,卻突然看見了楊薇一雙血紅的眼睛。

那是充滿仇恨的眼睛,花玲瓏再熟悉不過了,當初自己也是心中充滿了仇恨,以至於做下了現在都不敢面對的事。仇恨的力量是強大而可怕的,可以讓人幾年、甚至於幾十年乃至世世代代,都失去理智,行為極端而可憎。

花玲瓏放棄了,心中一種說不出的疲憊,使她在此刻放棄了拚死一搏的念頭,花玲瓏心中想到:「就死在這裡也好,死在對面那個單純的小姑娘手上,算是對我一生的贖罪吧。」也是在這一刻,花玲瓏心中突然一片空明,過往一一閃現,但是花玲瓏已經不再覺得仇恨,也不再覺得羞愧,就像是看著別人的故事,這才是真正的放下了。

花玲瓏無視已經來到面前的峨嵋刺,雙手軟軟地垂了下來,閉上了雙眼:「好輕鬆啊~~~~~~~就像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時候,一切的一切都不用再背負了,原來解脫是這麼的簡單,只要放下,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美好起來。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花玲瓏突然有種想流淚的衝動,但是倔強的本性還是讓她忍住了,對面的楊薇無論如何也是對手,花玲瓏沒有當著對手流淚的習慣。

等待良久,預計中的兵刃的寒芒刺穿身體的感覺並沒有來臨,花玲瓏驚訝的睜開雙眼,看見那個蒙面的強大男人制止了楊薇。「放她走吧!」那個男人開口說話了,聲音中也透露出一種洞察世事的疲憊。那個男人說著,轉頭看了花玲瓏一眼,就因為這一眼,花玲瓏忍耐著的淚水突然就不由自主滑了下來。多久了~~~~~太長時間了,都沒有人用這種清澈的、不含雜質的眼神看過自己了。當那個男人看見花玲瓏流淚以後,先是一愣,然後目光中帶著憐憫,帶著鼓勵,花玲瓏幾乎想撲到那個男人懷中嚎啕大哭,宣洩自己十幾年來的委屈、痛苦和內疚,因為花玲瓏感覺到,那個男人看懂了自己的內心。

最終花玲瓏還是走了,江湖中在此後的一,兩年裡再也沒有關於花玲瓏的信息。人都是健忘的動物,在隨後的江湖歲月中,又湧現了太多的人和事,漸漸地,人們嘴中都不再提起那個曾經無所顧忌、煙視媚行的女人,彷彿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直到花玲瓏被袁偉追殺,下意識的往「神威鏢局」的方向逃來,結果中途就被黃清月救了,也是在看見黃清月的一瞬間,花玲瓏知道了,那個當初破廟裡的男人,就是在「神威鏢局」里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的強大男子,也是讓花玲瓏內心重新燃起生存信心的男人。

故事告一段落,花玲瓏一張美麗的小臉紅紅的,偷偷看了黃清月一眼,有些小嬌羞,忙用喝水的動作掩蓋了一下。但是黃清月的感知豈是浪得虛名的,一切都被看了個正著。於是有些小尷尬,習慣性的用手撓撓頭,乾咳了一聲,對楊薇說:「你怎麼看?」

楊薇一臉的不能置信,說到:「這個故事太顛覆了,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於是反問黃清月:「你呢?」

黃清月聳聳肩,說到:「我倒是相信她說的。至少我能知道,她說這個故事的時候,沒有撒謊。除非她能連帶自己都騙過。」

楊薇知道黃清月對這種玄之又玄的感知啊,內心思想的波動啊之類的,很有些自己所不了解的能力,既然黃清月都說沒撒謊,那就至少證明了一半的真實性,至於另外一半不能相信的,就是花玲瓏所描述的人可以醜惡到這個地步。但是楊薇自己都沒有想到,其實潛意識裡,自己已經信了,以至於以往一直所堅持的黑白兩道的分界線,都已經開始模糊起來。其實在聽到余謂緝拿花玲瓏交給官府審判的時候,楊薇就已經知道其中有詐,因為作為一個純粹的江湖人物,余謂不應該將這種事交給官府處理,這有悖於江湖的傳統。余謂在外界一直豎立著循規守舊的大旗,經常斥責現在的江湖小輩不守禮數,那麼做出這種明顯違背傳統的事,顯然背後沒這麼簡單。(未完待續。。) 楊薇聽罷花玲瓏的遭遇,神色也為之慘然。身為一個女人,楊薇完全能夠理解這樣的遭遇,對於一個女人的打擊,於是內心充滿了同情和憐憫。但是花玲瓏畢竟作為曾經「神威鏢局」的敵人,雙手沾滿了鏢局兄弟的鮮血,讓楊薇一時之間改變態度,對花玲瓏和顏悅色,楊薇也做不到,氣氛一時間僵在那裡。

而花玲瓏顯然也無意於緩和與楊薇之間的氣氛,同樣坐在篝火邊不言不語。黃清月覺得這樣的氣氛不利於團結,於是咳嗽兩聲,清了下嗓子,轉移話題道:「花姑娘,」說罷心裡暗罵:「姓什麼不好,要姓花。搞得我像個禽獸一樣。」嘴中繼續不停,說到:「不知那個袁偉在你們那裡身居何職?這次為何追殺你?」

花玲瓏抬頭想了想,眼神也極度迷茫,嘴中緩緩說:「袁偉在我們那裡負責情報收集、匯總和分析,算是極度重要的一個人物。至於他為何追殺我~~~~~~~~奴家確實不清楚。」

就在黃清月準備沒話找話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沐宣提著袁偉,身後跟著兩個手下,回到了馬車旁。黃清月三人看沐宣神色輕鬆,顯然消息對「神威鏢局」而言,是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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